晚上十点,我所在的奢侈品包包专柜打烊。 店长赵雅凝举着缠满绷带的右手,把年底盘点单和一支笔推到我面前。 「小楚,库房我刚才全点过了,一件不少。」 「我手扭了握不住笔,你帮我签个字,大家就能早点下班了。」 周围的同事纷纷收拾东西,催促我快点签。 我刚拿起笔,准备签下名字。 眼前猛地闪过几行弹幕: 【别签!她偷卖了库房三百个限量版包包!到时候出了问题,谁签的字责任就算谁的!】 【那三百个包包价值两百万,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到时候牢底坐穿!】 我直接扔了笔,公事公办道:「赵店长,财务规定必须交叉盘点,大家先把包放下,我现在去开库房的门,我们把库里的货,一个一个重新扫一遍。」 「没问题我再签字。」
我是流落在外的首富千金。 刚被父母接回豪门,就看到亲妹妹红着眼眶给男人转账。 「宝宝,这是我最后的三百万了。」 「你创业一定要成功哦,不然我只能卖跑车了。」 对面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满脸感动:「金金,等公司上市,我一定娶你。」 我扫了一眼男人的皮鞋和手表。 鞋底磨损严重且边缘脱胶,高仿。 手表秒针跳动频率不对,假货。 根据多年反诈经验来看,妥妥一诈骗凤凰男。 我摇着头叹息。 「让你们下载反诈APP,是真心为了你们好。」 「这不,都上门诈骗贴脸开大了,还感动得帮人数钱呢!」
退役后,我成了贵族学院的德育主任。 校霸把腿翘在办公桌上,叫嚣着要开除不让他抄作业的贫困生。 我抽出甩棍,敲断了校霸的桌腿,让他摔了个狗吃屎。 豪门阔少砸出一张黑卡,逼迫年级第一替他去参加奥赛。 我没收黑卡,反手拨通了教育局和经侦大队的举报电话。 小白花女主泪眼汪汪,为了彰显清高当场撕碎了学校的保送表。 我直接把一摞五三年砸在小白花脸上。 「考不上二本,我把你连人带恋爱脑一起塞进下水道。」 他们震惊地看着我。 我用甩棍敲了敲掌心,语气冰冷。 「我管你们是天命之子还是玛丽苏。」 「进了我的学校,是龙得盘着,是狗得给我做卷子!」
我的孔雀兽人孔翎,昨晚在直播间给一个小网红刷了三百万的礼物。 用的是我给他开的无限额副卡。 我想问问他怎么回事,就发现他尾巴上代表兽人伴侣忠诚的那三根金羽不见了。 不等他回答,我就在网红乔乔的朋友圈里看到了那三根羽毛。 她用金羽做了一把扇子,配文: 【哥哥说,他主人的钱就是他的钱,他的羽毛只为我一个人绽放。】 孔翎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理直气壮起来。 「你平时那么忙,只有乔乔愿意陪我说话。我花你点钱怎么了?你不是说养我一辈子吗?」 他指着桌上刚空运来的,五万一克的特供虫果:「这批虫果乔乔很喜欢,我待会儿给她送去。」 「可以,不仅虫果是她的,以后你的高压氧舱、每月百万的羽毛护理费,全由她来负责。」 我立刻答应了,转头拨通了收容中心的电话。 「把你们那只最野的黑豹兽人送过来,另外,顺便把我家这只秃毛鸡带走。」
凌晨两点,窗外正下着暴雪,表妹和我们一家打着视频通话。 她缩在高铁站外面,整个人冻得嘴唇发紫。 「大姑,我身上一分钱都没了,求你们来接我,不然我会冻死在这里的!」 母亲急得眼眶通红,披上大衣就去抓玄关的车钥匙。 「棠棠,快穿衣服,去晚了你妹妹要出人命的!」 我走上前,一把夺过母亲手里的车钥匙,顺着窗户缝扔进了外面的积雪里。 「不许去,报警让她找警察。」 母亲震惊地看着我:「孟棠,那可是你亲表妹,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 我看着漆黑的风雪,没有说话。 冷血吗? 前世,就是因为这通电话,我家成了废墟,而我连一具全尸都没留下。
我天生反应慢半拍,别人说什么我都当真。 夫君醉酒后睡了我的贴身丫鬟,他不以为然道:「鸢鸢,酒后乱性乃是人之常情。」 「不过是逢场作戏,解解乏罢了,我心里爱重的只有你。」 用这个借口,他日日跑到丫鬟那颠鸾倒凤。 后来,他要把那丫鬟扶为平妻,开口就是劝我。 「你性子慢,在外面免不了受欺负。多个姐妹,一同伺候我不好吗?」 我恍然大悟,连夜敲响了新欢的房门,激动道。 「云崖,我夫君说了,逢场作戏也可以变成姐妹。」 「你本就是他的亲弟弟,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楼下的刘寡妇发烧,站在我家门外抹眼泪。 「夏大姐,我家洋洋饿得直哭,我发烧实在起不来做饭了......」 「闻着你家在炖鸡汤,能不能行行好,给孩子分一碗救救急?」 我妈最听不得孩子受苦,连忙转身拿起汤勺。 「快进来,我这就给你盛,还放了鲍鱼和花生呢。」 就在勺子即将碰到汤锅的瞬间,我大步走过去,连锅端起。 在刘寡妇和我妈错愕的目光中。 我将那锅熬了三小时的高汤,「哗啦」一声全倒进了下水道。 我妈急了:「青青你干什么!」 我看着门外眼神瞬间变得阴毒的刘寡妇,冷冷一笑。 上辈子就是这碗掺了花生的汤,让她那个严重坚果过敏的儿子休克。 最后成了她逼死我妈、霸占我家房产的利刃。 想喝汤? 喝地沟油去吧!
汤圆死的那天,我正被老板按在公司通宵改第八版PPT。 接到宠物医院的电话,我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那是陪了我七年的垂耳兔。 「唐柚!今晚做不完,你明天就给我滚蛋!」 老板在工作群里艾特我,字字恶毒。 我刚想辞职不干了,办公室的灯突然全灭了。 不仅是我们公司,整栋写字楼都陷入了停电。 黑暗中,我的手机诡异地亮起,收到了一张图片。 我的汤圆穿着一身工作服,手里抡着一个比它人还大的捣筒,疯狂地捶打药臼里的金光。 那金光上赫然写着我们老板的名字。 汤圆浑身肌肉紧绷,感觉一拳能打十个我。 图片下附带了一条语音: 「妈,别工作了,我正在广寒宫替你加班捣药赚功德呢。」 「你老板的财运已经被我捣碎了,赶紧回家睡觉!」
爷爷过世后,我继承了他的纸扎店。 为了赶中元节的这波旺季,我通宵三天扎纸人还债,实在困得不行。 糊最后几个纸人的时候,我图省事,直接拿马克笔给他们画了水汪汪的二次元动漫大眼。 又用废纸箱糊了一辆保时捷,连轮胎都没画圆,反正烧成灰都一样。 到了中元节当晚十二点,我刚要关门,一只惨白的手卡住了门缝。 一个穿着清朝长袍的鬼大哥,手里提着我白天刚卖出去的那个动漫眼纸人,满脸怨气地站在门口。 我脑子一抽,吓得直接抱头蹲在地上:「冤有头债有主,我没害过人啊!」 鬼大哥叹了口气,把纸人往柜台上一扔。 「老板,我不是来索命的,我是来走售后的。」 「你给画的这个纸人丫鬟,眼睛占了半张脸,半夜在宅子里走来走去,差点把我这老鬼吓出心脏病!」 「还有,那个保时捷车门糊死了,我坐都坐不进去。你看这怎么赔吧,不赔我可就给你差评了啊。」 我抬起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抹了把冷汗。 「大哥,不退款行吗?我连夜给您加装个剪刀门。」
我与妖王举办结契大典。 挚友却醉了酒,来抢我手中的红绸。 她满脸潮红、媚眼如丝,说起话来含羞带怨。 「玉音,你说可笑不可笑。」 「当年我曾救过一只狐妖,他说会回来报恩。」 「结果一转眼,他跟别人结契了。」 「妖族最重承诺,你说我若大闹一场,把他抢回来,过分吗?」 她指尖绕着红绸,似笑非笑地看向我身旁的妖王玄夜。 玄夜身子一僵,避开了她的视线。 虚空中,发光的文字不断涌现。 【天降吊打青梅!咱们女主就是霸气!】 【蠢货女配还把女主当挚友,要不是为了男主,女主才不会委屈自己迎合她,心疼死我了。】 【女主给点力,再掉几滴眼泪,男主就会主动跟你走了!】 现场鸦雀无声,我环视一圈,突然扑哧一笑。 「喜欢就去抢啊!你要是不抢,我可要瞧不起你了!」
「瑶瑶,快开门!」 「我家康康烧到四十度了,你家有没有退烧药?救救命啊!」 寂静的深夜,王嫂急促的敲门声传进来。 老公从医药箱里翻出一瓶布洛芬,正要往门口走。 我眼疾手快,一把夺过药瓶,将他用力推回卧室。 「嘘,别出声,假装我们不在家。」 老公急了:「小孩子高烧惊厥会出人命的,药就在手边,怎么能不给?」 我冷冷地看着那扇不断震动的门,死死攥住手里的药瓶。 上一世,我就是心软递出了这瓶药。 直到临死前我才知道,康康根本不是发烧那么简单。 那瓶救命的药,早就被他们算计好,成了送我们全家下地狱的催命符。
我是一只血统纯正的八哥。 上一任主人是个退休老太太,每天带我看八点档狗血剧。 老太太走后,我被她的外孙女苏琦收养了。 苏琦是个怂包。 相亲对象对她爹味说教,她低头搓着衣角。 亲戚来家里要钱,她双手发抖地拿起手机准备转账。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扑腾着翅膀飞到吊灯上,夹着嗓子开口: 「哎哟哟,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真下头,呸!」 苏琦吓傻了,而我高傲地梳理了一下羽毛。 小小人类,没有本鸟可怎么活啊!
婆婆有囤积癖。 十分看不惯我有垃圾就扔的习惯。 「这么好的纸箱子干嘛扔?放在走廊上攒攒,这可都是钱!」 「这沙发不要是他们没眼光!破了怎么了?拿块布垫垫不还是能用?」 上一世,我觉得和他们讲不清,偷偷丢了那些垃圾。 老公觉得我清高,看不起他们节俭。 婆婆更是变本加厉,把整个屋子塞满了易燃的废品。 后来家里失火,他们把我反锁在屋内,自己却卷了存折跑路,让我活活烧死。 还说是因为我平时不尊重老人,这是报应。 重来一世,我不再阻止,还陪着婆婆一起囤积。 既然这么喜欢垃圾,就住在里面好了。
我是主人捡回家的看门狗。 三年前大雪封门,裴家的老虔婆要杀了我吃肉。 主人扑上来,用冻僵的手把我护在怀里。 她咬着牙接下休书,留下一句:「宁伴忠犬讨百家饭,不给无情薄幸人做羹汤。」 后来,主人开了京城最大的脂粉铺。 给我打了一个赤金镶玉的铃铛项圈。 逢人便夸:「我家碎银,可是镇宅招财的神兽。」
闺蜜发了一条朋友圈: 【真正爱你的人,会把最宝贵的东西毫无保留地给你。】 配图是一个男人精致锁骨上的一枚暗红色图腾。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的魅魔伴侣伽罗的伴侣印记。 魅魔一生只能结一次印,结印后,力量和生命将与对方共享。 昨天,伽罗还骗我说,他因为进阶期太痛苦,所以迟迟无法结印。 我信了,连夜花了三百万给他买了一支高阶安抚剂。 原来不是无法结印,而是不想跟我结。 他宁愿把印记给每个月连三千块房租都要找我借的陶桃。 我点赞了这条朋友圈,然后转身进了储藏室,把那一整个冰柜的昂贵安抚剂全部倒进了下水道。 既然有了真爱,那以后就让真爱来帮他扛过进阶期的痛苦吧。 我擦干手,看向门外站着的,因为无家可归而被我收留的光明圣骑士。 「莱昂,今晚你进主卧睡。」
通往新城的飞艇超重了。 妈妈目光躲闪了一下,看了一眼三个孩子,随后一把抱住我,哭得泣不成声。 「溪溪,行李不能再扔了,那些都是你弟弟在新城上学要用的东西。你姐姐马上要参加选拔赛,她的特制琴也不能丢。」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沉重又充满愧疚。 「溪溪,你一直是最懂事的那个。你先在旧城的地下室待一阵子,里面的过滤水还够喝一个月。」 「爸爸保证,等我们在新城拿到第一笔安家费,立刻租私人的商用飞艇回来接你!」 风沙迷了我的眼,我强行扯出一个笑。 「好,爸妈,我在旧城等你们,你们一定要早点来。」 我每天把地下室打扫得干干净净,等待着飞艇的轰鸣。 可我没等来亲人。 却在捡垃圾的时候,从废旧管道里,掏出了一只眼神凶狠的大黑猫。
我从不吃亏,处处维护小家,却被丈夫和婆婆嫌弃斤斤计较。 只要我和外人起争执,他们就会在我耳边念叨。 亲戚借几万块钱不还怎么了,你大度一点不就得了。 邻居把鞋柜堵在咱家门口,他们会说远亲不如近邻忍忍不就好了。 上一世,我认为家里的利益寸步不能让。 可丈夫觉得我心胸狭隘,婆婆觉得我像个泼妇丢人现眼。 我查出癌症急需手术,他们却为了充面子,把我的救命钱借给自家堂弟买婚车不说,还嘲笑我,平时算计得太清,活该痛死。 再睁眼,我重生到婆婆被狗咬的那天。 这次,我就让她好好感受吃亏是福。
拿到新房钥匙那天,我在朋友圈发了张自拍。 底下的评论全是恭喜。 唯独男朋友周凯的妈妈发来一段六十秒的语音。 「滢滢啊,既然你买了大房子,那凯子现在租的那个一居室就退了吧。刚好这套房过几天加上凯子的名字,就当做你们的婚房了。」 听完语音,我直接冷笑。 没结婚就想白嫖我的房子,做梦呢?
国营纺织厂的技术大比武,我拿了全厂一等奖。 公派进修名额也稳稳落进了我的口袋。 老公却抱着孩子威胁我去退名额,勒令我把机会让给他刚进厂的妹妹。 他理直气壮地说女人结了婚就不是金疙瘩了,但他妹妹不同,大专毕业,未来前途无量。 我让的荣誉能让他妹未来更锦上添花。 而我,如果为了事业跑了,容易散了心。 我气笑了:「我可以让,但你确定她接得住这个机会?」
被拐进大山的第一天,男人看着我冷笑。 「大学生,到了咱们这穷山沟,就得认命。」 「两条路你自己选,要么跟了我儿子,年底生个带把的,我保你吃香喝辣。」 「不然,我敲断你两条腿,用铁链拴在猪圈里,让全村的老光棍一起教你规矩!」 第一世,我怕挨打,屈辱地穿上了嫁衣。 三年生了两个女儿都被溺死,最后我大出血死在炕上。 第二世,我拼死反抗,往深山里逃跑。 被抓回来后敲碎了膝盖骨,拴在猪圈里折磨得不成人形,咬舌自尽。 无论妥协还是逃跑,在这里都是绝路。 重活第三世。 我看见灶台上刚宰的鸡,冲过去抹了把血在脸上,翻起白眼,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地指着孙大富。 「大胆凡人!吾乃长白山狐仙太奶!尔等竟敢逼吾肉身配婚,玷污仙体!」 「今夜,我要你孙家满门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