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八点,老公都会杀死我。 第一次被杀时,我以为是意外。 那天晚上陈墨白还系着围裙在厨房洗碗。 八点整,他擦干手走出厨房,手里拿着把水果刀。 “老婆,吃苹果吗?” 我蜷在沙发上看电视,随口应了声: “好呀。” 然后那把刀就插进了我的胸口。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脸上甚至还挂着温柔的笑。 血涌出来的时候,他轻轻抱住我,在我耳边说: “睡吧,明天见。”
每晚八点,老婆都会杀死我。 第一次被杀时,我以为是意外。 那天晚上秦淑文还系着围裙在厨房洗碗。 八点整,她擦干手走出厨房,手里拿着把水果刀。 “老公,吃苹果吗?”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随口应了声: “好呀。” 然后那把刀就插进了我的胸口。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她脸上甚至还挂着温柔的笑。 血涌出来的时候,她轻轻抱住我,在我耳边说: “睡吧,明天见。”
被拐卖到大山的第二天,我逃了,在逃亡路上无意中看到了一个帖子。 “我趁爸妈不注意把他们准备认回来的真千金卖给了大山里的老头,可我刚得知她跑了。” “我不想爸妈把她找回来夺走我的富贵人生,如何让她看上去像是意外死在大山里?” 帖子被许多人痛骂,还有好多人说她是起号高手。 但热评第一写的是:“这简单,你只要说她和老头情投意合,私奔了就行。” 等爸妈带着假千金苏棠棠找来的时候,他们不仅带着亲子鉴定报告,身后还跟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 “爸,妈,我没有骗你们,姐姐是自愿跟人走的,你看,这是她的情夫。” 苏棠棠毫不犹豫的把身后的老头推出来,爸妈则是满脸不善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径直开口。 “你真的确定,我和这个老头情投意合?” “我确定!” 就在苏棠棠开口的瞬间,响起了不带感情的机械音。 “滴,交换系统已重启。”
我拿着那张中了500万的开工红包彩票走进财务室,手止不住颤抖。 财务总监王茜正敲着计算器。 她停下动作,把计算器屏幕怼到我脸上,上面显示着“-200”。 “彩票是开工红包,属于公司资产。扣除个税和你负责的‘天悦项目’潜在亏损,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 “江主管,恭喜你中奖,扣完各项费用,你还欠公司200块。” 刘总坐在真皮沙发上,吐出一口烟圈。 “老江啊,公司也不容易,这200块现金还是扫码?赶紧交了,咱们好走流程。” 我盯着那张彩票,又看了看刘总手腕上那块克扣我奖金买的绿水鬼。 我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拍在桌子上。 “钱给你,彩票给你,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奶奶八十岁寿宴上,我因为重度抑郁症躯体化复发手抖打翻了茶杯。 亲妈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满眼嫌恶。 “没教养的东西,这种日子你也敢触霉头?” 满堂亲戚看戏般嗤笑,大伯母更是阴阳怪气。 “嫂子,你也别气,神经病嘛,手脚不干净是正常的。” 我浑身冰冷,颤抖着从包里掏出确诊单想解释。 亲爸却一把抢过撕得粉碎,抓着我的头发往阳台拖。 “装病装上瘾了?给我去阳台反省,不笑出来不许进屋!” 寒风凛冽,十七楼的阳台没有封窗。 我看着屋内推杯换盏的欢声笑语,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全家福里唯独没有我。 这一次,我真的笑了。 我翻身跃下护栏,在身体失重前,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同志,我杀人了,杀了我自己,凶手就在屋里。” 手机随着身体极速下坠,“砰”的一声,我的脑袋在水泥地上炸开。 寿宴的喧嚣戛然而止。
大年初六,儿子带着城里的未婚妻兴冲冲地回家。 “妈,那二十万彩礼钱呢?” “小丽家说了,今天见不到钱这婚就不结了!” 我没理他,只是自顾自地擦拭着堂屋正中央那口漆黑硕大的双人棺材。 “钱没了,买了这口寿材。” 未婚妻当场甩了张伟一个耳光,哭着跑了。 儿子红了眼,抄起板凳狠狠砸在棺材上,木屑横飞。 “妈,为了这堆破木头,你连儿子的活路都不给了?” “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他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决绝离开。 听着儿子远去的脚步声,我摸着棺材上被砸出的痕迹。 剧烈的咳嗽让我掌心满是鲜血。 我看着床上只有眼珠能动的丈夫,惨然一笑。 “老头子,新房子我备好了,咱们搬进去吧。”
我夫君是名满天下的神医,儿子是过目不忘的神童。 可我平平无奇,毫不显眼。 每日最大的爱好便是睡觉。 所有人都笑我是个废物,配不上夫君和儿子。 夫君温清晏当众发火。 “我的妻子,轮不到旁人来说三道四!” 儿子温桉抱紧我的腿维护。 “我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直到,夫君被一个穿越女救了性命。 她自称身负系统,帮夫君看诊,教儿子算术,样样拿手。 某一日,夫君看着我又打起哈欠,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又要睡觉了,你就不能学学阿若那样活泼能干?” 我默默愣住,在深夜叫醒了我休眠已久的系统。
我是一条成精了一百年都化不了形的蛇。 本来胆子就小。 结果就在我一百岁生日那天,我亲眼看见一个小姐姐被人从山崖上推了下来。 就“咣”地那么一下砸在我眼前。 吓得我整个蛇都起立了。 身子也随之哆嗦了那么一下。 突然,化形成功了。 好消息是,我变成了小姐姐的模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坏消息是,我变不回蛇了...... 没两天,我被误认为是豪门大小姐乔一言,给接回了乔氏庄园。 乔家对外宣称,他们见不得金尊玉贵的亲骨肉流落在外。 后来才知道— 原来是有个大师留下断语,要我回去联姻给假千金挡灾。 可我只是条刚满了一百岁的小蛇诶。
知道自己是假千金后,我决定把一切都还给真千金。 和亲爱的爸妈,还有柜子里的限量款荔枝纹包包依依道别后。 我踌躇地看向了那个总是被我欺负的联姻对象。 三岁的时候,我骑在他头上把他当马骑。 六岁的时候,我让他出卖色相跟小朋友换棒棒糖。 十五岁的时候,我用0分试卷换走了他的满分试卷,害得他挨了一顿胖揍。 如果被他知道我是假千金,他肯定要狠狠报复我,于是我悄悄拉黑了他。 我走的那天,他匆匆赶了过来拼命地追车。 我猜他肯定是要替真千金骂我。 于是一边叫司机快开,一边死死塞住耳朵。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喊的是—— “你不要走,真千金他是个男的啊!”
母亲自诩公平,待我和嫡姐永远是一碗水端平。 同样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钗环首饰,绫罗绸缎,嫡姐有的,我也有一模一样的一份。 连我们俩的身段,都控制得一般无二。 嫡姐贪嘴多用了些糕点,下一顿我便得饿着,只为保持和嫡姐相同的体重。 后来我才知道,她所谓的公平,不过是让我当嫡姐的磨刀石。 关键时刻还能拉出来给她赚赚名声。 “舒然,上回长公主寿宴你长姐将献艺的机会让给了你,这次该轮到你把诗让给你长姐了。” “只有绝对的公平,才能姐妹和乐,方不负我忠勤伯府家训。” 我笑了,把书案上的诗词双手奉上。 “母亲说的是,女儿没意见。” 就是不知道嫡姐吃不吃得消当众吟诵陛下亲自所作的御诗。
元宵节晚上,在婆婆家刚做完十八个硬菜,婆婆嫌我身上有鱼腥味,当着全家亲戚的面把我的碗筷扔到了狗盆边。 “一身腥臭味还想上桌?别坏了大家的胃口,去那个角落蹲着吃,正合适。” 老公坐在一旁夹着红烧肉,笑着说。 “妈也是为你好,讲卫生。” 我解下围裙,直接掀了那一桌子我忙活了一天的菜,不让我吃,那谁也别想吃。
年底绩效考核结果出来之前,我刷到一条帖子。 “不想给技术骨干提职加薪,但又怕她跳槽怎么办? 底下的高赞评论:“遇上你这种无良资本家,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博主为自己狡辩:“大家先听我介绍下情况。” “这位技术骨干是一名30岁的大龄女员工,把钱花在她身上真是不值!” “可如果不给她升职加薪,我又怕她会跳槽,好几个项目还都指望着她干活呢......” 有一个叫“职场进阶专家”的网友给博主出主意。 “现在职场很流行一个词,叫牛马鸡。” “我建议博主完全可以用情感绑定女员工,让她为了你的事业’无偿付出’!” “等她的价值被榨干了,再甩了她。” 真是人渣到处有,我反手就举报了这个帖子。 十分钟后,部门经理周景川突然给我发信息。 让我去楼下咖啡厅等他,说有惊喜给我。
和沈筠停议亲的第一年, 他面露为难:“我大嫂刚嫁入沈家,性情喜静,不惯见生人,我们来年再成婚好不好。” 我乖巧应下,送出各种珍宝讨好沈家大嫂。 第二年提及婚约, 沈筠停揉着眉心:“大嫂操劳过度病倒了,我不能让她再为我的婚事费神,我们再延后一年可好。” 我虽失落,但还是将各种名贵补品送入沈家。 第三年, 我求得皇上的赐婚圣旨,满心欢喜去找他时。 却听沈筠停叹气: “我大哥去世了,如今大嫂孤身一人,成亲的事还是等明年再议吧。” 我强撑着笑容点头。 转身,在圣旨上写下另一个人的名字,嫁了已有原配的病弱王爷。 所有人都以为我发疯和沈筠停斗气。 却不知,我最清醒。
年度审计会上,刚转正的财务闺蜜把一沓票据摔在我脸上。 “总经理,我实名举报顾思禾利用职权,” “每月违规报销一万块的个人花销,这是挪用公款!” 全体高管震惊地看着我。 闺蜜姚青青满脸大公无私地逼我引咎辞职。 “虽然你是我最好的闺蜜,但我绝不能包庇公司的蛀虫!” 老板陆泽川的脸色十分难看。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个我求爷爷告奶奶塞进公司的蠢货。 她口中那笔每月一万的公款报销。 其实是我为了保住她这份工作。 自掏腰包拿我一半的提成私下贴给她的底薪。
沈均安将我关进精神病院的第三年, 他带着大肚子的女秘书来逼我签下离婚协议。 我看着窗外他和别人谈笑风生的脸, 微笑着拿起水果刀,割断了颈动脉。 回到现实中的当晚,系统却带着刺耳的警报声找上我: “宿主!沈均安十六岁的副人格彻底苏醒了!” “他正在亲手肢解三十岁的沈均安,世界面临崩塌,只要你回去,我保你瘫痪的弟弟站起来!” 为了弟弟,我重返那个世界。 沈均安把女秘书接回家,我主动把主卧腾出来给他们。 女秘书挑衅地烧掉我十六岁那年收到的情书,我也只是淡淡一笑: “没关系,不过是几张废纸罢了。” 话音刚落,门外的沈均安猛地推门而入。 他死死盯着那一地碎片,声音颤抖得仿佛见了鬼: “许汐愿,那是我十六岁时......给你写的第一封情书,你为什么不护着了?”
当了三世皇后,我斗过的姬妾比吃过的盐还多。 再睁眼,却穿越到被小妾压一头的盐商之妻身上。 夫君宠妾灭妻,连小妾院里的婢女都能对我呼来喝去。 脑海中那个自称系统的神人却说: “宿主,男人都不喜欢太古板强势的女子,忍一时风平浪静,终有一天他会看到你的好的。” “小妾之所以能留住主君的心,还不就是靠狐媚做派,你就要比她更绿茶,男人啊都喜欢温柔小意的女子。” 我勾了勾唇,这破系统已经害死了原主,还敢拿这套破理论坑人呢? 没人比我更懂该怎么当好主母......
凌晨三点,滨江一号公馆西门,我手里攥着半根火腿肠,面前跪着一只青面獠牙的厉鬼。 这就是我辞职后的新生活,月薪三千二,包住不包吃,岗位是夜班保安。 半个月前,我还在地府处理几十亿鬼魂的转世投胎KPI,忙得脚不沾地,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为了保住最后一点san值,我果断递了辞呈,封了自己的神格和记忆,跳进轮回井,发誓要当个只会呼吸的废物。 运气不错,睁眼就是个保安面试现场。 队长问我有什么特长,我愣了半天说“能熬夜”。 队长当场拍板,我就这么上岗了。 这小区住的都是有钱人,事儿多。 特别是那个开法拉利的富二代林少,天天带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回来。 今晚倒好,带了个在大凶之地养了七年的“转运童子”。 那玩意儿刚进门,全小区的狗都在叫,路灯滋滋啦啦地闪。 我寻思着这又是哪家电路短路了,拿着强光手电筒就过去了。 光柱一扫,草丛里蹲着个黑影,浑身冒黑气。 我没多想,拿手电筒晃了晃它的眼。 “哎!那个黑不溜秋的,干嘛呢?随地大小便罚款五十啊!” 原本正准备吸林少阳气的厉鬼,被手电筒的光一照。 它浑身一僵,噗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 我皱了皱眉,咬了一口火腿肠。...
龙族子嗣艰难,因我母亲生下了七男一女,龙族太子便同我订了亲。 和龙族太子成亲后的第一年,我生下了龙族唯一的龙孙。 在我儿百岁宴上,来贺礼的狐族公主却将自己献给了太子。 “我是狐族万年才出一位的灵狐女,天生孕体,一胎能生八个。” “足以解太子之忧,为龙族开枝散叶。” 太子的眼睛当场就亮了。 当即下令,要娶狐族公主为侧妃。 龙孙百岁宴,他当众要娶别人为妃,彻底激怒了我的兄长。 兄长率族人围住了缠龙殿,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要撕毁盟约为我讨个公道。 我拉住了兄长,让其退兵。 “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太子喜欢,随他便是。” 日后我一不用伺候男人,二不用再为其生养。 只管掌好我的权,坐稳我的位子就是。 她一个上赶着倒贴的狐族公主,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实习生说自己的声音天生魅惑,每天都用娃娃音开会、见客户。 又一次被投诉后,我开口提醒。 “小周,你的嗓音可以压得低一点么?” “平时怎么样都行,但工作场合,这样真的显得很不专业。” 她冷哼了一声,把辞职信甩在了我脸上。 “顾姐,我看你是嫉妒我甜美诱惑的声音吧?” “你这种姨感十足的公鸭嗓一听就倒胃口,客户就喜欢我这样的。” “上个月我去合作公司的时候,他们老板听我讲话听得眼睛都直了,让我去他身边做秘书。” “说一听见我的声音呀,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兴奋起来啦。” 我听着她矫揉造作的暗示,愣住了。 上个月的合作公司只有一家,他们老板我认识。 就是我老公。
儿子捂着红肿的脸,躲在沙发角落浑身发抖。 “妈妈,王老师在厕所扇我耳光,还用针扎我。” 我心头的火气怎么都压不住。 王曼是全市特级教师,拿过无数师德标兵,她不可能这么做。 为了保住这个重点班名额,我强压着火气,当着儿子的面,反手给王老师转了十万块红包。 第二天,儿子腿上多了一大块青紫。 他眼里全是对我的绝望,却不再说一句话。 第三天,我看着监控里王老师给儿子擦汗的画面,彻底爆发了。 “你是不是不想上学,故意编瞎话折腾我!” 那一晚,我把儿子关在门外罚站。 直到我无意间点开儿子的电话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