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当天,一向主张丁克的我突然冒出来一个儿子。 老公气得把玫瑰花砸在我脸上: “原来你一直说要跟我丁克,是为了给外面的野男人生孩子?!” 我看着那个和我八九分相似的小男孩,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我一个女人,自己怀没怀孕、生没生孩子,我还不清楚吗?! 本以为是场恶作剧,偏偏爸妈也找到餐厅来了: “彤彤,小宝哭着吵着要找妈妈,我们也是没办法了!” “你不能只顾着跟你老公过二人世界,就把孩子丢给我们,什么都不管啊!” 老公气愤离去,爸妈边骂我是自私鬼边带着孩子走了。 收到离婚协议书那天,我拼命给爸妈打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我浑浑噩噩走在路上,想去要个解释,却被超速闯红灯的小车撞死了。 再睁眼,我回到跟老公在情人节约会这天。
我的大学室友王楠是我活了18年以来来见过最邋遢的人。 用自己男朋友的袜子缝成姨妈巾,一穿穿七天,还从来不洗。 七天不换不洗,穿完晾干,下次继续穿。 但是我们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在此之前她来大姨妈都是捡我们用过的姨妈巾。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还极度自恋。 开学导员请大家喝奶茶,买少了一杯,所以把自己的柠檬水给了她。 她偏执的认为那是导员对她爱的象征,一直不喝,去哪都要带在身上。 直到军训七天结束后,她非要跟教官拥抱。 下一秒,那杯柠檬水突然炸了。
我开了十六个小时的车,拎着一大堆礼品回家过年,屋里却没有我的拖鞋。 六岁的外甥女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不抬的说:“这是我家,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要给你准备拖鞋?” 我妈连声抱怨:“本来家里的东西都是按人头买的,没你的份。你非得回来干什么?就知道给我添麻烦,连你妹的一半都比不上,真是个白眼狼!” 我望着屋里给妹妹准备的配套牙杯、毛巾还有她的专属卧房,释然的笑了。 我转身解绑了给我妈的卡,停掉外甥女的钢琴课,将靠着我的关系才混进公司的妹妹开除。 既然看不上我,那我就把白眼狼这个名号坐实。
年关洗浴中心生意火爆。 大姑姐偏要在这个时候带着她十岁的儿子进去女澡堂洗澡。 里面还有三十多个女客人。 我立刻拦着她,“不行!孩子不小了,没人愿意让他看光,我给你开单间,你带着孩子去单间洗。” 外甥东东开始尖锐嘶喊,“单间没大池子,洗的不爽。” 大姑姐理不直气也壮,“你清场让那群老女人出来,我们进去。” 眼看着讲不通,我直接让工作人员拉住他们。 谁料大姑姐直接顺势坐到了地上,拿出手机,给我老公打电话。 撒泼打滚,“弟弟,我想带着儿子在咱家澡堂洗个澡,弟妹偏不让,还打我,我知道,我是个寡妇,弟妹一直看不起我,我不活了行吗,我这就去底下找爸。” 老公声音带着怒意喊我的名字,“慕昭云,姐从小照顾我,是我半个妈,她们想怎么洗就怎么洗,你要是再废话 我就让姐当洗浴中心经理!你滚回家里当保姆。” 恰在此时,婆婆抱着我的干儿子进来了。 嘴里念叨着,“乖孙,咱们洗大池子,你在里面跟哥哥玩水,好不好呀。” 我又问了一遍老公,“你确定要让他们进去洗吗?” 他说了句,“废话少说,你就当自己死了,什么都别管就行。” 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笑了。 既然如此,那就如他...
为了把老公的骨灰带回家安葬,我给儿子买了一辆新车。 提车的间隙我刷到一个帖子。 “你为什么回家过年?” 我想了想准备回答, “为了让老伴落叶归根。” 却看到一条热度很高的回答。 “为了装孝子。” “和我爸吵架,他突发脑出血要50万治疗费,我和老婆觉得现在房价太低,卖房给他治病不划算,他就把存款全都留给了我妈,害怕以后我不给我妈养老。” “说真的,我妈这人情感冷漠,给我带了十年娃,娃和她还是不亲近,如果不是为了她手上的钱,我是不愿意陪她回家过年的。” “前天我说带着爸的骨灰不好坐车,我妈就给我买了一辆车。其实买车后,我妈手上应该没啥钱了,我也不用陪她演孝子了,所以我打算去接岳母回家,让我妈自己坐火车回去。” 评论下跟着一张图片,一辆银色越野车上绑着一朵大红花。 “老婆说岳父做梦都想买一辆越野车,正好回老家我就把车过户给岳父,就当替老婆尽孝了。 看到车旁地上横着的一个罐子后,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这是我老公的骨灰盒。
和小保姆互换身体后,我变成了人人嫌弃的矮挫胖。 哥哥和未婚夫耗尽心神帮我寻找换回来的方法。 哥哥找来道士,挖自己的心头血驱邪。 陆沉舟顶着暴风雪,在佛前叩拜三千阶梯。 可江晚月却可怜巴巴道: “我的攻略系统告诉我,只有你们真的爱上我,才能换回来。” 自那以后,哥哥表面对她千娇百宠,连天上的星星都恨不得摘给她。 背地里十倍百倍地弥补我。 陆沉舟人前和她亲昵拥吻,转头恨不得用消毒液清洗全身。 我以为他们在为我委曲求全。 直到我意外听到未婚夫和哥哥的谈话, “大师说再过三天,她们就彻底换不回来了。” “阿月那么单纯可爱,就该有美好的人生,岁岁性格娇纵,该好好磨砺一下。” 可他们不知道,我也有一个系统。 如果不能在三天后换回来,我就会死。
肃王妃因谋逆株连,饮下鸩酒之后,宫中多了个珍贵人。 向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天子像是开了窍,日日流连她的寝殿不说,连早朝都抛诸脑后。 后宫嫔妃笑我圣心旁落,后位不稳。 大臣们纷纷上书谏言,劝诫皇上要重国母、安六宫。 我却亲自为珍贵人请封嫔位。 毕竟那可是皇上不惜谋杀亲弟,也要夺回的女人。 这样的出身,注定她一世都是个博君一笑的玩意儿。 而我,才是执掌凤印,正位中宫的皇后。 宠爱这种东西,我早就不需要了。
结束了在虎跳峡的旅游,刚连上家里的我就收到了一条千万播放量的短视频推送。 封面上,一个穿着冲锋衣的女人正蹲在露天厕所解手,虽然打了薄码,但我一眼就认出那就是我。 发布者正是我的好嫂子。 【虽然是大自然,但这露天厕所也敢大小便的勇气,真是绝绝子,避雷普信女。】 我脑子嗡的一声,把视频转发到家庭群,质问这是什么意思。 嫂子秒回。 【哎呀,本来想发给你私藏的,手滑发错了,不过这流量这么好,你也算是为家里做贡献了,别这么小气嘛。】 我妈紧随其后。 【招娣,这确实是你不对,作为一个女孩子在露天厕所那样,也不怕被人看去?你嫂子也是为了警醒大家,你就当没看见吧,反正脸不是挡着呢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嫂子又发了一条。 【正好,有人问是不是摆拍,你赶紧上号去评论区承认一下是你,帮我把热度再炒一炒,今晚我要带货。】 我气笑了了,反手把嫂子在景区为了逃票钻狗洞的照片发到了工作群里,并且艾特了她单位的领导。 【嫂子,钻狗洞也是为了警醒大家吗?那你这屁股卡在洞里的姿势,才真是绝绝子。】
周五晚上,身为销售总监的老公为了讨好客户,把一张18岁女儿月经染血的底裤照片,发到了三百人的交流群。 “看,家里养的赔钱货终于熟了,这就叫见红大吉,今晚的合同肯定能签!” 群里立刻有人起哄。 “老张,这可是原装货,以后嫁妆能换不少彩礼吧?” 我的手在颤抖,女儿躲在卫生间里发来一条语音。 “妈妈,我不想活了。” 为了给他留面子,我忍受了他无数次的酒后失态,但这一次,他把屠刀挥向了我的女儿。 我转身走进厨房,把那把刚磨好的剔骨刀揣进包里。 二十分钟后,我一脚踹开了他举办庆功宴的酒店包厢大门。
十八岁那年,最疼我的奶奶死在了车祸里。 灵堂里,我看向那个正跪在遗像前烧纸的女人。 入狱十年刚刑满释放的妈妈。 我冲过去,一脚踹翻她的火盆,滚烫的纸灰溅了她一脸。 “都怪你,要不是你投毒,爸爸和爷爷不会死。” “奶奶也不会为了接你出车祸。” 妈妈被我踹倒在地,一句话都没说。 她只是擦擦脸上的灰,又重新跪好。 我以为十年牢狱磨平了她的狠劲。 直到半夜,柴房传来霍霍磨刀声。 我才明白,她不是在赎罪,她是在备战。
我从小是乖乖女,爸妈说东我从不往西。 考上外地名校,我妈嫌离她太远,我听话去了本地的二本。 我被高薪聘请去外企,我妈说不靠谱,我婉拒了三万月薪,在县城里卖衣服。 我交往了高富帅男朋友,我妈说上嫁要吃亏,我忍痛分手嫁给了爸妈认的干儿子。 我被丈夫虐待毒打,我妈说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生个孩子他就对我好了。 我听话怀孕,却被丈夫打到高月份流产,一尸两命。 再睁眼,我回到了带男友回家吃年夜饭的火车上。 电话那头是我妈暴跳如雷逼我分手的话。 这次我握住男友的手,声音坚定,“我不分手!”
成亲不过三日,世子夫君就想把他的白月光抬为平妻。 她进府第一日,便趾高气扬地管我要掌家权。 “论尊卑你我乃是平起平坐,这家你当得,我亦当得。” “如若你不服气,大可找世子评评理。” 我当着世子的面,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三书六礼上了族谱的,方为妻。” “你一个无媒无聘抬进府的,那便是妾。” “你对正妻不敬,还想越俎代庖,按律当杖责三十,逐出门去!” 世子将她护住,朝我怒斥。 “你休要胡言乱语!” “怜月是我正儿八经儿娶进门的平妻,不是妾!” 我嗤笑一声,看向他。 “我朝律法可没有平妻这么个说辞。” “男子仅可娶一名妻子,违者流放三千里。” “世子是想被流放吗?”
在庆宁侯府十年后,小侯爷裴绝终于爬上了我的床。 我要让他爱上这个滋味。 我没有反抗,被他折磨。 心中还有一丝甜蜜。 第二天一早,我熬了补汤,给裴绝送去。 来到书房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 “大哥,这可是你养了十几年的蛇娘,真舍得就这样送我?” 坐在主位上的人淡漠地开口。 “当年父亲从战场上带回两个女孩,只有龙族圣女才配得上我。” “至于敖卿卿,不过是一个给阿玥治病的容器罢了。你若是想要那副皮囊,拿去玩便是。” 我望着书房里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他们不会觉得,养在庆宁侯府的龙女,是那个病恹恹的养女龙玥吧? 老侯爷死前没跟他们说,我才是龙族圣女吗?
老公陆淮因医疗事故被调查时,我做了污点证人。 他身败名裂去乡下支医,我转头嫁给了富二代。 后来他研制出新型抗癌药名利双收,我却每年都去医院堵他。 第一年,我抱着刚出生的女儿,他扔给我一块硬币说是赏我的。 第二年,我拿着肝癌确诊单,他看都不看,嘲讽我为了钱什么谎都撒。 后来我再也没出现在他面前,他以为我终于知难而退。 直到那天,他去福利院义诊。 一个小女孩扯着他的白大褂,怯生生地说: “叔叔,你能帮我给妈妈打个电话吗?”
我这个人特别护短,不问青红皂白,只看亲疏远近。 小时候我养的狗在外面被欺负了,我都得拎着刀追对方三条街去报仇。 上班以后,我带的员工在外吵架,我从不管对错,只问输赢。 但是我的老板娘似乎一直不太了解我这点。 公司年底聚餐,她端着酒杯走到我这桌。 指着我部门里的一个销冠说:“这个姑娘我看挺眼熟,我昨天看见她为了签单,大白天陪老男人开房。” “现在年轻人为了搞钱真的是什么都豁的出去。” 说完还好意提醒我:“你可小心点,这种人很可能身上带着脏病。” 包厢立刻炸了,瞬间所有人都对着林苗指指点点,污言秽语。 林苗一遍遍辩解:“我没有......我真的没做过那种事......” 可作为一个普通员工,她的声音根本无人理会。 她急得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呼吸急促。 我看出来这是她抑郁症复发的前兆。 立刻挡在她的面前,微笑着说出最冰冷的话。 “娟姐,今天您要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林苗道歉。” “要么,我不介意在这里,说出一些您可能不想让大家知道的事。”
除夕夜,久未谋面的表弟把一根雷王炮仗塞进了金毛可乐的嘴里,并用强力胶布缠住了它的嘴筒。 随着一声闷响,我养了七年的狗,脑袋炸开,血浆溅满了刚贴好的对联。 表弟拍手大笑。 “好玩!炸那个头!像西瓜一样!” 我发疯一样冲上去,却被我爸狠狠一巴掌扇倒在地。 “只是个畜生而已!你吓着你表弟了!” “大过年的,为了条死狗哭丧个脸,晦气!赶紧把地洗干净,别耽误晚上的团圆饭!” 看着父亲那张嫌恶的脸,又看看还在对着狗尸体吐口水的表弟。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默默走进厨房,关上了门。 既然你们不想过年,那大家都别活了。
大年三十,暴雪封门,气温骤降至零下二十度。 我提前回家,正要推开卧室门,耳边突然响起机械音: 【警告!你老公陈旭正抱着初恋白瑶翻窗躲出去了!】 【他们就在空调外机上,窗户被陈旭从外面关死,怕发出声音被你发现。】 我推门的手一顿,看着卧室那扇紧闭的窗户,无声地笑了。 想躲?那这辈子都别进来了。 我走过去,“咔哒”一声,将窗户防盗栓彻底锁死。 接着,我拨通了对门婆婆的电话:“妈,大姐,陈旭加班不回来了,我刚买了顶级和牛,咱们就在卧室飘窗这儿支个锅子,边赏雪边涮肉!” 不一会,火锅热气腾腾,红油翻滚,肉香味顺着窗缝直往外钻。 隔着厚厚的双层玻璃,陈旭冻得眼珠子通红,正拼命用口型哀求我:“老婆,求你开窗户,我们要冻死了......” 白月光白瑶更是缩成一团,原本精致的脸此刻被冻得像个烂紫薯。 我当着他们的面,将一片肥牛塞进嘴里,笑得眉眼弯弯: “妈,您看这雪景,是不是比春晚带劲?”
选妃宴上,皇后娘娘钦点我为太子妃。 表姐锦玉突然跪倒在殿前,献上一本春宫图。 那本春宫图上并未画出女子的正脸,但却将我腰间的梅花胎记画得入骨三分。 锦玉红着眼,声音婉转清冷:“我虽疼爱妹妹,却不敢欺君罔上,请皇后娘娘明鉴,妹妹名节有损,不配为太子妃。” 一夕之间,我身败名裂,成了京城最淫荡的女子。 锦玉在我面前笑得温柔:“若非姨母亲自画出妹妹的胎记,别人还不会信,堂堂国公府嫡女竟然做出这种不洁之事。” 母亲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你姨母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答应过锦玉,会给她这世间最好的姻缘。” “但是你在一日,便阻了她的路,初瑶,别怪母亲心狠。” 我如坠冰窖,居然是母亲叫人画了假的春宫图,害我身败名裂,就为了让她最宠爱的外甥女嫁入东宫。 母亲以我失节为由,赐下三尺白绫,而表姐带着我的嫁妆风光大嫁。 再睁眼,我回到了太子选妃宴那天。
一个陌生头像,出现在了我用来记录婚姻日常账号的访客记录里。 起初我没放在心上,可她足足来了一个月。 我终于按捺不住好奇,点开了她的私信窗:【你是?】 对方久久没回复。 就在我准备把她拉黑时,却发现她一口气更新了三条动态。 第一条,是一段文字: 【初见你的那天是一个月前,你下班时顺路来给妻子买花,你说她最喜欢的花是鸢尾。】 【好巧,我也是。】 我眉心微微一蹙。 近一个月来,老公为讨我欢心,每天都会给我带一束新鲜的鸢尾。 他说是从公司楼下的花店买的。 紧接着第二条,文案只有五个字:【第一次牵手。】 可配图却让我呼吸一滞。 图片上是十指紧扣的双手,其中男人的手背上有一处六芒星纹身。 和我右手背上的情侣纹身居然一模一样。 点开第三条动态时,手指不受控地颤抖。 直到我看清了图片上的内容。 一张孕检报告单。 【我怀孕了,所以你会跟你妻子离婚吗?】
被无人机拍到那年,我被迫离开狼群,来到人类社会。 第一世,我被首富林家收养, 他在镜头前叫我女儿,关了直播就把我活埋在玫瑰园下。 第二世,我跟了书香门第的教授, 他却在巡回演讲路上将我关进狗笼供人取乐致死。 第三世,我被慈善家收养,我们父女相称,直至狼群被捕。 他提刀亲自剥下狼爸的皮,把狼妈做成标本放在展馆引流。 “为什么偏偏是你!若非你野性作祟,袅袅怎会葬身兽腹!” “你这畜生不配活在文明,袅袅的命,要你百倍偿还!” 直到他们围着我,不断念着同一个名字——苏袅袅, 我才明白,我是他们给死人陪葬的祭品。 再睁眼,我回到争夺监护权的听证会。 我夺过话筒讥讽, “我谁也不认。” “这一次,该我做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