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去老家属院的第三天,我五岁的女儿学会了一首怪歌: “槐花落,槐花开,槐花树下姐姐埋。” “银镯埋在锅台怀,钥匙丢进井里歪。” 我起初以为是村口老人哄孩子的调子。 直到看到那本十年前的卷宗...... 我攥紧她的小手,问是谁教的。 她抬起头,看向我身后的槐树: “穿蓝布衫的姐姐呀。” “她就坐在树枝上,看着我们好久了。”
儿子张磊失联的第七天。 儿媳逢人便说丈夫去外地出差,山里信号差,联系不上。 只因失联前一晚,张磊给我发了最后一条微信: 【妈,临时出趟差,归期不定,照顾好自己。】 所有人都说他只是忙工作,过阵子就回来了。 就在我压下满心疑虑,打算再等几日时—— 三岁的孙女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光着脚跑到冰柜前面。 “念念!干什么!” 林小雅从厨房冲出来。 “我要给爸爸盖被子。” 念念指着冰柜,“在里面睡觉,好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