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哨响,我四十岁,穿着双十一抢来的打折球鞋站在门线前。 全网热搜第一是#中国门将四十岁是来养老的吗# 我女儿的同学把截图发给她,配文:你爸真是个笑话。 她哭着给我打电话:“爸,别踢了行吗?” 我安慰两声,挂了电话。 因为三分钟前,主力门将热身时跟腱断裂,教练把手指向了我。 这次,我不光要踢,还得赢。
嫂子周琳在家族群里发了整整六十秒的语音,声泪俱下地控诉我是个毁掉别人前途的小人。 她说我利用职务之便,在最后关头挤掉了她女儿的录取名额,硬塞进了一个关系户。 那一刻,群里的三姑六婆像是听到了集结号,几百条辱骂瞬间刷屏。 甚至连我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大哥,都艾特我让我出来给个说法。 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污言秽语,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 可笑的是,我根本不是那个部门的负责人。 更可笑的是,她女儿连初试都没过。
我喝了三年的毒药,是丈夫亲手替我碾碎喂进嘴里的。 他说那是给我调理身体的进口营养剂,我信了,直到眼前飘过一行弹幕。 【别喝了!里面掺了慢性肝肾毒素,再喝半年你就死了!】 我捧着那杯温水的手开始发抖,而他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嗓音温柔得像裹了蜜。 “老婆,该喝药了。”
大婚之夜,太子妃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那象征多子多福的百子图狠狠撕碎。 她跪在大殿中央,脊背挺得像把剑,声音清脆得像玉石碎裂。 “这东宫我嫁了,但这孩子,我绝不会生!” “我们女子是来这世间做人的,不是来做那繁衍后世的猪狗的!” 满朝文武皆惊骇地看着太子妃。 我坐在凤座之上,鼓掌叫好。 既她选了这条路,那我便送她一程,看看这所谓的“人”,在皇宫里能不能活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