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导师顾远帆,用一本《纠错录》给我定了价。 缝合线结节偏差0.1毫米,扣一分。 器械递晚了半秒,扣两分。 年度考核那天,我拿着全部积分为A的练习报告。 「老师,我想申请主刀那台二级手术,不要助手,我自己可以吗?」 顾远帆眉都没抬:「你的《纠错录》上周又添了三笔,够资格吗?先饿着吧,这也是磨练你。」 我只能回到空无一人的模拟室,花掉最后一点心力,在仿生皮上练习上千次缝合。 屏幕却亮了,弹出一封全院邮件: 「为AI手术臂『神之手』追加一千万预算,备注:给我最完美的孩子。」 原来......《纠错录》只针对我这个有血有肉的亲传弟子啊。 那天深夜,我独自走出了医院。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问我想不想换个地方。 我下意识地问:「你们那里......有《纠错录》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有,我们只要你的手,你的天赋是无价的。」 我看着他递来的名片,毫不犹豫地上了那辆通往未知的黑色轿车。
我老公是个人偶匠人,可过去三年,三个找他定制人偶的大客户,全死了! 警察来了好几趟,把我们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圈子里都在传,说我那个有先天缺陷的儿子,晦气。 说他碰过的东西,都会沾上死气。 今年是第四年,一个姓钱的收藏家非要我老公给他做一个“完美人偶”。 我死活拦着不让他进门,把前三年的事都跟他说了。 他一摆手,直接把我推开。 “少跟我来这套!” “一个傻儿子,一个破人偶,还能杀人不成?” 没办法,客户是得罪不起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公把他请进了工作室。 那个姓钱的,临走时非要顺走一个刚做好的半成品人偶。 我儿子正好从房间出来,小手不小心在人偶光秃秃的脑袋上摸了一下。 钱老板的脸,瞬间就黑了。 刚过一小时,我手机就响了。 是警察打来的。 电话那头,声音冷得像冰:“你老公在吗?钱老板死了。” 我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两只眼睛被挖空了,跟你们家那个半成品一模一样。”
丈夫给我的一切,都记录在功过簿上。 笑一次加一分,未经允许哭,扣十分。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捧出耗时三年的“命引香”。 「惟彦,这是我为你调的香,喜欢吗?」 陆惟彦看都没看,指尖在功过簿上划过。 「气味过于复杂,不纯粹,扣五分。」 我的手一僵,香盒差点掉在地上。 他转身,将一瓶包装精致的“流光”递给林梦。 那是拍卖会上价值百万的商业香。 陆惟彦的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梦梦,只有你的笑,才配得上它。」 原来......功过簿上的规则,也只针对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师父做的‘丧偶人偶’,谁收谁死,已经是第三个了。 警察把我们这小破工坊翻了个底朝天。 可除了木头屑和几把上了年头的刻刀,什么都没找到。 今年,师父已经把刻刀收了,说这门手艺,到他这就断了。 毕竟都死了三个人了,这人偶谁敢做谁做! 可那个艺术品投资人陆泽,偏不信这个邪。 我把前三个收藏家的死讯拍在他脸上。 陆泽却笑了: “什么年代了,还信这种手艺人的诅咒营销?” “我就要一个!看是哪个木头疙瘩能要我的命!” 没办法,为了保住师父最后这点手艺人的名声,我只能磨着墨,看他重新拿起了刻刀。 人偶刚刻出个雏形,还没上漆。 师父突然手一抖,刻刀掉在地上,声音都变了:“徒弟!!别看他眼睛!别看啊!” 我透过他旁边那个鎏金音乐盒的反光一看,汗毛倒竖。 原本还在那夸夸其谈的陆泽,七窍流血。 人偶还没刻完,人已经死透了。
恩师的遗作‘返魂香’,让第一位使用者死了。 行业协会特意派了专家,核实是不是制香过程出了问题。 但把香方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查出半点毒性。 今年是恩师走后的第一年,我决定把这炉香封存起来。 毕竟都死了一个老主顾了,这香谁敢碰谁碰! 可恩师的死对头高总,为了推销他的‘鎏金香’,非要当众“打假”。 我搬出人命官司警告他。 高总却笑了: “什么年代了还信什么匠人精神?” “我就要当众试试!看是你的香毒,还是我的香灵!” 没办法,为了恩师的声誉,我只能咬着牙把那盒‘返魂香’拿到了直播现场。 直播刚开始没一会的功夫。 一旁的张教授就皱着眉喊我:“丫头!!快灭掉!这味不对!” 我通过直播镜头一看,手脚瞬间冰凉。 原本还闭目养神的志愿者,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丝黑血。 香还没燃尽,人已经没气了。
公司上市敲钟那天,我站在台下鼓掌。 他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感谢完所有投资人后,他特地提高了音量。 "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他转向身边的女秘书,"感谢周秘书,一路陪伴,给予我无数支持。" 周秘书当即红了眼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他。 台下的闪光灯全都对准了他们。 他隔着人群看向我,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我顾全大局。 然后他转过头,任由周秘书亲密地为他整理领带。 公司的核心专利是我通宵几个月研发的。 可在他敲钟的高光时刻,我只是个识大体的鼓掌工具人。
集团年会的聚光灯,打在我丈夫江闻身上。 他站在台上,西装笔挺,手持话筒,笑着说要介绍一位集团的"核心人物"。 我坐在台下第三排,下意识挺直了背。 可他喊出的,是另一个名字。 "陆琪。" 掌声响起来。 他那位称兄道弟的女"兄弟",穿着一身利落的米白色西装走上台,自然地站到他身边。 两个人并肩站着,灯光打下来,像一张精心构图的合影。 陆琪大谈"美食革新",说传统菜谱需要细火慢炖,效率太低,已经跟不上市场节奏。 她手里晃着一包网红调料包,说这才是集团未来的方向。 江闻含笑点头,带头为她鼓掌。 台下掌声雷动。 好像我才是那个不合时宜的外人。 可这家餐饮帝国的根基,是我外婆留下来的菜谱。 是我一道一道复原、改良、试验出来的配方。 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用三十年的种植户香料,一锅一锅炖出来的招牌。 镜头定格在丈夫与陆琪并肩举杯、接受全场欢呼的画面。 我坐在台下,面前那杯香槟一口没动。
家庭聚餐,公公问起公司最近拿下的一个大项目。 我丈夫陆哲立刻放下筷子,滔滔不绝地夸起他的女下属沈月。 "爸,你是不知道,现在这时代,技术不值钱,想法才值钱。" "小沈那个营销方案,才是点石成金的关键。" 我刚想补充一句,核心算法的实现细节总得有人说清楚。 陆哲笑着打断我。 "我们家小莱就是书呆子气,总说这些客户听不懂的。" "还好有小沈,能把她的东西包装得这么好。" 婆婆在旁边连连点头,夸沈月有灵气,会办事。 我端着饭碗,听着他们一家人热烈地讨论沈月的功劳。 全程没人再看我一眼。 我是这座大厦的设计师和总工程师。 但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拌水泥的。 而那个刷墙漆的,却成了天才建筑师。
公司上市庆功宴,我刚要起身,就被婆婆一把按回座位。 她凑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亲昵地说:"瑶瑶,这种场合让顾衍和沈小姐去,你是自家人,在下面看着就行。" 我被她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聚光灯下,我丈夫顾衍,已经接过了那座象征着无上荣誉的年度人物奖杯。 他没有看我,而是深情地望向另一桌的沈薇,将她请上台。 "我的成功,有一半属于我的灵感缪斯。" 沈薇优雅地走到他身边,他笑着,将奖杯递到她手里。 两人共同举起奖杯的瞬间,全场掌声雷动。 我是他妻子,也是那些代码的创造者。 但在那座金光闪闪的年度人物奖杯前,我只是个鼓掌的观众。
这是顾家一年一度的家族信托会议。 我正要以妻子的身份,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 坐在主位的公公却抬手,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笔尖。 "小晚,这是家事。" 他笑着说,"你一个外姓人,不懂我们家的规矩。"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朝顾思招了招手。 我丈夫的养妹,从我丈夫手里,自然地接过那支我没能落下的笔,签下了她的名字。 满桌顾家人,包括我身边的丈夫,都神情坦然。 仿佛本该如此。 我才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可结婚三年,我为顾家签了无数商业合同,却在这份象征家族核心的文件上,签不下一个"家"字。
行业颁奖典礼的现场,主持人念到丈夫顾景琛的名字。 我刚要起身,手腕却被他用力攥住。 他压低声音,用那种我熟悉的、关爱的语气说:"你在台下看着我就好,这种场面你应付不来。" 我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他身后的沈月,那个我们共同的"好兄弟",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 "哥,嫂子比较低调,我陪你上去,帮你挡酒!" 说完,她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跟着他走上台。 顾景琛没有拒绝。 他在台上发表感言:"我这样的男人,成功路上总需要一个懂我的伙伴。" 他的目光越过我,直直落在沈月身上。 周围的掌声里,我感到无数目光落在我身上。 聚光灯下,他和她并肩而立,像一对璧人。 而我,奖项的真正创造者,被遗忘在黑暗里。
我决定嫁给陆擎宇,是因为他恐高。 他连透明观光电梯都不敢坐。 站在三楼阳台往下看一眼,都会手心冒汗。 一个惜命到骨子里的男人,是我能找到的最安全的联姻对象。 可公司团建,他为了一句喝彩,为了安抚一个哭哭啼啼的实习生,从百米高台跳了下去。 他心脏骤停被送进医院。 醒来第一件事是安抚吓坏的实习生,对我这个妻子视而不见。 我把他从医院接回来,喂他吃了加料的晚餐,然后把他绑在了顶楼天台的栏杆上。 有些信任碎了就是碎了。 再拼凑起来,也不过是满地狼藉。
我和小师妹同时拜入剑宗。 师尊赐下两把灵剑,一把绝世神兵,一把生锈铁剑。 “她根骨弱,需要神兵护体。”师尊把神兵递给小师妹。 他冷脸把铁剑丢给我:“你天资高,不争这个。” 我握着割手的铁剑,没说话。 三年后,我和小师妹同时突破元婴。 雷劫降临那天,师尊破天荒为我护法。 阵法中他给小师妹渡了两次真气,看着我欲言又止。 “飞升名额只有一个。” “你先剖出剑骨给她挡劫,等缓过这口气,为师再替你重塑肉身。” 小师妹低头吐血,眼底却满是得意。 我缓缓起身,掏出一枚魔尊令牌递给他: “不用了,以后你专心护着她吧。” “另外,这身修为我还给你,明日魔军踏平剑宗,我们两清了。”
继妹被送进急救室换肾,我却淡定地在走廊长椅上刷着短视频。 几分钟后,主刀医生满头大汗地冲了出来。 “周芸医生,患者术中大出血,她是特殊血型,只有你的血能救她,快跟我去采血室!”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毕竟我是全市唯一一个血型与她匹配,且身体素质达标的供血者。 我头也不抬地滑动屏幕,语气平淡:“我和病人存在严重的家庭纠纷,按照伦理规避原则,我不适合供血。” 继母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疯狂地扇着自己耳光,哀求道。 “周芸你可是姐姐,求你救救瑶瑶吧,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们周家的种啊!” 我侧身躲过她的触碰,举起自己插着输液管的左手,笑了: “可惜,我刚刚给自己注射了过量的抗凝药,现在的血,她喝了只会死得更快。”
恋爱五年的男友被困在百米悬崖下。 我坐在山顶,撕开了一包薯片。 几分钟后,搜救队长张队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 “陈教练,岩层快塌了,只有你能下去救人!” 他的眼神很急。 我是全国唯一一个成功徒手征服过这片魔鬼断崖的攀岩手。 我嚼着薯片,平淡道:“我是他女朋友,按照搜救避嫌原则,家属不能参与一线行动。” 林浩宇的父亲林建国,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他哀求道:“小岚,浩宇是为了给你采那朵崖顶的野花才掉下去的啊!求你救救他!” 我躲开他的拉扯。 露出血肉模糊的左脚脚踝。 我笑了:“可惜,林叔,我今天不小心用铁锤砸碎了自己的跟腱,踩不住岩点了。” 林建国愣住了。 他怀疑我在作假。 旁边的搜救队医生冲过来检查。 医生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跟腱......完全断裂了。” 林建国瞬间崩溃。 我看着他,平静开口:“林叔,运气这种东西,向来说不准的。”
医院的电话打来时,我正要把论文最终版发给导师方建明。 那是我爸唯一的生机。 我还没来得及冲出门,就被他堵在了实验室门口。 他指着我的屏幕,语气是施舍般的关爱。 "你那篇东西太超前,发不出去,我这是为你好。" "先把这篇综述写了,带带你师兄,我这样的博导带你,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我攥紧手机,浑身发冷。 "方老师,我爸等不了了,那篇论文是去'希望之门'参会的唯一机会!" 他轻蔑地笑了。 "机会?我告诉你什么是机会。" "投稿系统在我手里,我不点头,你一个字都发不出去。毕业,也别想了。" 我如遭雷劈。 今晚就是早鸟投稿的截止日期,服务器的权限却被他锁死。 看着屏幕上父亲一次次的病危通知,我只能咬牙点头。 他满意地笑了,手指点了点那篇综述的作者栏。 "对了,把你师兄的名字,也加到共同一作。"
试婚纱时,未婚夫突然走过来,帮我整理着裙摆。 指尖轻柔地抚过婚纱,他看着我,轻声问:“系个红线结怎么样?” 我的呼吸停滞了。 红线结。 这个词劈开了我的脑海。 当年,我和唐果被卖进深山。 我们躲在柴房里,用偷来的红线一圈一圈地编着,约定那是求生的暗号。 如果谁被抓走,就用红线结传递信息。 后来,唐果为了保护我,决绝地喝下了那碗毒酒。 她七窍流血,倒在我怀里。最后留下的,也是一个残破的红线结。 阎宗泽那张含情脉脉的脸,此刻在我眼中变得模糊。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编法?!
医院的病危通知砸下来,我爸只有一个小时。 我疯了一样冲回家,抓住江瀚的胳膊。 "我爸的命,就靠那块沉香木了。" 他皱着眉,想掰开我的手。 "你先冷静,什么木头能救命,别是被人骗了。" 话音刚落,婆婆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托着一个紫檀木盒。 "舒薇啊,不是妈不给你。" 她当着我的面,"咔哒"一声把盒子锁上。 "你先把名下30%的股份,转到小月名下。" 我气得浑身发抖,看向我的丈夫江瀚。 他揽住我的肩,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体贴"。 "舒薇,你一个女人家管那么大公司太累了。小月是我们自家人,分给她,我帮你一起管,不好吗?" 婆婆笑了,把那把小巧的铜钥匙塞进自己贴身的口袋里。 她拍了拍冰冷的木盒。 "东西在这儿。签了字,它就是你的。"
黑中介送来一封信,信封上印着妹妹小雅的血手印。 开口索要一百万,否则抽血割腰子。 我当天卖掉股票,一百万到账,提着现金准备出门。 公公堵在楼梯口,把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重重摔在我脚下, "把你公司的股份全部转给天赐,否则别想去救人!" 我问王大志,"天赐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一脸歉意凑上来,"天赐是沈薇的弟弟......就是我那个......初恋。他刚毕业没工作,总得有个营生。" 我还没缓过来,手机响了。 黑中介发来一段录音——电流噼啪声混着尖叫,那头冷冷说"再不打钱就割肾"。 我听不出是谁在叫。 手抖得握不住手机,还是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刚跨下台阶,公公又开口了, "想要中介联系方式的话,你市中心的那套大平层必须加上天赐的名字。" 我气得发抖,转头看王大志, "我亲妹妹都要被割腰子了,你现在跟我要房子?" 他攥着我的手腕说,"老婆,爸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的和睦。你快给吧,不然小雅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们笃定我一定会就范。 我目光落在信封上的血手印——掌印似乎比小雅的手大了很多。 但下一秒又一段惨叫录音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潜水被困的未婚妻在沉船里绝望求救,我却淡定的在甲板上钓着鱼。 几分钟后,打捞船的王船长慌慌张张的冲了出来。 “高教练,你未婚妻的氧气管被废铁卡死了,只有你能潜进去,你快跟我走吧!” 他看向我的眼神十分迫切。 毕竟我是全省唯一一个能闭气穿过那条极度狭窄沉船通道的自由潜大师。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鱼漂,平淡道:“我是被困者伴侣,按照国际救援法则我不能在情绪波动时下水。” 岳父跪倒在我面前,不断给我磕头,哀求道。 “小高啊,你就救救倩倩吧,她可是为了去海底给你找那枚丢了的订婚戒指才被困的呀!” 我躲过他的拉扯,露出不断往外渗血的双耳,笑了: “可惜,我今天不小心被铁丝捅穿了自己的双侧耳膜,没法承受水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