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智商超群,可每次考试只考18分。 豪门父母来孤儿院领我回家那天,听说我是个只能考18分的傻子当场拉下脸。 看见我历年成绩更是悔不当初,责骂我没继承他们的优秀基因。 三个哥哥更是毫不掩饰对我的嫌弃,“你个蠢货考的分还没安乐的零头高,我们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 爸妈嫌我丢人,对外从不肯坦明我的身份,只说我是保姆的女儿。 直到高考出分那天,所有人都围在一起等着看假千金的成绩,面对我的查分邀请,他们嗤之以鼻。 “就你考的那两分,都对不起判卷老师的时间,滚一边去,别影响我们查安乐的成绩。” 没人知道,我从小就会控分。 18分,是我装的。
孕检结果出来当天,养了十年的老猫突然开始叫春。 我果断预约最早的流产手术,执意回家收拾东西准备搬进医院。 丈夫和父母不敢置信的拉住我,满脸震惊。 “你是不是疯了?就因为这只老猫叫春,你就要把孩子流掉?” “你们备孕了八年,好不容易怀上,要是流掉孩子,以你的岁数还能生吗!” “今天你要是敢把孩子流掉,明天我们就去领离婚证!” 我毫不犹豫抽出被拽住的手,认真道。 “就算离婚,这孩子也不能要!”
大学同学聚会,我不顾保安的阻拦执意闯进去。 只因舍友两年前抢走我的剪刀拿去剪吊牌,至今未还。 听到我的目的后,同学们笑得前仰后合。 舍友更是笑倒在男友怀里, “一把破剪刀你都能记这么多年,真是人穷事多。” 男友更是觉得丢人,抄起桌上的蛋糕扔到我脸上。 “几块钱的剪刀难为你记这么多年,丢不丢人,赶紧滚出去!” 听着同学们的嘲笑和舍友毫不在乎的模样,我叹了口气。 他们不知道,我是赊刀人。 从她拿走我剪刀的那一刻,交易就开始了。 今天,我是来要债的。
上辈子高考恢复,知青爸爸丢下刚出生的我和种地的妈,执意回城参加高考。 临行前他拉着妈妈的手信誓旦旦的保证。 “等我考上大学就回来接你和囡囡去城里享福。” 从此他没在寄过一分钱,没写过一封信。 妈妈成了众人口中的寡妇,半夜时常有流氓混混摸上我家,拿着几块饼子或一点小米。 看着我饿的蜡黄的小脸,妈妈笑着把我推出屋子,温声嘱咐我自己睡。 每到这时,第二天我都能吃顿饱饭。 后来村里通了电话,装了电视。 妈妈在电视上看到了爸爸的身影,她高兴的换上最好的衣服,拉着我去城里找爸爸。 可见到他时,他正弯腰为一个漂亮阿姨整理裙摆。 再睁眼,我回到爸爸执意回城参加高考那天。 这次,我拉上爸爸的手。 吃不饱饭的滋味太难熬,我不想重来一次了
算命的说我黄袍加身,于是我送起了外卖。 白天给活人送阳间饭,晚上给鬼魂送阴间饭,一赚就是双份钱。 直到一天晚上我接到个大单子,一群富家子弟让我十分钟内把外卖送到会所。 我为难的看着手上没送完的单子,跟他们打着商量。 “上一单还没送完,要不你们换个骑手配送?” 谁知下一秒,几个差评把我今天挣的钱全都扣光。 没办法,我只能先去送他们那单。 谁曾想他们不光要拿走自己的那份外卖,竟还想抢走上一个客人的,我赶紧出声阻拦: “这个不是你们的外卖,小心拿错了。” 男人嘲讽的把卡插进我的胸口,冷笑道: “告诉他,这份饭小爷买了。” 我为难的看着超时的单子,下一秒搭着勾魂链的男人出现。 鬼差的饭都敢抢,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这个命吃。
我和弟弟玩“我有你没有”的游戏, 只要自己有的东西,对方没有就算输。 “我在校期间,成绩年年排名第一。” 见弟弟摇头,我继续说道。 “我大学时创业,挣的第一笔钱给家里买了新房。” 话音刚落,弟弟突然眼睛一亮,他跑回房间,再出来时手里拿了一个红本本。 “爸妈去年就把家里的房和车连带着所有存款都转给我了。” 我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向一旁围观的爸妈。 妈妈却不耐烦的摆摆手,将我推去一边。 “你弟弟是男孩,当然得有点资产傍身。” “我记得你前几天说要买车?别忘了把名字写成你弟的,到时候等我跟你爸没了,他就是你唯一的靠山。” 是吗?可我根本不需要靠山。
中元节那天,爸妈又一次逼我跪在弟弟的坟前狂扇自己耳光。 我顶着红肿的脸提出断亲, “你害死自己亲弟弟,竟然还要跟我们断亲,你还是不是人?” 我没理会他们的叫骂,沉默的递上签好字的断亲书。 谁知他们竟转身给我告了阴状,在城隍爷面前哭诉我不孝,谋杀亲弟,要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泥塑的雕像突然开口: “你们的状纸我收下了,若事实真如你们所言,定会还你们公道。” 看着他们笑开花的脸,我冷笑一声。 阴状可不是随便告的。 若查明不属实,是要被白无常拖去无间炼狱的。
农忙结束,我只说了句割点肉给全家补补身子,奶奶就当场掀桌。 “吃吃吃,长着嘴就知道吃。” 她一边数落我,一边偷摸拿私房钱给哥哥割了三斤肉。 而我只是拿手指沾了点汤汁,就被爹娘起来扇嘴巴。 “你就这么馋,连口吃的都要跟你哥抢?” 当天晚上,他们把我赶出家门。 “不是馋嘴吗?那就饿上两天,看你长不长记性。” 饿的奄奄一息之际,一群爷爷奶奶把我捡回牛棚,从此我成了他们的孙女。 爹娘得知后冷嗤一声, “她这小贱人也只配和牛棚那群人混在一起了。” 可平反的政策下来,数辆豪车停在牛棚门口,全村人都傻眼了。
知青返城前夕,我被拖去后山。 被人发现时,我浑身赤裸,十指被一根根掰断。 同为知青的未婚夫荣天成听闻嫌弃的撇撇嘴: “一定是她不检点才会遭此横祸。” 说完他踏上返城的火车,在城里大肆宣扬我被毁了名节,闹着和我解除婚约。 在我心存死念,准备跳崖轻生时,村里人人厌恶的地主崽子不惜自断一条胳膊也要将我拽上去, 他脸色苍白,咧着嘴对我笑: “你被人毁了身子,我被村里人排斥,没人比咱俩更配。” 而在我第三次小产后,却听到他和荣天成的对话。 “每家只有一个生育名额,曼曼怀的却是双胞胎,她受不了失子的痛苦。” “这事是我对不住婉容,但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我苦涩一笑,原来拉我出深渊的,竟是推我入地狱的侩子手
儿子跪着求了我三天三夜,我终于松口答应带他参加家宴。 可家宴当天,他却狂躁症发作,当着众亲友的面狂扇我耳光。 我沉默的抹了把脸上的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断亲书让他签字。 平静下来的儿子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原谅, “妈,我只是病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丈夫更是愤怒的三两下把断亲书撕成碎片。 “小远的病不还是你逼出来的,你哪来的脸提断亲?” 看着散落一地的碎片,我顶着红肿的脸冷笑道: “不断亲也行,那就丧子吧。”
瘫痪的第八年,女儿往我喝的粥里下了慢性毒药。 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对粥的味道赞不绝口。 喝着喝着,下身一凉,一股骚臭味蔓延开来。 外孙指着我湿掉的裤子哈哈大笑, “外婆羞羞,这么大了还尿裤子。” 女儿认命的拽下我的裤子,哽咽着为我收拾身下的脏污。 “为什么那场车祸只撞断了你的腿啊......” 我听懂了她的意思,红着眼眶把粥往嘴里灌,喝得太急甚至呛到好几口。 “囡囡别哭,妈爱喝你熬的粥,再给我盛点。”
爸爸出殡时,我当众砸烂了他的遗照。 就在我要掀翻棺材时,妈妈哭嚎着扑上来甩了我一巴掌。 “哪有亲闺女拦着不让自己老子入土为安的,你就是个白眼狼!” 披麻戴孝的弟弟猩红着眼,狠狠的将我推倒在地。 “你连咱爸的棺材都要掀开,还是人吗?” 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拿出火机和酒精,二话不说便淋到了棺材板上。 “今天只要我在,这棺材就下不了土!”
奶奶离世时,亲手剜走了我的眼睛,并留下一支枯木。 “等到枯木发芽的时候,你妈就能给你怀上小弟弟。” 所有人都对此深信不疑,妈妈更是逼我拿血浇灌枯木, 只要枯木呈现出萎靡之态,我都会挨顿狠揍。 “贱货,这么久了都没发芽,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让弟弟出生?” 后来她声称奶奶给她托梦,亲手持刀割下我一只耳朵,满脸疯狂道: “你奶奶说了,只有拿你的身躯祭木,才能给你弟弟拼凑出一副身子。” 直到枯木发芽的那一刻,她的肚子诡异的大起来。 看着她喜极而泣的模样,我伸手抱住自己残缺的身子。 有了弟弟,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我成了美食博主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顿时两眼放光,直接扔了手里的清水面条,带着包袱冲出去。 太好了,这每天吃猪食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可没想到刚去就被假千金摆了一道,她厌恶的瞥了我一眼,嘲讽道: “野鸡也想变凤凰?就算你是妈妈的亲女儿又怎样,这些年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 我深吸口气,反手一巴掌抽过去。 “滚蛋,别挡着老娘吃仙品。”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阿斗,坐拥万贯家产可惜却烂泥扶不上墙。 家里为我聘请世界名师授课,我却堂堂课打瞌睡,气的老师直呼我是她见过最差劲的学生。 为了考察我在商业的天赋,爸爸将家里最有前景的公司交给我运营,结果只过去一周便宣告破产。 爸妈无奈叹息,终于承认自己的女儿是个废物。 转身便带回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说以后我们就是姐妹。 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她凑到我耳边嘲讽道: “你就是个被爸妈放弃的废物,等我继承家产那天,就是你被扫地出门的时候。” “千金小姐又怎样,胸大无脑的蠢货,注定是给我铺路的垫脚石。” 看着她满脸的势在必得,我没忍住笑出声。 她凭什么觉得,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能继承爸妈打拼一辈子的江山
闺蜜夫出车祸住院,我拎着一箱旺仔牛奶登门拜访。 谁料第二天闺蜜直接杀来家里,二话不说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都怪你送来的旺仔牛奶,害俊明连自己的孩子都忘了!” “你就是因为自己生不出孩子,才想方设法来破坏我的家庭!” 我正欲开口解释,就被她拽去医院。 而一向温和的闺蜜夫,此刻面若冰霜。 平时被他捧在手心的闺女,如今在他面前跪的板板正正,额头上一片淤青。 “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教养,今天我就替你家长好好管教!” 闺蜜气急败坏,按着我的头怒吼: “旺仔忘崽,你就是存心要害我们的!” 我沉默的看着闺蜜夫清醒的眼神,咽下到嘴边的话。 事实如何,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我年薪百万,仅用了一年时间便将家里的房子翻新成大别墅。 更是每个月给爸妈转五万块钱,让他们年纪轻轻就过上了养老生活。 本以为过年回去会受到众人的赞赏,谁料刚进村就被泼了一身牛粪。 “你们看她穿的那个样子,大冬天的还漏着腿不知道给谁看。” “难怪人家一年能挣那么多钱呢,这样的来钱方法咱们可学不来。” 大过年的不想跟她们撕破脸,我忍着怒气回家,却发现自己的东西竟全被扔进泔水桶。 爸妈脸色铁青,看见我二话不说将我往门口赶。 “去去去,带着你的脏钱滚出去。” “以后我们就当没你这个闺女。” 我气笑了,直接联系秘书断了他们的月供。 不是嫌我的钱脏吗?那就一分都别花!
女儿从小一副窝囊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婆婆嫌弃她是个丫头片子,吃饭都不让她上桌,只让蹲在地上吃。 儿子仗着婆婆和老公的偏爱,整日对女儿呼来喝去,当条狗使唤。 偏偏她一副被驯化成功的模样,连个屁都不敢放。 直到婆婆瞒着我,偷偷收了村头王二麻子的五千块钱,要把女儿卖给他。 我再也坐不住了。 一把将女儿从地上拽起来,恨铁不成钢的甩了她两巴掌。 “想我年轻时也是风云人物,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窝囊种!” “给我支楞起来,把我刚才扇你的两巴掌打回来!”
我是被拐卖到山里的女大学生,活下来的唯一慰藉就是女儿。 自她有记忆起,便总是想方设法的帮我逃跑。 尽管每次逃跑都会被丈夫抓回来毒打一顿,她也从未放弃过这个念头。 在我的双腿又一次被丈夫打断后,她哭着缩进我怀里。 “都是我没用,不能帮你逃出去就算了还害你挨打。” “我这就去找爸,让他给你买药。” 我害怕她吃亏,忙拖着断了的双腿爬出去拦她。 曾想透过门缝,却看到她像条狗一样跪在丈夫跟前。 舔着他随手扔在地上的肉渣,笑得满脸灿烂。 “爸,我今天又骗妈逃跑了,这次把她的腿打折够不够解气?” “你要是还想打人,赶明我再骗她跑一次。” 我苦笑一声,无力的垂下手。 她骨子里流着恶人的血,我又怎会觉得她性本善
因为妹妹喜欢吃脆桃,所以家里从未买过软桃。 十岁生日时,我小心翼翼地许愿想要一个软桃,妈妈点头答应。 可妹妹却不开心了,直接抓着我的头发按进蛋糕里。 许久后我抬起被蛋糕支架戳爆的双眼,嘶哑着嗓子开口。 “妈,我疼。” 从那天起,我失去了双眼,却得到了爸妈的疼惜。 我甚至暗地里偷偷庆幸,用一双眼换他们的爱,似乎也不错。 直到年夜饭上,我被支走端菜,回来却偷听到妈妈的哭诉。 “为什么当初那根支架没戳进她的喉咙里?” “我们已经赎罪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餐盘应声落地,我苦笑着抚上空荡荡的眼眶。 原来他们给我的不是爱,是讨来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