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节那日,皇帝在金銮殿上拟好了册立太子妃的诏书,只等太子从东宫过来接旨。 我端坐在凤仪宫,贴身宫女便递上一封信,说是太子临走前留下的。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母后在上,儿臣不孝。】 【我与温答应两情相悦,深知父皇绝不容许,唯有远走高飞。】 【从此世间再无太子,只当儿臣死了吧。——勿念。】 我捏着信纸,气得浑身发抖。 我含辛茹苦扶持了二十年的儿子,为了他父皇的一个妃子,连江山都不要了? 消息传到金銮殿,皇帝龙颜大怒。 当场摔了玉碗,扬言要废黜太子名号,改立庶出的三皇子。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我却越看越心惊肉跳,冲到金銮殿大声道: “陛下!那张龙椅下面有尸体!” 皇帝瞬间黑沉着脸,斥责我失心疯。 我却含泪道: “是我们的皇儿!”
高考前夜,我在和平饭店门口直播。 当着直播间所有人的面,砸了那辆挂着“沪A·”牌照的黑色奥迪。 在弹幕刷屏“疯子”“不要命了”的惊呼中,我却老老实实地伸出双手。 “警察叔叔,是我干的,你们把我抓起来吧。” 前世,高考当天,我被闺蜜当场举报我偷了高考试卷。 她举着手机,声泪俱下: “沈妍,对不起,高考是公平公正的!” “你昨晚偷了高考试卷,我坚决不会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就包庇你!” 面对铁一样的证据,我百口莫辩。 全省启用应急预案,高考推迟三天。 父母含泪当街下跪道歉,却被人砸死。 我被千万唾骂,被判七年牢狱,最后惨死在牢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今晚。 这一次,我主动把自己送进全城最严密的拘留所。 却还是被人举报了。
我爸以前是南城地下拳场的扛把子,手底下三百号兄弟,刀口舔血过日子。 可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走了。 他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我,当场哭了。 “老子不混了,得给闺女攒个干净出身。” 从此,我爸把所有兄弟拉出泥潭,开了全市最大的武馆。 他自己大字不识一个,却有一个念想: “软软,你给爸考个大学,光宗耀祖。” 我从小学年级第一,考到初中全校第一,再考到市重点高中全校第一。 可距离进场三十分钟,校霸宋思雅却忽然大声道: “姜软,记得给我的传答案!” 见所有人看向她,她又高声道:“你考年纪第一,我就要考年纪第二!作弊神器给我藏好了。” 闻言,监考老师神色肃穆。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小混混也起哄要抄答案。 我却一脸平静,掏出手机,直接拨通备注为“老爸”的电话。 “爸,有人妨碍我考试,距离开考还有三十分钟。”
爸爸妈妈总说,这社会不会同情弱者。 他们从我和弟弟能走路起,便推出“强者养成计划”。 五岁起每天跑五公里,不跑完不准吃饭; 七岁摔断胳膊不准打麻药,说忍痛是必修课。 九岁发烧到四十度,用冰水擦身,不准去医院,扛过去免疫力才强。 暑假第一天,爸爸便宣布今年的强者特训,却阎王渡野河学游泳。 不能戴护具,爸爸说“呛几次水就会了” 可弟弟呛了100次还不会。 我拼命的游过去,想将他拉上岸,却距离弟弟越来越远。 我拿出手机给爸爸打电话求救,嘶哑着喊救命,打119。 可爸爸听完,却哼了一声: “学游泳哪有不呛水的?你弟又不是纸糊的。” “别喊了,赶紧学会游泳才是大事。” 可弟弟却被暗流卷走了......
我在CBD写字楼底下卖了三年煎饼果子。 听说公司老总的真千金回来了。 还没感慨豪门世事无常,一个小姑娘就带着十几个保镖气势汹汹地过来: “你就是假千金顾念的亲妈?” “一个卖煎饼的,也配让你女儿攀顾家的高枝?” 我愣了一下:“小姑娘,你认错人了,顾念不是我女儿。” 她冷笑一声,从保镖手里接过一张照片甩到我面前。 照片里,我正在做煎饼,旁边还有个扎马尾的小姑娘在帮忙收钱。 “不认识?不认识她给你收钱擦桌子?” 她转头冲那十几个保镖一挥手,将我的煎饼摊子砸的稀烂。 然后拿出一摞钱,扇在我脸上: “既然我回来了,那个假货就不配留在顾家!” “这是一千块钱,拿了钱,和你女儿哪远滚哪去!” 脸上火辣辣的疼,周围群众更是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羞辱我。 我看着她,直接拨通了顾德生的电话,一字一句道: “这楼我不租了,明天你就立马给我搬走。”
我和夫君成亲前日,表妹被陛下派去和亲,路上却被土匪杀害。 婚礼当天,夫君吊死在婚房中,手里攥着表妹的发簪。 我这才知道,夫君心里爱的只有她。 重活一世,回到夫君参加科举那日。 他趁夜带着表妹私奔。 看着两人牵手离去,我的心里满是失望,决定不再往来。 再见面时,是大败匈奴的庆功宴上。 已是扬州知府的他,见到宴会上倒酒的我,满脸厌恶。 “林晚,我没想到,你为了见我,竟能卑躬屈膝做丫鬟。” “我心里只有知知,你别缠着我了,我们不可能有结果的。” 闻言,我没有理会,余光看见儿子摔碎了酒杯。 我连忙跑去抱起,刚要开口斥责。 他却跑来捂着我的嘴,满脸惊慌: “你不要命了吗?身为丫鬟敢教育皇孙?” “惹怒了太子,就算是我也没法保得住你!”
我家那条街的铺面,我爸十年前全租了出去。 刘姐的火锅店占了最好的拐角,主打锅底免费,夏天生意红火。 老婆带女儿去她家吃火锅,锅底端上来,刘姐说: “红汤锅底五十八。” 老婆愣了一下:“刘姐,之前锅底从不收费,怎么现在也开始收费了?” 刘姐脸一沉:“吃饭给钱天经地义!你吃白食吃上瘾了?” 老婆起身说不吃了。 刘姐直接将火锅掀了,老婆的腿瞬间被滚烫的红油烫伤。 五岁的女儿吓得尖叫大哭。 刘姐叉着腰冲整条街喊:“锅底都上了,你说不要就不要,人人都像你这样,我亏都要亏死了!” 我赶到医院,看着老婆满腿烫伤,没吵没闹。 第二天,我把整栋铺面挂出去。 不续租,不涨价,直接卖。
在闲暇时刷到一个热门帖子。 【男人就是要哄,只要给足他自尊,软饭男也能把你宠上天!】 【就算是千金大小姐又怎样?还不是被蒙在鼓里,心甘情愿地给我老公当ATM机!】 点开她配文的照片,背景是软饭男为她开的餐厅。 照片里是一锅药膳鸡煲,旁边盛汤的男人手臂上的划痕,竟和前几天顾言希跑去深山为我采药熬汤时,留下的伤口分毫不差。 我呼吸发紧,颤抖下滑,评论区有一条高赞评论: 【玩这么大,就不怕那个千金大小姐发现后断了你老公的财路?】 楼主嚣张地回复: 【怕什么?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千金,喝了我剩下的鸡煲边角料,还感动得稀里哗啦呢!】 我头皮发麻,顺着帖子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 刚到餐厅就发现,本该在国外代表陆氏谈判的顾言希,此刻正满脸疼惜。
自从我从周鹤川车里扫出一条女人的红内裤后。 只要跑车晚归,就舔着脸求我拿着板刷惩罚他。 他自知理亏,哪怕大腿被硬毛刷得红肿脱皮,也不敢多说什么。 可这一趟长途,足足晚了一天一夜,望着他没擦干净的女人口红印子 我突然心死了,什么都没说,把准备好的板刷丢进了垃圾桶。 但周鹤川却变了脸色,像是解释般挽起袖子。 露出受伤的左胳膊,语气是我从没听过的不耐。 “闹够了没有!我车翻进沟里差点连命都没了,以前那样惩罚我也就罢了,现在又是什么新花招?” “老子跑完长途喝多了不过是逢场作戏!可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清白货色?” “大饥荒那年,你为了半斤发霉的棒子面,跟盲流钻进柴草垛里由着人家糟蹋!阮轻舟,你怎么有脸说我?” 踹飞的铁盆砸在泥地里,发出钝响。 我突然全身的力气都没了。 也罢,这谁都骑的男人,老娘不要了。
我天生是行走的招财猫。 跟我握手的人股票涨停,跟我吃饭的人项目过审。 但我自己,永远穷得叮当响。 豪门顾家主母找到我,希望我和她儿子顾衍之结婚,她哭着说: “苏念,顾家快垮了,只有你能救。” “如果他辜负你,你随时可以离婚,顾家每月还给你100万生活费。” 我想反正我也没钱可骗,而且对方还答应给钱,就点了头。 结婚三年,顾家从破产到上市。 我也从出租屋搬进了独栋豪宅,还带超大露天泳池。 这天,我在泳池游泳,却听到岸上顾衍之和他兄弟的对话: “衍哥,筱筱下周就回国了,你家那个黄脸婆打算怎么办?” “给她五十万,就说公司又破产了,她会信的。” “那她要是不肯离呢?” “一个冲着我钱的女人,她要是敢闹,一分钱都别想拿!” 闻言,我一个鲤鱼打挺,从池子里探出脑袋: “那这婚什么时候离?” 顾衍之的死对头快被打压得破产了,正好我去旺旺他!
飞机起飞前十分钟,几个空乘突然将我团团围住。 只因聋哑女儿写了一堆求救卡片。 “有人举报你是人贩子,请出示您的身份证件。” 我还未做反应,女儿猛地解开安全带。 她跪在空乘面前,拼命的磕头,用手比划: “姐姐,救救我。” 机舱哗然。 有人站起来,有人举手机。 我急红了眼:“枝枝!别胡闹了!我给你约了海外专家做手术,时间不等人!” 我掏出身份证、户口本,一样样塞给空乘证明身份。 可女儿哭的撕心裂肺,露出来的肌肤更是伤痕累累。 我被请下飞机时,看到女儿抱着她的‘亲妈’,笑得一脸甜蜜。 精神恍惚下,一脚踏空活活摔死。 再睁眼,空乘围过来,女儿依旧扑了出去。 这一次,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反手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要报警,有人贩子拐卖我的女儿。”
堂妹做的梦能预知未来,十里八乡都说她是福星。 凭借这个本事,她成了大队每个人家里的座上宾。 爹娘也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凡事都让她拿个主意。 她说那个想娶我的退伍军官身份不明,我会死在炕上,爹娘连夜逼我退了亲。 她说公社推荐去城里上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是个顶包的局,去了会坐牢,爹娘想都没想就让我把名额给了别人。 那天半夜连下暴雨,大坝快要决堤,村里人连夜要跑。 堂妹说梦见雨马上停,大坝安全得很,爹娘死死拦住要去敲铜锣报警的我。 结果山洪暴发,我爹娘和弟弟全被泥石流冲走。 逃难到城里,我成了只能捡垃圾的盲流。 却在供销社门口,看见堂妹穿着拉吉普大衣。 挽着那个身份不明的军官,手里还拿着工农兵大学的录取书。 我红着眼扑过去质问,却被当街抓走按上流氓罪挨了枪子。 再睁眼,我回到了退伍军官提亲那天。 耳边响起堂妹熟悉的声音: “姐,这男人是个危险分子,嫁给他会死的!”
我家有一条街的铺面,老邻居租都是白菜价。 租客老周的面馆占了最好的位置,却把招牌做得比别家高二十公分。 而那块招牌却挡住我妈卧室窗户,每天下午三点后,阳光全被它截断。 我去找老周商量,语气客气:“周叔,您招牌能不能改低一点?我出钱都行。” 他老婆在店门口叉着腰骂:“你一个丫头片子神气什么?整条街都是你家的,我们占点光怎么了?” 老周更狠,当着整条街的租客喊:“我们在这儿做了八年生意,你爸在的时候都不敢说个不字!再耽误我做生意,我连你卧室窗户都封上!” 其他租客在一旁看热闹,没人帮我说话。 我笑了。 当天下午,我挨家挨户送了新合同。 续租租金翻三倍,老周那间,翻五倍。
我爸妈是出了名的鸡娃家长。 幼儿园,我多看了一眼动画片,他们就把电视卖了。 换成一块“离高考还有五千天”的倒计时牌。 小学,同桌上课找我聊天,我妈带着律师函找校长,告同桌“干扰未成年人接受正常教育环境”,同桌当场转学。 初中,有男生递情书给我,爸爸上门给人家父亲讲了一小时“早恋对资产净值的毁灭性影响”。 他们把我当高考机器养了十八年,希望我一举拿下高考状元。 进考场前,校花却突然当着监考老师的面,笑嘻嘻的指着我说: “林听语,你的作弊神器可要藏好了,别让人发现了。” 李思瑶越说越起劲:“听说你对高考状元志在必得,有了作弊神器是不是可以门门满分?” 闻言,监考老师神色凝重起来。 其他同学也窃窃私语。 我立马掏出手机,打给妈妈,语气平静: “有人诽谤我高考作弊,还有三十分钟就要进考场了。”
大队长家的女儿被全知青点宠出了公主病。 在知青返城名额审批的时间点,偷偷烧了大家的回城招工表。 还私自粘贴大字报: “城里一点都不好玩,本公主替你们报名去最北边的苦寒林场养猪!” “这样本公主天天就能骑大猪啦,你们要做本公主的冰雪护卫队!” 我看到后,连夜跪求支书补办手续,保住了大家的回城资格。 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在深山里冻断了双腿。 回城后的庆功宴上,我被全知青点的同伴和男友沈渡绑在铁轨上碾碎: “璃璃只是舍不得我们,你这种冷血自私的人才该死!” 睁开眼,回到她把招工表扔进火盆的那一天。 我不仅没拦,还顺手帮她把起草了份扎根边疆的血书。 反正我那下放改造的外公已经平反,很快我就要回大院高干所了。 去零下四十度当大猪护卫队这种福气,他们就慢慢享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