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们在我婚礼上宣布不婚不育,每月每人存五千养老钱。 我嫌麻烦不愿接手,闺蜜们却都一致道: “你是在银行工作一向会理财,我们把钱放你这安心。” “你忍心我们年老时,孤家寡人还没钱住养老院吗?” 上一辈子我心软同意,想着她们个个都不婚不育,便替她们代管小荷包里的养老钱。 五年后,我生孩子坐月子时,闺蜜们齐齐来看望我。 号称永不结婚的林静淑一开口,就要28万,给贫困男友当彩礼钱。 闺蜜二号带着父母家人也赶来,找我借30万小荷包,给她弟弟买房结婚。 最后赶来的闺蜜,一身名牌,还要48万买爱马仕包包,只因她当人情妇还想攀比原配。 得知小荷包里没钱,她们怒了。 “你结婚生孩子有钱,到我们这就没钱了?” “你家换新房,拿的不会是我们的血汗钱吧?我们不婚不孕,却要养你全家?凭什么!” 为了逼我拿出她们的养老钱,她们砸了我的家,将我刚出生的孩子活活闷死。 我受不了打击,从天台一跃而下。 再睁眼,门铃又响了。
长年在科研单位工作的我去和某部队军花相亲,老领导将他的中山装借我撑场面。 刚到女方部队,老同学王向阳一脸铁青的命令我: “把衣服脱了!” 我莫名其妙,哪有刚见面就要脱衣服的? 他却咄咄逼人,气焰嚣张的指着我鼻子骂: “你身上穿的中山装可是我前两天找人定制,送我老丈人的!” “你这臭乞丐也配穿?赶紧给我脱下来,否则我将你扒光扔出部队!” 我怒气飙升:“我看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你知不知道我老婆是师长的女儿顾湘湘!” “在部队,我能让你脱的裤衩都不剩,你信不信?” 师长唯一的女儿是我的助手,还在研究所写报告,我着实愣了几秒。 随后,我冷笑着拨通相亲对象的电话: “听说你是师长的女儿?不知道师长他本人知不知道?”
我替萧景祈挡下毒箭,平定四海,卸下一身战功随他入主深宫。 可他称帝三年,后位却始终悬空。 一次温存后,我试探着问起。 他将我揽入怀中,吻着我肩上的旧疤无奈叹息: “阿梨,新朝初建,世家盘根错节,立后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再等我两年,待朝堂安定,朕必以十里红妆、凤冠霞帔迎你入主中宫。” 我信了他的情深,心头一软,安心在偏殿做他无名无分的笼中鸟。 直到那日我嫌宫中烦闷,换了常服偷偷溜出去游玩。 却在朱雀大街上,被禁军强行按着跪倒在泥泞里。 长街尽头,帝后的凤辇缓缓驶过。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那许诺此生唯我一人的夫君。 正满眼珍视地将九尾凤钗,簪入当朝太傅之女的发髻。 那一刻,我没有哭闹,只是在脑海中唤醒了沉睡三年的系统: “系统,我想回家。” “收到宿主请求,倒计时:七天。”
我临近产期时,裴寂带着他的小青梅排队买全城第一台彩电。 在产房疼得死去活来时,他更是直接陪着到广州进货赶时髦。 刚出月子,离婚协议就送到了我面前。 “温瓷,娜娜心气高,受不得半点委屈。我不能让她没名没分地跟着我。” “孩子归你,娜娜说她不想当后妈,我也不能让她为难。” 我笑着签了字,把他的铺盖卷扔出了大院,连夜去了京城。 两年后,我正在国营饭店商量婚期。 派出所所长满头大汗地跑来找我:“温主任,您得去趟医院,有起严重的道德作风案子得妇联出面定性。” “说是个女的不知检点,同时和几个倒爷鬼混,搞得下面烂得一塌糊涂,医生都骂街。” 我夹着笔记本赶到急诊科,定睛一看。 病床上那个疼得鬼哭狼嚎的女人,不正是裴寂捧在手心里的“娇花”吗?
作为本市最顶尖的离婚律师,我专为被出轨的女性维权,让无数渣男净身出户。 这天,我的预约客户到了。 她是一位哭得梨花带雨的年轻女孩。 “白律师,我老公出轨了。” “我们结婚三年,他对我温柔体贴,给了我从未有的安全感。” “可昨天,我收到了一个寄错地址的快递,我才发现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家......” 她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让我心底发寒。 男人出轨女人的小区,寄错快递的女人衣服尺码,丈夫身上沾染的香水味...... 都和我一模一样。 她哭诉完,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推到我面前:“白律师,这就是证据!我要告他重婚,让他身败名裂!” 照片上,我结婚五年的丈夫正抱着她,笑得一脸温柔。 女孩抬起泪眼,充满希望地看着我: “白律师,你是这方面的权威,你一定能帮我的,对吗?”
把离婚协议书扔进灶膛后,供销社的新售货员陈娇娇在饭桌上对我举起汽水。 “敬嫂子心胸宽广,连淮川哥把家里的奶粉票给我侄子都不生气!” 周围的亲戚瞬间安静,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 丈夫宋淮川不仅没呵斥,反而宠溺地给陈娇娇剥了个鸡蛋。 我没有像以往那样摔碗砸锅,而是笑着把自己的那份也递了过去。 隐忍后,我无视宋淮川在陈娇娇笔记本上写的“赠吾爱”。 也听不到胡同里嘲笑我是个“只会生不会养的黄脸婆”。 即便他为了送陈娇娇去夜校,谎称加班让我一个人在煤油灯下糊纸盒。 我也能温柔地帮他披上外套。 “路上黑,你护送娇娇同志是应该的,我在家等你。” 大家都以为我转性了,为了挽回婚姻卑微到了尘埃里。 其实他们不知道,我收到了外公的信,三天后他就来接我。 我尽心尽力扮演好这最后几天的贤妻良母。 只是一切如愿后,宋淮川怎么跪在火车站,哭得像条丧家犬?
插队第七年,我把返城的名额让给了沈曼草。 自己则留在红旗沟喂了三年猪。 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我揣着卖猪换来的全国粮票,坐了三天三夜的绿皮车来到海城第一纺织厂。 我想告诉她,我也能回城了,咱们能结婚了。 传达室的大爷看着我手里皱巴巴的介绍信,眼神像看贼一样。 “找沈主任?她在陪领导视察,你去墙根底下蹲会儿。” 我暗自心惊,曼草信里明明说她在车间挡车,累得满手血泡,怎么成了主任? 蹲在墙角,听见两个女工在那嗑瓜子。 “这就是沈主任在乡下的那个相好吧?”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沈主任现在的肚子是谁搞大的。” “小声点,要是被厂长儿子听见,这乡巴佬腿都得被打断。” 我刚想站起来理论,我是沈曼草正儿八经写了血书定情的对象。 这时,一辆吉普车停在厂门口。 一个穿干部服的男人下了车,警卫员立正敬礼。 男人没理会,只对着办公楼喊:“曼曼,咱妈在友谊商店等你试进口奶粉呢。” 楼道里传出那个我听了七年的娇软声音:“知道了,志刚哥,这就来。” 我摸着怀里那包都要捂化了的高粱怡糖,突然觉得这冬天的风,真冷啊。
当我得知沈曼怀了二流子的孩子时,正是大雪封山的时候。 我没有像公社其他人预料的那样,提着猎枪去把那个知青的腿打断。 反而把家里那只下蛋的老母鸡杀了,给她炖汤补身子。 整个生产大队都在看我的笑话。 村头的长舌妇说我是缩头乌龟,为了吃沈支书家的绝户饭,连绿帽子都戴得稳稳当当。 那些眼红我工分高的懒汉,更是当面往我脚边吐痰,骂我是男人的耻辱。 就连沈曼细皮嫩肉的情夫,也敢在知青点吹嘘,说我不过是他养孩子的长工。 十个月里,我把她伺候得无微不至。 直到沈曼在卫生院,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她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感动: “建邦,我知道你忠厚老实,这孩子虽然不是你的,但以后会给你养老。” “我和文彬商量过了,只要你听话,沈家女婿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村里人都叹气,说我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沈家手里了,只能帮别人养野种。 可只有我知道。 这是沈支书为了保住女儿名声,用唯一的工农兵大学生推荐名额跟我换的。 如今沈家有后了,我的回城介绍信也该到手了。
我哥把我告上法庭那天,我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起诉状上写得明明白白: 【赵雅英,女年生人,系抱养,与赵家无血缘关系,无权继承赵家祖宅。】 我拿着起诉书,在我爸的灵前跪了三个小时。 然后去问我妈: “你早知道我不是亲生的?” 她半眯着眼不说话。 我把起诉书叠起来,塞进包里。 出门的时候,我听见她在背后说了一句话。 “你爸临终前,让你对你哥好点。” 我背对着她,没回头。 开庭那天,我把准备的材料摆在法官面前。 法官冲我哥问道: “被告提交的DNA鉴定报告显示,你与赵家也无血缘关系,这你又作何解释?”
飞机起飞前十分钟,几个空乘突然将我团团围住。 只因聋哑儿子写了一堆求救卡片。 “有人举报你是人贩子,请出示您的身份证件。” 我还未做反应,儿子猛地解开安全带。 他跪在空乘面前,拼命地磕头,用手比划: “叔叔,救救我。” 机舱哗然。 有人站起来,有人举手机。 我急红了眼:“小哲!别胡闹了!我给你约了海外专家做手术,时间不等人!” 我掏出身份证、户口本,一样样塞给空乘证明身份。 可儿子哭得撕心裂肺,露出来的肌肤更是伤痕累累。 我被请下飞机时,看到儿子抱着他的‘亲爸’,笑得一脸甜蜜。 精神恍惚下,一脚踏空活活摔死。 再睁眼,空乘围过来,儿子依旧扑了出去。 这一次,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反手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要报警,有人贩子拐卖我的儿子。”
在港城,三平米的阳台,月租要八千块。 继父说,这是亲情价。 妈妈嫁进这个家的第一天,继父就拿出一张表格: “五百尺的房子,六口人住不下,以后按贡献值分配空间。” 为了能有一个睡觉的地方,我开始拼命赚贡献值。 洗全家的碗,加两分。 拖三遍地,加三分。 刷马桶、洗厕所,加五分。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饭,晚上最后一个睡,可贡献值永远只够租一晚阳台。 而哥哥考试进步一名,加五百分。 妹妹说想学跳舞,加一千分。 他们的大房间阳光充足,空调二十四小时开着。 我在阳台住了十三年。 十八岁生日那天,妹妹说想养猫。 继父点头:“把阳台腾出来给猫住,干净。” 他看了我一眼:“你以后睡厕所吧,厕所一晚只扣五分,你目前还欠我500分。” 那晚,我没有睡厕所,一路走到了霓虹街。 一个染着黄毛的阿哥问我:“靓女,没地方去啊?要不要找个地方睡觉?” 我问他:“睡一晚要多少贡献值?” 他愣了一下,大笑着说一分也不要,我毫不犹豫地跟着他上了楼。
剖腹产大出血,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护士冲进来,声音颤抖: “苏小姐,陆医生正在抢救一名车祸伤员。” “他说医生眼里没有家属,只有病人,请您配合其他医生。” 我拿起手机想找他,却刷到了他实习生沈瑶的朋友圈: 配文是: “疑难杂症一定要专挑实习生,因为她的背后有一个天才师傅!” “感恩师父替我处理病人扭伤的脚!” 那一刻,我感觉到体内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这是陆沉第九十九次缺席我的生命。 第一次,我出车祸,他在送沈瑶回家。 第二次,我遭遇入室抢劫,他在陪沈瑶练习缝针。 第九十九次,他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当陆沉终于推开病房门时,我平静地递过了离婚协议。 “陆医生,手术很成功,这次我成功的戒掉了你。”
我是一条黑鱼精。 外貌奇丑无比,水族人觉我晦气,天天欺辱我。 最漂亮的锦鲤公主,更是把我当球踢,嘲讽我: “水族千年难化一条黑鱼精,你可真是开了我们水族先例!” 我被欺负的在水里活不下去,忍不住化形逃到岸上。 却没想到岸上天灾战乱,百姓食不果腹。 “九王爷正在城隍庙施粥。” “九王爷天生貌丑,性格更是残暴不仁,他施粥你敢去讨?” 闻言,我瞬间两眼放光。 看着周遭空无一人还带着面具的丑王爷,我猛地扑过去,抱着人大腿激动道: “爹爹,我终于找到你了!” 施粥现场瞬间寂静无比。 九王爷面具下一双冷眸更是想杀死我,我却指着自己的脸: “爹,你看我也天生貌丑,我娘说我像爹!” 娘亲说她从不撒谎。 她还说我是龙,遇龙则化龙。 反正我不信,但是今天这个爹我必须抱紧了。 有爹就有饭吃!
我在CBD写字楼底下卖了三年包子。 听说公司老总的真少爷回来了。 还没感慨豪门世事无常,一个小伙子就带着十几个保镖气势汹汹地过来: “你就是假少爷周行之的亲爹?” “一个卖包子的,也配让你儿子攀周家的高枝?” 我愣了一下:“小伙子,你认错人了,周行之不是我儿子。” 他冷笑一声,从保镖手里接过一张照片甩到我面前。 照片里,我正在包包子,旁边还有个戴眼镜的少年在帮忙收钱。 “不认识?不认识他给你收钱擦桌子?” 他转头冲那十几个保镖一挥手,将我的包子铺砸得稀烂。 然后拿出一摞钱,扇在我脸上: “既然我回来了,那个假货就不配留在周家!” “这是一千块钱,拿了钱,和你儿子哪远滚哪去!” 脸上火辣辣的疼,周围群众更是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羞辱我。 我看着他,直接拨通了周德茂的电话,一字一句道: “这楼我不租了,明天你就立马给我搬走。”
我妈做了三十年的育婴师。 圈子里提起她,没人不竖大拇指,也没人不抖三抖。 多难带的熊孩子,到她手里都跟小鸡仔似的。 三十年间,经她手“矫正”的问题儿童少说几百个,从没失过手。 后来她退休了,说要来给我带孩子。 我心疼她操劳一辈子,硬是给她报了个豪华邮轮游,让她回来再说。 却没想到女儿满月宴那天,号称“全家宝宝”的小姑子,当场抢女儿的安抚奶嘴。 女儿从婴儿车掉下去,头肿成鸡蛋大。 全场倒吸冷气。 她反而嘟着嘴说:“萌萌人也是宝宝嘛,凭什么给她不给我?” 我婆婆笑着打圆场:“她还小,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 我老公也赶紧说:“小孩子难免磕磕碰碰,你就别斤斤计较了。” 我看了眼怀里哇哇大哭的的女儿,转身给我爸妈打了个电话。 “妈,邮轮到了哪个港口了?我这里有个二十五岁宝宝,缺个育婴师。”
我们家族是有名的多胎基因家族。 上辈子豪门绝嗣霸总找上门时,堂妹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 “这不就是现代霸总典型剧情,我果然是天选大女主。” “我要嫁给傅琛,为他一胎七宝!” 她闹着要嫁给傅琛,可婚后七年,她还是无所出,成为全豪门的笑话。 而我却嫁给她退婚的竹马,七年三宝。 正当我再次怀孕时,沈宛怡开车冲进我家,将我活活捅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绝嗣霸总又找上门时。 表妹这次毫不犹豫的把我推了出去,还在我耳边冲我道: “傅琛是瘸了第三条腿的废物,姐姐你就算再能生,这下也该你沦为笑话了。” 我看着她遮不住的得意,心里有些好笑。 她的确是女主,只是不是生子赛道的女主,而是真假千金的假千金。 没有我们家基因,就别揽我们家绝活。
公司聚餐,气氛正热。 小秘书掏出手机,非要大家做那个最新的SBTI人格测试。 轮到林深——我地下恋七年的男友。 所有人眼里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项目总监。 测出来的人格类型,赫然写着:“妈妈”。 全场笑疯了。 说他外冷内热,说他铁汉柔情,说他以后肯定是“妻管严”。 我也跟着笑,心里却发苦: 七年了,他从不公开我们的关系。 我为他拒绝了外派的晋升机会, 为他偷偷打掉过孩子不敢告诉任何人, 甚至和父母闹翻,就因为他一句“再等等”。 只有小秘书没笑。 她盯着屏幕,忽然抬起头,脸上挂着无奈的笑: “真是藏不住了。” “其实我和林深三年前就领证了。” “他呀,在家确实就是个‘妈妈’,儿子半夜哭都是他哄。” 空气瞬间凝固。 我手里的酒杯碎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