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东北堂口出了名的花臂大姐大。 也是刚被接回家的真千金。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苏软软就在饭桌上落泪, 父母哥哥警告我: “软软觉得占了你的位置,现在连饭都不敢多吃一口,你千万别欺负她。” 别人都说这是假千金惯用的装弱争宠手段。 直到去学校第一天。 我就撞见几个精神小妹把苏软软堵在厕所,逼她吃垃圾桶里的剩饭。 带头的沈娇娇一巴掌扇过去: “你一个假货,也配跟我们坐一个食堂?只配吃这里的垃圾!” 苏软软满脸是泪,扑通一声跪下, “对不起,我吃,我这就吃。” 她刚趴下,就被沈娇娇一脚踹翻。 翻倒的剩饭正好泼在了我鞋上。 苏软软吓得浑身发抖,爬过来疯狂给我磕头, “对不起姐姐......我弄脏了你的鞋!你别打
我是银月狼族唯一的废柴。 兄长百岁化形出山,成为了高高在上的皇族供奉。 姐姐嗜血善战,单枪匹马统领了十万大山的所有妖兽。 而我,两百余岁非但没有化形,还越长越像狐狸。 父王气得咬碎了三颗尖牙,索性将一片没有凶兽出没的山谷划给我,让我安安稳稳混吃等死。 虽然没有兄长和姐姐的本事,但我每天晒晒月亮、追追野兔,倒也过得自在。 直到那日,一支皇家狩猎队闯入我的领地。 大周唯一的团宠公主一眼便看中了我,兴奋地扬起马鞭: “那只狐狸居然长着银白色的毛,一定是世间罕见的珍种!” “抓住它,本公主要剥下它的皮,做成最好看的斗篷!” 几个皇兄宠溺地连声附和,立刻命人来捉我。
我爸是镇上出了名的娘炮,说话轻声细语,还爱翘兰花指。 我出嫁那天,婆婆看着我爸给我抹眼泪,满眼都是鄙夷。 婚后三年,因为我生了女儿,被婆家当成免费保姆使唤。 丈夫更是肆无忌惮地带着小三回家过夜。 我哭着要离婚,他反手将我推倒在地,婆婆在一旁也上来踹我肚子。 “你这赔钱货!还指望你那半个男人的爹给你撑腰?他来了怕是要跪在地上求我吧!” 绝望中,我躲在阳台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我想回家。” 不到二十分钟,防盗门被拍得震天响。 “小瘪三!死八婆!你们把我女儿咋滴啦!” 丈夫骂骂咧咧去开门,准备看我爸的笑话。 结果我爸穿着碎花袖套,翘着指头站在门口。 婆婆破口大骂,我爸直接后退一步,扯着嗓子大喊:
我是银月狼族唯一的废柴。 兄长百岁化形出山,成为了高高在上的皇族供奉。 姐姐嗜血善战,单枪匹马统领了十万大山的所有妖兽。 而我,两百余岁非但没有化形,还越长越像二哈,眼神里透着一种清澈的愚蠢。 父王气得咬碎了三颗尖牙,索性将一片没有凶兽出没的山谷划给我,让我安安稳稳混吃等死。 虽然没有兄长和姐姐的本事,但我每天晒晒月亮、扒扒树皮,倒也过得自在。 直到那日,一支皇家狩猎队闯入我的领地。 大周唯一的团宠公主一眼便看中了我,兴奋地扬起马鞭: “那只大狗居然长着银白色的长毛,定是罕见的异兽!” “抓住它,本公主要剥下它的皮,做成最好看的斗篷!” 几个皇兄宠溺地连声附和,立刻命人来捉我。
我是御医世家燕家出了名的傻女儿。 从小木讷呆滞,分不清药理脉象。 偏偏燕家人个个都是华佗在世。 大哥一纸药方千金难求,长姐精通奇门针灸名满天下。 我爹连给我换了十几个名师,最后叹息一声,当废人养着。 其实我并非天生愚钝。 前世我是苗疆圣女,毒虫猛兽皆奉我为主。 上辈子杀戮太重,这辈子我只想当个清心寡欲的小傻子。 直到今日,当朝太子突然七窍流血,昏迷不醒。 禁军将我们全家押在东宫大殿。 太医院李院判甩出一封密信和半包断肠草,痛心疾首: “燕兄,你糊涂啊,你怎可通敌谋害储君!” 他假惺惺地端着一杯鸩酒,走到我爹面前: “认罪伏法吧,喝了这杯,免受皮肉之苦,也能给燕家留个全尸。”
我和死对头闺蜜斗了十世,从赛博斗到修仙,从现代斗到古代。 这次双双投胎到了镇国公府。 她成了庶妹,我成了嫡姐。 投胎前,半空中浮现出三个改命福袋。 她眼疾手快,一把抢走了写着“团宠”和“富有”的前两个。 第三个连看都没看,就得意洋洋地转过头嘲讽我: “这次我不仅全家独宠,还富可敌国,闺闺,你拿什么跟我斗?” 等她走后,我笑着打开了被她嫌弃的第三个福袋。 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字: 绝世容颜。 我差点笑出声。 团宠?那撑死不过是一家人宠。 富有?在绝对的皇权面前,再多钱也只能任人宰割。 闺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世容颜。 有了它,全天下的权臣帝王,都将是裙下之臣,是我手里的刀!
我是白虎神族里唯一的废柴,还是个吃货。 父亲是威震六界的白虎神尊,跺跺脚便能让万妖臣服。 哥哥是执掌杀戮的修罗战神,利爪可劈山分海。 而我活了三百年,不仅没长出吊睛白额,反倒越吃越圆,活脱脱像只胖橘猫。 父兄怕我被人笑话,干脆把六界最顶级的灵谷送给我,权当养了个吉祥物。 我每天拿万年灵泉当水喝,拿千年灵果当饭吃,日子快活得要命。 直到那天,人界第一宗门的修士闯入我的领地。 被簇拥在中间的圣女一眼扫见满地极品灵果,死死盯着我,嫉妒得脸都扭曲了。 “暴殄天物!区区一只未开化的蠢肥猫,也配享用这等仙家秘境?” “吃了这么多灵果,妖丹定是极品!师兄,去将它抓来给我炼制驻颜丹!”
老伴刚走,我随口叹了句一个人在家无聊发慌, 女婿第二天就把我送进了养老院。 这里没有暖气,十个老人挤在一间屋里, 护工每天只给一顿没油水的清汤面。 我给女儿打电话抱怨,接电话的却是女婿。 “嘉诚啊,这里条件太差了,是不是搞错了?” “妈,您不是嫌无聊吗?这里有人陪你,条件已经不错了。” “青青最近天天熬夜加班,您别总打电话抱怨,多体谅体谅她。” 我心疼女儿不容易,只能咬牙忍着。 可这里吃不饱、穿不暖,护工还时常打骂老人。 熬了三个月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崩溃地拨通女儿的电话。 “闺女,要不你直接找个坑把我提前埋了吧,也比在这里活受罪强!” 女儿不仅没有半句心疼,反而愤怒地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