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加班几个通宵后,我只能中午在公司补觉。 提前点好外卖备注放外卖柜别打电话,不要香菜。 刚刚睡着,就被外卖小哥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亲爱的,这家店香菜很好吃,我出钱让店家给你加了一份!” 我深呼一口气,“不用了,我香菜过敏。” 挂断没一会,又是一个铃声,“宝宝,我把冰美式给你换成枸杞茶了,对子宫好哦。” 我按着突突的心脏,加大音量,“请你别叫这么肉麻,你没权利私自换我点的东西!” 挂断电话平复情绪后我又进入梦乡。 可最后外卖超时半小时,他又打电话让我下来取,“外卖到了,你一定要亲自下来取!我就在下面等你哦!” 我刚下楼,就被他抱住,“老婆!我连续接你的单子三个月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喜欢我!我们要备孕,你怎么能喝冰的呢!”
我负责的银行武装运钞车被逼停,五个黑头套冲了出来砸窗。 我正要按警报,看见头套下面那张脸——我的未婚夫,陈星宇。 他边笑边举着水枪开始击打防弹玻璃。 “家人们,七夕‘劫’钞名场面马上开始。” “等我女朋友吓得交出钥匙,我们就告诉她,这是七夕惊喜!” 准公公隔着车窗敲玻璃,满脸堆笑。 “小苏啊,七夕节星宇想测测你把他看得重还是工作看得重,你配合一下下车哄哄他。” 我原本也打算按私人纠纷处理。 只要打开车门把他拽走,也就是被公司罚点奖金的问题。 可我手刚碰到车门开关,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字。 【别开门。上一世你就是这么被他害死的。】 我愣住,脑子里突然涌现出一股记忆。 上一世,我为了哄他,违规打开了防弹车门。 结果不仅丢了工作面临巨额索赔,他转头就嫌我背上债务,无情地把我甩了。 我被网暴成没有底线的“无脑恋爱脑”,最后被逼得从大桥上跳了下去。 未婚夫还在车外嬉笑着敲击玻璃。 我反手拉动防暴枪枪栓。 “遭遇不明武装拦截,疑似抢劫运钞车。” “全员子弹上膛,准备合法击毙!”
大雪封门那天,我抱着高烧惊厥的女儿跪在医馆求药。 却连抓一副最下等风寒药的三十文钱都凑不出。 而我的夫君,清贵无双的侯府世子。 正披着狐裘大氅站在马车旁,悲悯地看着我。 “婉娘,府中艰难,你身为宗妇当体谅一二,莫要总拿这些小事去烦扰母亲。” 为了他这句“体谅”,我当了陪嫁的最后一件冬衣。 直到三日后,向来严苛的婆母将一盏滚烫的茶水砸在我脚边,指着我怀里奄奄一息的女儿破口大骂: “我每月拨给你院里五百两银子,上好的银霜炭流水般送进去,你竟狠心让亲生骨肉冻成这样?” “你那无底洞般的娘家,到底还要吸干侯府多少血!” 我僵在原地,连磕头的动作都忘了。 嫁入侯府这三年,我院里烧的是呛人的劣质黑炭。 每月到手的月例,只有夫君身旁小厮施舍般的二两碎银。 我颤抖着抬起头,看着婆母那张盛怒的脸,喉咙里溢出不可置信的血腥气。 “母亲......” “什么五百两月银?”
沈聿明是创投圈出了名的成本控,信奉凡事都要按估值结算,分手更是分毫必清。 “上月水电燃气,按共同使用原则,你分摊。” “你买的草莓68一盒,我只吃了三颗,按消耗量折算你应该承担59.5。” 就连我半夜急性肠胃炎陪我去急诊, 他缴完费转头就跟我核对, “12块挂号费属于你个人医疗支出,我不承担,转我6块 AA 的打车费就行。” 我总当他是多年投资养成的职业习惯,理性惯了。 直到分手那天,他发来17行明细, 合计栏的红体数字刺得人眼疼: 元。 他说三年的共同支出都算在里面了,绝对公平,一分没多要。 我刚想笑,问他三年的时间算什么, 手机顶栏弹出财经快讯: 《沈聿明先生以4200万天价拍下当代艺术》, 专访里他轻笑着说:为真正的浪漫买单,不需要算成本。 那一刻,我把那句“原来我的浪漫只值三千多”, 死死咽回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