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到顾家三年,一个字都没说过。 顾家人都觉得我脑子有问题。 婆婆逢人便说,顾沉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娶了个哑巴。 顾沉也受够了。 家宴当天,他把离婚协议放到我面前。 我没哭没闹,签完便走。 上辈子,我是专攻豪门资产纠纷的律师。 看了三十二年夫妻反目、兄弟夺权,我早就烦透了。 可我刚走到门口,顾家二叔便带着律师闯了进来。 他拿出一份股权协议,要顾沉交出公司。 顾家首席律师当众确认: “签名、指纹、公证书全部有效。” “二爷才是顾氏真正的主人。” 顾沉脸色铁青,婆婆当场哭出了声。 两人一唱一和,吵得我头疼。 转身拿起公证书,平静地说出三年来的第一句话: “你公证的是老爷子的遗嘱,不是这份股权协议。” 我将文件翻到第二页,忍不住笑了。 “还敢拿真公证给假协议作保,你们挺刑啊。”
我是大燕最受宠的小公主。 父皇为我修摘星楼,母后亲手替我梳发,七位皇兄更把我捧在掌心。 祭天前夜,冷宫里满脸黑斑的六公主,却用禁术与我换了身体。 她摸着我的脸,笑得癫狂: 【你不就仗着会投胎,生了张狐媚脸吗?】 【这次换魂永不逆转。你的父皇、母后和七位皇兄,往后全都归我!】 【至于你,就顶着这张鬼脸,替我烂在冷宫吧!】 我看着她腕上浮现的七道血线,笑出了眼泪。 她根本不知道。 七位皇兄出生便身中奇毒。 而我,是父皇寻遍天下,为他们养出的药人。 这些年,他们哄我喝下的从来不是补药,而是七种毒蛊。 每月十五,便要轮流取我的心头血为他们解毒。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妹妹。 只是一个不能受伤、不能逃跑,更不能失去控制的活药罐。 她抢走的哪是什么团宠人生。 而是一副被七位皇兄分着享用、至死都离不开皇宫的身体。
我和闺蜜一起穿成了炮灰女亲肚子里的双胞胎。 我们娘胸无大志,毕生所求就是找个富贵人家混吃等死。 三年前,她在破庙意外救下一名重病女子。 女子临死前交给她一块长命锁,让她送回安国公府。 娘进京后才知道,对方竟是国公府被拐多年的嫡女,不仅能继承万贯家财,还与靖王世子有婚约。 老夫人问她是不是失踪的女儿。 娘看着满屋金银,含泪点头。 后来,她借着婚约爬上世子的床,怀上了我们。 府中表小姐怀疑她的身份,娘便偷走老夫人的印信,想栽赃对方。 闺蜜当场崩溃: 【她会被抓个正着,乱棍赶出去,最后一尸三命!】 我赶紧教娘将栽赃变成示好。 后来,我们又帮她躲过滴血认亲、族谱查验和刺客灭口。 眼看所有危机消除,老夫人准备正式将娘写入族谱,一个女人却拿着半块玉佩走进祠堂。 “我才是国公府的女儿。” “那枚玉佩,是我亲手交给你的。” 我和闺蜜同时僵住。 不可能。 她明明已经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