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攸在福利院做义工,遇见了一个长得很像她丈夫的小男孩。 小男孩哭着请她帮忙:“阿姨,我爸爸妈妈吵架了,我好害怕。” 关攸被他拉到了福利院的休息室。 只看了一眼,她就石化在原地。 休息室里,她的丈夫正抱着另一个女人轻声安抚,满眼温柔。 关攸垂眸看向小男孩,这张脸像极了幼时的边久蘅。 只是刚结婚,边久蘅就去做了结扎,所以她才以为只是巧合。 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可笑。 一个从小发誓要娶她的人,竟然瞒着她在外面有一个家,甚至有一个孩子。 她忍着酸楚问小男孩:“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啊?” “林雨柠!” 关攸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林雨柠—— 那个因为绯闻,早就被边久蘅亲自打发走的全能女秘书。
殷姝璟是圈内公认的人生赢家。 二十二岁便横扫钢琴界各大奖项,千人演奏厅座无虚席,事业蒸蒸日上。 同岁嫁给竹马后,更是被宠上了天。 她偏爱蓝宝石,裴颂清就斥资几亿用蓝宝石首饰填满了她的首饰盒。 她的演奏会,裴颂清无一缺席,永远捧着一束花在台下等她谢幕。 她口味挑剔,裴颂清就亲手为她做三餐,五年来她从没做过一顿饭。 所以在裴颂清说出要假离婚时,她连筷子都没拿稳。 裴颂清解释: “不是真离婚!只是为了请神医出山救我妈演的一场戏!” “那神医的考验分外凶险,我决不允许你也陷入危险!” 他言之凿凿地保证,救回母亲就复婚。 殷姝璟信了。 直到她带着怀孕的喜讯回家,却看见他餍足地抱着另一个女人。
为了掣肘子孙,豪门翟家有道祖训:丈夫犯错,妻子受罚。 全因翟家多出情种。 嫁给翟江行三年,沈寒凝为此吃了不少苦头。 饭桌上,翟江行和爸妈顶嘴,她被罚刷洗老宅三层所有的马桶。 隔天,翟江行从大伯手里抢了一块地,她被带去工地上,顶着高温运了一下午水泥。 没几个月,翟江行又把爷爷气到住院,她举着罪人的牌子,在医院走廊跪了一天一夜。 翟江行事后总会满眼心疼地替她上药,哭着道歉。 “老婆,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彻底接手集团,就能摆脱家里的制衡,你也不用再守这些迂腐的规矩了。” 为了翟江行,沈寒凝又一次忍下了。 直到爷爷过寿这天,翟江行说要出差,没来拜寿。 翟父大发雷霆,以他目无尊长为由,罚沈寒凝在倒满冰块的泳池里静心思过。 冰水刺骨,沈寒凝下腹传来尖锐的刺痛,没多久,下身出血染红了泳池。 她醒来时,却听见翟江行在跟医生发小欧阳谨约流产手术。 “真不要?这孩子已经两个月了,沈寒凝这些年受罚太多,根基垮了,这可能是她唯一一个孩子了。”
为了掣肘子孙,豪门凌家有道祖训:妻子犯错,丈夫受罚。 全因凌家多出情种。 入赘进凌家三年,宋仰冬为此吃了不少苦头。 饭桌上,凌安宁和爸妈顶嘴,他被罚刷洗老宅三层所有的马桶。 隔天,凌安宁从大伯手里抢了一块地,他被带去工地上,顶着高温运了一下午水泥。 没几个月,凌安宁又把爷爷气到住院,他举着罪人的牌子,在医院走廊跪了一天一夜。 凌安宁事后满眼心疼地替他上药,红着眼道歉。 “老公,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彻底接手集团,就能摆脱家里的制衡,你也不用再守这些迂腐的规矩了。” 为了凌安宁,宋仰冬又一次忍下了。 直到爷爷过寿这天,凌安宁说要出差,没来拜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