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书大婚当夜,夫君的弟弟卫凛醉酒闯进了洞房。 他将她死死压在喜床上,扯散凤冠,撕乱嫁衣。 房门轰然打开,前来闹洞房的宾客,将两人衣衫不整的一幕尽收眼底。 第二天,沈温书与小叔子私通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 她从昔日风光无限的名门嫡女,一夜沦为全城人唾骂的荡妇。 无论她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 万念俱灰之下,沈温书决定投湖自尽,一死了之。 湖水漫过头顶时,却被人一把抱了起来。
结婚第七年,顾沉带着他怀孕的秘书到了我的婚纱店。 他指着墙上那套压轴的定制婚纱,漫不经心道: “薇薇要一个婚礼才肯把孩子生下来,你有经验,帮她挑一套合适的。” VIP室的沙发上,顾沉的那群兄弟正压低声音下赌注。 “咱们赌赌嫂子试到第几套会发疯。” “我赌第一套就忍不住了,那可是当年顾哥求了三个月才让她动针的典藏款。”
我患有长女综合症,从小就有着强烈的家庭责任感。 妹妹宋晚成绩差,我没日没夜为她补课,带她考上名校; 弟弟宋杰叛逆期,我寸步不离跟着他,怕他学坏; 父母身体不好,家里茶米油盐、水电物业等事就统统是我操心。 我早已习惯替别人遮风挡雨。 直到妹妹再一次夜不归宿,就为了跟她的黄毛男友过夜。 我不顾暴雨赶过去,把她从酒吧硬拖回学校。 送完她,我全身湿透,狼狈地蹲在路边等车。 一把黑伞却突然罩在我的头顶。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身西装革履的沈景。 “也许有些冒昧,但我关注你很久了。”
我妈二十岁那年被小三了。 她怀着七个月身孕找到那个男人时,被原配抓个正着,当街被按在地上扇耳光扒衣服。 那个男人跑得干干净净,留下一个“狐狸精”的骂名跟了我妈半辈子。 从那以后,妈妈彻底疯了。 她痛恨当年无知沦为小三的自己,更害怕我也走上她的后路。 为了不让我长歪去勾引男人,她把一身耻辱化作病态的掌控欲施加在我身上。
老公身为顶级豪门,副业却是享誉圈内外的心理医生,为此还特意开了一家私人心理医院。 没想到这医院也是名声大噪,面诊名额更是一诊难求。 结婚第四年,盛华心理学术会照常邀请他去国外出席。 今天临走前,他特意把医院这周的面诊预约审批权交给了我。 第二天,我刚挺着孕肚走到候诊区门口,便听见里面激烈的加价声: “五百万,告诉你们陆院长,只要他愿意把一周后的首诊名额留给我,钱可以马上到账。” 另一道声音懒洋洋地笑了起来: “老顾,你拿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我出一千万,不够还可以再加。今天这个名额,我要定了。”
四岁那年,我突然变成了哑巴。 爸妈为了给我治嗓子,不惜散尽家财,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我。 妹妹过六岁生日,表哥送了她一套芭比娃娃,她刚兴奋地抱在怀里,妈妈就一把夺了过来塞进我手里,厉声训斥: “你姐姐说不了话心里够苦了,你当妹妹的怎么这么不懂事?一个玩具也要跟她抢?给你姐!” 妹妹红着眼眶,只能看着心爱的玩具被我拿走。 直到那天爸妈出门办事,妹妹在阳台摔倒。 一块碎玻璃扎进了她的腿部动脉,鲜血流了一地。 走廊和楼道里,我响亮的声音穿透了整栋楼: “来人啊,救命啊!我妹妹大出血了!快帮忙叫救护车啊!”
国际航班刚落地,同组空姐苏晴就拍着桌子尖叫起来: “姐妹们,快看!” “许少刚刚向我表白了!他说要在三亚给我办一场海岛派对,私人飞机接送,让我把全组姐妹都带上!” “机票、酒店他全包!” 休息室瞬间炸了。 “京圈许少?苏晴,你要嫁进豪门了!” “海岛派对肯定全是富二代,你可不能忘了姐妹!” 所有人都围着她欢呼恭维。 只有我盯着她手机里的报名链接,后背一阵寒意。 我和苏晴合租两年,天天跟她一起挤出租屋、吃外卖。 连两千块房租都要拖到最后一天交的人,怎么可能突然认识什么京圈富少? 当天晚上,我就找到乘务长,主动要求多接几个国际航班。 三天后,我落地回单位,刚走进办公大楼。 一眼就看见同组的同事们红着眼眶,浑身发抖,正坐在长椅上哭着配合警察做笔录。 几名民警也立刻走来,向我亮出证件: 语气严肃:“你好,姜媛是吧?过来一下,配合我们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