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书大婚当夜,夫君的弟弟卫凛醉酒闯进了洞房。 他将她死死压在喜床上,扯散凤冠,撕乱嫁衣。 房门轰然打开,前来闹洞房的宾客,将两人衣衫不整的一幕尽收眼底。 第二天,沈温书与小叔子私通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 她从昔日风光无限的名门嫡女,一夜沦为全城人唾骂的荡妇。 无论她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 万念俱灰之下,沈温书决定投湖自尽,一死了之。 湖水漫过头顶时,却被人一把抱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伸手要去碰沈温书的手:
“你身子本就虚弱,等到了景镇,你也能安心养好身子,何必留在这里受人指点?”
沈温书压住眼中恨意,垂眸道:
“我父母尸骨未寒,留下的遗物和书籍尚未收拾妥当,此时离京我不放心。
“等我把家中旧物整理干净,过几日再走也不迟。”
卫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气道:
“罢了,既然你放心不下,那我便陪你回去,过几日我们再商量启程。”
沈温书没有回应,只是转身朝城内走去。
一路上,流言蜚语不断。
若是从前,沈温书早就羞愧得抬不起头。
可现在,她只是安静地走着。
直到经过集市,一个男人突然伸手指向她。
“哟,这不是沈大小姐吗?因为你,卫家大哥都羞愧的自请镇守边关半年,你居然还有脸出来?”
他上下打量沈温书,神色鄙夷:
“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若我是你,早就找条河跳了,哪里还有脸站在这里丢人现眼?”
卫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把将沈温书护在身后,低声道:
“温书,别听他们胡说。”
“你看到了吗?你留在这里,只会日日受这些流言折磨。跟我走吧,等到了景镇,没人敢伤你分毫。”
听着这番话,沈温书心底只觉得讽刺。
上一世,她就是因为相信这句话,才跟着他离开京城。
沈温书慢慢推开了他的手。
卫凛一愣。
还没等他说话,沈温书已经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她伸出手,猛地将摊子一把掀翻!
沈温书冷冷地开口:“若我犯法了,你就报官抓我,若没有,那就闭上你的嘴!”
四周瞬间鸦雀无声。
男人脸色铁青,小声咒骂着离开。
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
卫凛顿了顿,重新走到沈温书面前,神色复杂。
“温书,你能这样保护自己,我也就放心了。”
他语气温和:
“我之前一直担心你留在京城,会被这些流言逼得撑不下去。”
“既然你决定留下来,那我也先得回府安排一些事。”
沈温书抬眸看了他一眼。
“好。”
卫凛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瞬。
可最终也是多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身后,沈温书眼中的温度渐渐冷了下去。
上一世,她跟着卫凛离开京城后,沈家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
如今她没有按照上一世的轨迹前往景镇,那些原本安排好的事情,卫凛自然要回去补救。
沈温书没有回卫宅。
县衙大堂内,她站得笔直:
“民妇沈温书,自请与卫凛和离。”
堂上的吏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
毕竟如今京城人人都知道,卫二公子为了娶她,顶着多少骂名。
他翻看了一眼文书,忍不住嗤笑:
“沈姑娘,你可想清楚了?”
“卫二公子如今为了你,几乎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你倒好,不想着感恩,反而跑来和离?”
沈温书神色未变。
“官爷,我今日是来办和离,并非来听人评断。”
“按照大昭律例,女子自请和离,只需立下文书,公示七日即可。”
吏员看着她,脸上的轻慢渐渐收了起来。
他冷哼一声:
“既然沈姑娘执意如此,那便按规矩办。”
“七日之后,你亲自按印,自此婚契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