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烬野包养的明星拍戏崴了脚, 他连夜冲回家,点燃一盆炭火,命令我, “走过去!你走慢一秒,她的星途就多一分危险!” 家里的佣人们都悄悄转过脸, “又让太太替外面的女人挡灾,这都第99次了,真当太太命硬。” 可我分明还记得,在闻烬野亲自为我设计的婚礼上, 因为伴郎不小心推了我一下,他当场翻脸,差点把人打残, “我老婆的身体,只有我能碰,谁动一下试试!” 仅仅5年,我这个曾被他捧在手心的闻太太, 成了他圈养情人们的人形护身符。 A小姐被传绯闻,我需在冰水里泡一夜,为她净化, B小姐遇到官司,我需长跪祠堂三日,为她祈福, C小姐撞了人,我需断食七天,为她赎罪。 就在所有人看好戏一样,等着我赤脚走过炭火, 我径直推开了闻老夫人的禅房门, “我们约定好的,每替闻烬野挡一次劫,我就能得到闻氏1%的股份。” “今天刚好第一百次。”
游手好闲的儿子染上赌债,败光家产还逼我给钱。 我在老同事的介绍下去了一家豪门当保姆。 听说少爷患有厌食症,全靠营养液吊着命。 试岗做的第一顿饭就被他倒进垃圾桶: “乡下来的土包子做的东西能有多好吃,给狗狗都不吃!” 还让管家把我带来的行李也一并扔出去,被夫人拦住。 “试用期三天,再让她试试。” “能让少爷吃一口十万,吃完一顿一百万,长一斤肉一千万。” 我没作声,把履历上“御厨传人”那一行折了起来, 三天后,我起夜时,却看到少爷却赤着脚站在冰箱前,偷吃着我白天忘记倒掉的剩菜。 连盘子都舔的干干净净。
我天生金口玉言,说吉则吉,说凶则凶。 为压制能力,我装了六年哑巴。 入赘林家,我成了他们眼中最好欺负的废物。 老婆的白月光赌博输了一个亿,她就逼我替他还债。 甚至找人打断我的腿。 “晏无既,你这个哑巴废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不如去死给家里换笔保险金!” 我看着她狰狞的脸,缓缓开口。 说出了六年来的第一句话: “好啊。”
本该庆祝公司上市的庆功宴上,准婆婆的脸上却满是算计。 作为帮他们家寻龙点穴、逆天改命的堪舆师,我此刻却有些恍惚。 这一幕,我何其熟悉。 前世,我耗尽心血为未婚夫赵淮安家找到一处藏风聚气的龙穴, 迁了祖坟,让他们家从破产边缘一跃成为百亿豪门。 可他功成名就后,伙同我的师妹苏晴月,将我活埋在了那处龙穴之下, 用我的命来彻底稳固他们家的气运...... 正当我回忆间,一个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从乡下回来,培育的救国粮种终于进入最后催化阶段。 老公季远洲的嫂子林茹月却捂着鼻子,要我关掉培育室: 「静珣,你这些化肥味道太冲了,闻得我头晕,对孩子也不好。」 我说:「这是营养液,已经处理过,对人没有影响。」 后来我连续工作了三天三夜,终于拿到成果。 季远洲却一脚踹开门: 「你说没有影响?嫂子闻了这味道,难受得晕过去了,你还不扔掉这些垃圾!」 我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只回了句「不可能」就昏睡过去。 等再醒来,发现我被绑进倒满培育皿的猪圈粪水里。 他已经砸了我的控制系统,对我说: 「没影响?今天你就好好闻闻这粪水的味道!」 「季远洲,我是你妻子!那些是我的心血!」 他却冷眼看着我: 「阿月还怀着我哥的遗腹子,我不护着她,谁护着她?」 我死死盯着毁坏珍贵原种的每一个人,拨通加密电话, 「首长,‘神农计划’S级原种被毁,恶意囚禁首席科学家,是什么罪?」
京城谢家为替庶女免去和亲,将我从村野接回, 顶替她嫁给传说中残暴不仁的镇北王。 可我刚进京,庶女就哭着扑进大夫人怀里,声泪俱下: “母亲,姐姐她......她抢了三皇子送我的定情信物!” 大夫人勃然大怒,直接带人将我按在地上搜身, 从我贴身衣物里搜出一枚龙纹玉佩,她冷笑: “瞧瞧!这可是男人的东西!” “你这不知羞耻的贱蹄子,在乡下就跟野男人搞上了?!” 她伸手想撕我的衣服,我猛地挣开,转身就想跑, 兄长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不要脸的骚货!人赃并获还想跑?” “连你妹夫都敢勾引,你这淫荡骨头,正好给镇北王那活阎王当个玩物!” 周围的下人指指点点,鄙夷的目光几乎把我活剐, 可他们都不知道,这玉佩是我从小戴到大的。 更重要的是...... 我他妈是个男人啊!你们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去替嫁?!
我穿上外婆传给我的红嫁衣后, 新婚丈夫吓得魂飞魄散,当场从婚房跳窗逃走, 我脱下嫁衣,追出去证明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喜服。 可丈夫却跪在地上求我解除婚约, 宁愿把婚房和所有财产都给我,只求我放过他。 我哭着去找哥哥,哥哥看到我的嫁衣后,吓得口吐白沫, 他把刚提的新车和所有存款都塞给我,求我别再靠近他。 我万念俱灰,只能回外婆家, 外婆抱着我直叹气,说一切都是命, 当晚,她做了一桌我爱吃的饭菜,
春节回老家,妈妈求继父带上我, 继父在驾驶座贴上收款码。 “亲生闺女坐副驾免费,拖油瓶坐后备箱,一公里五百。” 车刚上高速,继父就开始报账: “你刚才咳嗽一声,消耗了车内空气,收二百空气净化费。” 继姐喝着可乐回头做鬼脸:“略略略,穷鬼不配呼吸。” 妈妈在旁边赔笑:“老公真严谨,这孩子是该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我在服务区被赶下车,因为付不起刚涨价的“停车占地费”。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尾灯,我拨通了亡父律师的电话。
孟炎川去厕所蹲坑的时候,手机忘在了茶几上。 屏幕亮起,一条消息弹出, “川哥哥,那箱自热火锅真好吃,但我还想要。” 我正啃着发苦的树皮,胃里酸水直冒, 看到这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点开聊天记录,手指都在抖, 末世爆发三个月,我为了给他省一口吃的, 饿得连姨妈都停了,甚至喝过滤过的尿液维持水分。 而他呢?为了讨好大学初恋, 不仅送出去整整50箱自热米饭, 连我拼死抢回来的最后两盒消炎药, 都给他拿去当了舔狗的贡品! 孟炎川提着裤子出来,看见我拿着他手机,脸色一变, 随即又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看什么看?那是为了以后结盟!你懂个屁的社交!” 我把手机扔回茶几,没哭也没闹, 只是靠回沙发上,扯着干裂的嘴唇笑了笑, “是啊,我不懂,我为了活命喝尿啃树皮。” “你却拿我的命去填别人的无底洞!” 那一刻,我只觉得,这男人,不配我拿命养着。
我是个五星酒店前台, 在帮客人办理退房时,系统显示入住人是我正在出差的老公, 此刻挽着他胳膊离开的女人,正是我虚荣的表妹。 还没来得及冲出柜台,大堂的旋转门突然被一辆失控的SUV撞碎。 车上跳下来三个戴着头套的劫匪,手里端着AK,见人就扫。 我刚要钻进桌底,眼前却突然闪烁起几行血红的弹幕, 【劫案现场!前台小姐姐是第一个领盒饭的。】 【劫匪为了制造混乱,会先打死这个最显眼的。】 【老公带着小三趁乱跑了,这女的死得毫无存在感。】 【别怕,她死后老公会为了立人设假装悲痛欲绝的。】 我按在警报器上的手僵在半空。 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劫匪的身影,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我的胸口。 就在子弹即将出膛的那一瞬, 我猛地站直了身体,从抽屉里拿出万能房卡拍在桌上。 “大哥,先别开枪。” 劫匪愣住,手指扣在扳机上。 “能不能帮我把那两个人射成蜂窝煤,” 我指着正要溜走的渣男贱女,面带微笑, “然后我把金库钥匙给你们,任你处置。”
儿子做完结扎术,躺在病床上带着壮士断腕的骄傲, “妈,是我主动要求结扎的。” “梦婷怕再生娃,我身为男人,不能让她再受生孩子的苦。” 只比我小八岁的准儿媳,翘着二郎腿给我下通牒, “伯母,反正你家现在也没后了,钱留着也是生锈。” “只要你在市中心给我五岁的儿子全款买两套房,写他名字。” “我可以考虑让你儿子去做复通手术。” 看着满脸挑衅的女人,又看了看儿子因逼我就范而沾沾自喜的脸。 我的心瞬间死透。 为了培养儿子,我耗费了千万家产,半生心血。 没想到他却为了一个图谋家产的女人,自绝后代来要挟我。 他昂着头,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纵容他。 但我没有, 我平静地端起茶杯,轻笑出声, “挺好的,既然你这么伟大,明天就搬去和她一起住吧。” “记住,从你踏进这间医院起,就别再花我一分钱。”
清明节前夕,妹妹被人挖心碎尸。 向来疼爱她的爸妈用最顶级的羊脂玉给她做骨灰盒,上等的桃木做棺材。 就连葬礼都豪华大办了三天三夜, 可我却在她快下葬前,一把掀了她的骨灰! “她不能下葬!因为她还没还我替她垫付的两块公交钱!” 宾客们纷纷愣在当场。 妈妈满脸愤怒地指着我的脸: “顾知雪,你还是不是人啊?” “你妹妹都死无全尸了,你穷疯了吗?还惦记这两块钱?!” “我可怜的顾知恩,活着遭受痛苦,死了连灵堂都被这个贱东西给砸了!” 爸爸走过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顾知雪你个畜生!当初死的怎么不是你这个讨债鬼!” 我捂着脸,继续冷漠开口:“可惜,我活得好好的。” “所以,她今天必须还我两块钱!”
“你老公说你疯了,工作都不要了。” 昔日竞争对手坐在我的位置上,拿着我的客户名单嘲讽道, “你老公刚才哭着来办的离职手续,连工位都清空了。” 人事经理站在门口,手里捧着我的纸箱。 我抓住经理的手腕:“什么时候离的职?!” “就刚才,你下楼那会儿。” 经理抽回手,把离职证明递给我, “他说你得了严重的幻想症,没法工作,” “以后就在家备孕,专心伺候公婆。” 十分钟前,我只是下楼取了个快递。 我看着纸箱里我努力打拼了三年的项目资料,心沉到了谷底。 “赔偿金发了吗?” 经理点点头。 我疯了般掏出手机,却看到五分钟前弹出的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支出元,余额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