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之际,锦衣卫暗探翻窗送来密信,问我服下贡品雪莲后咳血是否止住。 可我从未见过什么雪莲。 我质问夫君,他穿着一身清正官服,满脸痛心: “明微,那雪莲是皇家御用,我区区少卿怎会拥有?你再熬一熬,我明日去当铺把祖传墨宝当了,定给你抓几副好药!” 我看着他深情款款的做派,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他根本不知道,那个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指挥使,就是当年因他与我断绝关系的义父! 那株雪莲,是我在诏狱外跪到大雪埋膝,才求得义父赐下的续命药! 我不再看他,直接点燃了义父留给我的穿云冷箭: “义父,那株雪莲我连片叶子都没碰到!您查查裴铮拿去给哪个贱人了,我要亲自扒了她的皮!”
皇兄抓我这个哑巴太子去伺候有断袖之癖的北渊暴君时,我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们以为我吓疯了,一脚踩住我的手背,满脸厌恶地讥讽: “楚无渊,要怪就怪咱们南黎打了败仗,哥哥们也是没办法。” “你一个天生不会说话的哑巴废物,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 “北渊那暴君喜好男色,把你扒光了扔他龙床上,他要是高兴了,兴许就肯退兵了。” 我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我的好皇兄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拼命想要讨好的北渊国,是我上一世为人时亲手缔造的无敌帝国。 他们口中那个残暴嗜血的北渊皇帝,是我从乞丐窝捡回来的狼崽子。 而我之所以当了十六年的哑巴,不是因为我不会说话。 是因为我言出法随。 我若开口,一字可定生死,一语可灭山河。
老婆把我卖了五百万。 只因小白脸欠下巨额赌债,老婆就亲手把我押给了地下赌场女王霍玦。 她搂着那个妆容精致的小白脸,临走时笑得云淡风轻: “老公,你就在这儿好好伺候霍姐,权当报答我这些年赚钱养家的恩情了。” 我被两个壮硕女人拖上顶楼,风灌进衬衫领口,凉透了心。 耳边回荡着那对狗男女的调笑声,我猛地挣开冲向天台,不如跳下去一了百了。 下一秒,身后就传来一阵沉稳的细高跟脚步声。 本市最大的地下钱庄掌权人霍玦,指尖夹着女士雪茄,眼神阴鸷冷冽地踩住了我的脚。 我看着霍玦吐出口烟圈,拿出一份免债协议和一箱现金,丢下一句话: “跳什么?我看上的是你老婆。” 我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心却一点也不凉了。 不仅不凉,甚至有点热血沸腾。 老婆,你不是让我好好伺候霍玦吗? 放心,我一定会用最好的手段,伺候好你的腰。
老公把我卖了五百万。 只因小三欠下巨额赌债,老公就亲手把我押给了地下赌场的活阎王三爷。 他搂着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临走时笑得云淡风轻: “老婆,你就在这儿好好伺候三爷,权当报答我这些年赚钱养家的恩情了。” 我被两个壮汉拖上顶楼,风灌进衣领,凉透了心。 耳边回荡着那对狗男女的调笑声,我猛地挣开冲向天台,不如跳下去一了百了。 下一秒,身后就传来一阵沉稳的皮鞋声。 本市最大的地下钱庄太子爷,夹着雪茄,眼神阴鸷地踩住了我的裙角。 我看着三爷吐出口烟圈,拿出一份免债协议和一箱现金,丢下一句话: “跳什么?老子看上的是你老公。” 我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心却一点也不凉了。 不仅不凉,甚至有点热血沸腾。 老公,你不是让我好好伺候三爷吗? 放心,我一定会用最好的药,伺候好你的腰。
老公情人怀孕那天,我砸烂了婴儿房里所有东西。 一地碎片中,我捡到一个十年前的旧BB机。 愤怒到极点,我点开早已停用的寻呼台号码,颤抖着按下几个字: “傅景深,你这个王八蛋!我要跟你离婚!” 一分钟后,BB机竟然亮了。 绿光闪烁,缓缓浮现一行字: “你谁啊?为什么要跟我离婚?南初才刚答应做我女朋友呢!” 我死死盯着屏幕,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 “我就是叶南初。” “因为二十八岁的傅景深,已经不爱我了。”
三个青梅为了哄校草开心,用十万块换我这个年级第一高考交白卷,我却笑着答应: “太好了,其实我一点也不爱学习!” 只因前世,她们也是这样把我堵在空教室: “言泽自尊心强,你每次考第一他都躲起来哭。” “他有抑郁症,你让让他,只要你交一年白卷,放弃高考,这十万块完全够你复读了!” 我不愿自毁前程,拒绝了三个青梅。 结果高考结束,校草扛不住抑郁自杀了。 三个青梅彻底红了眼。 出成绩那晚,她们直接把我拖进废弃厂房,用钢管打断我的双腿,一刀刀挑断我的手筋。 “让你这双手写第一!你个渣男,冷血杀人犯,你得为言泽偿命!” 我遍体鳞伤,被扔进寒冬的护城河里活活溺死。 我死后,她们在校草坟前烧了我的清北录取通知书,祭奠他说:“脏东西根本比不上言泽。” 再睁眼,看着眼前三个青梅甩来的十万块和弃考协议。 我毫不犹豫答应交一年白卷,转头就用那笔钱报了国家竞赛。 确实,拿了钱申请保送。 肯定比高考更香啊!
三个竹马为了哄校花开心,用十万块换我这个年级第一高考交白卷,我却笑着答应: “太好了,其实我一点也不爱学习!” 只因前世,他们也是这样把我堵在空教室: “安安自尊心强,你每次考第一她都躲起来哭。” “她有抑郁症,你让让她,只要你交一年白卷,答应放弃高考,这十万块完全够你复读了!” 我不愿自毁前程,拒绝了三个竹马。 结果高考结束,校花扛不住抑郁自杀了。 三个竹马彻底红了眼。 出成绩那晚,他们直接把我拖进废弃厂房,用钢管打断我的双腿,一刀刀挑断我的手筋。 “让你这双手写第一!你个贱人,冷血杀人犯,你得为安安偿命!” 我遍体鳞伤,被扔进寒冬的护城河里活活溺死。 我死后,他们在校花坟前烧了我的清北录取通知书,祭奠她说:“脏东西根本比不上安安。” 再睁眼,看着眼前三个竹马甩来的十万块和弃考协议。 我毫不犹豫交了一年白卷,转头就用那笔钱报了国家竞赛。 确实,拿了钱申请保送。 肯定比高考更香啊!
高考前一天,三个竹马集体失踪了,我的电话却被打爆了。 三家父母泪眼婆娑地哭:“我们辛辛苦苦一辈子,就指望他考上个好大学啊!” 班主任语重心长地施压:“你是班长,必须把他们找回来!高考可是决定人一辈子的大事!”同学邻居也纷纷发来消息追问。 可没人知道,我早已以备考为由,挂断了竹马的求救电话。 只因上一世的今天,三个竹马被小太妹迷了心智,非要去夜店庆祝成人礼。 我无意间听到小太妹和混混密谋,要拍艳照敲诈,让他们明天进不了考场。 我拼死阻拦,却被他们一脚踹开:“别耽误我们追求真爱!” 为了他们的前途,我通知了三家父母,将他们强行押进考场。 三个竹马终于都考上了名校。 可小太妹却因设局落空,交不上保护费被混混打死。 三个竹马崩溃了,把所有的账全算在了我头上。 大一那年,他们以感谢为由在我的饮料里下药,把我扔给那群混混欺辱,然后在巷口把风录像! 我前途尽毁,父母绝望自杀。 他们却拿着录像来医院逼我:“这是你欠沫沫的!” 绝望中,我从天台一跃而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高考前一天。 看着三个竹马背着我兴奋地讨论着今晚的夜店之行,我笑了。 这一世,我转身锁死房门,痛快地签下了清北的保送协...
姐姐战死沙场那日,正逢姐夫凯旋班师。 灵堂之上,皇帝论功行赏,问姐夫要何恩典。 谁知姐夫卸下红缨枪,指着我说要娶我续弦。 我只觉荒唐至极,当场拒婚,丫鬟更是跳出来大骂他狼子野心、罔顾人伦。 结果,丫鬟被逼跳了城墙,我也被强押上花轿,最后被挑断手脚筋死在暗室。 死后我才知道,姐夫早就和太子表哥暗中勾结,要的是我生母留下的虎符。 当众求娶,不过是逼我抗旨,好名正言顺抄了我的家。 再睁眼,我竟回到灵堂请赏那日。 姐夫一身银甲,目光灼灼:“臣别无所求,只愿完成长央遗愿,与二妹结为连理,替妻尽孝!” 我端跪在蒲团上,按住正欲起身的丫鬟,重重磕了一个头:“臣女,谢主隆恩,谢姐夫垂怜。”
高三模考前夕,成绩垫底的校花哭着说她压力大,三个竹马当场红了眼。 他们甩出一张五十万的欠条: “我们家养了你这个孤儿十年,到你回报的时候了,只要你答应交一年白卷,等梨梨开心了,这五十万我们一笔勾销。” 前世,我以为自己可以靠实力考出好成绩,将来赚大钱还清这份养育之恩。 所以我拒绝了弃考协议,拼命学习。 后来我次次第一,校花扛不住抑郁自杀了。 三个竹马只感叹人各有命,转身平静地参加了高考。 结果在出成绩当晚,他们将我拖进废弃厂房,打断双手双脚,将我扔下28楼活活摔死。 再睁眼,回到了三个竹马把欠条和弃考协议拍在我桌上的这一天。 三个同样重生的竹马浑身紧绷,死死盯着我,做好了随时用暴力逼我屈服的准备。 我知道他们也重生了。 可我只是轻笑一声,痛快地在弃考协议上签了字。 在竹马们错愕又庆幸的目光中,我转身报名了国际奥数竞赛,直接拿下了清北的保送名额。 这一世,我不争了,我直接去清北。 至于你们,就在高考的独木桥上给那个草包陪葬吧。
穿越到救赎文之后,我在菜市场卖炒面三年,拯救了本该凄惨死去的反派谢允。 公司上市那天,他西装革履,站在聚光灯下。 我以为他终于要兑现娶我的承诺。 可他却将身患渐冻症的的寡嫂拉上台,掏出钻戒,深情款款: “为延续家中香火,嫂子沈晴用最后的生命为我孕育奇迹,这份恩情我必须用一辈子去补偿。” 婆婆在我一砖一瓦垒出来的豪宅中,握住嫂子的手。 “放心,有我在,那个满身油污的捞女不敢动你和我的乖孙!” 迟迟不见我大吵大闹,谢允这才松了口气,欣慰的开口: “我只是想满足嫂子临终前的心愿,既然你这么懂事,就把我们之前攒下的钱都转给嫂子保管吧。” “只要哄的嫂子开心了,我不会介意你孤儿的身份,你也可以继续留在我身边了。” 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我忽然笑出了声。 他不知道,我刚刚得知我那混黑道的父亲也穿进了救赎文中。 十天后,那个传说中的黑道活阎王会亲自给他送上一份大礼。 而我,也能做回我的黑道千金了。
我失踪十年被找回家那天,亲生父母只说了一句话: “你一个失踪十年的废物,值十个亿,知足吧。” 全家人把我推上京圈太子爷的黑车,语气像在处理一袋垃圾。 “季星瑶,别怪家里心狠,谁让咱们家公司资金链断裂了呢?” “只要把你送去傅爷的庄园,供他缅怀死去的白月光,他就给咱们家注资十个亿。” “能靠着这张脸做替身还债,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我浑身绵软无力,看着车窗外那座阴森如铁笼的庄园,却忽然笑出声: “好啊,那就让你们看看我养的狗有多听话!” 父亲以为我吓疯了,还在隔着车窗冷冷训斥: “做替身就要有觉悟!你进去后,乖乖脱了衣服跪在地上学狗叫,若是惹怒了傅爷,小心被喂藏獒!” 什么替身? 我可是傅时廷找疯了十年的正牌白月光啊。 也不知道他看见亲爹亲娘把我灌了药,逼我学狗叫,拿我换十个亿...... 今天这庄园里,会多出几个人喂藏獒呢?
校花把我爸的通缉令贴满了公告栏,一口咬定我全家都是通缉犯。 第一天,我书包里被塞满垃圾。 我默默倒掉,没吭声。 第二天,我的奖学金没了。 班主任指着通缉令说我政审不合格。 第三天,放学路上校花带人堵住了我。 男生们从背后一把搂住我的腰,撕扯我衣服,嘴往我身上贴。 校花笑得嘲讽:“罪犯的女儿,随便玩!” 我忍着痛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却被她一脚踹翻在地。 第四天,我带着他们口中罪大恶极的爸爸,回学校自首了。 消息远远传开,校花满脸兴奋报警,拉着教导主任冲来抓人。 可旁边门卫大爷却猛地煞白了脸,嗓子劈了岔: “疯了别打了?!他爸不是罪犯!那肩章两杠三,你们眼瞎吗!!”
重生回到高考前三天,我身为班主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退掉了全班学生的大巴车。 只因当初,我心疼山里学生走路去考场,特地包了辆大巴,接送全班38人去考场。 结果路上他们嚷着要上厕所,多停了几趟,进考场迟到了一两分钟。 当时全班都笑着说老师没事,不耽误。 可成绩出来,学委没过一本线。 她哭着找电视台造谣说: “林老师收了大专的钱,故意让我们迟到,就是想压分数,逼我们去读大专,她好拿返点!” 舆论顿时炸了,村里家长们震怒暴动,一铁锹打死了开大巴的我爸。 我也被连夜革职,网暴到走投无路。 最后被那群家长拐卖进深山,绑进猪圈里,凌虐致死。 而我那38个学生,没有一个站出来说句真话。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包下大巴车那天。 面前一群白眼狼正期盼着问我: “林老师,考点离咱村好远啊,学校真不管我们吗?得翻两座大山呢!” 反手退了包车订单,我笑了。 “翻呗!” “也就凌晨四点起床,爬四个小时山路而已。” “老师相信,为了高考你们肯定最能吃苦了。”
高考前一周,学委张琳琳撺掇全班去未开发的古庙上香祈福,说心诚则灵。 连日暴雨引发泥石流的警告,她充耳不闻。 甚至逼着我这个怀胎八月的班主任也一起探险。 上一世,我得知后拼命阻止,劝说无果,果断装病倒地,强行让全班停在半山腰。 当天下午,山顶古庙被泥石流瞬间掩埋。 46个学生,全活了下来。 可高考成绩出来,班里一大半人考砸了。 学神差一分上清华,抑郁自杀了。 张琳琳带着人把我绑了,铁棒砸在我肚子上,血顺着腿往下淌: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们怎么会落榜?学神怎么会死!” 她串通所有考砸的学生,污蔑我故意带队谋杀差生。 热搜炸了。 爸妈赔光积蓄为我打官司,一夜白头。 我刚流产,就被激愤的网民一把火烧成了焦炭。 从头到尾,那46个被我救下的学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再睁眼,我回到了张琳琳不顾大雨,怂恿全班爬山的那天。 我摸着滚圆的肚子,停在一处岔路口,眼神冰冷。 “学委说得对,心诚则灵。” “大家,赶紧往上爬吧。”
开了八年状元辅导班,我带出来的清北状元数量在全市排名第一。 子涵他妈却嫌10万培训费贵,联合其他家长要求降价。 被我强硬拒绝,她最终交钱做罢。 可一年后刚高考完,她却转头实名举报我没教资。 当着记者和全网师生的面曝光我。 “林老师根本没有教师资格证!这些年弄虚作假,用教状元的名头骗钱!” “她上课就是念答案、押题全靠运气,生生毁了孩子一辈子!这就是吃人血馒头的黑辅导班!” 全网震怒,辅导班被连夜封停,调查组当众将我铐了逮捕。 爸妈卖房赔钱,跑断了腿。 直到高考出成绩,我带的20个学生。 12个清北,7个浙大,连底子最差的子涵也考上了复旦。 可审判依旧开了庭,最终我因非法办学被监禁9年,被囚犯凌虐,在狱中抑郁自杀了。 从始至终,那20户学生家长,没一人为我撤诉辩白。 再睁眼,看着眼前子涵妈脱口而出的那句: “你连教资都没有,开辅导班都是违法的!” 没一秒犹豫。 我连夜退款,搬空了辅导班。
闺蜜哭着冲进我办公室时,我刚签完博导聘任书。 她说,她sci论文被人偷了。 就在打印店,一个女生删了她电脑原稿,甩给她128块钱就叫她别闹了。 我气懵了,带着闺蜜就去堵人理论。 那女生却一巴掌就扇我闺蜜脸上,更是指着我的鼻子大声辱骂: “我!赵霜絮!学生会会长!都出钱买她论文了,你们还想讹人吗?” “就她写的这水平,能卖出去就偷笑吧。” “要是不服,你就去告啊,反正她原稿已经没了,我说论文是我的就是我的!” 看着闺蜜倒在地上,鼻血狂出。 我狂掐人中,刚想问她是哪个同事的学生时,手机忽然弹出短信。 “沈老师,需要您面试带的博士生名单发您了。” 没心情管别的,我随手扫了眼名单。 但就是这一扫。 我一瞬间气笑了。
未婚夫说他喜欢中式婚礼,结婚前一晚哄着我穿上了红嫁衣。 可第二天醒来时,我却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 未婚夫林浩隔着棺材板,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贪婪: “夏夏,别怪我狠心,秦家发了百亿悬赏,只有你的特殊血型能给秦家太子爷配阴婚!” “等你和他刚死的儿子一起躺进棺材,咱们林家就算彻底被京圈豪门认可了。” 闺蜜苏瑶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等你死了,浩哥就会用这笔钱风风光光地迎娶我,你这种没人要的孤儿,能死在秦家也是你的福气!” 我被最信任的未婚夫和好闺蜜穿上死人穿的嫁衣,像牲畜一样钉死在棺材里。 可我的眼底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像看死人一样盯着他们。 没人知道,他们口中杀人不眨眼的秦爷,是寻了我十五年的亲生父亲。 而那个需要我配阴婚的秦家太子爷,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今晚,我踏上了回家的路。 而他们,已经踏上了死路。
远在边关的大伯娘一家突然闯进我的府邸打秋风。 她们一家三口跪在地上,二话不说就扯着嗓子哀嚎: “哎呦,你这丫头飞上枝头做凤凰就忘了本!” “既然你三日后就要做皇后,那便给我们十万两黄金做安家费!” “不然,别怪我们一家老小在你的封后大典上闹得鸡犬不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有些茫然。 什么皇后?什么封后大典? 我那太子未婚夫明明还在边关苦战未归,老皇帝也活得好好的,更别说下旨封后了。 察觉不对,我立刻唤来太子留在京中保护我的暗卫统领,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暗卫统领不复往日的恭敬,一脸傲慢地看着我。 “大小姐,殿下已秘密回京控制了皇城。” “那封后大典是为殿下真正心爱的林姑娘准备的。” “殿下说了,念在你沈家出钱出力的份上,只要你安分守己,日后登基自会赏你个贵妃之位。” 安分守己?贵妃? 谁人不知,这天下有一半是我沈家的兵打下来的,另一半是我外祖家的钱砸出来的! 我不再和他废话,直接掏出怀中代表最高军令的玄铁虎符。 “来人!八百里加急传信给我爹和外祖父!” “告诉他们萧景珩那白眼狼变心篡位了,立刻调兵封锁京城,我要让他这皇位还没坐热就易主!”
明天就是高考,学渣同桌林淼淼端着一锅“状元粥”来到班里,逢人便说喝了就能金榜题名。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里,我笑着将那碗加了料的粥一饮而尽。 但没人注意,我咽下那口粥时,笑得差点憋出内伤。 只因上一世的今天,我被他们逼着喝下了这碗粥。 高考放榜,本来冲击清北的我竟然只考了200分,而年年垫底的林淼淼却以730分拿下省状元! 我崩溃大闹要求查卷,三个竹马却说我考前压力过大患上了精神分裂,最终我被强行送进精神病院,绝望惨死。 直到死前我才听到林淼淼炫耀,她绑定了“换分系统”。 只要喝下状元粥,系统就会自动抽取成绩最高者的分数与她互换。 再睁眼,我回到了高考前一天。 看着三个青梅竹马与林淼淼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我笑了。 这一次,我转身就在高考考场上,痛痛快快地交了四场白卷。 我的0分你们慢慢换。 而我早就手握清北保送协议,你们一辈子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