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的招生办亲自打来电话,恭喜我这个下乡的女知青拿下理科状元,并询问我是否收到了一千块的状元奖学金和录取通知书。 我有些茫然。 因为前几天,我的知青丈夫刚拿着报纸满脸遗憾地告诉我,我今年又落榜了,正忙着安慰我明年再考。 我质问正忙着收拾行李准备回城的丈夫,到底怎么回事。 丈夫一脸语重心长地看着我。 “素素,你初中都没毕业,还是自学的,怎么可能考得上京大?肯定是重名重姓,村支书听错了。” “你就安心在乡下种地带娃,等我回城安顿好了,再接你进城过好日子。” 我不再和他废话,彻底明白了。 这京大是我爷爷当年带头捐资创立的,我这状元的卷子可是教务处亲自过目的,怎么可能会错? 我直接去邮局,给在省城大院当领导的爸爸发去加急电报。 “爸,顾长风外面有人了,还偷了我的录取名额和奖学金送给他的小情人!” “明天,带上我们的人和证据,我要让他们在四九城彻底身败名裂!”
复读三年,终于熬到高考放榜那日,丈夫却一脸遗憾地告诉我: “杏儿,你又落榜了。别难过,咱不读了,我养你。” 可我不信邪,当晚就闹着要去省城查分数。 丈夫无奈的叹了口气,终于妥协:“好吧,正好明天慧柔嫂子也要进城买东西,跟咱们一起。” 结果第二天,马车走的路却越来越偏。 我询问丈夫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和寡嫂却瞬间变了脸,五花大绑将我捆了起来。 “实话告诉你吧,林杏,你高考落榜了,家里养不起闲人。只有李老虎出得起三万块彩礼。” “听说那克死三个老婆的老男人,最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丫头。你乖乖让他玩,咱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等拿了这笔钱,慧柔就能去城里念大学。你就烂在山沟里吧!” 没人注意到,我靠在马车上,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冷意。 只因我早就重生了。 他们口中那个变态残暴的老村长,前世曾跪在我的坟前一夜白头,亲手活埋了害死我的人。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 是他们先把我卖掉,还是那位老村长先把他们活埋。
被揭穿假千金身份那天,我却激动的一整晚都没睡着。 我欣喜的参加了真千金的接风宴,以为自己终于能彻底自由了。 可半夜偷偷收拾行李准备跑路时,却被一棍子打晕送到了私人庄园。 不等我反应,养母就开始一脸嫌恶地教训我: “林星,真真回来了,你不该鸠占鹊巢。” “顾家的婚事你还给真真,我们也给你找了门好亲事,乖乖给五十岁的霍爷做小情人,也算报答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等拿了霍家给的五千万,真真有了嫁妆,她就是风风光光的顾太太,你就烂在这座庄园里吧!” 真千金林真真凑到我耳边,笑得温柔又恶毒: “听说那五十的老头有个什么的老婆,眼里最容不得沙子,要是被发现,你可就活不了了” 看着他们志在必得的样子,我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五十岁的霍爷?母老虎霍太太? 那不是我失散了二十年的亲生父母吗? 我低下头,假装害怕地颤抖。 好想看看,明天他们来接小情人的时候,认出自己的亲女儿...... 会怎么收拾这两个把我卖了的“恩人”。
我在酒店套房等着未婚夫的接亲队伍,敲门的却是外卖骑手。 “您好女士,您的加急情趣用品和超薄用品已送达,麻烦您给个五星好评,祝您新婚愉快!” 我有些茫然。 我和未婚夫约定好了把初夜留在明晚的新婚之夜,我根本没买过这些东西。 我质问一直借口在宴会厅盯婚礼彩排的未婚夫,到底怎么回事。 未婚夫发来语音,语气里带着无奈又歉意的宠溺。 “老婆,那肯定是伴郎团那帮单身狗恶作剧,他们地址搞错填成你的了。” “你早点休息,我这边彩排完就回自己房间睡,一定养足精神,明天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做最美的新娘!” 我不再和他废话。看着外卖订单上显示的本酒店888号情侣套房,而这家本市最贵的七星级酒店,就是我家开的。 我直接给首富老爸和太子爷亲哥打去电话。 “爸,哥,帮我查查宋子皓究竟把哪个狐狸精带进了咱家酒店的888套房,明早的婚礼取消,带上家里所有的保镖,跟我去抓奸!”
父皇斥资三万两黄金为我和妹妹办了赏花宴,我们却嫌前殿太吵,躲在假山后偷喝果酒。 刚砸吧了两下嘴,丞相家那白莲花嫡女就领着一群贵女将我和妹妹堵死在角落: “你们就是世子爷养在别院的狐媚通房吧?难怪世子爷刚才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不等我开口,她却故意将酒洒在自己身上,掏出金簪狠狠划破了身上的蜀锦流仙裙。 “贱婢!你......你怎敢毁我御赐的衣裳?!” 她跌坐在地,泪如雨下,声音大得把前殿的才子佳人们全都引了过来: “你要是怕我抢了世子爷的宠爱,我离世子远远的便是......可你别仗着美貌就这般欺辱我啊......” 周围的才子贵女纷纷围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彻底气笑了。 狐媚通房? 我和双胞胎妹妹被皇帝爹娇养在深宫十六年,连喝口水都有人试温,她居然敢把我们当成下贱的通房丫鬟? 看着还在惺惺作态的相府嫡女,我直接将杯中剩下的果酒尽数泼在她脸上,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你这脑子进了水的蠢货,也配来赏花宴?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让你整个相府都被发配宁古塔!”
婚前单身夜的派对上,未婚夫顾泽川玩大冒险输了,惩罚是选在场的一个女人共度一夜。 他偏偏绕过身为未婚妻的我,左拥右抱,又用下巴指了指旁边,高调选了他从小玩到大的三个青梅。 “晚意,你是最珍贵的,最珍贵的当然要留到明天的新婚夜!” 我嗤笑一声,把手腕上的订婚手镯褪下来扔在顾泽川的脸上: “明天就是我和你的婚礼,今天的事情马上会传遍整个京圈,你要么现在滚回家反省,要么......等着顾家破产吧。” 见顾泽川纠结着捏紧了酒杯,其中一个青梅充满敌意地看着我。 “不过是游戏,林小姐不会玩不起吧?” “你们还没结婚呢,这时候你就给泽川哥立规矩,要是真娶了你,以后连点人身自由都没了!” 他深以为然地点头,满不在乎地看着我说道: “又不是出轨,我正好和她们三个培养一下经验,明天新婚夜才能让你满意。” “你应该感谢她们三个女人帮忙才对,总不能让我像个雏儿一样丢脸吧?” 我冷冷看着四个人走向总统套房,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拿联姻当游戏是吧?我倒要看看,整个顾氏集团输不输得起!”
整形医院的VIP客服打来电话,询问我什么时候去做老公给我预约的第三次顶级私密手术。 我有些茫然。 结婚三年,我那自称“洁癖性冷淡”的老公,除了新婚夜强忍着碰过我一次,其他时候只要我稍微靠近,他都会出现生理性干呕。 我连他的床都上不去,什么时候需要做这种私密手术了? 我质问正戴着防菌手套在书房办公的老公,到底怎么回事。 老公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无奈地笑了笑。 “老婆,肯定是医美机构推销打错电话了。” “你就在家安心做好全职太太,别整天胡思乱想了。” 我不再和他废话。 这家本市最大的顶级私立医美机构,背后最大的资方就是我那金盆洗手多年的黑道爹。 我直接给老头子发了条短信。 “爹,帮我查查顾言州究竟和哪个狐狸精好上了。带上你堂口的兄弟,去咱家的私立医院,我要把这对渣男贱女剁了喂狗!”
国师预言我天生凤命,九个皇子都争抢着做我的夫君。 可我偏偏选中了毫无权势的冷宫弃子。 三年相处,我砸下权利与财富,助他登上太子之位。 直到婚宴上,庶妹端着本该敬给我的正妃茶,突然摔倒在地,捂着心口惊呼。 “姐姐,我知道你不满殿下纳我,可你为何要在茶里下烈性催情药?你这是要让我在天下人面前身败名裂啊!” 我刚要命太医查验茶水,太子楚煜却猛地将我推倒。 “沈清棠!婉儿救过孤的命,你竟敢用这种下作手段辱她清白!” 下一秒,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把将满脸潮红的庶妹打横抱起,扯开了她腰间的束带,眼底满是决绝。 “婉儿别怕,既然药性发作,孤现在就给你解!这堂今日不拜了,孤就在这喜堂偏殿,当着她的面,坐实你与她平起平坐的地位!” 我看着他们相拥进偏殿,听着门板锁死后里面传来的娇喘与木榻摇晃声,满堂权贵宾客面面相觑。 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扯下残破的红盖头,转身对着暗处的隐卫首领丢出一枚虎符。 “传令天机阁,封锁东宫。” “三日后,我要亲眼看着楚煜贬为庶人!”
我在神医谷隐退五年,听说燕京首富花了八千万重金求我出山,去救他濒死的亲爹,我准备前去林家别墅看看病情。 刚走进大厅,首富儿子的未婚妻就扑上来一把拉住我的手,眼眶通红: “你就是家政公司新派来的年轻小保姆吧?林少天天夸你长得漂亮做事勤快,我都要吃醋了......” 不等我开口,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茶几上一扫,那株价值千万的续命百年老参瞬间摔在地上,玉盒碎了一地。 “小保姆!你......你怎能毁了爷爷的救命神药?” 她跌坐在名贵地毯上,泪如雨下,声音大得整个林家的亲戚仆人都听得见: “你要是怕我拦着你勾引林少,我退婚成全你们就是了......可你别拿老爷子的命撒气啊......” 周围的林家亲戚和保镖纷纷围过来,对我指指点点。 我彻底愣住了。 什么保姆? 我明明是整个京圈首富都要跪在谷外三天三夜磕头迎接的绝世神医啊! 五年前我在阎王手里抢命的时候,这绿茶的娘家还在大街上要饭呢。 看着还在哭哭啼啼的小绿茶,我直接端起桌上滚烫的茶水,一杯泼在她引以为傲的脸上: “就你这种下三滥的演技,也配进首富家门?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连你那个首富公公一块踹出去,让他今天就给老爷子准备棺材!...
我隐瞒首富之子身份,陪女友奋斗八年。 从群演盒饭到S级剧本,我把自己熬成了业内金牌经纪人,终于把她从十八线龙套女捧成了影后。 她说等拿下影后,就送我一场求婚。 可颁奖典礼那晚,我辗转求来的S级剧本,她转手送给了一个连戏都没演过的男网红。 聚光灯下,她挽着他的手臂官宣CP,笑着对镜头说: “他刚入行,比我更需要机会证明自己。” 她侧身对我低语,唇角含笑: “大经纪人,就算没了这个本子,你总能再为我谈下大把的顶级资源,对吧?” “而且我们炒CP是为了热度,为了利益着想,你要大度一点。” 大度? 我看着她和那个男人十指相扣的模样,无声地笑了。 她不知道,那份S级剧本,是绑在她身上的千亿对赌协议的最后一块拼图。 搞砸了它,等着她的只有千亿债务和整个行业的封杀。 半个月后,我亲自将对赌失败的律师函递到她面前。
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时,林晚晚突然抱着个三岁的孩子冲上台,当众给我跪下。 “姐姐,求你把霆川让给我一晚吧!我是攻略者,如果今晚不和他结合怀孕,系统就会把我彻底抹杀!” 她哭得撕心裂肺,甚至掏出一把小刀死死抵在自己大动脉上。 “我怀里的孩子是霍家长孙啊,你忍心看着孩子没有妈妈吗!” “如果你非要今天霸占他,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我愣在原地,和霍霆川恋爱七年,他怎么会冒出个这么大的孩子? 不等我从震惊中回神,未婚夫霍霆川就将林晚晚死死护在身后。 “沈念,孩子的事我晚点和你解释,现在不是闹大小姐脾气的时候!” “她脑子里有系统,现在命悬一线!你就让让她吧!” 下一秒,他一把抱起林晚晚,决绝的冲进了后台休息室。 “晚晚,你要的我给你,今晚我就是你的人。我霍霆川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抹杀。” 紧接着,全场大屏幕的画面突然一闪,后台的麦克风竟意外开启。 音响里瞬间传出两人的衣物撕裂声,以及林晚晚的娇喘:“霆川,快点,系统倒计时要结束了,给我......”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我面无表情地拨通了电话。 “通知媒体,婚礼照常。转告顾家掌门人,他三年前的求婚,我答应了。”
我九死一生从神魔大战中逃回,全宗门却都在庆祝。 庆祝我测出极品变异灵根,庆祝我与师尊的双修大典。 我有些茫然。 我的灵根已经在大战中被魔族生生剖去,如今是个毫无灵力的废人,更别说同师尊大婚了。 我拿出传音玉简询问闭关的师尊,到底怎么回事。 师尊在传音那头沉默良久,语气极其冷漠。 “晚意,你如今只是个无法修炼的凡人,大典要广邀天下仙门,你不适合出席,是长老弄错名字了。” “你就在后山药园安心养老吧,别出来丢宗门的脸,我会保你一生衣食无忧。” 我心下一沉,反手捏碎胸前的神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父帝母后,女儿不孝,原想隐姓埋名下凡渡劫,可偏偏有人欺我太甚! 我的传音直通九重天: “帮我查查,是谁偷了我的灵根,占了我的身份。” “明日,我要踏平这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