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景轩相爱的第十年,我们仍未成婚。 第一次订婚,他奶奶去世,他披麻戴孝三年。 第二次订婚,他车祸重伤,石膏裹身卧病三年。 第三次订婚,他夜路被砍,身中十八刀后昏迷三年。 九年里,我们离婚姻永远只差一步。 他昏迷的三年,我守在病床前,日夜不离。 相爱的第十年,他终于醒了。 我紧紧握住他的手,喜极而泣。 可顾景轩失忆了,他爱上了柳家真千金,而我是那个假千金。 “我不需要记忆,我的身体告诉我,柳苏苏才是我的爱人。” 我忍着泪问他:“如果你哪天想起来了,真的不会后悔吗?” 还有一句话,我没说出口。 当年你被人砍后,心脏破裂,是我把自己的心脏移植给你。 如今我只剩一个月,你这样待我,真的不会后悔吗?
和沈许琛结婚十年。 前五年,我们随处留情,毫无顾忌,厨房,车厢,草坪,处处都是痕迹。 后五年,我们牵手的次数寥寥可数,连交谈都少得可怜。 我一次次骗自己,男人到了年纪看淡男女情事,重心转向事业本来就很寻常。 十一周年纪念日,我提前请假拎着蛋糕回家,发消息让他推掉工作,说今晚有惊喜。 等来的却是一条娇嗲的女声语音: 【嫂子,我和沈总在会议桌上呢,他这几天火气旺,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等我帮他泄完火,你再做饭也不迟,毕竟他说家里那位实在下不去手。】 我当场愣住,手机掉落在地。 打车冲到公司,会议室里的声响燥热不堪。 磨砂玻璃上两道交叠的人影,一来一回。 每一次晃动,都把我这十年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