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又给了我今年的“赎罪清单”,上面是一辆百万保时捷。 他们说弟弟生前最喜欢豪车,哪怕他为了救我故去,我也得买一辆真车烧给他。 我正准备像过去十年那样掏空积蓄满足他们时,手机给我推送了一条热帖: 【如何让老大一辈子心甘情愿供养老二?】 我思索片刻,点了进去,一字一句地敲在屏幕上: 【我就是那个当老大的,不过我是家里的养子。】 【十年前,弟弟为了救我意外身亡。我欠他们家一条命,所以无论他们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拼命满足,就当替弟弟尽孝。】 还没等发出去,一条爆火的楼主回复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有什么难的?我不过是十年前犯了事,需要出去躲风头。爸妈就骗我那个领养来的哥哥,说我是为了救他才被水冲走的。】 【这十年,我拿着假身份在国外吃香喝辣。】 【那个蠢货哥哥被爸妈用“赎罪”的名义洗脑,每年都乖乖上交几百万的赎罪金。】 发帖人还甩出了一张图片。 图片里是一张手写的“赎罪清单”,上面赫然写着: 【百达翡丽限量款腕表,铂金镶钻版本】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冷却。 图片中那张纸右下角的咖啡渍,和爸...
前男友的婚礼上,新娘当着全场宾客的面对我发难。 “沈樱,你今天来,是想找秦泽豫复合的吧?” “像你这种骗了秦泽豫88万彩礼的捞女,根本配不上他。” “今天,你要么把钱吐出来,要么,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大门!” 她笑得得意,以为踩住了我的死穴。 我看向台上那个穿着高定西装,满脸无奈的秦泽豫。 当初明明是他连8万块彩礼都不肯出,甚至要求我倒贴嫁妆,才导致的分手。 可现在,他不仅不解释,反而由着新娘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平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忘了告诉他了,我才收购了他任职的公司,是他的顶头上司。
试婚纱的前一个礼拜,我在家里赶稿。 卡文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打开了本地的匿名论坛摸鱼。 首页飘红的热帖标题吸引了我: 【我月薪八千,父母都有退休金,未婚妻是农村的,非要全职写小说,这婚还能结吗?】 我点进去,贴主在主楼里大吐苦水: 【她虽然偶尔能有收入,但是极不稳定,跟无业游民没区别。怎么劝都不愿意出去找个正经班上。】 【我条件不差,以后养家肯定都要靠我,想到未来就觉得窒息。】 底下的评论清一色都在劝分: 【兄弟快跑,这种就是吸血鬼。】 【农村的,还没稳定工作,以后肯定是个无底洞。】 看着贴主的IP地址,和那些熟悉的描述,我一下呆在屏幕前。 因为贴主很可能是我那每天下班都会给我带一块草莓蛋糕的未婚夫,林逸舟。
回村那晚,我看见邻居王婆子家起了大火。 上一世,是我闯进火海把她背了出来。 可她醒来后却抓着我的衣领哀嚎道:“林昀琛偷了我的养老钱!” “我攒了半辈子的两万块,就放在枕头下,肯定是被他摸走了!” 没人相信一个刚死里逃生的老太婆会拿自己的棺材本撒谎。 最终,我百口莫辩,成了全村人指指点点的贼。 为了还上那两万块钱,我那老实巴交的爸妈连夜去城里的工地上干苦力。 半个月后,脚手架坍塌,我爸妈双双殒命。 而王婆子拿着我爸妈辛苦挣的两万还不满足,跑到我的大学里拉横幅。 “名牌大学生是个贼,偷孤寡老人救命钱!” 在全校师生的鄙夷中我被退学。 精神恍惚之下,我被一辆迎面驶来的大卡车碾碎了身体。 多年后,王婆子的儿子拿着那两万块钱在城里买房娶妻。 她逢人便笑:“多亏了隔壁那个短命鬼,不然我儿子的彩礼还真凑不够。” 再睁眼,我回到了王婆子家起火的这天晚上。 这一次我拉住正要往里冲的爸妈,掏出手机,冷静地拨通了119。 然后拿起家里的大喇叭,在村广场上大喊: “王婆子家着火了!火势太大...
金曲奖颁奖典礼上,同公司的新晋女歌手实名举报我抄袭。 面对她甩出的“早期创作手稿”证据,我百口莫辩。 相恋三年的总裁男友当众夺走我的奖杯,宣布与我解约。 全网黑粉狂欢,叫嚣着让我滚出娱乐圈。 上一世,我为了顾全大局含泪退让,最终被逼得抑郁跳楼。 再睁眼,我回到了颁奖典礼的聚光灯下,直接放出了这首歌的原始音轨。 因为这首歌,我全篇都是用失传的“呼麦”技巧配合海豚音唱的。 我倒要看看,一个连高音都飙不上去的废物,是怎么“创作”出这种非人类曲目的?
总决赛前夕,新来的中单蒋洁造谣我打假赛。 面对挂出一张我游戏ID“高价卖分”的聊天记录,我百口莫辩。 全战队的人都站在蒋洁那边,我被扣上“假赛狗”的罪名,狼狈赶出联盟。 甚至战队经理发动全网水军对我进行网暴。 我走投无路,在精神崩溃边缘被极端粉丝驾车撞死。 到死我都没想明白,为什么那个时间点,我的账号会打出那种操作。 再睁眼,我重生在了战队审判大会上。 这一次,我直接甩出了医院的诊断书。 我倒要看看,一个手掌粉碎性骨折的人,是如何打出极限五杀去“卖分”的?
婚后,我的生活里多了一个“豪门主母绩效考核”。 从婆婆的晨昏定省,到社交晚宴的得体程度。 甚至是丈夫那植物人爷爷的翻身次数,都被量化成表格。 我照做了五年。 上个月,我爸公司资金链断裂,急需五十万周转,我求到了丈夫面前。 “五十万?”他头都没抬,甩给我一张报表。 “你这个月考核没能让我妈满意,考核评级为C,不予拨款。” 我没说话。 第二天,丈夫却用我的嫁妆在拍卖会上,花两千万给他的小青梅买了一架古董钢琴。 当晚,他还发来一条消息警告我: 【叶臻是艺术家,那架钢琴只有她配得上。你别无理取闹。】 我没有闹。 拿着霍爷爷苏醒后刚签好的遗嘱和股权转让书,带着保镖走进了霍氏董事会。 丈夫被冻结黑卡后,狼狈地站在雨里求我给他留一套房子。 而我只是摇下车窗,用当初他的话回复: “霍先生,你本月考核不合格。想要房子?明年再来考吧。”
我在国外忙项目,把六岁的儿子交给岳父照顾。 每个月两万生活费,逢年过节另算。 岳父每次打视频都说儿子吃得好、睡得好。 镜头里,儿子面前也总是摆着鱼虾牛肉。 所以,当老师说儿子在体育课上饿晕时,我第一反应是他打错了电话。 我连夜回国,赶到医院。 医生说儿子长期营养不良,体重远低于同龄儿童,还有严重的应激障碍,疑似自闭症。 班主任皱着眉,有些埋怨地看着我: “林先生,这已经不是承安第一次在课上饿晕过去了。” “承安每天午餐只带一个冷馒头。有时候,连馒头都没有。” “每次问他家里情况,他都闭口不言。” 听着老师的质问,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每月两万的生活标准,怎么会让孩子吃不饱饭呢?
回村那晚,我看见邻居孙老汉家起了大火。 上一世,是我闯进火海把他背了出来。 可他醒来后却抓着我的衣领哀嚎道:“赵芷若偷了我的养老钱!” “我攒了半辈子的两万块,就放在枕头下,肯定是被她摸走了!” 没人相信一个刚死里逃生的老头子会拿自己的棺材本撒谎。 最终,我百口莫辩,成了全村人指指点点的贼。 为了还上那两万块钱,我那老实巴交的爸妈连夜去城里的工地上干苦力。 半个月后,脚手架坍塌,我爸妈双双殒命。 而孙老汉拿着我爸妈辛苦挣的两万还不满足,跑到我的大学里拉横幅。 “名牌大学女生是个贼,偷孤寡老头救命钱!” 在全校师生的鄙夷中我被退学。 精神恍惚之下,我被一辆迎面驶来的大卡车碾碎了身体。 多年后,孙老汉的女儿拿着我们一家百万赔偿款,在城里风光出嫁。 他逢人便笑:“多亏了隔壁那个短命鬼,不然我女儿的嫁妆还真凑不够。” 再睁眼,我回到了孙老汉家起火的这天晚上。 这一次我拉住正要往里冲的爸妈,掏出手机,冷静地拨通了119。 然后拿起家里的大喇叭,在村广场上大喊: “孙老汉家着火...
中秋节那天,我花一千八百块买了一盒半岛酒店的月饼。 一盒六块,爸爸一块,妈妈一块,姐姐一块,姐夫一块,还剩两块。 我刚伸出手,妈妈就将最后两块掰碎,放进了姐姐带来的金毛犬的食盆里。 “宝儿最爱吃蛋黄了,看把它馋的。” 我举在半空的手僵住,问妈妈我的呢。 她连头都没抬,语气理所当然。 “你从小就不爱吃甜的,跟着凑什么热闹?” “再说了,跟一条狗争一口吃的,你丢不丢人?” 隔天我下班回到家,发现自己的房间被清空,换上了狗窝和空气净化器。 妈妈指着阳台的折叠床对我说: “宝儿换环境容易应激,你这几天先睡阳台。” 后来,我主动申请了去新区的分公司开荒。 姐姐去三亚度假,把狗丢在娘家。 狗把家里的真皮沙发咬烂,还误食了老鼠药,妈妈隔着电话急得大哭。 “你赶紧转五千块钱回来!宝儿在宠物医院要动手术!” 看着新家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我轻声提醒她: “妈,我连一块月饼都不配吃,凭什么给狗出手术费?”
考公前半个小时,我发现包里的身份证和准考证不见了。 想到出门时男友非要帮我拎包,我赶忙给在另一个考点的他打去电话。 “你的身份证和准考证我拿走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男友理直气壮的声音。 “今天你别考了,把市局那个岗位让给林馨夏吧。” 我愣在原地:“林馨夏她和我报了一样的岗位?” “对啊。那天我看了你的报考信息,就去查了这个岗位。” “岗位挺适合林馨夏的。知道的人少,竞争小,福利待遇却很不错。” 顿了顿,他语气里带上些安抚: “她都考三次了,压力太大。你那么聪明,明年再考也一样能上” 闻言,我气得攥紧了拳。 这岗位是我花了一个月时间研究,千挑万选出来的“神仙岗位”。 连男友的报考岗位都是我帮他选的,可他居然拿我的成果去给别的女人献媚! 一想到自己一年来的努力全白费,我崩溃大哭。 这时,手机里弹送了一条彩票中奖号码的信息。 想到自己来的路上,顺手买过一张。 于是我一边抽噎,一边掏出彩票比对。 半晌,我噌地直起身,又哭又笑,路过的人都以为我疯了。 我确实疯了,不过是乐疯的。...
婚礼前一个礼拜,我在家里赶稿。 卡文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打开了本地的匿名论坛摸鱼。 首页飘红的热帖标题吸引了我: 【我月薪八千,父母都有退休金,未婚夫是农村的,非要全职写小说,这婚还能结吗?】 我点进去,贴主在主楼里大吐苦水: 【他虽然偶尔能有收入,但是极不稳定,跟无业游民没区别。怎么劝都不愿意出去找个正经班上。】 【我条件不差,以后养家肯定都要靠我,想到未来就觉得窒息。】 底下的评论清一色都在劝分: 【姐妹快跑,这种就是吸血鬼。】 【农村的,还没稳定工作,以后肯定是个无底洞。】 看着贴主的IP地址,和那些熟悉的描述,我一下呆在屏幕前。 因为贴主很可能是我那每天下班都会给我带一块慕斯冰淇淋的未婚妻,林倩怡。
接到丈夫出车祸的电话时,我焦急赶到现场。 一见面,丈夫蔺北笙指着我,对警察道: “警察同志,就是他!” “昨晚撞伤陈启明后逃跑的人,就是我妻子林清瑶!” 他拿出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我的车停在案发现场,车头凹陷,挡风玻璃上还沾着血。 偏偏那条路的监控正在维修,行车记录仪又不知所踪,于是他的视频成了指向我的铁证。 我拿出高铁票,企图自证证明案发时自己还在出差回来的高铁上。 蔺北笙却一口咬定:“车票可以伪造!” “她一定是知道事情闹大了,提前为自己准备了不在场证明!” 紧接着,丈夫的青梅沈月嫣适时站了出来,指认我: “林清瑶当晚和我们公司谈合作,喝了很多酒。” “她一定是酒驾撞人后害怕,才故意跑去外地制造不在场证明。” 面对铁证,所有人都认定我就是那个肇事司机。 “林清瑶,做错事就要认!你别妄想让我为了夫妻感情包庇你!”蔺北笙义正辞严。 看着他护在沈月嫣身前的模样,我忽然笑了。 他们算漏了一件事,开我车的人不是我,而是蔺北笙的妹妹蔺婷婷。
前女友的婚礼上,新郎当着全场宾客的面对我发难。 “蒋渊,你今天来,是想找欣馨复合的吧?” “像你这种骗了苏欣馨88万买房首付的软饭男,根本配不上她。” “今天,你要么把钱吐出来,要么,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大门!” 他笑得得意,以为踩住了我的死穴。 我看向台上那个穿着洁白婚纱,满脸无奈的苏欣馨。 当初明明是她狮子大开口要88万彩礼,还要我和父母分家,才导致的分手。 可现在,她不仅不解释,反而由着新郎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平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忘了告诉她了,我才收购了她任职的公司,是她的顶头上司。
男友车祸后伤了脑子,心智退化成幼童,动辄打人毁物。 我和相依为命的弟弟日夜不休地照顾他。 为了给他治病,弟弟辍学打三份工,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那天,不会水的弟弟为了护着失控走向深水区的他,意外跌入急流。 而我那心智残缺的男友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注意到被河水吞没的弟弟。 原以为这是一场意外,可在弟弟的葬礼上,我却意外听见男友打电话: “算她考核通过,虽然带着个拖油瓶弟弟,但待我确实是真心。” “她弟弟死了正好,以后她这辈子都只能依附我,全心全意做我的傅太太了!” 原来,变傻只是他用来考验我的幌子。 那一刻,我的心被他亲手碾碎。 傅泽川,你的考验我通过了。 但我,不要你了。
乱箭齐发中,我挺着八个月的孕肚为夫君挡下致命一箭。 他却抱着吓晕的小青梅,冷漠转身。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她若有事,我让你偿命!” 再次睁眼,我重生回到他用侯府施压逼我签下那份苛刻入府契书的那晚。 我撕碎契书,与渣男一家决裂。 他们不知道,我是当今陛下丢失多年的小公主。 当内侍总管宣布我的身份时,他们都吓傻了。 再见时,他猩红着眼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哀求。 “阿姝,我错了,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 我挽着为我守身如玉多年的驸马,冷笑道。 “你的孩子?早在前世就被你和你那宝贝沈嫣灵联手害死了!” 我不再心软,冷眼看他人走茶凉,一无所有。
总决赛前夕,新来的中单宋泽晟造谣我打假赛。 面对挂出一张我游戏ID“高价卖分”的聊天记录,我百口莫辩。 全战队的人都站在宋泽晟那边,我被扣上“假赛狗”的罪名,狼狈赶出联盟。 甚至战队经理温诗月发动全网水军对我进行网暴。 我走投无路,在精神崩溃边缘被极端粉丝驾车撞死。 到死我都没想明白,为什么那个时间点,我的账号会打出那种操作。 再睁眼,我重生在了战队审判大会上。 这一次,我直接甩出了医院的诊断书。 我倒要看看,一个手掌粉碎性骨折的人,是如何打出极限五杀去“卖分”的?
中秋节那天,我花一千八百块买了一盒半岛酒店的月饼。 一盒六块,爸爸一块,妈妈一块,哥哥一块,嫂子一块,还剩两块。 我刚伸出手,爸爸就将最后两块掰碎,放进了哥哥带来的金毛犬的食盆里。 “宝儿最爱吃蛋黄了,看把它馋的。” 我举在半空的手僵住,问爸爸我的呢。 他连头都没抬,语气理所当然。 “你从小就不爱吃甜的,跟着凑什么热闹?” “再说了,跟一条狗争一口吃的,你丢不丢人?” 隔天我下班回到家,发现自己的房间被清空,换上了狗窝和空气净化器。 爸爸指着阳台的折叠床对我说: “宝儿换环境容易应激,你这几天先睡阳台。” 后来,我主动申请了去新区的分公司开荒。 哥哥去三亚度假,把狗丢在家里。 狗把家里的真皮沙发咬烂,还误食了老鼠药,爸爸隔着电话急得大哭。 “你赶紧转五千块钱回来!宝儿在宠物医院要动手术!” 看着新家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我轻声提醒他: “爸,我连一块月饼都不配吃,凭什么给狗出手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