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重金求子是假的?实际上这些都是真的,别问我怎么知道,因为我就是从业者,这些年来在我身下怀孕的女人不计其数,只要你舍得花钱,我就还你一个健康的宝宝。
身为一个九九六的牛马,我不小心把自己卷死了。 因为怨念过重,阎王爷问我想要下一世想要投胎个什么人家。 我连忙许愿:给我个小买卖,一个漂亮媳妇,再加一个能保护我的高手兄弟,下辈子也就圆满了。 阎王一个响指,“满足你!” “大郎,该喝药了。” 我睁开眼,视线里是一张足以让所有电影明星黯然失色的脸,布衣木簪,也掩不住那股绝代风华。 声音娇媚,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 我投胎成了武大郎,眼前这位是潘金莲。 浓烈的药味逼近唇边。 我瘫在床上,心里哇凉。 阎王确实满足了我的愿望:卖炊饼是生意,潘金莲是媳妇。可武二郎呢?武二郎你在哪儿?救命啊!
我本是一名007的苦逼打工人。 好不容易挤出一点假期,和网上认识的驴友,相约来爬山,放松心情。 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穿越到原始世界,还被一群兽耳娘包围了。 我的身份非常特殊,也非常关键,是每个原始部落都渴望得到的存在,甚至有些部落会为此大打出手。 因为任何一个部落,如果没有我这样的人存在,几乎很难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 而我这样的人,被无数人尊称为血巫! 去踏马的尊称!! 一想到这个,原本已经认命的我,又暴躁了起来。 所谓的血巫,要做的事情其实就一件,和我昏迷之前做的一样,部落里有人受伤,经过巫的诊断治疗后要是没效果,就由我出面,提供鲜血喂给受伤的人。 因为我们血巫的鲜血中,蕴含着一种特殊的能量,受伤的人喝了,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当然,我们自己的恢复力也相当可怕。 就比如现在,被人咬过的手腕,已经恢复如初,根本看不到任何伤口。 但是,在我残缺的记忆中,没有一个血巫能活过二十岁,而我现在,已经十八岁了。 “还有两年吗?”
昨天晚上,我发现,妻子的黑丝裤袜好像被人撕破了一个大洞...... 到底谁动了我的老婆?我要杀了那个混蛋。
我出轨了。 不是因为我老婆不好,而是她亲手把闺蜜送上了我的床。 游艇上那两天,我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两个绝色美人左拥右抱,VIP会所里的“前辈”们对我点头称赞,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直到那条彩信发来。 闺蜜说她恨了我老婆十一年。 从十五岁那年开始,她的每一个夜晚都在设计同一个剧本。 只为让我老婆身败名裂,让她的家庭支离破碎。 她花了一年时间接近我老婆,又花了一个月把自己送上我的床。 游艇上那两天,她在我身下承欢的时候,嘴角一直挂着笑。 我以为那是满足。 后来才知道,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走进陷阱时的快意。 她说我老婆害死了她父母、家人。 她要让我老婆也尝尝失去一切的彻骨滋味。
我的老婆是一个非常传统保守的女人,可有一天夜里她从外面回来,我发现她的内衣不见了......
“星辰一号”火箭发射成功后,领导突然在酒泉发射中心上宣布,要开除我。 理由是,我在他激情澎湃地演讲时,叹了一口气。 “一个对航空发射毫无敬畏之心的人,不配留在这里!” 他当着所有员工的面,收走了我的工卡和电脑。 让保安把我赶出去。 这五年里,他一直在工作中打压我,让他们抢走我的功劳,在台前风光无限。 而我带着团队花了整整五年,熬了无数个通宵,头发都熬白了,最后竟被这样一脚踢开。 既然如此,我就不干了, 看看这个项目没了我,他们下个火箭还能不能顺利升空......
和发小合作开猪场的第一年,净利润到手888万。 回村大办流水席时,他甩给我两头刚杀的年猪。 当着我爸妈的面,他说:“你除了在后院搅合几下猪食,什么都没干,能分两头猪就偷着乐吧。” 我却笑着蹲下去,当着满村看热闹的人,签字、收猪、拍照。 我说:“行,我认。” 村里人都笑话我:“这娃算废了,跟块泡发的水豆腐似的,一捏就碎,连婆娘偷汉子的绿王八都比他硬气。” “啧啧啧,叫花子都不吃嗟来之食,他倒好,两头猪就把他打发了,没出息的孬种。”。 我不吭声。 三个月后,发小气急败坏的找上门,无能狂怒。 “你他妈偷我猪饲料?!” ......
我用祖传医术救活了一个浑身发紫、眼歪嘴斜的老男人后。 对方感激涕零,亲自登门送来一千万答谢金和一面锦旗。 跟我合伙开中医诊所的姐夫不顾我的劝阻收下了报酬。 他美滋滋地把支票揣进自己兜里,转手将锦旗塞给我。 “荣誉归你,钱太俗气,姐夫替你保管了。” “你还年轻,把握不住这么多钱。你放心,姐夫不占你便宜,拿去帮你钱生钱。”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打着为我好的幌子独吞诊金了。 开业这两年,诊所上千万的利润全被他拿去买了豪车、别墅。 而我一天看诊十几个小时,到头来连买套好点的银针他都嫌贵不肯批。 看着他那副贪婪至极的嘴脸,我没吵也没闹,只是默默接过了锦旗。 第二天,我悄悄注销了诊所的营业执照,卷铺盖走人。 他大概忘了,这个诊所开到现在,靠得是我起死回生的医术, 而他只是个连黄芪和板蓝根都分不清的收银员罢了。 他更不知道,那老男人体内的奇毒还没彻底消退, 如今没了我,我倒要看他怎么消受那买命的一千万! ......
从不着家的妻子郑乔薇是最出名的外交部部长。 只因当初她一句“工作特殊,婚姻关系需要保密”,我便信了整整二十五年。 这二十五年里,我照顾她瘫痪在床的老父亲,守着她家快要荒废的茶园,还要把刚满周岁的一双儿女拉扯长大。 当她在外交舞台上功成名就,我在老家耗尽了青春年华。 直到那场万众瞩目的国际峰会上,眼尖的记者忽然发现。 从不戴配饰的郑部长,腕间竟多了一块国际知名的手表。 “郑部长,您这手表看着是经典的情侣款,难得见您在公开场合展示私人物品,请问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聚光灯下,她迎着无数镜头,唇角微扬: “是我爱人送的。” 屏幕前的我僵在原地,满眼愕然。 明明我,从未送过手表啊。 ......
毕业后和铁哥们合伙倒卖古董, 他说赚到钱后我俩五五分成,我信了。 第一个月,我把清代和田玉扳指给他,他分我八百,说行情不好。 第二个月,我把明代黄花梨螭纹椅给他,他分我五千,说买家压价。 第三个月,我把元代银质摩羯纹壶给他,他一毛钱都没给我。 我找上门去,却被他迎面扔来一个豁口破瓷碗, “岑逍,门面是我的,人脉是我的,跑腿受累、陪酒装孙子的人都是我。” “你不过就是在古玩街转转,仗着运气好捡几个漏,凭什么分一半?” 陈威点燃一支雪茄,吐了我一脸烟雾。 “离了我的会所,你就是个收破烂的穷学生。识相的话就拿着这个碗,滚吧。” 我没说话,回家之后打开了卧室的黑木衣柜。 子时已到,衣柜里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味。 一尊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的翡翠观音正静静地躺在格子里。 陈威以为那些货是我从地摊上淘的。 可他不知道,我的衣柜门后是另一个朝代。 而全天下能打开这扇门的,只有我。
京城人人笑我娶亲九次,但始终没能成婚。 旁人以为我花心滥情,但我要娶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人——沈家独女,沈若晚。 可每每迎亲,必生意外。 第一次,迎亲队伍过石桥时惊了马,我被马掀翻到桥下,摔断了腿。 第二次,我出门时被府门上的牌匾砸晕在地,卧床半年。 第三次,拜堂前祖宗牌位砸倒烛台,浓烟呛得我哮喘发作...... 有人说我们八字相冲,有人说沈若晚克夫,更有人说是沈家暗动手脚。 我统统不信,照娶不误。 直到第九次提亲前夜,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终于平安的将她娶过门。 可洞房当夜,她表哥在偏院悬梁自尽,她却只命人草草收尸,转头便缠着我圆房。 三个月后,她被诊出有孕。 我狂喜回府,推门一看,迎接我的却是一屋子会诱发哮喘的鲜花。 我濒死窒息,她却冷眼睥睨, “要不是为了给我和表哥的孩子挣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你这蠢货,早该在第一次迎亲时就死了。” 我猛然惊醒,看着即将出发的提亲轿辇,单枪匹马冲去了沈府。 “你我八字不合,强求有违天命。” “就此退婚,一刀两断。”
我作为黑道大佬,金盆洗手后开了个炸鸡店。 这天来了个探店博主,非说我炸鸡里有头发,张口就要我赔十万,不然就上网曝光。 想到店里的员工都刚从牢里出来,事情闹大了对他们不好。 我咬咬牙,忍了,掏钱买太平。 没想到对方收了钱,还是将我家店挂到了网上。 我和他理论,他却口出狂言, “头发就在你家炸鸡里,你拿什么证明不是你的?再啰嗦,信不信我叫我道上的兄弟,把你那破店平了?” 我没说话,走到后厨,十几个锃亮的光头在灯光下明晃晃的。 炸鸡里的头发不可能是我们店里的, 这个我好证明, 就是不知道他道上的朋友打算怎么“平”了我这儿。
五一假期还没过完,顾客就把我家海鲜大排档挂在了网上。 “黑心商家张大海,四只皮皮虾竟然要我一千五!大家千万别来他家店!” 屏幕里,顾客举着账单痛心疾首。 评论区群情激愤,全是对我爸和我家店的恶毒诅咒。 可1512元一公斤的泰国精品皮皮虾,水牌上已经明码标价。 他点单的时候,我爸也特意告知价格,和他再三确认。 因为这条“天价宰客”视频,我爸被水军网暴,突发脑溢血去世。 我爸的葬礼上,顾客带着记者来索要赔偿。 我把带有他签名的确认单拍在桌上。 “点菜时你亲笔签了字,现在装什么受害者?” 他却不认。 “谁知道这纸是不是你们伪造的?老东西死了就是活该,谁让你们店黑心?” 我直接找了市监局介入,他终于慌了。
第八次收到仅退款申请时,我看着烂榴莲的图片叹了口气,准备自认倒霉。 老婆却盯着那张图片皱眉。 “这个怎么和上次那张图片一模一样啊?” 我一愣,立刻找出之前几次的图片对比,却发现细微处有些许的不一样。 “怎么这么像又有点不一样呢......” 我和老婆正嘀咕时,店里的常客凑过来瞥了一眼。 “这是ai的假图啊。”
我的海鲜店在五一当天被全网网爆。 只因有顾客在网上发视频控诉我宰客。 评论区大骂我是黑心店家不得好死。 我的店也因此被强制要求闭店整顿。 我想找那个顾客解释清楚误会删掉视频,没想到他却对我敲诈勒索。 “一百万,否则别想让我删视频!” “这不是讹人嘛!” 和我一起来的店员生气要揍他。 我拉住了他。 玩舆论是吧,我奉陪到底。 毕竟我玩舆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什么叫互联网!
许嘉卉最爱我的那一年,明知我是假少爷,却依旧要与我结婚。 在巨大的家族压力下,她特意带我去梵蒂冈领证。 只因梵蒂冈禁止离婚,一生只有一位配偶。 我以为会和她长长久久。 直到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这天,我在家里翻出了两本结婚证。 一本是我的,另一本写着真少爷的名字。 我按捺住冲动,先去了民政局。 工作人员怜悯地告知我:“先生,您这本是假证。” ......
上河村的人都说,王根生母子被村长赶进大梁山,活不过三天。 他们等啊等,等来的不是我和我娘的尸骨。 而是数十辆重卡、几百万现金,和让整个县城震颤的药材帝国。 那个曾经任人欺辱的穷小子,带着一头白狼王,从地狱爬回了人间。 “你们给的苦,我尝完了。现在,该你们了。”
我是名满天下的医仙谷谷主,世人皆传我能活死人、肉白骨。 可这双救下了无数苍生的手,却没能留住我年仅三岁的女儿。 六年前的隆冬,妻子撒娇说想吃河鲤,将我支去了郊外凿冰。 等我冻得双手开裂,满心欢喜地带着鱼赶回家时,看到的却是女儿黑紫僵硬的尸首。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她的竹马贪嘴吃多了,有些积食胃胀。 她便心疼得乱了阵脚,将我留在家中的两颗保命金丹,全喂给了那个男人! 我崩溃地质问她:“为什么你连一颗都不肯留给毒发痛苦的女儿!” 妻子却满不在乎: “阿珩是成年男子,我怕一颗药效不够,再说那丫头才养了三年,哪里有阿珩和我的感情深厚呢?” 那一天,我抱着女儿的尸体,扔下一纸休书,转身消失在了京城。 之后六年,我都在医仙谷潜心精进医术。 只要我愿意出手,就算是病入膏肓的人我都能从阎王手里抢回一条命。 这日,药童跑进来禀报: “谷主,京城长乐郡主就在谷外,她求您,救救她的夫君!” 我听到这个名讳,嗤笑道: “就说我在闭关。” ......
我离职三个月后,网红兄弟突然发视频说心里有点不舒服。 视频里他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为了高薪背弃情谊,离职还要陷害我们合开的客栈。 至于客栈从头到尾都是我运营的,他一分钱分红没给过我这些事,他只字不提。 我冷笑一声点开评论区,以为会是对我的网暴,却不想铺天盖地都是对他的辱骂。 【你兄弟之前累死累活给你当牛马还被反咬一口,他也不太舒服哈。】 【我昨天在客栈枕头上发现一个脚印,我也不太舒服!】 热评第一是他的榜一大姐: 【我给你刷了几百万,结果你拿去哄小女友,我更不太舒服!】 兄弟终于慌了,哭着给我打来电话求我。 “我以后一个月给你开一万,什么都听你的,你帮我救救客栈吧!” 我笑着把我十万的工资条甩过去,顺手拉黑,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