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弟弟双双穿越的第五年,我们平定江南大疫,立下不世之奇功。 可就在我们即将回京受封的前夜,我那向来乖巧的弟弟,却狞笑着将我推向万丈深渊。 “你一个残缺的臭太监,也配和我一起封侯?功劳我全要了,你安心去死吧!” 转眼间,弟弟平步青云,成了万民敬仰的安康侯,还迎娶了公主。 而我这个真正的功臣,却生死不明,还背上了逃兵的骂名。 就在他以为自己能高枕无忧时,京城爆发了时疫。 他拿着我留下的旧药方照猫画虎,却越治死的人越多。 正当他被皇帝震怒问责时,本该粉身碎骨的我踏入大殿。 “皇上,奴才有一新药方进献,若不能治好时疫,愿提头来见!” ......
圈子里出了名的“二十四孝老婆奴”顾知述,突然不回家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没能熬过七年之痒。 却没人知道,顾知述做了一个预知梦。 梦里,他捧在手心的清纯娇妻,其实早就和初恋给他带了绿帽子,甚至将他折磨致死。 起初,身为唯物主义者的顾知述只当是最近压力太大做了噩梦。 直到他鬼使神差地拿着儿子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
曾经的我,是名牌农大的高材生,前程坦荡。 可后来的我,是桃源村人人作践的傻子。 我爹怕陈家断了香火,用攒了半辈子的两万块血汗钱,托李翠莲嫂子帮我调养身子。 可这点唯一的盼头,也被村里的地痞生生碾碎。 李虎和三麻子半路埋伏,抢了我爹刚交给李翠莲的钱还想轻薄于她。 我虽然脑子浑噩,但也知道护着帮我的人。 混战中,我被人当头一砖。 头破血流的我,蜷缩在破庙的干草堆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生死存亡之时,我竟意外获得了血脉传承。 那漫长而屈辱的黑夜,终于迎来了破晓。
接到给首富父亲出丧的大单后,师弟闹着要将礼乐改成《好日子》。 “首富自己说了要热闹,凭什么不能换?而且首富这单报酬有十万,凭什么你自己占一半。” 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规矩,他却直接把烟头按灭在我爹的遗像前。 “少跟我扯那些老黄历,从今天起,首富家那单大活儿归我了,愿意跟我走的,报酬平分。” 六个人的班子,转眼只剩下我一个。 我攥紧了唢呐,任由他们离开。 所有人都说我怂,我没解释。 七天后,我带着一支全新的队伍,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师弟跪在我面前忏悔: “卓哥我错了,我现在就把报酬全给你,能不能让我回班子里?” 我把红包扔回他脸上。 “这钱,留着你给自己吹丧用吧。”
帮女婿把濒临倒闭的医馆做到日进斗金后,我被赶出了家门。 “爸,你的医术我都学会了,你老了,这医馆有我就够了,你走吧。” 不仅女婿过河拆桥,连女儿都理所当然的对我说: “爸,你没听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我现在和你不是一家人,你就别赖在我家了。” 我气极反笑。 当初我退休回乡,本想潇潇洒洒的享受晚年生活。 是他们跪求我出山,让我救活这医馆。 如今刚赚点钱,就想卸磨杀驴? “好,我走,但愿你们不要后悔。” 他们以为掌握点三脚猫医术就能当神医了?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保驾护航,这医馆还能撑多久! ......
我叫徐行舟,一个便衣警察。 因为潜伏任务需要,我扮成一个青年旅社的老板。 结果演戏太投入了,青旅开得物美价廉服务好,吸引了不少顾客。 红了之后,领导觉得太显眼了想给我调走。 谁曾想,隔壁胶囊旅馆的老板王大勇盯上我了。 逮着我找茬举报。 我没招了,给他拷走了。 因为王大勇就是我盯梢的嫌疑人之一。
帮助国营大饭店连赢三次厨神大赛后, 下岗潮的第一天,老板特意找我谈话, 说让我放一百个心,一定会把我留下来。 可是第二天,老板宣布下岗名单时, 第一个被念到的,就是我的名字。 紧接着就是我的整个厨师班底, 徒弟王顺,切配,凉菜,面点师全是和我相熟的人。 我当场把勺子扔了, 带着整个班底回了家做了一大桌子好菜,喝了个尽兴。 结果第二天,老板理直气壮的拍响我家大门: “长清老弟啊,省里下来的书记点名要吃你做的糖醋黄河大鲤鱼,你现在马上收拾收拾,跟我回去加个班。”
为了给室友当伴郎,我飞机转火车,火车换大巴,最后坐了两小时摩的终于到了他家村子。 看着室友的婚礼完美结束,我欣慰地回了县招待所,累得倒头就睡。 可谁料,第二天一早我却从新闻里看到昨晚周家村全体村民离奇死亡的消息。 我心下气恼,以为是虚假新闻。 可下一瞬,警察却找上了门。
为了早日抱得美人归,我免费承包了女友弟弟的婚宴。 婚宴极尽奢华,鲍鱼龙虾、茅台燕窝一应俱全。 可没想到未来丈母娘竟当场呕吐。 好在我查看后发现只是吃的太撑,刚要离开,却被她扯住了。 “你把我们害的食物中毒了还想走?必须赔一百万!” 女友也柔柔弱弱地点头: “要是没有一百万,我妈绝对不会让我嫁给你的......” 没有一百万不嫁? 那我还不娶了呢!
我开的自助串串香生意爆火后,我妈特意从老家赶来帮忙。 可她来的第一天就拔了我的冰柜电源说浪费电。 又将我店里免费的餐巾纸藏起来,还把小料碟换小了一号。 之后甚至站在选菜区旁边盯着顾客夹菜。 我跟她吵了十几次,她每次都拍桌子说: “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 直到我的店铺彻底没了生意,她撇撇嘴说: “你这店就是大手大脚开黄了!要不是我看着,说不定败得更快!” “你看看你,好好的店管成什么样了?换你弟来,早发财了!你把店转给他,他肯定能干好。” 我如她所愿,抽身离开。 两个月后,我的新店大排长龙,而弟弟接手的老店却在她帮助下亏得关了门。 看着我妈满脸懊悔地找上门。 这一次我没有理会她。 有些东西省掉了,就再也补不回来了。
岳母六十大寿,三女婿齐聚。 大女婿开宝马,递上金镯子作贺礼;二女婿走艺术,送的孤品油画。 轮到我,送的是一串晶莹剔透的绿葡萄。 岳母撇了撇嘴,不高兴的说道: “怎么?上次嫌你的葡萄酸,这次就把啤酒瓶子底儿熔了,做成玻璃葡萄来糊弄我?” 她随手把那串绿葡萄挂到了狗屋: “正好给我家旺财当个风铃。” 随后,她又漫不经心说道: “老三女婿,桌子坐不下这么多人,就先委屈你跟萱萱,去灶台那儿凑合一顿吧。” 老婆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总有人把鱼目当珍珠,那就别怨明珠另投。 ......
我叫李铁牛,打小在崖口村的山窝窝里长大。 这辈子也没什么大志向,就想踏踏实实干活,攒点钱娶个媳妇过好日子。 好不容易和余小曼订了亲,两家说定,要五万块钱彩礼。 为了娶她进门,我和老爸走街串巷的借钱,好不容易把钱凑够了,我心里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 可我万万没想到,临到跟前,准岳母张翠芬竟然当场变了卦。 看着丈母娘贪婪的嘴脸和未婚妻冷漠的眼神。 我爸直了一辈子的脊梁骨,如今低到尘埃里,竟作势就要向她跪下。 我抄起桌上的杀猪刀,一刀砍进了桌子里。 “这婚老子不结了。那五万彩礼,就当给你们全家买棺材了。”
我守了三年拖拉机库房。 春耕那天,大队那辆东方红拖拉机正耕着地,突然趴窝了。 大队长斩钉截铁地说: “车报废了,我把它拉去工厂回炉。” 可这时那台拖拉机突然长嘴了。 “日你仙人板板!老子就是掉了个螺丝!报废你#&*%!......” 魔音贯耳,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我能修。”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纷纷破口大骂。 我没有理会,只是默默拧紧了那颗松动的螺丝。 拖拉机轰然发动。 他们闭嘴了。 后来我才知道,不止拖拉机,卡车、飞机、火箭...... 所有机器,都在等我听到他们声音的那一刻。 ......
三年前,真少爷沈清彦和假少爷沈清泽一起潜水,却遇到了鲨鱼袭击。 只有沈清彦活着回来。 这三年来,所有人都以为是沈清彦记恨沈清泽占了他的豪门生活,故意害死沈清泽。 宋南乔更是悔掉他们之间的婚约,报复了他整整三年。 然而三年后,沈清泽忽然出现在宋南乔的婚礼上。 “是小彦救了我。他用血引开了鲨鱼。” 宋南乔手里的捧花掉在地上。 这三年来,她废了沈清彦的右手,逼死了他的养母,把他扔进了蛇窝。 沈清泽这才发现新郎不是自己弟弟,焦急地环顾四周: “弟弟呢?我弟弟在哪?” 满堂死寂,无人应答。 这时候,宋南乔的下属跌跌撞撞冲进来: “不好了,沈清彦跳海了!”
十年前大年夜,我给了审讯室里关着的男人一碗饺子,又帮他查清了案子。 十年后再见面时,我正因为得罪上司被扒了警服关进监狱。 他踹开监狱的铁门,踩着上司的脸朝我走来。 然后半跪在我身前。 “对不起,我来晚了!”
公司楼下有个摆摊卖手抓饼的大姨,做的饼特别难吃。 但我每天早上都会去买一个饼照顾她的生意。 她摆了一整年,我就买了一整年。 所有人都笑我脑子有病,说我有异食癖。 公司同事也因此排挤我。 直到我被人陷害开除。 大姨却带着自己的三个总裁儿女来给我讨公道。
我爸是赌神,他用命教会我两件事。 第一,永远不要让人看到你的底牌。 第二,赌桌上没有赢家,只有还没输光的人。 所以我发誓这辈子不碰牌,隐姓埋名,不踏进赌场半步。 可妹妹被绑到东南亚赌场的那天晚上,我推开了赌场大门,坐在了三十六张赌桌的正中央。 第一局,我赢了。 第二局,我赢了。 第三局,庄家开始发抖。 他问我:“你到底是谁?”
穿成奔波儿灞的第一天,驸马九头虫开口就是: “公主,我们去把祭赛国的佛宝舍利偷了吧?” 我瞪着一双死鱼眼,在心里破口大骂。 【傻*九头虫!你偷的佛宝,结果报应全报到碧波潭了!】 【公主被猪八戒一钉耙打死,万圣龙王被大圣一棒爆头,整个龙宫灭门,只剩下个龙婆,还被穿了琵琶骨,锁在金光塔终身看守舍利。好好一家子,全被你个扫把虫给克死了!】 【而九头虫你这死渣男,卷走龙宫所有宝贝,跟自己的小三田螺姑娘逃到北海逍遥快活去了。还有没有天理?!你凭什么这么爽?!我不服!呜呜呜......我不想被大圣割掉下嘴唇啊......】 然后我看到原本意动的万圣公主,瞬间冷了脸。 三天后,九头虫填了北海,田螺姑娘被连壳带肉扔上了岸。 万圣公主笑意盈盈: “奔波儿灞,你说,这碧波潭的龙王,本宫当不当得?” 我谄媚无比地奉承道: “三界内再没有比殿下您更适合当碧波潭龙王的龙了,您生来就是要做女王的。” 万圣公主满意了。 我也成了碧波潭三千年来第一位鱼丞相。 三年后,我奉万圣公主之命来到祭赛国,替取经人凑够了第五十一难。 继续西行前,大圣送了我三根救命毫毛。 我哼起了歌。 “我是灞波儿奔,他是奔波儿灞...
大学开学住宿的第一晚,我差点被室友的脚臭原地送走。 那味道就像是垃圾处理站里各种食物残渣混合在一起发酵了十年,熏得整个宿舍的人都睁不开眼。 大家捏着鼻子求王超去洗洗脚,他却两腿一翘,满脸得意: “洗什么洗?这叫原汁原味的男人味,你们懂个屁!” 为了保住全宿舍的狗命,我咬咬牙,直接在学校对面的洗脚城自费一万块,办了张钻石VIP卡。 “超哥,我在对面足浴城办了卡,高级足浴按摩,请你去体验一把!” 连哄带骗,这位大爷看在白嫖的份上,总算答应跟我去洗脚。 我大方的表示把卡借给王超,本以为这场生化危机终于结束。 可没想到一个星期后,我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是洗脚城发来的扣款确认短信: “尊贵的VIP客户,您名下的会员卡刚刚消费【至尊套票】及相关服务,总消费金额共计8888元。请确认是否同意扣款?” 看着手机上那串离谱的数字,我当场傻了。
高三最后一个学期,沈行舟顶着一头绿毛来到了学校。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但他却毫不在意,满脑子只有宋思渺那句: “你要是染个绿头发,绝对帅惨了。” 直到那天傍晚,他站在教室的后门,看见了她的真面目。 宋思渺坐在课桌上,搂着沈行言的脖子,两人亲昵地抱在一起。 “他要是知道这个主意是我出的,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沈行言笑了一声,语气里全是讥讽。 宋思渺声音甜腻: “快别提他了,看着就烦。谁会喜欢那种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啊,我只喜欢你这种年级第一。” 沈行舟站在门外的阴影里,脑袋里嗡嗡作响,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他紧握紧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宋思渺根本不知道他装得有多累。 他考试故意避开正确答案考零分,隐藏全国竞赛第一的头衔在课堂上说错误答案,甚至连敲代码都去网吧包夜敲。 他收起所有的天赋,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没脑子的混混,只为了迎合她那喜欢“坏男孩”的恶趣味。 现在看来,全是一场笑话。 沈行舟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既然这样,那这过家家的游戏,他也没必要再陪着她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