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等竹马向我表白时。 他却将房卡递到了姜淑晗手里。 提起我,他笑里带着鄙夷: 「宋言言?她那样的?寡淡,胆小,无趣得很。」 我没哭没闹,转头叛逆地网恋了个男朋友。 开学前聚会,谢玟轩含笑问我: 「听说我们言言胆子大了,今天还要带男朋友?来我给你把把关。」 我低头发消息。 响的却是姜淑晗的手机。 她掐着嗓子模仿我: 「宝宝,你来了吗?你发个照片我去找你?」 然后笑得花枝乱颤着看着谢玟轩: 「你说,发我的照片还是发你的,还是发个豆包的过去?」 我这才反应过来,所谓的网恋对象,只是场谢玟轩和姜淑晗的恶作剧。 一片哄笑中,我默不作声地打开了聊天框: 【1号被我踹了,你能不能上位就看这次表现了。】
暑假留校第十天,我妈在微信群里@我: 【饭可以做起来了。】 她反手甩开一沓菜单。 我嗤笑着,将群聊消息定位到一个月前我发的那条: 【600的生活费使用清单在这里,还需120的车费。】 没人回复的第十天,我又发: 【我工资刚发,车票已经抢完了,暑假不回去了。】 四人的家族群每天要发上百条消息。 妹妹随口一句抱怨,爸妈轮着能安慰99+。 却偏偏能精准忽视我的信息。 我的大学距妹妹的仅有三十公里。 他们可以驱车十小时来接妹妹,却不愿拐个弯顺道带上我。 【姐姐我还要吃牛排!记得烤嫩一点。】 我看着我的消息又被顶上去,直接退出了群聊。 在这个家,无事我是隐形人,有事我成工具人。 偏偏不会是他们的女儿。
班花夏芷兰升学宴选在了我打工的酒店。 「芷芷好像公主!不亏是捧着长大的江浙沪独生女。」 「芷芷最近在网恋?你这么美,谁能不爱?」 她笑盈盈,戏谑的目光扫过我: 「我发的都是夏天的照片哦。 「一方面筛选对方人品嘛,另一方面玩个反转啦。 「等对方失望再来个惊喜。」 她展示,照片里的我头发塌着,满面油光。 半张脸爆着红肿的青春痘。 另外半边是烧伤后的狰狞伤疤。 「呕,看过夏天照片再看芷芷的,冲击真大。」 刺耳的嘲讽中我落荒而逃。 找到她爸妈,后者笑出声来: 「谁让你确实丑呢?要不我们替芷芷买断了你照片?要多少钱?」 我轻摇了摇头: 「那给我封断亲书吧。 「这样你们的亲女儿只有漂亮的夏芷兰了,爸妈。」
开学那天,爸妈在车里装满了新被子、新床帘、新衣服, 罕见地提出送我。 我瞥了眼身上穿烂的姐姐淘汰的旧衣服。 天真地以为大学是个新开始时。 车却拐进了姐姐的学校。 那些新东西被搬进姐姐的新宿舍。 我妈指挥着工人帮姐姐整理,转头朝我示意门口那堆杂物: 「你姐姐搬宿舍换下来的,你都拿去吧。」 准备捡垃圾的宿管阿姨愣了愣:「这些还要啊?」 我妈摆摆手笑道: 「你不知道,我家小的是个学人精。什么都要学姐姐的。 「本来这些东西也才用了三年,倒是便宜她了。」 姐姐打量着我,也笑:「我妹妹这裙子还是我五年前买的呢。当宝一样穿到大学。」 是啊,在他们眼里,我甚至算不上收破烂的,算不上是垃圾桶。 我这叫,学人精。
皇帝在寺庙遇刺时,夫君正在在后院陪着我的胞妹。 前世,我舍命救下皇帝,拖着奄奄一息的天子求夫君帮忙。 结果夫君故意将我丢下,害我被刺客乱刀砍死。 回京后又霸占了我的身份,让我的妹妹领了赏赐, 成为众人赞扬的天子恩人。 他也因此身份水涨船高,和我妹妹大婚,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只有我的尸体在野外腐烂发臭,最后被野狗啃噬,尸骨无存。 再睁眼,我又回到天子遇刺当天。 这次,我一定要让皇帝记住救他的人究竟长的什么模样!
生日宴那天,我的礼裙后背全部绷开。 姐姐将摄像头对准我,投到大屏上,笑得前仰后合: 「胖娃你看看你这层叠的肉,还想着偷懒不减肥?」 我无助地蜷缩在地上,捂住走光的胸口。 爸妈若无其事道:「你姐姐也是为你好。 「不这样,你哪来的动力减肥呢?」 我给竹马递去求救眼神。 他将西装外套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又自己穿上了: 「歆歆为了你可是熬夜做了减肥方案,谁让你辜负了她的好心。」 好心? 姐姐好心的减肥方案是指,要给我用电击疗法,给我喂她自熬的草药? 高中时她引来一群狗,竹马带她骑上车,让被追得狼狈的我快点跑。 高考后爬山,她拉着爸妈开车走了。 发来好心提醒: 【尽量一个小时内跑下山噢,有大暴雨哦~】
闺蜜的老伴去世后,我搬去和她一起住。 第十次摁错密码被关在门外时,又是她儿子姗姗来迟着来开门: 「宋姨,您现在年纪大了,又记错密码了?」 开始我还纳闷是不是有人改了密码,到第十次,我也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当晚刚想去和闺蜜说,这种小区不适合我,我还是搬出去时。 却听见她儿子压低的抱怨声: 「妈,她到底还要在我们家赖多久啊? 「她脸皮还真厚,没有自己孩子吗?真打算让我们给她养老啊? 「一把年纪了,也不嫌丢人。妈你不去和她说,我去直说了啊!」
翻遍全城,还没找到谭之庭的情人后。 我踩死油门撞翻了他的车,势必要同归于尽。 可我不知道,车后座坐着我妈和闺蜜。 我以害死妈妈和马上临盆的女儿为代价,将谭之庭捆死在了身旁。 他跪在我妈坟前发誓,从此事事报备。 高价聘了闺蜜住在我家,两人寸步不离地陪我。 直到中秋谭之庭临时加班,要举着手机与我同步时,被我阻止了。 我提着烤好的月饼到他公司楼下,想给他个惊喜。 却看见了本该死掉的我妈。 她左顾右盼,长叹口气: 「辛苦你了阿庭,成日在她那个疯子眼皮底下担惊受怕。 「得亏当年孩子没交给她养。不过就是委屈小雲......」 谭之庭摆手打断:「您也辛苦,躲躲藏藏的。 「孩子不记事,反正只会认小雲一个妈,只认一个家
第一次婚宴,未婚夫青梅白悦悦抽走了酒杯,香槟塔轰然倒塌。 我捂着血肉模糊的胳膊上了救护车。 第二次婚宴,白悦悦喊着找小三,带着一群人砸得满屋狼藉后,她笑得花枝乱颤: 「当真了?这不是最近热梗“找小三”嘛。闹着玩儿呢。」 裴永昇也漫不经心地笑: 「搞砸了就再办一次呗。 「进豪门就差临门一脚了,一点玩笑都忍不了?」 第三次婚宴,白悦悦终于安静了。 我却眼睁睁看着裴永昇口袋里掉出一本结婚证。 「只是商业联姻,除此以外婚礼和爱,我都能给你。」 他利索转账:「第四次婚宴的资金,不够再找我。」 我轻轻笑了笑,唤醒脑子里的系统: 【准备带我脱离世界吧。 【还好我选的任务是捞满2个亿,而不是刷满他的好感度。】
男友的初恋失了忆,记忆停留在他们最相爱的时候。 她熟练地摸到我们的婚房,大哭一场赖下了。 我这才发现,我处处不适应的婚房里,她活像个女主人。 对我而言过高的挂衣架,她伸手轻松挂包。 我摸不清的厨房隐藏收纳区,她清楚知道每件物品的摆放。 她见我和陈奕然同住一屋,要心梗发作。 于是三室一厅的家里。 陈奕然主动睡了沙发,客房住她。 连没装修的一间都被她养了猫。 主卧的棕榈床垫硬得我翻来覆去,还是不适应。 几夜失眠,面对的却是陈奕然的指责: 「你晚上能不能少点动静?吵到别人了。」 说这话时许沅沅一直在点头。 两人对视,默契尽在不言中。 我的视线落在我亲手布置的照片墙上。 那本高挂着的结婚照被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