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青梅八岁的儿子有肌肤饥渴症,非要抱着我三岁的女儿睡觉。 女儿哭着挣扎,却被他死死捂住口鼻,直到脸色青紫,停止呼吸。 我发了疯一样冲过去,老公却一脚把我踹开,护着那两母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病有多么折磨人,小宝因为生病已经够辛苦了,你能不能别这么计较?” 青梅苏柔更是哭得梨花带雨:“姐姐,小宝他又不是故意的,他也只是想跟妹妹贴贴,谁知道妹妹身体素质这么差啊。” 看着他们三个依偎在一起的样子,我抱着女儿冰冷的尸体冲出家门,却被疾驰的大货车撞飞。 再睁眼,我回到了老公把那对母子领进家门的那天。 这一次,我看着那个满眼阴鸷的小男孩,打电话让小姑子把女儿从幼儿园悄悄接走。 第二天全家人还是从卧房里抬出了一具尸体。
五岁那年,我因为咬了苏婉一口,就被全家鉴定为反社会人格。 富豪爸妈为了赎罪,把苏婉收为养女,视若珍宝。 而我,被扔进以“变态集中营”著称的青山精神病院,关了整整十五年。 出院这天,全家如临大敌。 大哥皱眉:“苏婉胆子小,你离她远点。” 二哥警告:“在这个家,你连婉婉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能碰。” 三哥更是直接把狗盆踢给我:“精神病就该有精神病的觉悟。” 看着躲在母亲怀里瑟瑟发抖,嘴角却挂着挑衅笑容的苏婉, 我笑了,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手中把玩。 真以为我在精神病院是在修身养性的? 那里的室友,不是连环犯罪策划师,就是各个领域的天才。 苏婉,你这点绿茶手段,在我的“进修班”里,连第一课都过不了。
所有人都说,我生下来就是给姐姐送脐带血的。 我总大吼着告诉他们,我爱姐姐我愿意。 姐姐白血病再次复发,这一次要的不是脐带血,而是我的骨髓。 那一刻,我突然犹豫了。 爸妈眼底带着失落,骂我冷血自私。 直到我听说过年钻关公袍可以治病,立刻带姐姐去挤年俗社火。 可关公还没到,姐姐先晕了。 那个总是对姐姐温声细语的妈妈,反手给了我一耳光: “你就是再怎么不愿意救姐姐,也不该带她来这种地方送死吧!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歹毒!我真后悔当初生了你!” 那天雪很大,我抱着姐姐最爱的兔子玩偶,穿过了关公的绿袍。 我许愿姐姐平安,回过头,却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春节同乡会,桌上的鱼头连续第五年对准了我。 按照聚会的规矩,鱼头对谁,谁就要买单,以此换来一年的好运。 我笑着像往年一样,把这当成同乡对我的祝福。 直到我去洗手间,无意中听到隔壁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老公声音弱弱的,“五年了......这次我们要是还像往年一样故意买通服务员把鱼头对准她,她一定会发现的。” “怎么?你心疼那个女人的钱了?”他前妻的声音瞬间拔高,“是她抢走了你,害得我们母子没了丈夫没了爸爸!” “我不就让她每年出这一次饭钱,你还心疼上了?这次我特意点了五十万的菜,看她怎么收场!”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善解人意”的自己。 还真是巧了,我今年的年终奖正好是五十万。
女儿高考当天,老公要跟寡嫂去领证。 寡嫂林姝红着眼眶:“俊俊心思重,说要有个完整的家才能安心考试,除了景行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了。” 老公顾景行连连点头,“是啊,大哥去的早,他的愿望也是儿子能出人头地,我们不能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他们母子吧。” 婆婆拉着林姝的手拍了拍,“你那女儿每次考试都垫底,咱们指望不了她。俊俊不一样,他回回年级第一,是我们顾家光宗耀祖唯一的希望,你可不能耽误了他!” 上一世我死活不同意,大闹民政局搅黄了这件荒唐事。 结果一向年级第一的俊俊,高考只考了二百五十分。 寡嫂疯了,把一切怪在我头上,在出成绩那天开车将我和女儿双双撞死。 死后我才知道,我那个一直成绩垫底的女儿,竟然是全省高考状元。 再睁眼,我回到了老公要跟寡嫂领证的当天。
春节同学会,桌上的鱼头连续第五年对准了我。 按照聚会的规矩,鱼头对谁,谁就要买单,以此换来一年的好运。 我笑着像往年一样,把这当成同乡对我的祝福。 直到我去洗手间,无意中听到隔壁楼道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老婆声音弱弱的,“五年了......这次我们要是还像往年一样故意买通服务员把鱼头对准他,他一定会发现的。” “怎么?你心疼那个男人的钱了?”她前夫的声音瞬间拔高,“是他抢走了你,害得我们父子没了老婆没了妈妈!” “我不就让他每年出这一次饭钱,你还心疼上了?这次我特意点了五十万的菜,看他怎么收场!”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体贴大度”的自己。 还真是巧了,我今年的年终奖正好是五十万。
工作十年,我每月三万工资分文不剩全打回了家。 五一订婚,我妈却在楼下早餐铺花了120块钱,拼了十桌早餐作为订婚宴。 她一边给我的未婚夫顾言倒着豆浆,一边大声嚷嚷: "我这闺女从小就不着调,高中的时候就一天跟男同学跑八百回。" "后来去大城市上班也总是带不同的男人回家来要嫁妆!" "这上班也是,上了十年,比那上学还费钱。要不是我们掏空家底供她上班,她哪有今天,你娶了她我们老沈家可算是要安稳了!" 顾言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轻轻抽回了被我挽着的手。 看着我妈那跟以往一样喜欢嘴欠胡编乱造的嘴脸,我突然笑了。 她根本不知道,顾言是省医院唯一能主刀换肾的专家。 因为我的原因,才从国外调取到了肾源。 而她那个等救命的宝贝儿子,下周就要上他的手术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