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想看电视,他立马将我爸送的唯一一台彩电搬去给对方。 而我们的儿子,正高烧不退。 我问他要钱买药,他却不耐烦地甩开我。 “又拿儿子当吃醋的借口,我可没空跟你闹。” “依依一刚离婚的女人,没有电视票,想借我们家的用一下而已,又不是要介入我们的婚姻。” “就不能大气一点,你少诅咒儿子,他就不会生病了。” 我抱着发热的儿子,心却在一寸寸变冷。 “离婚吧,我不需要丧偶式的婚姻。” ......
老公的白月光想看电视,他立马将我爸送的唯一一台彩电搬去给对方。 而我们的儿子,正高烧不退。 我问他要钱买药,他却不耐烦地甩开我。 “又拿儿子当吃醋的借口,我可没空跟你闹。” “依依一刚离婚的女人,没有电视票,想借我们家的用一下而已,又不是要介入我们的婚姻。” “就不能大气一点,你少诅咒儿子,他就不会生病了。” 我抱着发热的儿子,心却在一寸寸变冷。 “离婚吧,我不需要丧偶式的婚姻。” ......
新店开业,我正踩着凳子,给农家乐开业当天的七十大寿包厢挂寿字。 小陶突然冲进前厅,大声嚷嚷着:“不好了,许姐!” “供货地让人霍霍了,一棵能下锅的菜都没剩!” “昨晚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棵都没剩?” 我从凳子上跳下来,一进后院就看到了这惨不忍睹的一幕。 铁丝网被剪开一道口子,三垄青菜拔得只剩泥坑,番茄架倒了大半,紫苏根上还缠着被扯断的滴灌带。 我站在地头,手里的采收单被我攥皱了。 这垄青菜是寿宴老人亲自挑的。 他牙口不好,订餐时蹲在地边看了半天,特意嘱咐我要留最嫩的一茬。为了今天开业,我凌晨四点还来查过水管,现在别说嫩叶,地里剩下的根都被踩烂了。 小陶急得满头是汗。 “许姐,寿宴马上开席,现在怎么办?”
成亲第二日,我醒来时,夫君正用剑抵着我的喉咙。 “姑娘为何睡在我房中?” 我以为他想赖账,哭着叫来全府作证。 第三日醒来,我看着身旁的陌生男人,自己先叫出了声。 他却熟练地收走我手边的花瓶。 “昨日我砸过一次。” “今日该轮到你不记得我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饮下的合卺酒有问题。 从此以后,奇数日只有他记得这段婚姻,偶数日只有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