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这年,我第一次逃课去网吧。 爸爸问我去哪,我撒谎说去学校。 结果他来学校接我时没找到我,于是在烈日炎炎的街头找了一天,最终因为热射病而去世。 妈妈知道后十分崩溃,一边扇我一边哭: “你这个撒谎精!你爸为了找你,热死在街上!你倒好,在网吧吹空调!” 我知道妈妈恨我,总是活得小心翼翼。 十年过去了,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裂痕或许能慢慢修补。 可成人礼当天,当我兴高采烈地坐进妈妈送我的小轿车时,车门却啪嗒一声反锁了。 车窗外传来妈妈冷漠的声音: “等我给婷婷过完生日,就把你放出来。” 我哭着拍车窗:“为什么?您不是说要送我一件生日礼物的吗?” 妈妈厉声尖叫: “你这个撒谎精,害死了你爸,哪里配得到生日礼物!” “这车是给婷婷的!今天是愚人节,我为什么不能跟你开个玩笑,让你也尝尝当年你爸被骗的滋味!” 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我陷入了绝望。 妈妈,你忘了,这几日天气热得反常。 而你把我锁进的这辆车,正停在太阳底下暴晒。
爸妈来接我回家时,我意外和山里女孩阿灿换魂了。 妈妈看着阿灿递过去的全县第一奖状,眼眶发红: “看来当初把你送来山里吃苦半年是对的。” “以前叫你读书像要你命,现在终于知道爸妈都是为你好了。” 我哭着扑过去抱住妈妈的腿: “妈妈,我才是岁岁!” 可妈妈一脚将我踹到泥坑里: “哪来的野孩子,跟以前的岁岁一样不懂事!” 爸妈带走了装着阿灿灵魂的“我”,把真正的我留在大山里。 后来我做粗活、住猪棚,忍了五年殴打才找到机会逃出去。 可回到家,妈妈却嫌弃地将我赶出门: “我女儿刚突围全国竞赛,怎么可能是你这样的!” “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把你关进精神病院!” 我哭到浑身发颤,可我不死心,晚上翻了围墙进去,却听到爸爸问妈妈: “当年不知道换魂的事,可现在她都找回来了,真不认吗?” 妈妈冷哼一声: “认回来干什么?让她把现在的岁岁毁了吗?” “一个废物,丢到山里都改不好,她就该去死!” 我胃中翻涌,呕出一口鲜血。 妈妈,这具身体得了胃癌。 如你所愿,我是要死了。
家长会上,班主任刚说完我从年级第一掉到第三,爸爸妈妈便起身连接投影。 画面上是我这个月的如厕监控。 视频里,一分钟倒计时结束,报警拉响,厕所门自动弹开。 我捂着小腹缩在门后,脸色惨白地哀求: “妈妈,再给我一分钟,求你了......” 妈妈按下暂停,用激光笔圈住我裤子上的血迹。 “她很擅长利用生理期逃避学习。” 她又放出卫生巾的称重照片。 “按照吸收速度,每片至少还能使用八十分钟。” “一年累计浪费的时间足够多做六套试卷,成绩下降是必然结果。” 教室里传出一阵低笑。 我冲上讲台,一把拔掉投影线,浑身发抖: “爸爸妈妈,你们能不能别这样!” 一旁的爸爸却皱紧眉头。 “你姐姐当年也这样过来的。” “你看她从小学到考上清北,成绩一直都很稳定。” 我压下喉头苦涩,抬眼盯着他们一字一句道: “是啊,姐姐是稳定。” “稳定到连死,都没敢擅自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