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帮他藏婚珠,我嫁摄政王他们又哭什么
宋氏女出阁前,男方须在中秋夜潜入寒潭,取回刻有新娘小字的沉月珠。
珠入聘匣,婚期才算定下。
我与安北将军陆淮川订亲那年,他已居潜龙榜首。
可他为我入潭五回,回回湿衣上岸,掌心空空。
我从二八少女等成京中笑柄,权当运气不佳。
今年中秋,他又空手出潭。
我端着姜汤去客房,却听见陆淮川的声音:
“若不是我借口未寻得珠子,用长幼有序的礼法拖着,鸢鸢早被拉去冲喜了。”
父母轻叹一声。
“阿妤是嫡女,再迟一年两年,总归还是侯府主母。”
我端着滚烫的瓷碗,心却如坠冰窟。
原来这五年的蹉跎和难堪,竟全拜至亲所赐。
我将姜汤倒入花池,转身走向正倚栏赏月的男人。
“殿下若愿下潭,阿妤的婚书,愿换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