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的晚上,时砚楚偷偷跑去机场接他的白月光。 被我抓到质问时,他不仅没有愧疚,反而冷淡至极。 “沈绘凝,宛宛怕黑,她比你更需要我。” 真是拙劣的谎言啊。 上一世,听到这句话的我发了疯,当众掌掴了那个女人。 而时砚楚为了维护她,将我扔进水池,停了我的卡。 腊月寒冬,没有司机接送,没有钱叫出租车,我独自从机场走回家。 双脚磨破受冻,我不得不截肢,成了一个废人。 机场那天的视频被人传到网上,时砚楚花钱买了水军将视频冲上热搜。 我被全网当成无理取闹的疯女人群嘲唾弃。 舆论风波下,时砚楚顺利和我离了婚,将方宛捧成了新的时太太。 而身无分文的我流落街头,最终冻死在桥洞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冲到机场质问时砚楚的那一刻。
年后,老公带过的学生特地回校探望,他做东请客。 学生们一口一个老师、师娘叫得亲热,只是初见我时眼神略带惊讶。 包厢里贺明屿牵起我的手,惹得众人一阵打趣。 “老师和师娘还真是恩爱,好羡慕!” 我羞怯地低下头,借口去了洗手间,却听到两个女生闲聊: “刚才吓我一跳,还以为师娘会是沈漾呢。” “不过现在这个和沈师姐长得真像啊,刚才走进来我差点认错人了。” 我顿时愣在原地。 我知道沈漾是贺明屿的前女友,但我从未见过本人。 冰凉的水流打在手上,看着镜中精心打扮过的自己,我突然感到一阵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