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阴司派到人间历劫的判官,这辈子的劫难是给顶级豪门当住家保姆。 原以为就是洗衣做饭带孩子,直到我抱起这家刚出生的小少爷。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直接灌进我脑子。 【嘻嘻,这家人真蠢,花了两个亿做试管才生出我,殊不知我根本不是他们的种。】 【我亲爹说了,等我继承了沈家家产,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对冤大头夫妻扫地出门。嗯,不急不急,先吃饱喝足,慢慢来。】 我面无表情地把这小东西举高高,对着光看了看。 果然,这孩子面相里带着夺运的煞气。 而真正的豪门血脉,此刻正在医院的弃婴室里哇哇大哭。 【呜呜呜我好饿,妈妈你在哪里,为什么没有人要我......】 我放下怀里的假货,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女主人拦住我:"你去哪?孩子还没喂奶呢!" 我头也不回:"去把你真儿子捡回来。"
出车祸住院三个月,我妈每天来看我。 出院那天,她却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我,一脸茫然地问护士: 【这个病人是谁?】 我以为她开玩笑的。 直到我打车回家,发现家里坐着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她穿我的衣服,用我的杯子,管我妈叫妈。 我当场就要冲进去,被邻居张婶死死拽住。 【那不是人,那是皮尸!你现在冲进去,它就彻底赢了!】 我愣在原地,张婶压低声音继续道: 【它已经替换掉你妈八成的记忆了,再拖三天,你妈会彻底忘了生过你这个女儿。】
毕业典礼前一天,我想买束花送女友。 花店最便宜的一束向日葵,九十九。 我犹豫了十分钟,最后买了一支单枝的,十五块。 到了现场,她学长捧着九十九朵红玫瑰站在第一排。 她接过玫瑰笑得眼睛弯起来,我手里那支向日葵连递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晚宴致辞,她对着名单一个个感谢。 导师的教导,室友的照顾,甚至学长论文季每天给她带咖啡。 我等到最后一个名字。 没有我。 这三年,她的学费、房租、生活费,每月八千,全是我在工地上一锹一锹挖出来的。 我自己留一千二,午饭永远是馒头配榨菜。 散场后我问她是不是忘了提我。 她拍拍我的手:"你又不是学校里的人,说出来多奇怪。" 回去的绿皮火车上,我把三年的转账记录翻了一遍。 二十八万八。 窗外的风灌进来,我把那支向日葵放在小桌板上。 突然觉得,这趟车不该来。
女朋友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叫陈磊。 每次他来,他们就用方言聊天,语速飞快,我一句都听不懂。 第一次,我笑着说:“你们能不能说普通话,让我也听听,一起聊几句?” 周念愣了一下,对陈磊说:“他说让你说普通话。” 陈磊笑着看我,用蹩脚的普通话回了一句:“行行行,照顾一下大城市来的。” 他们继续聊天,聊着聊着,又回到了方言。 好像忘了我在旁边。 后来每次陈磊来,都是这样。 他们聊很多事,却从不把我带进话题里。 我在旁边,像在看一场没有字幕的电影,真的很累。 有一次,陈磊说了句什么,两个人笑得前俯后仰。 我也跟着笑了一下。 周念看了我一眼,说:“你又听不懂,笑什么?” 那句话很轻,像刀子,在我心口扎得很深。 那天晚上回去,我跟周念说,以后陈磊来的时候,能不能说普通话。 她皱着眉说:“我们从小就说家乡话,你别那么敏感。”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后来陈磊来得更勤了,我在与他们的世界越来越像个透明人。 算了,融不进去的世界,我主动离开。
我是一名心理危机干预热线的接线员。 上一世,一个女孩要寻死,说自己被校园霸凌了六年,被亲生父母当摇钱树直播卖惨,被前男友散布私密照片。 我心疼她,从凌晨三点说到早上七点,她才没有跳。 但她开始每天凌晨三点准时打进来。 热线有规定,同一来电者不能由同一接线员长期接听,要轮换,防止产生依赖。 但她说,换别人她就去死。 我违反了规定,连续接了她两年的电话。 两年,七百多个凌晨,我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我的身体开始出问题,心律不齐,耳鸣,焦虑症。 但看着她慢慢好转,我也觉得值了。 后来她做了档节目叫《深渊来信》,讲自己从"想死"到"重生"的故事。 节目播出后她全网三千万粉,成了心理健康赛道顶流。 而我成了"违规与未成年少女深夜通话两年"的变态。 因为她第一次打进来的时候,十七岁。 她的粉丝扒出我的身份,冲到热线中心举牌讨伐我。 导致我被开除,没有任何机构再敢录用我,抑郁的人变成了我。 重生后,凌晨三点,电话响了,还是熟悉的声音。 "我站在三十二楼天台上......" "好的,正在为你转接女性接线员,请不要挂断。同时已向110报备你的来电号码,会有人到达你的位置。" "本次通话...
我是带着前世记忆投胎的小福星,专挑了将军府的嫡女当娘亲。 结果我命太硬,刚出生就克死了爹娘,被全族当成扫把星扔进祠堂等死。 府里三个杀人不眨眼的庶出叔叔,奉老太太之命要把我溺死在后院水缸里。 大叔叔掀开我的襁褓,二叔叔掀开水缸盖子,三叔叔在旁边挖坑。 我吓得小腿直蹬,脑子里求生弹幕疯狂滚动: 【嘤嘤嘤,宝宝怕,怎么刚投胎就要嘎了?不过三个叔叔怎么都长这么好看?坏人不应该都丑丑的嘛?】 大叔叔伸出的手忽然僵在半空。 【大叔叔手上好多茧子,常年握刀的吧,好辛苦哇。】 【二叔叔眼下有青黑,是不是天天失眠呀?】 【三叔叔挖坑膝盖在抖,是旧伤叭?你们仨活得也不比我轻松嘛。】 三人齐齐顿住,我恰好打了个奶嗝,小手攥住大叔叔的食指不松开。 【如果我有叔叔疼就好了,可惜你们是来杀我的。】 【不过没关系,本宝宝上辈子就是孤儿,早就习惯啦。】 大叔叔沉默半晌,声音低哑:"把水缸盖上,坑也填了。" 二叔叔也蹙着眉,"老太太那边我去说,这孩子,谁都不许动。" 三叔叔把铁锹一扔:"凭什么不许动?我还想当她爹呢!"
试婚纱那天,宋砚喝的酩酊大醉,出去打了个电话。 ”她今天穿婚纱的样子,差点意思。还是你穿好看,只可惜最后走入婚礼殿堂的不是我们。“ 我知道,对面的人是他那念念不忘的前女友。 心脏拧着发痛,我却装作不知情,没有过去打断他们的通话。 毕竟我相信,时间一定会抹平一切,我一定会代替她在宋砚心里的位置。 可我生日这天,他前女友离婚回国要他去接。 他哼着歌,换了一上午的衬衫。 出门前,他才注意红着眼的我。 他忽然蹲下来,很认真地盯着我的脸看。 ”你今天没化妆的样子,有点像她素颜了。” ”你要是再瘦几斤,脸型就更像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有关注我的情绪,而是在提醒我, 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替身。 他转身离去,门关上的瞬间,我的心彻底碎了。 我不想再做差点意思的替身了。 得不到的心,我不要了。
许念关注了一个情感博主,每天都会看那些“奇葩男友投稿”。 她跟她闺蜜们建了一个群,专门讨论这些投稿。 “今天这个更离谱,男朋友居然不知道女朋友来大姨妈要喝红糖水。” “哈哈哈哈这种男的也有女朋友?” “我前任也是这种,我怀疑男的都不长脑子。” 有一次许念手机落在沙发上,屏幕亮着。 我瞥了一眼,她们在聊一个新的投稿。 内容是:我男朋友从来不主动拍照,每次出去都是我拉着他拍,他还不耐烦。 评论一:这种男朋友不分留着过年? 评论二:姐妹,他不爱你了,真的。 评论三:我男朋友也是这种,我已经准备分了。 许念在下面回了一条:“一模一样!!!我家那个也是,拍照跟要他命一样。” 她闺蜜回:“那你还不分?留着干嘛?” 许念回:“凑合过呗,反正也没遇到更好的。” 我放下她的手机,轻手轻脚的。 原来我在这段关系里的角色,是“在没有遇到更好的人之前先凑合着用的那个”。 后来有一天她兴冲冲地跟我说:“群里有个姐妹分享了一个拍照教程,我发给你,你好好学习一下。” 我说:“好。” 可我已经不想学了。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她的世界,我挤不进去。
出差三天回来,女儿冲过来抱住我,笑着说: "妈妈,我这几天特别乖,你看家里多干净。" 干净得不对劲,垃圾桶里全是泡面桶和面包袋。 我打开客厅监控回放。 第一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睡着,从沙发上滑下去摔到了地上。 没人扶她,她自己爬起来,抱着枕头继续睡地板。 第二天早上,她踩着小凳子够厨房的泡面,热水壶太重,洒了一桌子,她被烫到缩手。 然后自己跑去卫生间冲冷水,一声没哭。 第三天,她发烧了。监控里她抱着温度计,对着镜头说: "妈妈好像能看到,我有一点点热,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然后自己翻出退烧药,掰了半片吞下去。 三天,整整三天。 江宴礼一次都没回来。 我翻出他的朋友圈,三天前的定位是某度假酒店。 配文是宋安雅发的:谢谢江总带果果看海,她好开心。 我把监控视频保存到U盘里。 然后蹲下来,抱住女儿,把脸埋在她肩膀上。 "宝贝,你不用再一个人了。" "以后妈妈去哪,都带着你,只带着你。这个爸爸,咱们不要了。"
我出道八年,黑料比作品多。 不是我想搞事,是我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选秀那年导师问我为什么来比赛,别人都说"为了梦想"。 我认真想了想:「因为我妈说我长得好看不出道是浪费社会资源,我觉得她说得对。」 弹幕炸了,"史上最狂选手"挂了三天热搜。但我是真心的,我妈原话就这么说的。 出道后经纪人让我立甜妹人设。 粉丝问"姐姐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我诚恳地想了很久:「没有缺点......这算不算一种缺点?」 经纪人在后台把提词板掰成了两半。 上个月有人放出一段"我"的录音,对金主撒娇要资源、踩队友、骂粉丝蠢。 全网炸了,品牌撤代言,队友割席,公司发解约函。 我发了条动态,配了张窝沙发吃薯片的自拍:「好耶!终于不用四点起床化妆了!」 骂声更凶了。 直到前队友在庆功直播里喝多了,笑着跟粉丝炫耀:「你们知道那录音怎么来的吗?AI合成的,才花了三万块......」 她说完愣住了。弹幕停滞两秒,然后像洪水一样涌过来。 热搜从苏棠滚出娱乐圈,变成了原来她是真没心眼。 而这整整一个月,我压根不知道自己塌房了。 手机事发当天掉马桶里了,我觉得再买太浪费,就一直没买。 经纪人打了六十三通...
男朋友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叫许晴。 每次她来,他们就用方言聊天,语速飞快,我一句都听不懂。 第一次,我笑着说:“你们能不能说普通话,让我也听听,一起聊几句?” 顾言愣了一下,对许晴说:“她让你说普通话。” 许晴笑着看我,用蹩脚的普通话回了一句:“行行行,照顾一下大城市来的。” 他们继续聊天,聊着聊着,又回到了方言。 好像忘了我还在旁边。 后来每次许晴来,都是这样。 他们聊很多事,却从不把我带进话题里。 我坐在旁边,像在看一场没有字幕的电影,真的很累。 有一次,许晴说了句什么,两个人笑得前俯后仰。 我也跟着笑了一下。 顾言看了我一眼,说:“你又听不懂,笑什么?” 那句话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在我心口扎得很深。 那天晚上回去,我跟顾言说,以后许晴来的时候,能不能说普通话。 他皱着眉说:“我们从小就说家乡话,你别那么敏感。”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后来许晴来得更勤了,我在他们的世界里越来越像个透明人。 算了。 融不进去的世界,我主动离开。
出差三天回来,儿子冲过来抱住我,笑着说: “爸爸,我这几天特别乖,你看家里多干净。” 干净得不对劲,垃圾桶里全是泡面桶和面包袋。 我打开客厅监控回放。 第一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睡着,从沙发上滑下去摔到了地上。 没人扶他,他自己爬起来,抱着枕头继续睡地板。 第二天早上,他踩着小凳子够厨房里的泡面。热水壶太重,洒了一桌子,他被烫得猛然缩手。 然后自己跑去卫生间冲冷水,一声没哭。 第三天,他发烧了。 监控里,他抱着温度计,对着镜头说: “爸爸好像能看到,我有一点点热,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然后自己翻出退烧药,掰了半片吞下去。 三天,整整三天。 肖紫薇一次都没回来。 我翻出她的朋友圈,三天前的定位是某度假酒店。 配文是周叙白发的: 谢谢肖总带甜甜看海,她好开心。 我把监控视频保存到U盘里。 然后蹲下来,抱住儿子,把脸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 “宝贝,你不用再一个人了。” “以后爸爸去哪儿,都带着你,只带着你。” “这个妈妈,咱们不要了。”
父母离婚时,让我和妹妹一人选择一个。 爸爸开公司、住别墅,还答应每个月给我们十万零花钱。 妈妈什么都没有,只能靠摆摊养活自己。 上一世,妹妹选择了爸爸。 我怕妈妈一个人生活太苦,主动跟她走了。 五年后,爸爸的公司破产,他带着新妻子逃到国外。 妹妹不仅没分到一分钱,还替他背上了巨额债务。 我和妈妈的小吃摊却越做越大,最后开成了全国连锁店。 后来,妈妈还把整个公司都交给了我。 重来一世,妹妹抢在我前面抱住妈妈。 “妈妈虽然没钱,可我只想陪着妈妈。” 她又看向我,一脸懂事地劝道: “姐姐,你从小就喜欢享受,还是跟爸爸生活吧。” 妈妈感动得红了眼睛。 就连上一世一直疼爱我的外婆,也将妹妹护在身后。 “既然你妹妹愿意陪你妈吃苦,你就别和她争了。” 我看着她们,什么都没说,直接坐上了爸爸的车。 妹妹以为,只要抢走妈妈,就能得到上一世的连锁公司。 可她忘了一件事。 妈妈做的小吃根本没人买。 上一世真正让小吃摊起死回生的秘方,是我从外婆留下的旧箱子里找到的。 而这一世,那个箱子正在我的行李里,就要被我带走了啊。
全国收视率最高的家庭调解节目录制现场, 我爸拉着我继母和她的女儿坐在嘉宾席上。 主持人面色凝重地念出观众来信: "一位父亲求助,说他的亲生女儿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多次伤害继母和继妹,恳请专家组给出强制治疗方案。" 大屏幕上播放着我"发疯"的监控画面, 我继母哭得梨花带雨, "她拿刀追着我砍,我真的不敢回家了。" 我继妹怯怯地挽着她的胳膊, "姐姐她......其实病得很重,爸爸你不要怪她,她也不想的。" 我爸深吸一口气, 声音沙哑得像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知道会被骂,但为了所有人的安全......我同意送她去封闭式治疗。" 现场观众纷纷鼓掌,弹幕刷满了"好父亲"。 直到精神科权威专家走上台, 面无表情地打开一份完整版监控视频, "很巧,这位被你们要求强制收治的女孩,三个月前因重度抑郁来我院就诊。" "而她抑郁的诱因,是长期遭受家庭暴力。" "施暴者,就坐在这个台上。"
我天生社交瘾极重,一天不交朋友就浑身难受。 所以当我被告知自己是江城首富失散多年的小女儿时, 我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摩拳擦掌等着交友。 可惜,这家人只想把我关在别墅里"补偿童年缺失的爱"。 亲妈每天盯着我:"宝贝今天不许出门,妈妈陪你看电影。" 亲哥没收我手机:"一天到晚加乱七八糟的人,你社交什么社交?家里人还不够你聊的?" 假妹妹在旁边感动得抹眼泪:"姐姐,你就别往外跑了,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呀。" 我的老天奶,开什么玩笑? 不让我社交,这和等死有什么区别?!
我绑定了吃苦能攒积分,享福会扣积分的系统。 饿一天积十分,挨顿打积二十,被抛弃一次直接翻倍。 等积分攒够了,老天爷就会给我兑换一个新家。 所以养父母不给饭,我高兴。 他们把我关进柴房,我更高兴。 被赶出家门那天,我甚至追着问: “能再踹一脚吗?我还差五分升级。” 十八岁,亲生父母终于找来了。 我坐进豪车,看着价值千万的别墅,激动得浑身发抖。 原来真的能兑换! 可回家三天,没人打我,饭还顿顿管饱。 我的积分却越来越少。 眼看好不容易换来的家就要过期,我急了。 当晚,我偷偷找到假千金,把藤条塞进她手里: “妹妹,你每天抽我两小时。” “放心,不让你白干。” “等我续费成功,以后家产分你一半。”
寄住姑姑家的十二年里,我一共拿过九十九枚“懂事勋章”。 帮表妹跑腿,奖励一枚; 帮姑姑捶肩按脚,奖励两枚; 把竞赛奖金交给姑姑,奖励五枚。 姑姑说,集满一百枚,就会答应我一个愿望。 我一直想用最后一枚勋章,换她告诉我妈妈的遗物在哪。 十八岁生日那天,姑姑终于拿出第一百枚。 条件是,我必须在一份财产放弃书上签字,把老家拆迁分给我的房子让给表妹。 “你签了,姑姑就把你妈留下的遗物全部给你。” 我握着笔,几乎没有犹豫。 毕竟那些遗物,是我在这个家忍了十二年的唯一理由。 表妹抱着姑姑新买给她的名牌包,笑得得意: “你妈就给你留了个破玻璃球,你放弃拆迁房就换来这么个破玩意,笑死人了!” “不过你已经签完字了哦,再反悔,可就来不及了呢!” 我看着她,没有哭,也没有追问。 姑姑把玻璃球交给我之后,我没有丝毫犹豫打碎了它: “妈妈说,只要打碎她的遗物,我就能回古代做尊贵的公主了。” “到时候,我的女皇妈妈会为我撑腰做主。” “谁欺负过我,杀无赦。”
班主任突然给我打电话,语气很犹豫: "甜甜妈妈,您女儿今天用电话手表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我觉得您应该看看。" 她把截图发过来。 是女儿歪歪扭扭打的字: 【老师,我替爸爸请个假。他今天又不能来接我了。他去接方阿姨的小孩了。你让我在教室等一会儿,妈妈会来的。】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 老师接着说: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上周她也发过一条。" 她又发来一张截图: 【老师,今天下雨,爸爸说先送方阿姨回家再来接我。但他上次也这么说,后来就没来了。我自己走回去的,没有淋很多雨,就淋了一点点。】 "肖女士,我本来不想多管,但今天她又发了一条,我实在没忍住。" 第三张截图: 【老师,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我妈妈?她知道了会伤心的。我不想让妈妈伤心。爸爸说这是我们的秘密。】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六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一个人等待、一个人淋雨、一个人保守秘密。 而她保护的那个人,此刻正在接别人的孩子放学。 既然如此,那我就带着女儿,跟他一刀两断。
我分享欲极强,被亲生父母接回家后,每天都要往家庭群里发几百条消息。 【我醒了,把袜子穿反了,又重新穿了一遍。】 【早餐吃了两个包子,第二个有点咸,害得我多喝一杯豆浆。】 就连去楼下扔垃圾,我也要拍张照片。 【已抵达垃圾桶,预计三分钟返航。】 亲哥哥嫌我废话多。 爸爸说我分享欲太强。 妈妈甚至要我去看心理医生。 直到妹妹哭着说我是在抢家人对她的宠爱后, 哥哥没收了我的手机,并宣布全家进行三天的“断联治疗”。 “不准发消息,不准接她电话,更不准回应她。” “让她明白,控制分享欲,是死不了人的。” 第二天,全家乘船去海岛给妹妹庆生。 返航前,他们找不到我, 妹妹告诉他们,我不想给她过生日,早就搭朋友的船先走了。 所有人都没有核实。 毕竟他们都知道,我连上个厕所都恨不得现场直播,怎么可能真的失联? 直到台风登陆,救援队在废弃灯塔下发现了我的背包。 而三天断联结束后, 三百二十七条被拦截的消息,一股脑涌进家庭群。 最早一条是: 【船翻了,我爬到礁石上了。】 最后一条是: 【妈妈,我不报备了。】 【你能不能主动问我一次,在哪里?】
生日当天,丈夫带我参加了一场夫妻测谎密室。 我被绑在测谎椅上。 他的白月光林霜,则被关进不断注水的透明箱。 规则要求丈夫回答十个问题。 一旦撒谎,我就会受到电击。 回答真话,林霜便能获救。 主持人问: “你是否后悔娶沈棠?” 丈夫回答:“是。” 绿灯亮起。 “如果林霜当年没有离开,你还会选择沈棠吗?” “不会。 依旧是真话。 电流没有落下,我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最后一个问题是: “你愿意用妻子的命,换林霜离开水箱吗?” 林霜却在水中痛苦挣扎。 江叙按下确认键。 “我愿意。” 座椅瞬间向后倒去,我被锁进黑暗的惩罚舱。 江叙打开舱门,若无其事地替我解开绳索。 “都是系统设定的标准答案,你别当真。” 可控制屏上,正显示着他的问卷记录。 所有“标准答案”,都由玩家提前录入。 而在附加问题里,江叙还写了一句: 【我想知道,她亲耳听见这些,会不会舍得离开我。】 我看着他伸来的手,忽然笑了。 “现在你知道了。” 我按下反锁键,将他和林霜留在密室里。 “答案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