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死在牢里以后,我就在县衙外摆摊,专替穷人写状纸。 富户欺压佃农,我写。 恶霸强占民田,我写。 就算状告的是县太爷的亲戚,只要占着一个理字,我照样敢落笔。 这日,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牵着女儿找到我。 她男人被镇上的员外打断了腿,又诬陷成偷银子的贼,关进大牢已有半年。 家里的田被员外占了。 婆婆也被活活气死。 如今员外又看中了她十五岁的女儿,逼她三日之内把人送进府里做妾。 妇人把女儿护在怀里,哭着求我替她告到知府衙门。 “我男人救不回来便算了。”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也被他们糟蹋。 小姑娘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躲在母亲身后不停发抖 四周百姓越聚越多,都在骂员外丧尽天良。 我铺开纸,问了妇人丈夫的姓名。 听到那三个字,我握笔的手停住了。 半晌,我将空白状纸撕成两半。 “你回去吧。” “这个状,我不替你告。”
结婚七周年,丈夫开发了一款AI夫妻测试软件。 他说,匹配度达到百分之百的人,才是这个家最合适的女主人。 参加测试的除了我,还有他的初恋许妍。 第一轮,系统让我们选择他的生活习惯。 我按照他婚后的作息作答,只得到六十分。 许妍填写的,却是他七年前的喜好 屏幕亮起:【完全匹配。】 第二轮,系统要求我们从十件物品中,选出这个家最不能失去的东西。 我选择了装着他胃药的医药箱。 许妍选了一台早已坏掉的唱片机。 因为那是他们恋爱时一起买的。 她再次满分。 最后一轮,是准备一顿最像“家”的晚餐。 我做了他这些年最常吃的四菜一汤。 许妍只端来两碗泡面。 丈夫愣了很久,笑着说: “以前没钱的时候,我们经常这样吃。” 下一秒,系统宣布: 【许妍,综合匹配度百分之百。】 【妻子姜宁,综合匹配度十九。】 朋友们起哄,让他给最合适的女主人戴上奖励戒指。 他竟摘下我的婚戒,戴在许妍手上。 “只是游戏,别这么小气。” 可我在后台看见,所谓AI匹配,根本没有统一标准。 所有正确答案,都是丈夫提前输入的。 我摘下测试手环,将家门钥匙放在桌上。 “既然你已经选出了最合适的人,这个家,我还给她。”
我从小就坚信,没人偏心我,是因为我还不够优秀。 养父只给亲女儿买新裙子,我连夜学会裁缝,第二天给全村做上了高定。 老师把奖学金留给关系户,我一口气考下十二本证书,成功让学校增设了十三项奖学金。 我只是觉得,与其责怪别人偏心,不如优秀到他们想偏心别人都找不到理由。 十八岁,我被豪门父母认回。 养女妹妹红着眼说: “姐姐这么优秀,我以后一定争不过她。” 我掏出一份《姐妹共同进步计划》,语重心长道。 “我负责卷,你负责跟。” “每天五点起床,晨跑十公里,再学三门外语、两种乐器。” 妹妹脸绿了。 回家第一天,我考了全校第一。 第二天,我替父亲拿下十亿订单。 第三天,我把哥哥挤下集团销冠,还给他发了一本《失败者复盘手册》。 全家看我的眼神逐渐惊恐。 妹妹终于忍不住,在认亲宴上污蔑我偷了她的钻石项链。 我反手调出监控和指纹报告。 她脸色惨白,以为我要赶她走。 我却兴奋地给她递上新的学习计划: “妹妹,虽然你陷害手段漏洞百出,但勇气值得表扬。” “今晚别睡了,姐姐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反派。”
夫君做生意后,每月十五都会去城外的安福寺。 他说当年落难时受过佛祖庇佑,如今赚了银子,自该添些香油。 婆母夸他知恩,我也从未拦过。 这回婆母病重,我替她去寺里求平安符。 僧人听见夫君的名字,立即领我去了后殿。 刚进门,便看见佛龛前供着三盏长明灯。 一盏写着夫君的名字。 一盏写着柳氏。 最小的那盏,写着“爱子长宁”。 旁边还有一只落款为柳氏的功德牌: “愿夫君顺遂,吾儿无恙,一家永不分离。” 僧人见我脸色不对,低声问: “夫人不知道吗?” “宋施主说正妻多年无子,柳娘子才是替他延续香火的人。” 我握紧刚求来的平安符。 成婚六年,夫君一直说孩子随缘,不许我寻医问药。 原来他不是无心求子。 他只是将自己的香火,供在了另一家人的佛前。
我死去的丈夫接我出院的第一天,我在幼儿园门口又看见了死去的儿子。 他扑进我丈夫怀里,又亲昵地牵住我闺蜜的手,喊她妈妈。 六年前,儿子在我的生日宴上“意外溺亡”。 丈夫抱着孩子的遗体跳进江里,婆婆也一夜之间哭瞎了双眼。 监控却证明,是我故意锁死了泳池出口,接连害死了所有人。 我被诊断为精神失常,强制治疗了整整六年。 如今丈夫活着,儿子活着,婆婆的眼睛也好好的。 而我曾经拥有的一切,全都成了闺蜜的。 他们接我回来,不是因为愧疚。 而是闺蜜怀孕了,家里缺一个照顾孩子的保姆。 儿子嫌弃地推开我递过去的糖: “坏女人,你不许欺负我妈妈。” 我笑着收回了手。 医生说,我的大脑正在快速遗忘。 十九天后,我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 他们费尽心机偷走了我的人生。 可惜,他们很快连求我记得他们的资格都没有了。
结婚七周年,丈夫为我预约了一场夫妻审判剧本杀。 我抽到【窃取别人爱情的第三者】 他的初恋程月,则是【被夺走未婚夫的原配】。 规则要求丈夫担任法官。 每找到一件证物,就归还程月一样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第一件,是我和裴川的婚纱照。 第二件,是我们的婚戒。 第三件,是我腹中孩子的四维照片 程月拿起照片,笑着问 “如果当年我没出国,这个孩子现在应该在我肚子里吧?” 所有人都等着裴川回答。 我第一次违反规则,夺回照片。 “别拿我的孩子开玩笑。” 裴川却按下惩罚按钮。 电流穿过手腕,我疼得跪倒在地。 他皱眉看我: “程月只是入戏,你非要毁掉她的体验吗?” 终局宣判,法官必须从两个女人中选出第三者。 裴川举起写有我名字的罪牌。 “我判沈知意有罪。” 满场掌声里,程月戴上我的婚戒,坐到他身边。 我听到裴川小声问她: “如果没有沈知意,我们会不会结婚。” 心里传来一阵绞痛, 原来今天不是结婚纪念日。 是他和程月分手十周年。 我摘下手环,放到审判席上。 “判决生效。” “从现在开始,我退出你们的爱情。”
我家境不好,所以傅时聿身边的人都觉得我是捞女。 尤其是他的女兄弟苏曼。 她说自己以前就当过捞女,最懂我这种女人。 为了证明我不是那种人,我和傅时聿在一起三年,没收过他一件贵重礼物。 可苏曼却解释道: “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都在等男人主动给更好的,这招叫欲拒还迎。” 直到傅时聿生日那天,我攒了半年工资,给他买了一块表。 靠近包厢门时,却听见苏曼在笑。 “我就说她一定会买贵的。” “捞女最会这一套,先装不图钱,再拿小钱换大钱。” 傅时聿坐在她旁边,没有反驳。 有人起哄: “傅哥,你这女朋友挺会投资啊。” 看见我来了,有人摆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别说了,她进来了。” 苏曼则嗤笑一声: “有些人呀,就该像我一样真实点,男人才会喜欢,你们说对吧?” 傅时聿沉默许久,忽然抬头问我: “你在我面前演了这么久,真的是想捞一笔大的吗?”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那块表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总是被质疑的真心,从现在起,我彻底收回了。
婆母逼我用嫁妆替丈夫纳第十二房妾。 新妾是她娘家的侄女。 她不仅要八抬大轿,还看中了我陪嫁的温泉庄子。 丈夫劝我: “你不能生,替侯府开枝散叶本就是你的本分。” 我取出庄契,亲手交给了新妾。 婆母笑我一个商户女,离开侯府便什么都不是。 她忘了,成婚当日,侯府早已穷得揭不开锅 是我父亲借给他们二十万两银子,并在借据上加了一条 侯府每逼我出资纳一房妾,旧债便翻一倍。 十二房妾,十二次翻倍。 如今整座侯府卖了,也还不起欠我的银子。 新妾入门那晚,婆母命我交出管家钥匙 我不仅交了钥匙,还递上了和离书 明日债期一到,衙门便会来封侯府。 到时候,他们十二房妻妾,可以一起睡到大街上。
我家境不好,所以富婆女友身边的人都觉得我是捞男。 尤其是她的男闺蜜苏野。 他说自己以前就被富婆包养过,最懂我这种男人。 为了证明我不是那种人,我和傅江月在一起三年,没收过她一件贵重礼物。 可苏野却解释道: “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都在等富婆主动给更好的,这招叫欲拒还迎。” 直到傅江月生日那天,我攒了半年工资,给她买了一条项链。 靠近包厢门口时,却听见苏野在笑。 “我就说他一定会买贵的。” “捞男最会这一套,先装不图钱,再拿小钱换大钱。” 傅江月坐在他旁边玩着美甲,没有反驳。 有人起哄: “傅大小姐,你这男朋友还是个高级捞男啊。” 看见我来了,有人摆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别说了,他进来了。” 苏野则嗤笑一声: “有些男人啊,就该像我一样真实点,富婆才会喜欢,你们说对吧?” 傅江月沉默许久,忽然抬头问我: “你在我面前装了这么久,真的是想捞一笔大的吗?”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手里的项链重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总被怀疑的真心,从现在起,我彻底收回了。
我被认回豪门的第二天,假千金患上了抑郁症。 她绝食通宵,花样寻死。 爸妈跟哥哥都心疼坏了,轮班二十四小时陪着她,预防她做傻事。 可我是真的抑郁了,便十分笃定说她是装的。 妈妈当场给了我一巴掌。 “你妹妹每天寻死,你不帮忙开导就算了,还添油加醋,你心思怎么这么歹毒!” 假千金哭着爬上天台。 全家劝说得口干舌燥,她才肯下来。 这是她第八次寻死。 每一次都挑在人最多的时候。 每一次都等着有人来拉。 我看了她很久,告诉她: “真正想死的人,不会给别人这么多救她的机会。” 假千金躲在哥哥怀里,红着眼问我: “姐姐这么说是想逼着我去死吗?” 爸妈和哥哥对着我厉声指责着,可我听到的只有一片嗡鸣。 我没再说话,只是快步跑到她刚才的位置, 一声不响跳了下去。 我用行动向他们证明,什么叫做真的想死......
我家里很穷,所以周景深的朋友们都觉得我是个捞女,只爱他的钱。 他的女兄弟林蔓为此做了一款测试游戏。 她说只要我通过,大家以后就不再叫我捞女。 第一题: 【男朋友送你五十万的包,要不要?】 我选不要。 林蔓却说:“欲擒故纵。” 第二题: 【男朋友的房子要不要加你的名字?】 我选不加。 林蔓又说:“欲拒还迎。” 最后一题: 【男朋友破产了,你愿不愿意拿出全部积蓄陪他?】 我选愿意。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林蔓晃着手机。 “满分,顶级捞女。” “先拒绝小恩小惠,再用陪伴换男人一辈子的感激,这才是最高明的玩法。” 我以为周景深至少会觉得荒唐。 可他却认真看完了测试结果。 “你每道题都选得无欲无求的,不觉得很假吗?真实一点我又不会怪你。” 我苦涩地笑着,没有回答,只是说。 “算了,我放弃了。” 林蔓得意地玩弄着美甲,周景深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们应该以为我放弃的是解释自己不是捞女这件事。 可他们不知道,我放弃的,是这场永远不被相信的感情。
沈知意家境好,所以她那个专打离婚官司的男闺蜜,一直觉得我这个乡下出身的是凤凰男。 他常对沈知意说。 “我打过太多官司,见惯了穷男人的险恶,他们没钱,但是对女朋友都好得离谱,就是怕捞钱的时候吃相太难看。” 为了证明我不是爱沈知意的钱,所以恋爱两年,没主动花过她一分钱。 她第一次创业赔光积蓄,她家里人不管她,是我卖掉父母留下的老房子,替她还了债。 可她男闺蜜却说,我就是看她家境好才帮她的,不然不会这么舍得。 他离婚官司打多了,很清楚不可能会有男人这么爱一个女人。 沈知意每次都没在意。 领证那天,我带来了婚前协议。 我自愿放弃沈知意名下的所有财产,只是想和她有一个家,我是真的爱她。 她男闺蜜看完却笑了。 “先以退为进,假装什么都不要,后面再找理由离婚,分走一大半,你这种人我见得太多了。” 沈知意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冷。 “肖宇这两年说的,到底都是不是真的?” 那一刻,我才发现,我这两年的真心,她全都没看见。 我撕掉协议,带着身份证转身离开了民政局。 “我确实高攀不起你,这婚,你去和别人结吧。”
四岁女儿半夜不睡觉,拿我手机问豆包: “怎么做一个职业捞女?” 我问她是谁教的。 女儿抿了抿唇,告诉我: “秦阿姨说,女人只要会哄男人,就有花不完的钱。” “她让我以后和她学着做职业捞女,就不用像妈妈一样又辛苦又卑微了。” 秦阿姨?秦莹莹?那不是老公关系最好的女兄弟吗?! 她抱住我的胳膊。 “妈妈,秦阿姨和爸爸不可能就是兄弟的关系,秦阿姨和我说他们亲亲了。” “你也去当捞女吧,这样爸爸也会给你花不完的钱了。” “你要是不会当,那我就好好和豆包姐姐学,长大了我去捞完别人的钱给你花” 说着,她又拿起了我的手机跟豆包聊天。 我喉咙堵得厉害,半天没说出话。 六年的婚姻,教会女儿的竟然是踏实过日子的女人没人疼,会抢别人丈夫的女人才有糖吃。 既然这样,那这个教坏女儿的家,我不要了。
我是大雍最受宠的五公主,也是天下皆知的傻子。 不识字,不懂礼,见人只会咧嘴傻笑。 父皇请遍名医,最后只求我平安活着。 其实,我不傻。 上辈子,我是百家书院最年轻的魁首,三岁识千字,十六岁唇战天下无敌手。 可聪明人活得太累。 重来一次,我只想装傻混吃等死。 直到北狄使臣带着十道难题进京。 他扬言,大雍若有人答对一题,北狄便归还一座城池。 满朝文武轮番上阵,却无一人答对。 使臣赢得得意,竟指着躲在父皇身后的我大笑: “早听说五公主是个傻子。” “不如让她来答,也好给大家添个乐子。” 众人哄堂大笑。 我却掰着手指算了算。 答对一道,换一座城。 十道题,正好换回北境十城。 罢了。 吃了大雍十六年白饭,今日便聪明一回吧。 父皇见有人侮辱我,正想发火,我便抬手擦掉嘴角故意抹上的口水, 傻呵呵地走到殿中央: “一题一座城,你说的?” 使臣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你个傻子还真的想答?” 我点点头,依旧是傻子模样。 “就是我怕一会儿赢得太多,你不知道该先从哪割。”
我是掌管皇嗣的送子仙。 皇帝登基十年,后宫已有二十七位皇子。 他仍嫌不够,找我抱怨。 “皇后为何三年只生两个?” “贵妃小产之后怎么还敢休养?” “妃嫔存在的意义就是繁育皇嗣,一年生一个很难吗?” 我告诉他,后宫已有十二名女子死于难产。 皇帝满不在乎。 “死几个女人,换来皇室血脉延续,值得。” 我又问: “若生孩子的是陛下呢?” 他当场笑出了声。 “朕若能生,生十个又有何难?”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简单施法,凭空变了个嫔妃安置在后宫。 腹中赐了九个皇嗣,而这个妃嫔,就是皇帝本人。 既然你喜欢生,那就替女人狠狠生吧。
我是圈子里最没出息的捞女。 别人晒名牌、豪车、千万转账,我却穿地摊货,背帆布包。 大家都嘲笑我。 “空有一张漂亮脸,实际上连个肯为她花钱的男人都没有,丢死人了!” 可她们不知道,我只是低调。 我现在捞来的钱,都够养起整个捞女圈了。 毕竟京圈太子爷送我豪宅,顶流影帝送我海岛,科技新贵更把公司股份转到了我名下。 一次捞女聚会,她们又笑我没金主。 我被问烦了,就报出他们仨的名字。 全场拍着大腿笑疯了。 一直觉得自己混得最好的苏蔓,眼泪直流。 “你做梦也得讲点规矩吧?京圈最牛的三个男人,全是你的金主?” “你知道他们什么含金量吗?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这里所有人的金主跪着敬酒。” “捞不到钱就算了,还把自己憋出精神病了?” 我当场给三人打电话。 可他们都在忙,一个也没接。 我刚把定位给他们甩过去,苏蔓就泼了我一杯掺着烟灰的酒。 “演,继续演,我倒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让其他人按住我,还扬手要我清醒清醒。 “不是说三个大佬都是你的金主吗?叫他们来救你啊!” 巴掌落下前,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 三个刚被她嘲笑绝不可能出现的男人,同时站在门外,眼神冰冷地死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