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避暑山庄回丞相府后,体弱多病的我下吐下泻。 太医把脉,笑着恭喜我已经怀孕多月。 我还未来得及将这件喜事告诉夫君,就被强行闯入的乡野村妇辱骂成不要脸的狐媚子。 “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妓,居然敢勾引我的未来夫君!” “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毁了你这张魅惑人心的脸!” 侍卫早就告假归家,贴身侍女为了保护我,被她们打得鼻青脸肿。 号称正室的泼妇扒我衣服、毁我容貌。 见我护着肚子,她直接一脚将我踹流产,甚至还要让我供人玩乐。 千钧一发之际,夫君终于回府。 我流出血泪,冲他嘶吼道:“本宫定要让此人血债血偿!” 见我如此惨状,以清冷自持的丞相夫君,为我彻底杀红了眼。
最纯爱那年,我缺席了与谢景同的最后一次约会。 他筹备数月的求婚成了同学们口中的笑话。 他不知道,失约的那天,我被人殴打致聋。 等我醒来,他给我发了很多条消息。 最后一条,他说要和我分手。 我看着永久性听力损失的诊断报告,选择放手成全。 自此,他出国深造,我远走他乡。 直到四年后,我们在医院重逢。
和影帝傅贺宇恋爱的第四年,他依旧不肯公开我们的恋情。 后来,他对新晋小花因戏生情,光明正大地展开追求。 这一次,我不再等他回头。 我扔掉所有的合照,清空房间有关我的一切。 在他为顾妙妙生日包场满城烟花的那晚,我孤身离开江城。 登机前,傅贺宇问我人怎么不见了。 我没回复,电话卡连带手机通通扔进垃圾桶。 他不会知道,早在一周前,我就答应了小姨回家联姻。 飞机降临后,我就要嫁人了。 但新郎......不是他。
得知温芷珍初恋患癌的那日,她没经过我的允许将人带回家。 我不过说了句可以住酒店,温芷珍便劈头盖脸地骂我自私。 “你至于和一个将死之人争风吃醋吗?” 为了初恋的病,向来怕冷的她前往雪山三叩九拜。 可我车祸住院,温芷珍却没来看过一眼。 在她决定陪患癌白月光看极光的那晚, 我取消等了六年的婚礼,选择回家联姻。 后来,她说要和初恋假结婚,完成最后一个心愿。 但温芷珍不知道的是, 我真的要另娶他人了。
婚前旅行,未婚妻让我在雪山等她,说是有惊喜要给我。 在寒冷的山顶苦等到半夜,冻得瑟瑟发抖也没见到她人影。 未婚妻的初恋却在这时发了条朋友圈。 “分别后的重聚显得格外珍贵。” 定位在距离我不到数百米的度假酒店。 照片中的镜子映出女人腰间妖冶的曼陀罗纹身。 背后的红痕尽显暧昧。 不知道有人评论了什么,他回复道:“一夜七次,雄风犹在。” 我默默点赞,在底下起哄:“气氛都到这里了,确定不去结个婚庆祝下?”
陆长庚的初恋苏揽月开车撞死了人。 警察局派手下来抓人时,女人哭着跪在地上求男人想办法,她不想坐牢。 于是,陆长庚看向了一旁刚生完孩子的沈知宜,冷冷开口。 “你替揽月去认罪,你刚生完孩子还在哺乳期,就算是真的被判刑也可以申请保释。” “阿月和你不一样,她还有个三岁的儿子要照顾。” “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两条命!” 沈知宜仰头问他,“你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的,对吗?” 陆长庚点头后,沈知宜利落签下认罪书。 可等出狱后,沈知宜等到的却是陆长庚早已结婚。 新婚对象就是离异的苏揽月。 至于沈知宜的女儿,早就死在了入狱的那晚。 但没关系。 毕竟,她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我是京圈太子爷季寒舟一手捧起来的小提琴家。 直到他遇见了更有活力的女大学生林绵绵。 他说年轻就是资本,逼我让出筹备三年的音乐会独奏。 小姑娘技艺不精,在万人围观下弹错谱子,被全网群嘲。 季寒舟却将这一切怪在我身上。 “她年纪小,你就不能私底下多教教她吗?” 为了哄她高兴,季寒舟亲自毁了我的双手。 九十九根针,刺入指尖,针针见血。 再后来,林绵绵半夜做了噩梦,哭着说是我在诅咒她。 季寒舟将我送去寺庙反省,让我手抄上万本经书。 有人劝他别做得太过分。 季寒舟嗤笑,“靠我捧起来的金丝雀,有什么资格和我叫板?” “再说了,她奶奶还在医院靠着我的钱救命。” 可他不知道,奶奶早就死在了我下山的那晚。
完成秘密任务退役后,老妈担心我手上杀孽过重,让我去寺庙烧香拜佛。 怕我不去,还给我约了场相亲。 对方姑娘留学回国,接手家中的生意。 最主要的是,她长得好看。 老妈没给我看照片,信誓旦旦说绝对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为了这次相亲,我破天荒地换了身干净利落的便装。 等到了寺庙,带发修行的男住持收了钱,却把我带来的大米直接丢到了门外。 我心里有点不痛快,但也没发作。 “我就是想捐点米,给香客们做斋饭用。” 住持更加不耐烦了。 “不知道哪年的陈米都拿来,真晦气,快带走!” “我们这寺庙可是背靠柳氏集团,你这个穷酸鬼没钱就别来拜佛!” 柳氏,这不是我相亲对象的公司吗?
嫁给陆玄铮前,我就知道他有个望门寡的弟媳。 小姑娘是陆家用五百万从渔村买回来的冲喜女。 据说天生好孕,命中带双子。 可惜陆玄铮的弟弟死在了结婚当天。 自那以后,陆玄铮将她带回了我们的家。 “爸妈认为是她害死了弟弟,还准备将她送回渔村。” “悠悠好歹叫我一声大哥,我总得对她负责。” 再后来,他将小姑娘哄上了床。 被我发现时,陆玄铮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原谅。 “那只是一次意外,我对她真没那意思,我这就将她送走。” 我信了,选择再给他一次机会。 五年后,我等来的却是他牵着龙凤胎,身后跟着大肚子的苏悠悠。 “陆家不能没有后,悠悠本性善良,不争不抢。” “她给我生,总比我在外面找别的女人生要好得多。”
我是世间仅存能扎出活人的纸扎匠。 只要是在断气七日内,给纸扎人点上眼睛,就能把魂魄唤回来。 上一世,谢家老爷子跪地求我确诊死亡的独子。 在脱掉谢叙白衣服时,我却没注意到窗外那双绝望的眼睛。 是他刚回国的初恋。 七日后,谢叙白死而复生。 那天,正好是初恋的头七。 她留下一封遗书,控诉谢叙白的移情别恋。 谢叙白将那张纸撕毁,让我不要多想。 三年后,我答应他的求婚,却在怀孕六个月被谢叙白送给权贵玩弄。 奄奄一息时,他拽着我的头发来到初恋的墓前。 “只要你能复活南意,我就饶你一命。” 我哭着说七日之期已过,根本无法再扎出活人。 谢叙白愤怒地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毕业旅行第一天,男友说去买水,让我待在原地。 我等了好久,却被人强行拖进了巷口。 绝望中,我拼尽全力挣扎。 双手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 获救后,我抓着男友的衣角,哭得几乎断气。 下一秒,却听到他小青梅的笑声。 “砚辞哥,小瞎子还挺有危机意识。” “你以后不用担心她笨手笨脚被陌生人拐跑了。” 我摸索手机,崩溃地想要报警。 男友却一把按住我的手。 “染染只想帮你练胆子,你别不知好歹。” 可她上上次藏起我的盲杖,任由我摔得头破血流; 上次故意领我去男厕门口,让我被人指指点点。 每一次我被捉弄,她笑得最开心。 男友却只会让我别斤斤计较。 我擦干血泪,第一次先松开了他的手。 以爱为名的恶作剧,我不奉陪了。
男友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 他的东西从不许别人碰。 我想坐副驾,他皱眉说前面要放东西,让我坐后排; 我想玩游戏机,他冷脸拒绝,说手汗会弄坏手柄。 直到那天暴雨,我在公司门口等他下班。 看到他的小青梅自然地打开副驾的门。 沾水的运动鞋随意踩在羊毛毯上。 男友没生气,还笑着递给她一杯热奶茶, 是从那家我馋了许久、但他总是以工作忙拒绝陪我去的网红奶茶店买的。 我没上前打招呼,转身去了医院。 等人流手术时,小青梅发了条动态。 她举着游戏手柄,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得刺眼。 背景里,最讨厌烟油的男友正在厨房做饭。 我忽然想起,上周的恋爱三周年纪念日, 男友说,他不想把钱浪费在花里胡哨的东西上。 所以送我的礼物,是实用的洗碗机。 这时,医生拿着B超单,问我: “孩子发育得很好,要再考虑一下吗?” 我摇头,在流产单上签字。 本来是想给男友一个惊喜, 现在想来,没必要了。
八岁那年,为救被困火场的陆柏舟,我被浓烟熏瞎了双眼。 从那以后,他牵着我的手,走过四季更迭,十年未断。 直到姜昭昭出现,两个人的路变得拥挤不堪。 我总是被人群冲散,撞得伤痕累累。 直到电影开场前,我又一次被遗忘在检票口。 熟悉的味道靠近,我毫无防备地扑过去。 下一秒,嘲笑声刺入耳膜。 “看吧,我就说小瞎子根本认不出你。” “不过是让路人喷了同款香水,她就对陌生男人投怀送抱。” 陆柏舟的声音混在其中,“你赢了。” 作为失败的惩罚,我被丢在了电影院。 临走前,陆柏舟经过我身边,语气淡漠。 “昭昭说得对,我不可能护你一辈子。” “这次是为了教你长记性,别随便跟着陌生人走了。”
结婚当天,陆时予跟我说: 好的感情是两个独立的圆,不该有过度交集。 于是婚后三年,我学会了一个人换灯泡、通下水道。 连逛街都刻意绕开他公司所在的街区。 可无论我多么识趣,永远只能换来他一句客气的谢谢。 姜知意却只是发一条害怕雷声的动态, 陆时予就会推掉跨国会议,连夜穿越半个城市去陪她。 可那天晚上,陌生男人尾随我进了楼道。 声控灯坏了,漆黑一片。 我吓得腿软,哆哆嗦嗦地给他打电话。 “别怕,我在呢。” 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到他对我冷淡的斥责。 “我在忙,别像个巨婴一样什么都找我。” 那一刻我才明白,因为不爱,我的求助是越界打扰; 因为深爱,她的依赖是必须回应。 既然如此,那我就彻底退出他的世界
陆宴京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心浪子。 每任女友的保质期绝不超过一个月。 却和我安安稳稳地谈了整整半年。 我曾天真地以为,自己是那个例外。 直到白月光回国,他跟我提了分手。 刚准备携子逼宫,眼前出现弹幕。 【笑死,女配不会真以为仗着肚子里面那块肉就能嫁给男主吧?】 【男主每次碰她,都在心里把她当成了女主,要不然根本下不去嘴。】 【后来女配不仅被逼着打胎,还因为造谣女主被送进局子,最后牢底坐穿。】 原本抚在小腹上的手,僵在半空。
老公陆凛川是个重度路痴。 每次出门旅游,他永远只负责当甩手掌柜。 稍微让他带个路,就能把我带进死胡同。 “老婆,我脑子不记路,反正你认得路,跟着你就行。” 所以我习惯了攻略、订票、找路全包。 直到他公司团建,我也去附近医院产检。 却看到陆凛川牵着那个实习生的手,跑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拿着景区地图,熟练地穿梭在复杂的巷弄里。 “这条路能避开人流,那边有家甜品店是你喜欢的,我们从这里穿过去。” 他回过头,对身后的女孩笑得灿烂无比。 “跟着我走,保证让你今天玩遍所有好玩的项目,还不累脚。” 那一刻,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都离我远去。 原来他不是记不住路。 只是不想用心记下和我有关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