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被班花霸凌了三年。 被她踩在脚下剪光头发,被按在厕所水槽喝脏水,被脱光了拍照。 还一度抑郁到自杀,休学。 但我没有被毁掉。 十五年后,我成了国内顶尖外科第一圣手。 院长将一个患者资料放在我面前,讨好笑道: “唐教授,这个癌栓切除手术,全球只能您来做。” “家属那边千方百计递了话,想求您把手术尽快排上。” 我看着资料上小患者那张和班花9分相似的脸。 还有家属栏那个刻骨铭心,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名字,陈琳雪。 我将资料丢回了桌上: “做不了。”
穿越女把身体还给我后,我一直精神衰弱。 老公买了一张智能床垫送我,说是有助眠功能。 我却脸色大变,立马将它送进了垃圾焚烧厂。 因为我很清楚,这床垫根本就不是什么智能的,而是附了穿越女的灵魂! 上辈子,我就是睡着这张床垫,夜夜噩梦缠身,鬼魂索魂。 我变得精神恍惚,崩溃,神志不清。 半年后,吞下一整瓶安眠药自杀身亡。 我死后,床垫中却钻出一缕女人的魂魄,附进我的躯壳活了过来。 女儿扑进那个女人的怀里,亲热地喊她妈妈。 老公也欣喜得落泪: “阮阮,你终于回来了。” “太好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那时我才知道,床垫里一直藏着那个穿越女的灵魂。 而这个床垫,就是老公为了让她彻底夺舍我准备的!
闽寨有个巡观音的习俗。 选中扮观音的女子,一年不得出嫁。 我掷了七年圣杯,年年都是我。 为此我和江见淮婚事一拖再拖, 第七次又选中,我绝望地去找他。 却正听见他阿妈跟他讲话: “阿淮,你还在圣杯上做手脚?” “南桑要是连扮七年观音,就是天选观音婢,终生都不能再出嫁了。” 江见淮默了默,淡淡道: “不是还有一年么,我明年娶她就是。” “青青这辈子都嫁不了我,南桑只是等七年,够便宜她了。” 他叹息: “要不是青青生不了孩子,我怎么也不会退而求其次娶别人。” 原来,我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那个“次”。 无奈娶别人的那个“别人”。 我僵在门外,又哭又笑。 可是他他记错了啊。 今年已经是第七次了,没有明年了。
跟男友闺蜜约好一起上京大。 当天报道的却只有我一个人。 手忙脚乱地拨电话给江淮清。 他在那头迟疑许久: “夏晴分数差了点,我陪她改志愿到南大,忘了告诉你。” 闺蜜爽朗的笑声传来。 “没事月月,你回去复读一年重考呗。” “我们南大等你。” 他们又把我忘了。 我抹泪,央求地看向妈妈。 妈妈板着脸头也不抬: “陈稚月你要是敢从京大退学,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吓哭了: “妈妈,我不敢。” 手机里却又传来闺蜜的调笑: “你说,稚月那小傻子能退学吗?” 江淮清笃定道: “能。她又蠢又恋爱脑,最听我的话。” 我心虚咬紧唇,默默抱歉。 对不起呀江淮清,我是恋爱脑没错,可也是乖乖女。 所以这次,我得听妈妈的。
我从黎朝穿越到21世纪。 被江谌捡回家,当金丝雀圈养起来。 我以为没得选,一心嫁他。 一开始,我说想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没娶我。 后来我说,做不了一双人,有我一半位置也好。 他依旧没娶我。 再后来,我说我可以做妾,抬我进门就好。 他也无动于衷。 后来,却听他和朋友说。 “一个孤女,戏挺多,装什么古代穿过来的,哄抬身价想让我娶她。” 朋友问: “你不挺喜欢吗?” 江谌漫不经心嗤笑: “当个猫儿狗儿,玩玩得了。” “这种女人谁娶谁笑话。” “她不老说她古代来的吗?” “那我就满足她,圈起来做一辈子不得台面的‘外室’。” 我仿佛立于风雪中,遍体生寒。 原来他从未想过娶我。 原来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妾
傅淮生最怕我不要他了。 第一次冷战,我要离婚。 他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 第二次秘书唇印印他衣领上,我起身就往民政局走。 傅淮生一个滑跪堵门口。 第三次,他离了婚的白月光,带着孩子上了门。 这次傅淮生板起了脸: “你爱闹就闹,她们娘俩不容易,你也是女人该有点同情心。” 我没闹。 我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去了民政局,登记离婚。 工作人员面露古怪: “沈小姐,你的结婚证,是假的。” 她压低声音: “听说傅总有个白月光,放话这辈子非她不娶呢。” 我脑子一片空白。 原来,我连威胁人离婚的资格都没有。 怕我不要他是假的,怕我发现假结婚才是真。 我低头笑出了眼泪。 非她不娶吗? 证是假的,那我正好退出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