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之时,夫君掩护公主逃脱。 他握着我的手满目深情,“守住清白,等我回来!” 而一向疼我的母亲,满眼愧疚的看着我,“公主是陛下唯一还活着的血脉了,必须保住她,你扮成公主,替公主拖延时间。” 父亲看着我没说话,只留下了我一向最怕的太监,说我若是快失清白,即刻斩杀,不必留情。 公主走到我面前,得意的看向我,“在现代,你家人不是最疼你吗?如今,你这个世界的家人,怎么全都在保护我!” 可她却不知道,新皇登基时,满朝文武,将军是我哥,丞相是我表哥,尚书是我堂哥,我爸是皇帝,我妈是皇后。 我真正的家人,也穿来了。
我妈子宫脱垂,时常漏尿,下面疼的整夜睡不着。 她跪下求我,让我带她去医院。 我无动于衷,只将她送进养老院等死,周围人指责我不孝。 “你妈之前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去买菜,就等着你下班回来吃热乎饭,结果呢,你把她送养老院。” “你妈也不重男轻女,你一生病,你妈着急的饭都吃不下,你怎么就这么不孝呢。” 我看向我众人,笑了,“因为我的童年,就是她的晚年。”
房东是我表哥,他养的狗生病,于是把狗丢到了我宠物医院门口。 “你宠物医院开着不就是救死扶伤的吗?反正我放这了,不救算你的。” 我舍不得狗,于是给狗治好了之后开直播,狗成了网红狗。 但狗粉丝每涨一万,房租就跟着涨。 我去质问,他就只有一句,“要么搬,要么还狗!你这店都开这么久了,搬了客户可不会跟你走,到时候我正好开家宠物医院捡便宜。” 他以为,我才花钱装修,一定不会搬,却没想到我拿起手机,直接搬走了整条商业街。 不好意思,有点小钱,整条商业街,都是我的。
陪客户抓小三,他拍下小三照片发过去后愤怒的给他女朋友打去电话。 下一秒,电话那头却传来了我老婆的声音,“宝宝,别生气,因为你也是三啊!” 这声音温柔好听,却透着轻慢。 客户愣住:“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边语气异常冷静,“在你前头还有七个,我的老公,只有阿年一个。” 阿年,是我的名字。
我是顾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被保姆换子,让假少爷顶替了我过了十年富贵人生。 而我刚回到家,母亲就生下了弟弟,可她却依旧疼我。 但第二天,弟弟就被育婴师抱去洗澡,之后彻底失踪。 被找到时弟弟尸体被分成一块一块的,凶手逍遥法外。 而我被冤枉是嫉妒弟弟会分走家产,故意找人杀害。 母亲从此一蹶不振,对我再无笑容,整日以泪洗面,精神失常,发病时将我赶了出去。 最后姥姥姥爷,不得不答应爸爸的提议,让假少爷回来,当做继承人培养,继承家产 而这次,我再次回到了弟弟被抱走前。
前世,姐姐人淡如菊,说不争便是争。 我们入府为妾,管事按例来取银子,只有我和姐姐不愿交。 “你收贿,我若屈服向你行贿,与猪狗何异。” 姐姐将管事打得鼻青脸肿,没给钱的都穿主母讨厌的红衣,她要我和她一起身着红衣,以示高洁。 下一秒,弹幕却出现。 【咱们女主宝宝从小就刚正不阿,人淡如菊,因为穿红衣,恰逢主君路过,一眼倾心,免了板子,可女配就没那么轻松了,被主母罚了五十大板,成了跛子。】 【这都是剧情需要,女配不成跛子,那日后就会争宠威胁到女主,还怎么成为女主手中的刀,帮女主固宠。】
班上学生李耀祖是单亲困难家庭,所以我经常照顾。 久而久之,他妈妈经常半夜问我问题,让我辅导功课。 早期时她还会客客气气的说要给我钱。 我自然不要,说,“这都是我的工作内容,分内的事,不用给钱!” 直到后来,她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多,开始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只要没回,就会疯狂给我打电话。 我不胜其烦,选择不回,她却直接去教育局投诉我。 这一次,我选择辞职,班主任换成了铁面无私的赵老师,那你们交不起学费的,经济困难的,那就都只有辍学了。
我和柳如烟准备把财产都留给我们的儿子小年。 做家族信托时,柳如烟突然轻飘飘的来了句,“小年其实是我和你哥的孩子。 “他是我的私生子。”她目光看向我,语调清冷干脆,“法律认可私生子的存在,所以,财产继承上需要写上他的名字。” “你重婚?”我愣愣的看着她,我自认,我没有对不起过她。 “并不是!”她语气淡淡的,“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只有你一个,但如果论先来后到,其实你才是三。” 我看着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不怒反笑,“你知道的,我生了病,一旦遭遇背叛,就会忘记与之相关的所有,我会忘了你。”
曾经说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君带回了一个妹妹。 她当着满院男丁踩住我的衣裙,想看我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 夫君却只是宠溺一笑:“小姑娘贪玩,把她当成我们的女儿便好。” 我温柔点头:“小姑娘活泼,我喜欢的紧,怎会怪罪。” 可第二日,她房中的熏香被莫名换成了毒香,血流成注。 这后宅安宁了太久,他不知道我,菩萨相,蛇蝎心。
妻子和我离婚五年,孩子的抚养费却越要越高,但女儿转头却叫妻子的竹马爸爸。 女儿嫌恶的看着我,“赵爸爸是医生,比你这个工地里打工的体面多了。” “女儿不认你,但按照法律规定,你必须得付抚养费,所以你这辈子都只能给别人养女儿!” 她不知道,从女儿叫别人爸爸时,这个女儿,我就已经不要了。 抚养费,如果我不愿意,那就只能按当地最低的给,生活费变六百一月,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继续和你的竹马逍遥快活。
我十岁生日那天,一个陌生女人让我带我的好朋友小雨去公园。 我带小雨去了,可那天公园雕像坍塌,小雨被砸中,小雨爸爸在赶去看小雨的路上,出了车祸。 两人都死了,此后十年,小雨妈妈恨我,所有人都说我是杀人犯。 我哭着说,是那个女人叫我带小雨去的,可是监控里,根本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我自责了十年,成为了刑警,可今天,死去十年的小雨,突然给我发了消息。
出嫁那日,我错上花轿。 被土匪头子孟波强娶回山寨。 世人皆笑我清白尽毁,是个没人要的残花败柳。 唯有他给了我十里红妆。 可这十年里,我渐渐发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秘密。 我的生活,像是被蒙上眼睛转的磨盘,每天都在完美的重复。
村里人说,我奶奶是个编魂高手,她编的竹篮能装水,扎的稻草人都透着活人气。 直到那天,一个瞎眼的算命先生上门讨水喝,奶奶没停手里的活,我递了碗水过去。 他刚喝了一口,碗便“啪”地碎在地上。 他猛地朝奶奶的方向跪下,声音抖得像筛糠:“老嫂子,你手里扎的不是稻草人,那是生了怨灵的活煞,快烧了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