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留学八年,我带着三张博士证书回国,被请上了一档求职节目。 台下女老板看着我的简历,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 “我也是法国留学回来的,这么有缘,不如我来考考你。” 说着,她换上了流利的法语向我发问。 问题很短,可我却愣住了。 她的法语全是错误,听起来就像“黄龙江一派全带蓝牙”一样。 我沉默的那几秒,全场都在窃窃私语。 女老板率先笑了,转向镜头,叹了口气说。 “看来有些留学生,水分不小啊。” “不过也能理解,现在都流行去国外买个文凭镀金,和我这种师承奥利维尔教授的高材生还是有差距。” 主持人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嘲弄。 “魏先生连文总提出的问题都听不懂吗?那你的真实水平,我们就需要画个问号了。” 在观众的耻笑声里,我震惊的看着那个洋洋得意的女老板。 她口里的奥利维尔教授,正是带了我八年的导师。 可我从没听说过,我还有她这样一个师姐啊。
老公家五代人都只生儿子,只有二嫂家难得生了个闺女,瞬间就被一大家宠上了天。 平时二嫂就时常教育家里那一堆男孩。 “要让着妹妹,妹妹可是唯一的小公主,你们都要宠着她,保护她!” 年夜饭桌上,儿子刚把筷子伸向鸡腿,他表哥磊磊就一把打飞了他的筷子。 那小子洋洋得意,一脸邀功。 “你这么小气,有了新玩具都不愿意给妹妹玩,现在有什么资格吃饭!” 我看着儿子抿着嘴,眼泪却不敢落下,只默默蹲下身,去捡掉在地上的筷子。 我突然福至心灵,想起了最近几天儿子回来时,怪异的态度,和被扯得破烂,还沾满了油泥的衣服。 我还以为是儿子难得回趟乡下,放飞自我,难道是...... “辰辰,你这两天出去玩,他们是不是也这样欺负你了?” 辰辰还没说话,磊磊就抢先回嘴。 “那咋了,谁让他不听妹妹的命令!妹妹可是唯一的小公主,所有人都得听她的!” 亲戚们纷纷笑着符合,婶子搂着磊磊不住夸赞他有担当,二嫂更是满脸得意。 “磊磊规矩学的就是好,以后可要多教教辰辰,这顿饭就饿着吧,让他长长记性,要不然以后都只能当社会败类!” 怒火一下子涌上心头,我直接掀翻饭桌! 敢拿我儿子逞威风,那这饭...
公公年过六十又出了轨,婆婆闹得鸡飞狗跳。 可临到过年,她突然安静了。 甚至还主动打电话说她想好了,叫我们回去吃年夜饭。 我和老公欣喜的以为她终于打算离婚了 没想到刚拉开门,就看见公公怀里搂着个陌生女人,婆婆还笑着招呼我们。 “快来尝尝你们姨娘削的水果,还是我这妹妹手巧。” 饭桌上,我和老公埋头扒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婆婆却忽然笑了,语重心长的教育我们。 “令婉、小驰,你们别觉得我委屈,之前确实是我不懂事,给老陆添了麻烦。” “我是正室,就要有正室的气度,计较这些干什么,老陆在外面找再多的女人,不都得管我叫一声姐姐?” “你们看,现在这个家多圆满,一个男人,除了主持中馈的正房,还是得有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 我和老公对视一眼,震惊不已。 没想到婆婆眼神一转,话题突然到了我们身上。 “令婉啊,你工作这么忙,也该趁早给小驰再找一个了贴心人了。”
过年回家的第二天,邻居就拎着几个空年货盒子冲到我家门口,当着一村人的面破口大骂起来。 “丧良心的老乔家,姑娘去城偷男人就算了,回来连我家的年货都偷,连我给儿媳妇备的金首饰也摸走了!” 村里人都劝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可她却言辞凿凿。 “什么误会!我昨晚亲眼看到的!” “她不承认也没用!我家监控拍的清清楚楚,还能有假?” 她闹不开我家的门,就找来了媒体和警察,举着手机说,要当着全村人的面揭穿我的真面目。 监控画面被当众点开,可当我的脸被明晃晃的暴露在众人眼前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我正要去上班,突然被一档热门调解节目的摄制组堵在公司楼下。 我只见过一面的远房表姐冲过来,拉扯着我厉声指责。 “我替你照顾你爸妈整整十年,现在老两口重病住院,你竟然躲起来一分钱不出!” “要不是好心人帮我找到你,我都不知道你现在年薪几十万,还要算计我们穷人这点钱!” 见我无动于衷,还一把将她推开声称要报警,她气的眼睛通红,扑过来就撕打起我。 “你这个白眼狼还想报警抓我?我就多余好心帮你!这么多年你爸妈吃我的用我的,既然这样,你就把这些钱也通通还回来!不然我就去告你!” 主持人也走过来,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劝说我。 “小姑娘,人还是要讲良心,你爹妈生你养你一场,现在他们生病了,你难道不应该出钱吗!” 我听着这些话皱起了眉。 他们说的确实没错,父母生病,子女出钱,天经地义。 可我的爸妈,早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双双车祸去世了啊! 这些年,表姐到底照顾的是谁?
我照顾瘫痪在床的公公整整八年,端屎端尿,任劳任怨。 老公总是说,我能嫁到他们家,是他们家的福气。 可结婚后,老公对我一直相敬如宾。 直到那天,我发现了他大衣上沾染的女士香水,我终于忍不住,悄悄跟了出去。 他果然出轨了! 我想冲上去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他的话却让我愣在了原地。 “再忍忍,爸也撑不了几年了。” “要不是需要人伺候他,我怎么舍得委屈你这么久,那端屎端尿的,我怎么会让你沾手。” 女人撒娇似的往他怀里一靠,语气带着些许委屈。 “这么久了她就真的一点儿没发现?不会是你们商量好来骗我的吧?” 老公嗤笑一声,话里满是嘲讽。 “她蠢的很,连自己嫁的是谁都没发现!” “伺候自己老公伺候了八年,还以为是伺候公公呢。”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手脚不住的发凉。 转身,我拨通了认识的律师的电话。 “你好,我老公要不行了,想在临终前立个遗嘱。” “对,他要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我。”
填报志愿即将截止,我怕女儿被我强硬的安排出国,心情不好,便端着热牛奶想去和她谈谈心。 刚走到她房间门口,却听到里面传出了我资助的贫困生的声音。 “放心吧,我把秦瑾瑜的志愿全改成大专了,谁让她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这回让她也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 另一个声音立马接话,竟然是我的养子! “等录取结果出来,你我去清华,她去读大专,我看她还有什么脸清高。妈不是总夸她有出息吗?这回让她出息个够。” 他们说的秦瑾瑜,是我的亲生女儿。 屋里又笑作一团,压低的声音里,不时夹杂着一些对瑾瑜的污言秽语。 我没有再听下去,下楼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秦琅的保送名额取消,关丽云的资助也全部停掉。” “另外联系民政局,我要解除和秦琅的收养关系。” 养不熟的白眼狼,就该一起滚回垃圾堆里去。
奶奶的葬礼结束,大伯扶起了跪在灵堂前的我。 “好孩子,你的孝心,妈一定都收到了。” “你得振作起来,宋家的未来还得靠你撑。” 我是宋家的长孙,自幼养在奶奶膝下。 她卧病这几年,端汤喂药、昼夜不离的人是我。 按族里老规矩,她名下的房、钱、地,理当归我这个长孙。 看我眼眶泛红的样子,村里人满意点头。 “听淮这孩子孝顺啊,不亏婉华养了他二十几年。” “也不知道柱国两口子咋想的,这么好的儿子,也舍得往外推。” 就在村长让我签下继承书的时候,灵堂的门突然被推开。 来人却是连葬礼都没出现的爸妈。 “不行!她一个女娃凭什么继承家产,这钱该是我们大宝的才对!”
刚送走邻居太太,我就对上老公八卦的眼神,忍不住感慨。 “小逸多好的一个孩子,名校海归,公司也管的井井有条,就为了个小白花昏了头。” “人家哭一哭,他就把跟了公司八年的核心骨干给开了,撒个娇更是想把股份也转给人家,好好一个公司都快被他搞散了。” “还好陈姐当机立断,找上那姑娘,足足花了五百万才让对方签了分手协议,和小逸断掉。” 老公听到邻居儿子整日酗酒,昏昏沉沉的样子,不由一阵唏嘘。 我俩还没聊完,秘书就敲门进来,递完人事调动表后欲言又止了半天。 “严总,新来的这批实习生里有个姑娘......不太对劲。” “我已经连着三天看见她蹲在沈总办公室门口了,还到处打听沈总的喜好。” 我看着简历上那姑娘有些熟悉的照片,没来得及多问,儿子气冲冲的就回了家。 他看到秘书,语气罕见地冲。 “江叔,这次你们是怎么招的人?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往公司里塞!” 话说到一半,他目光落在我手边那张简历上,看见那姑娘照片的瞬间,脸色黑了个彻底。 “我说她怎么被招进来的,原来是个关系户!这关系都走到您这儿来了!”
我的妹妹从小就有双能看见物品价值的眼睛。 靠着捡漏,她让我爸妈从城中村搬进了江景大别墅。 那天我从研究院休假回家,正撞见她抱着块新得的石头在客厅炫耀。 “爸妈,你们别看这块石头不起眼,里面可是帝王绿呢,价高的吓人,足够我们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爸妈惊叹的那块石头,不住的上手抚摸。 “天呐,冉冉这双眼睛就是厉害,不愧是我们家的小福星!” 只一眼,我就认出了她那块帝王绿原石里,其实包裹的是一种高放射性矿物。 我急得带上手套就冲过去,要把石头放进铅箱,可妈妈一把推开我。 “你妹妹刚捡到宝你就眼红,见不得你妹妹比你优秀是吧?别以为自己读了点儿书就能胡说八道!” 无奈之下,我只能穿着防护服,硬着头皮切开了这块石头。 可爸妈看到了里面灰扑扑的放射源后,没有半分后怕,反而反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都怪你这个扫把星,害得你妹妹好不容易找来的帝王绿都变成破石头了!” 他们扒掉了我的防护服,把我和放射源一起关进了杂物间,让我好好“反省”。 我拼命的拍门哀求,最后还是七窍流血的死在了那间屋子里。 再睁眼,我又看到了妹妹抱着那块石头的兴奋样子。 这辈子,就让他们...
去公司办入职的时候,负责录入信息的人事突然皱起眉头。 “秦舒,你应聘时写的是未婚,怎么系统里显示你有个儿子?” 我当即睁大了眼睛,一口否决。 “我一直是单身,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对方把屏幕转过来,上面清晰的显示着,我的名下竟有个八岁的男孩。 “公司还是希望招一个,能把更多精力投入在事业上的员工。” 我当天就找到了这个孩子的家人,要求他们把孩子的户口迁走,没想到对方却耍起了无赖。 “我给这个小区看门看了五年,你才搬过来多久,按人家国外的道理,你这房子都该是我的。“ “我孙子只是用你个学区房学位,已经够便宜你的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简直被气乐了。 跟我讲国外规矩是吧?行。 我反手就把孩子的国籍改成了伊朗。 那他这辈子,就呆在国外别回来了。
“妈,今天生日,我想吃你做的长寿面!” 我拎着蛋糕推开家门,撒娇似的往厨房探过脑袋。 没想到话音刚落,正在切菜的妈妈就脸色一变,突然把刀往案板上一摔。 “你故意的是吧?” “你姐亲妈不在身边,你不知道?在这儿一口一个妈,存心刺激谁呢?” 妈妈没有多看愣怔在原地的我一眼,径自从我手中夺过蛋糕。 “以后别在家里喊我妈,琳琳要不开心了......” “算了,你以后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别回来了,免得琳琳看到你心里难受。” 我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我笑了笑,说了句好。 转身停掉了我给她的亲属卡,解绑了替他们还贷的那张卡。 既然她不认我这个女儿,那我也没必要再让这几个陌生人吃我的住我的了。
五十岁生日宴,丈夫和儿子包下了整个酒店,来替我庆祝。 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丈夫替我理了理头发,满眼都是温情。 “老婆,这些年你辛苦了,能娶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 儿子捧来蛋糕,眼眶泛红。 “妈,您一定要长命百岁。” 宾客们都说我命好,丈夫体贴,儿子孝顺,简直是人生赢家。 丈夫笑着搂紧我的肩,对众人说。 “应该的,她值得最好的。” 儿子也连连点头,语气诚恳。 “只要妈开心,让我做什么都行。” 觥筹交错,一片其乐融融。 而我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我放下筷子,面无表情的开口。 “别演了,你们不是早就盼着我死了吗?” “墓地都替我买好了,就等着送我上路了,不是吗?“
我代替妹妹上学的第一个月,一个陌生男人就抱着孩子冲进了教室。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他直接把哇哇大哭的婴儿塞进我怀里。 “这是你的孩子,你必须负责!” 我一脸茫然,妹妹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 他理所当然的对我命令道。 “沈清梦,要想我不闹大,就答应我三个条件。” “一,每月支付孩子两万抚养费,直到十八岁。 二,立马给孩子转两套别墅,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三,你要是不想和我结婚,就得提供我下一个老婆的彩礼,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全班哗然,而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婴儿,更迷茫了。 孩子是妹妹的? 但她是先天性心脏病,现在正在住院治疗,根本无法生育。 那难道他嘴里说的孩子母亲是我? 可我特么是个男的啊!
前段时间,下属的儿子和一个小白花谈起了恋爱。 那小孩儿本来是竞赛金奖,却突然自愿放弃了保送机会,还在高考前夜,陪对方去看日出。 成绩一出,他从保送清北,滑落到了普通本科,让我的下属一夜白头。 今天给儿子收拾衣服时,我摸到了一张带有茉莉花香味的便签。 “学长,你就是我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落款的名字白安安让我眉头一跳,怎么和那个小白花的名字一模一样? 我直觉不对,攥着纸条冲向儿子房间。 刚想开口询问,只见我那个带着眼镜的傻儿子,挠着头开口。 “妈,你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我这个,这破电路怎么都不亮啊!” 看到我手里的便签,他脸上更愁了。 “怎么又是白安安,我电路都不亮,哪来的光分给她。” “我看她就是想白嫖我的小组作业!”
凌晨三点,我迷迷糊糊感觉头皮一阵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我的脑袋刮过。 我以为是空调风,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一捋头发,只摸到了光溜溜的头皮。 我猛地睁开眼,冲到镜子前。 却发现自己一头缎子般的齐腰长发,被人连夜剃的干干净净,一根不剩。 老公从卫生间探出头,话里话外都是得意。 “醒了?我手艺不错吧,剃的这么干净!” 我惊恐尖叫。 “你凭什么剃我头发?!!” 他却一脸理所当然。 “咱妈癌症要化疗,头发都没了,咱不得跟妈同甘共苦吗?” 见我面色依旧难看,他也阴沉下来,质问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就是剃个头吗,你是不是成心想让妈不开心?你怎么这么不孝!”
年检时,我查出了卵巢囊肿,医生说没什么大事,等过段时间复查再看看。 但老公却不同意,皱着眉一定要我去手术。 “病无小病,万一拖严重了怎么办,听我的舒柠,咱们做个手术,我也好放心。” 盛情难却,我就被送上了手术台,没想到,主刀的是老公的青梅。 她背着我,全程直播了我的手术过程,让我在十几万人面前隐私全无。 手术后清醒过来,是无数来自陌生男人们,不堪入目的短信。 我崩溃的想要找白雨莎算账,却被老公和婆婆拦住。 “这是为医学交流做贡献,夏舒宁,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我看你就是心太脏,才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龌龊!” 我被公司辞退,抑郁中吞药自杀后,我听到了婆婆的嘲笑。 “她都被那么多人看光,早就是个破鞋了,要我说,死了更好,赶紧给咱们莎莎腾地儿!” 再睁眼,我回到了老公劝我手术的那天,我一口答应,转身找到了婆婆。 “妈,你这身体老拖着也不行啊,我帮您预约了个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