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为了个穷秀才,要死要活地跟我断绝关系。 我气得吐血,却被一个【海后养成系统】绑定了。 系统:【与其堵,不如疏。让男人伤她,不如让她伤尽天下男人。】 于是,我一改常态,同意了她和秀才的婚事。 成婚前,我带她去见了权倾朝野的国公世子,风流倜傥的少年将军,富可敌国的江南盐商。 我对她说,“男人而已,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后来,穷秀才为了攀附权贵,要将她送人。 他没料到,来的人是国公世子。 世子一脚踹开他,对我女儿单膝跪地。 “玩够了么?该我了。” 门外,少年将军和江南盐商,正带着人往里冲。 穷秀才:???
我是爸妈手里的一个账号,唯一的任务就是刷分。 吃饭看单词,上厕所听听力,睡觉不能超过六小时。 高考前夕,我压力大到斑秃,手里攥着重度抑郁症的诊断书。 “妈,医生说我得休息,不然会死......我想休学一年。” 妈妈连头都不抬,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排卵期计算器。 “休学?我养了你18年,就差临门一脚。” “这个时候放弃就是废号。” 爸爸在一旁冷哼。 “赶紧准备试管生个2.0小号吧。”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去泰国做试管婴儿。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确认预约:优选基因定制套餐,预计花费八十万元。”
我是相府假千金,也是地府驻人间办事处的实习阴差。 我的KPI,是引导恶人意外死亡。 真千金沈倾风回来后,我本想收拾包袱回地府。 谁知她进门第一天,就想毒死我。 我默默掏出小本本,记上一笔:谋害手足,扣十年阳寿。 她摔我簪子,我记:骄奢淫逸,扣五年。 她诬告相府,我再记:忘恩负义,大不孝,扣三十年。 ...... 眼看她阳寿快清零了,我急了。 “妹妹,你再作下去,我就要提前转正了啊!”
我是鉴渣师,专帮富婆们扒未婚夫的底裤。 看过太多黑暗后,我找了个老实的程序员当老公。 为了维持家庭和睦,我对我那油嘴滑舌的小叔子一再忍让。 直到我最好的闺蜜,被一个神秘海王骗财骗色,甚至为他自杀。 闺蜜临死前,把海王的微信推给了我。 我点开头像。 那张脸,赫然是我那单纯的小叔子。 而他,正拿着我老公给他的钱,在朋友圈炫耀新买的跑车。 我笑了,登录了我的秘密后台。 里面有我为上千个渣男建立的信息档案库。 “小叔子,欢迎来到姐姐的猎场。”
我是地府出了名的狂躁症恶鬼。 因为太爱发疯,被阎王爷强行灌了孟婆汤,扔进京城清流世家修心养性。 为了不暴露本性、苟着活命,我被迫装成柔弱小白花,被渣爹嫡姐虐待了十五年。 直到那天,嫡姐要被送去给暴虐成性的摄政王和亲。 传说摄政王是个疯批,府里天天抬出死人。 嫡姐吓得用刀抵着我的脖子,逼我穿上嫁衣替她。 “多活了15年,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看着盖头下那鲜红的血色,我那压抑了十五年的狂躁基因瞬间沸腾了。 【太刺激了!】 【早说有这等不用装淑女的好地方,我早拿刀砍进去了!】
我娘是天下第一绿茶,却装成小白花嫁给了我爹,新科状元。 我爹为测试她的忠心,将她送入家庙清修三年,任由恶仆欺凌。 三年后,我爹派了府里最拜高踩低的管家去家庙接她回京。 刚要下马车,管家就狠狠推了我娘一把。 我娘顺势伏在车辕上,怯生生地说。 “只要夫君安好,妾身受些苦没什么。” 我爹满意地笑了,转头和同僚炫耀。 “女人还是得浪一点,我这婆娘,只知顺从,实在无趣。” 他不知道,这三年,我娘给他写的每一封情书,都复写了十份。 它们,全部都被送给了不同的人。 后来,镇国大将军、江南巨富、当朝太子......纷纷上门求娶我娘。 “晚晴,求你疼疼我。”
我是镇国大将军的犟种独女,被一道圣旨嫁给了病秧子皇帝冲喜。 皇帝嫌我粗鄙,让我跟教习嬷嬷学规矩。 嬷嬷让我笑不露齿,我问她牙不好看为什么要笑。 嬷嬷让我行不带风,我问她走慢了赶不上吃饭怎么办。 皇帝的白月光贵妃嘲讽我:“妹妹真是天真,在宫里要懂得看眼色。” 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姐姐的眼色是棕色的,里面还有红血丝,是昨晚没睡好吗?” 贵妃气得当场晕厥。 后来,皇帝忍无可忍,把我关进冷宫闭门思过。 我真的把门关上,思考了三天,然后派人给我爹传信。 “皇上让我思‘过’,我爹是‘过’国公,我是不是该回家了?” 第二天,我爹的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我天生是个贪吃猪,这是妈妈给我贴的标签。 曾是舞蹈演员的妈妈,从我跟双胞胎妹妹发育开始,就严格控制我们的饮食。 只要体重没掉,妈妈就会大发雷霆,逼着我们加倍运动。 妹妹的体重永远是达标的,哪怕她半夜偷偷点外卖吃炸鸡,体重秤上的数字也只会温柔地减少。 而我,无论是吃水煮菜还是断食,体重却每天都在增。 起初我还会哭着辩解我没偷吃,可妈妈说。 “体重秤不会骗人,肯定是你偷吃了!” 在成百上千次的挨饿后,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喝水都胖的贪吃猪了。 体检那天,我再一次超重晕倒在跑步机旁。 妈妈脸色铁青。 “为了逃避减肥,装晕都用上了?” 我眼前一黑栽倒下去,额头撞上哑铃。 对不起妈妈,下辈子,我一定管住嘴。
女儿的芭蕾舞鞋破了三个洞,却怎么也不肯让我去学校给她送新的。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妈,同学的妈妈都是穿着高定来看演出的。” “你手上全是冻疮和油污,就别来了。” 后来,她拿到了舞蹈学院录取通知书。 我高兴得跳了起来,她却一把通知书甩在了我脸上,眼眶通红。 那是我们付不起的学费。 “妈,我多希望你能像别人的妈妈一样,轻轻一推就能送我上云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们拼尽全力,也只能在泥潭里挣扎。” 我看着她满是伤痕的脚尖,心口像被钝刀割着。 我不敢告诉她,我常年头痛的毛病,昨天刚刚查出来。 是脑瘤。 我默默翻出那份尘封的器官捐献协议和高额意外险。 囡囡,妈没本事,只能用这条命助你飞。
重回车祸三小时后,我替自己去了趟交管所。 把行车记录仪复制了一份,塞进了举报信箱。 刚顺着水管爬回二楼卧室,就看到曾经的自己,正对着一份自首书掉眼泪。 门外,父亲声音沧桑的拿着腔。 “岁枝啊!你弟弟才十八岁,他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就毁了。” “你是个女孩子,就算留了案底,将来爸妈也会多给你准备点嫁妆,找个老实人嫁了。” 前世我心软去顶了罪,在狱中被霸凌致残。 出狱后却被全家嫌弃丢人,拒之门外。 我把自首书揉成一团,将哭泣的老己推到窗口。 “老己,不能签,现在就走,永远别回来。”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高铁票塞给她。 门外,母亲还在苦口婆心的敲门。 “岁枝,妈给你热了牛奶,喝完就去派出所吧!乖。” 我冷笑一声,去派出所? 好啊!我把你们都送进去!
我爸妈是教育界公认的活菩萨,用善款托起了无数贫困生的人生。 我曾以为我们家是爱与善良的代名词。 直到他们把患有智力障碍的孤儿陈默带回了家。 他为了帮我洗掉练琴的汗水,把整桶强酸清洁剂倒在了我的斯坦威钢琴上,飞溅的液体灼伤了我的手臂。 妈妈红着眼眶给他擦手:“小默只是太懂事了,想替姐姐分担。” 后来,为了庆祝我拿到国际钢琴比赛资格,他说要给我熬大骨汤补身体,却把滚烫的沸水直接泼在了我的双手上。 我十指严重烫伤,神经萎缩,终生无法弹琴。 爸爸在病床前哽咽着握住我的手。 “囡囡,小默在家里自责得连饭都吃不下,你千万别怪他,他只是不知道水有多烫。”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笑过。
皇上中蛊变成白鼬的第10天,淑妃带着一众嫔妃闯了来凤仪宫。 “皇上昏迷,你竟还有心思在这里逗白鼬?” 她一脚踢翻我的药碗,指着我怀里的白鼬。 “来人,这畜生看着碍眼,把它给我摔死助兴!” 脑海里瞬间炸开皇上崩溃的嘶吼。 “淑妃陈氏,你个毒妇!” “皇后,快救朕,朕保证此生绝不废后,将陈家满门抄斩!” 我捂着嘴剧烈咳嗽,指缝间满是鲜血。 “淑妃妹妹,这白鼬实在可爱,不知妹妹可否看在本宫的面子上......” “你算什么,也配让本宫给面子?” 淑妃一把从我怀里抢过白鼬,高高举起,狠狠往青石砖上砸去。 皇帝绝望的惨叫在脑子里回荡。 我闭上眼,没有阻拦。 反而贴心地退了一步。
上一世我是被全族吸血的家族嫡长女。 重生后,我特意换了个万年老二的透明庶女身份。 十几年来,嫡姐处处掐尖要强,我就处处摆烂装傻,日子过得无比舒心。 直到陛下把太子妃之位赏给嫡姐那天。 她举着火把对准御赐的太子妃凤冠。 “都别过来,我要爹爹交出家主大权,要沈棠立刻绞了头发做姑子。” “否则我就烧了凤冠,抗旨拒婚,大家一起死!” 父亲毫不犹豫把剪刀塞到我手里。 “棠儿,为了沈家满门,你就依了你长姐吧!”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把剪刀扔在地上。 转身让丫鬟回去收拾行李。 他们恐怕不知道,昨日内阁刚拟了新的宗室令。 凡中宫赐婚,抗旨不遵者即刻削籍免死,婚约就地顺延至年长庶女,全家根本不用连坐。
弄瞎妹妹眼睛后,我放弃上大学,在最毒的工厂熬了五年。 长年累月吸入的毒气最终拖垮了我的身体。 确诊肺癌晚期那天,我痛得整宿睡不着, 只想回家吃妈妈做的一碗热汤面。 可电话里,妈妈却突然慌了神。 “小禾,你妹妹最近复明手术到了关键期,她一听你的名字就犯恶心。” “就当是为了妈妈,再在外面坚持一年好吗?” 又一次,我被妈妈的眼泪劝退了。 我继续苦苦支撑, 直到今天去社保局办大病医保,我把自己和妹妹的信息都交了上去。 工作人员疑惑地翻看核对。 “女士,你填错了吧。” “系统显示您妹妹的医保卡这五年一直处于健康停保状态。” “而且她两年前,就以艺术进修的名义出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