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都说我命好,嫁了个好夫君。 裴晏舟贵为侯爷,但是对我极好,也从不纳妾。 只是我身子骨不争气,每况愈下,怕是时日无多。 就在此时,我听见院子里的樱花树说话了。 “啧啧啧,这傻女人,又把掺了夹竹桃和慢性毒药的汤药喝下去了。照这个喝法,熬不过今年大雪咯。” 我愣住了,甚至怀疑自己可能真的要归西了。 可是声音却是实打实的从樱花树里传出来的。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镇北侯府的主母,沈南枝。” “你那个好夫君裴晏舟,刚在隔壁院子里跟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妹柳如霜亲了嘴,两人正商量着怎么在你死后,风风光光地把她扶正呢。” 我的手猛地一抖,药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未婚夫的青梅回国后,非要“帮忙”试穿我的定制婚纱。 我赶到婚纱店时,她正穿着我的主纱,他半跪在地上帮她整理裙摆。 夏薇薇提着裙摆怯生生地说:“舒语姐,你别误会,我只是帮你试试灯光......” 陆廷川皱着眉头:“薇薇也是好心,你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吗?” 我看着镜子里那对“新人”,反手抄起剪刀。 “既然这么喜欢当新娘,这件婚纱,我送你们入洞房。” 一剪刀下去,三十万的婚纱从中间裂成两半。
我是贵族学校的贫困生。 全校顶级豪门的男生,都疯狂迷恋校花阮星落。 可阮星落特别的清高。 她是不染凡尘的高岭之花。 是这浮华名利场里唯一不看重金钱的清流。 别人送她礼物,她:“别拿你们的臭钱来玷污我的灵魂。” 少爷们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却一个个像中了蛊一样,对她越发死心塌地。 就在阮星落站在光荣榜前,当着一群舔狗的面,冷着脸撕掉了一张本校财阀资助的海外游学申请表时,我的眼前飘过了一大片五颜六色的文字: 【笑死我了,她撕的是复印件!原件早被她偷偷填好塞进顾大少助理的邮箱里了!】 【这姐们是真的牛,一边说视金钱如粪土,一边私底下疯狂暗示顾庭深给她买那款七位数的全球限量版包包。】 【前方高能预警!顾大少他们马上就要搞那个‘S级名额’选拔了,这可是真刀真枪的商业脑力局,阮星落这波要是再装清高,绝对翻车!】
结婚五年,顾霆渊外头彩旗飘飘。 他总说外面的只是玩玩,不会影响到我的地位。 直到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小秘书。 从此以后,眼里只有她一个。 他们如胶似漆,还总是舞到我跟前。 顾霆渊对此从不避讳,甚至还会让我去给他们买雨伞。 突然有一天,他的小秘书车祸去世了。 他冷漠的笑了笑,“玩物罢了,你以为我会真伤心?” 是吗? 那他为什么发疯呢?
七月半,中元节,京北百年不遇的暴雨夜。 我被压在公墓后山的断木下,鲜血混着泥水,给裴宴臣打去最后一通求救电话。 他说我在争宠,挂断前只留下一句:“你要发疯自己发。” 那一刻,我松开了手机。 七年前从火海里背他出来的人是我,割腕喂血的人是我,手腕上那道丑陋疤痕至今未消。 可半年前,林玥偷走我的玉佩,成了他的“白月光”。 于是我从裴太太变成了裴家的笑话,被赶出主卧,被冤枉诬陷,直到此刻躺在烂泥里等死。 守墓人救了我,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就要截肢。 裴宴臣第二天才来,居高临下地说:“苦肉计演够了吗?”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忽然就不疼了。 “裴宴臣,离婚吧。”
侯爷父亲搂着怀孕五月的母亲嘘寒问暖: “婉儿,我已派人去接你妹妹苏媚入府,有她照料你,我也安心。” 上一世,就是这句话,引狼入室。 那个表面楚楚可怜的姨母爬上姐夫的床,夺走管家权,将我娘从正妻贬为贱妾。 一尸两命。 我流落街头,被纨绔踩烂了脸,骨头碎了一地。 临死前看到的最后画面,是我那好父亲搂着苏媚在正院里谈笑风生。 重来一次,我回到十二岁那年。 苏媚的马车停在侯府门口,她弱柳扶风地站在台阶下抹眼泪: “姐姐......媚儿做错了什么,姐姐连门都不让媚儿进......” 我端坐在门房内,将《女诫》和《沈氏族规》甩在渣爹脚下: “族规有云,男女七岁不同席。姨母未出阁,搬进姐夫家长住。 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我父亲有什么龌龊心思!”
穿书后莫名其妙就未婚先孕,孩子他爸都不知道是谁。 大着肚子躲在漏雨的别院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唯一指望的手帕交端来一碗安胎药,温柔似水: "清弦,喝了它,胎儿化作血水,你也就解脱了。" 正要接过,眼前飘过一行弹幕: 【别喝!这是绝嗣毒药!她早就知道你怀的是太子的种,想去母留子换荣华富贵!】 我手一抖,药碗摔得粉碎。 弹幕还在刷屏:【太子身中寒毒,太医院断言此生绝嗣。你肚子里这双胞胎,是大楚皇室唯一的独苗啊!】 我盯着满地毒药冷笑。 母凭子贵入主东宫?没兴趣。 但太子拔根腿毛都值千金,他出一半跑路费没毛病吧?
发现丈夫手机里那条暧昧短信时,他妈妈亲自打来电话解释:“清秋你别多想,那是阿姨用他手机发的。” 第二次在他西装口袋翻出一张陌生女人的照片时,他的好兄弟拍着胸脯保证:“嫂子你误会了,那是我女朋友,舟哥帮我保管的。” 第三次,第四次......往后每一次,都有人站出来替他圆场。 直到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当晚,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巨大的LED屏幕上,三年前在老家的婚礼高清无码地播放着。 我的老公陆廷渊穿着我挑的西装,娶了另一个女人。 台下,我的亲弟弟沈知羽站在伴郎席上笑得比谁都开心。 好友苏瑶在伴娘席上感动地抹着眼泪。 满座宾客从震惊到死寂,只有婚礼进行曲在空洞地回响。 陆廷渊疯了似的冲上来想拔电源,声嘶力竭地喊:“是AI合成的!有人陷害我!” 我笑了笑,将铁证如山的证据一把砸在他脸上。 “AI合成?” “陆廷渊,你以为这五年来,我真的什么都没发现吗?” 他不知道,那条短信、那张照片、之前每一次的“蛛丝马迹”,都是我故意留给自己看的。 用来测出,所有人帮他隐瞒一场重婚的谎...
异父异母的“好妹妹”白依依端着花胶鸡汤,贤惠地递给我爸: “爸,今天签约重要,不如让司机走城西环山近道吧,能快半个小时呢。” 我正要点头,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字。 【高亮预警!城西环山道有泥头车等着撞你们,顾泽宇要演舍身救董事长!】 我愣在原地。 下一秒,弹幕密密麻麻涌出来。 【别让白依依得逞!她跟顾泽宇里应外合,要架空林家!】 【前世你爸签约路上出车祸,顾泽宇“恰好”路过相救,成了林家免死金牌。】 【后来他们窃取核心技术、转移资产,把你爸送进监狱,你被逼坠海身亡。】 【别走城西!现在就拒绝!】 我浑身血都冷了。 白依依还在笑:“夏夏姐,你怎么了?” 我一把掀翻汤碗,滚烫的鸡汤溅了她一身。 “今天我自己开车送爸去公司。”
那年绿皮火车上,一个操着浓重乡音的老太婆笑眯眯掏出大白兔奶糖: “乖孙,奶奶给你吃糖。” 我爹妈没在意,我弟弟接过糖吃了。 十分钟后他昏睡过去,被塞进编织袋。 从此人间蒸发。 我妈疯了一样找遍沿线,被大货车卷入车底。 我爸卖了房子找了他七年,在火车站前割腕自杀。 我十五岁吞下安眠药,全家死绝。 而那个老太婆落网后还在监狱里理直气壮地喊: “他们家有钱,少个孩子还能再生!我们穷,卖几个孩子怎么了?就当接济穷人了!” 重来一次,我回到八岁那年。 绿皮火车上,那个老太婆又笑眯眯地递过糖来。 我一把拍飞,死死抱住弟弟,尖叫: “我不认识你!你滚远点!”
业主群里,602的王大妈正在发号施令: “楼道防火门都拿砖头卡死,娇娇有幽闭恐惧症,看见门关着就喘不上气。” 401的李大爷秒回“说得对”,302的刘哥立刻表态“下班就去捡砖头”。 群里一片“娇娇公主必须宠”“大家都要照顾她”的谄媚之声。 上一世被他们推入火海时,那块皮肤被高温灼烂的剧痛仿佛还残留着。 我曾科普防火门的重要性,却被他们按在地上群殴辱骂。 第二天凌晨大火烧起,他们扯着我往后拽,把我推向喷涌而来的火柱: “你皮糙肉厚,给娇娇挡一下怎么了!” 而他们护在心尖上的“娇娇公主”,被第一个托上天台后,从外面锁死了唯一的逃生铁门。 这一次,看着王大妈那句“大家都要照顾娇娇”,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好戏,很快就要开场了。”
周一晚上,霍少霆在地下车库拦住我,神色焦急: “浅音,把最高权限U盘给我,我要做个紧急测试。” 结婚三年,我从不会对他设防。 可三天前那场高烧之后,我的眼前开始浮现猩红色的弹幕。 【别给!渣男拿密钥是去给他白月光助理刷业绩的!】 【今晚十二点,这绿茶会把机密卖到海外,几个亿的违约金全算你头上!】 【女主就是因为给了U盘,背上了泄密的黑锅,进去踩了十年缝纫机!】 我盯着眼前这张无比诚恳的脸,从包里摸出U盘。 “拿去吧,早点回来。”
庆功宴上,皇帝点名让苏玉瑾讲解绝命谷大捷的布阵细节,他跪在大殿上抖如筛糠,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妻子楚明华在案下猛踢我的小腿,眼神疯狂示意我像过去五年一样站出来替他解围。 我放下酒杯,走到殿中,与他并肩而跪。 “陛下恕罪。苏参将那等精妙的阵法,臣实在无法代劳。”
成婚三年,丈夫从未碰过我一根手指。 他亦有白月光,是恩师遗孤,一个总爱在深夜给他打电话哭诉的柔弱菟丝花。 婚礼当天,她割腕自杀,他连新郎胸花都没摘就扬长而去。 所有人都笑我盛书意是资本联姻的牺牲品,是盛家卖出去换钱的漂亮花瓶。 我不在意。 养男人不如搞钱。 这种各取所需、互不干涉的婚姻,简直爽翻了天。 直到我作为监察总监,被他派去北非那个战火纷飞的“赤焰基地”查账。 漫天黄沙里,我看着他浑身是血地冲进火海,只为抢救一块核心技术硬盘,把能源命脉从海外巨头手里抢回祖国。 可回国后,我亲手把他送进了地狱。
我陪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三次,整整七年。 她供他从穷酸书生读到新科状元,恋爱长跑八年。 我俩约好等他们功成名就,就一起风风光光地嫁过去。 可定远侯府的喜宴上,萧承渊对着皇家内侍举杯笑道: “那沈氏女不过是微臣昔年在北疆的一位救命恩人,微臣愿收其为义妹,择日添一副嫁妆送她出嫁。” 她那边更绝。 新科状元裴明轩在恩师府上,当着京中清流的面,说我那闺蜜“八字克夫、善妒无德,恐不堪为当家主母”,转头便定下了相府的亲事。 我抱着冷透的药罐子走在风雪里,她攥着被撕碎的红纸从巷子那头撞过来。 两人站在街头,嘴唇冻得发紫,同时笑出了声。 “走吗?” “走。这京城,真他娘的冷。” 可他们却买通了说书先生,编排我们俩挟恩图报、撒泼打滚,准备把我们彻底搞臭、永世不得翻身。 我俩对视一眼,把怀里的药罐子和端砚往江里一扔。 “要不?现在就雇船南下?” “走就走,扬州那边正缺开药膳茶楼的,我管账你管方子,还能看江南才子。” 半个月后,萧承渊的百两黄金和裴明轩的“识趣莫闹”果然送到了江南。 与此同时,我...
凌晨三点,女儿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酒店房门。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属于七岁孩子的冷静:“妈,别睡了,有人来了。” 我刚想开灯,她一把按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别开灯。趴下,别出声。” 下一秒,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我们门外。 门缝下透进一线光,随即被什么挡住。 有人正蹲在门外,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 恬恬贴着我耳朵,气若游丝:“上一次,他们也是这样找到我们的。妈妈,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搂紧她发抖的身体,脑子里一片混乱。白天游轮爆炸的新闻还在眼前,警察刚带走丈夫,门外不知是谁在窥伺,而我的女儿,好像已经经历过这一切—— 她说的“上一次”,到底是噩梦,还是她真的......死过一次?
我去餐馆端盘子赚学费,因为顺手辅导了几个孩子写暑假作业,被人举报了。 执法部门上门调查,认定我没有违规收费,警告一番便走了。 举报者,是我兼职餐馆隔壁培训机构的老板,因为我抢了他半个暑假的生源。 我气不过找他理论,他满脸无辜, “你一个大学生,没证没照就敢教孩子,万一教错了耽误人家前途谁负责?” “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后来,他因克扣工资、雇佣假老师被家长围堵,成了失信被执行人。
上一世,规则怪谈降临,我圣母心泛滥,试图叫醒全楼的人。 结果成了邻居们异化后的第一顿加餐,肠子被李大妈挂在声控灯上。 这一世重生,我拔掉电源、封死门窗、蒙住所有镜子,抱着消防斧蜷缩在衣帽间里。 物业的红色通知挂在群里:门禁必须锁定,凌晨后没有警察,灯闪别走消防通道。 邻居们在群里骂物业神经病。 一楼的苏淼哭着说门禁好像没锁。 刘红拍着胸脯说警察来了她去开门。 我看着屏幕上一连串的“哈哈”、“就是”、“别怕”的表情包,点开降噪耳机的白噪音。 “这一次,我不干涉任何人的因果。我要看着他们死,然后,活下去。”
宣平侯陆瑾州的红颜知己,女扮男装劫了我的花轿,将我掳上黑风寨。 我被扒去嫁衣,受尽屈辱,清白尽毁。 而陆瑾州全程知情,却为了他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选择了冷眼旁观。 最终,我投湖自尽,他们却成就了一段侯爷与侠女的佳话。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的前一夜。
订婚宴上傅云修迟迟不来,他母亲说他为跨国并购案通宵加班。 我刷到林蔓朋友圈,两张结婚证并排躺在民政局桌上,定位京城市中心,配文“兜兜转转还是你”。 我拨通电话,傅云修接得很快。 “蔓蔓重度抑郁割腕了,结婚证只是安抚她的过场,半个月冷静期一过我就离。” 我看着满桌宾客问他:“那我算什么?” 他压低声音哄我:“南乔,别闹,长辈都在。” 我等了三年的名分,被他拿去给初恋当抑郁症的特效药。 傅母还端着茶替他圆场:“云修忙事业,咱们先吃。” 我把手机投上六十五寸大屏: “不用等了,您儿子没忙事业,他忙着领证。祝傅少和林夫人百年好合,沈傅两家婚约,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