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养了一条蟒蛇。 我以为他只是简单的异宠。 直到那天晚上,我看见蟒蛇缠在老公身上,老公满脸的痴迷,才意识到他们是人兽。 情到深处时,老公说了句:“再等等......很快,她就是你的了。” 我顿时震惊,什么她就是你的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老公打算让蟒蛇夺舍我的身体,和他做恩爱夫妻。 我冷笑一声,转头告诉婆婆:“婆婆,不是我不想生,是小妖物把陆家的生育位给挤占了,把家里的香火气全吸干了。” 婆婆怒砸蛇缸,把蛇蛋砸了个稀巴烂。 我又趁机喊了几个屠夫,把蛇宰了,按斤卖了。 卖蛇肉的钱打给了老公,甜甜的说道:“老公,你的宝贝我帮你卖了,钱转你咯。”
我们村的水质不好,隔壁只有一老太太,所以我爸每次挑水都会帮她带两桶。 然后,我爸被管理所的人约谈了。 说是涉嫌违法售卖未检疫水源,存在重大食品安全隐患。 举报的人是我隔壁老太太的孙子。 他刚上大学,一肚子的文化。 我妈气的直哭: “我们怎么就售卖未检疫水源了?三年了,我们没要过一分钱,是她心里过意不去才送一些菜叶鸡蛋的。” 后来,更是怂恿全村孤立我们家,说我们为了钱不择手段谋害老人。 直到某天晚上,隔壁老太太的孙子狂敲我们家门:“李叔求你卖给我两桶水吧,我奶奶上吐下泻,要水吃药啊。” 我爸冷漠的说道:“你们找别人吧。”
我五岁那年,头插草标跪在泥水里,准备卖身葬父。 一个满脸横肉的富绅停在我跟前,“倒是个齐整的丫头,就她了。给她扔五两银子,把人带走。” 家丁粗鲁地将一锭银子砸在草席上,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衣领。 就在这时,我眼前飘过了一行行弹幕。 【啊啊啊啊!昭昭女鹅快跑!别被这老畜生带走!】 【气死我了,这可是当朝嫡公主啊!钱富成这个死胖子居然听信江湖道士的谗言,想买昭昭去生剖心头血,给他那个得恶疾的儿子做药引子!】 【前方高能!老天爷开眼,活阎王亲爹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我瞪大了眼,在人群中疯狂寻找。
大家都羡慕我嫁了个好老公。 每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都会为我精心准备一份礼物。 今年是第五年。 他拿出来了一条项链给我,“老婆,这条项链很适合你,你戴上娶肯定很好看。” 我满心欢喜的接了过来,却听见了项链的心声。 【笑死本项链了,沈耀廷这个抠门精,花三百万拍下那条粉钻项链去讨好那个小妖精秘书。 转头居然拿我这个不值钱的廉价镀金赠品来打发正妻?这年头,做正宫也太惨了吧!】 我愣住了,抬头看着笑容温柔的老公,难以置信。
大婚前夕,我正检查做了三年的嫁衣。 丫鬟却匆匆跑了过来。 “不好了小姐,老爷夫人和顾世子说,让你把婚事让给二小姐,让你做平妻。” 我找他们讨要说法,父母满脸嫌恶的说道: “你妹妹体弱多病,大夫说了她不能受刺激。既然她和云铮早已两情相悦,那就把这桩婚事让给你妹妹又怎么样?” “你身为长姐,怎么能如此冷血自私,你是要逼死她才罢休吗?!” 未婚夫搂着妹妹,皱着眉头看我:“不就是个名分,身为长姐,你应该让着妹妹。” 母亲更是抢走了我绣了三年的婚服,披在了妹妹的身上: “你妹妹身子弱,我看着衣服更适合你妹妹,就这么说定了。” 我冷眼看着偏心的父母,和移情别恋的未婚夫。 还有得到所有人偏爱,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 既然如此,这样的人家有什么好留恋的。
大一,我经常去学校门口的一家餐馆吃饭。 我点了一份排骨焖饭,老板娘却非要给我上价格更贵的海鲜大杂烩。 我放下筷子,“老板娘,我海鲜过敏。” 老板娘当即变了脸:“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你这是砸我的场子是吧?吃不起就别来装大小姐啊!” “现在的大学生真是越穷越事多,看着穿得人模狗样的,连两百多块钱的菜都请不起自己吃,装什么名媛!” 我转身就走。 回到宿舍,室友楚若妍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我: “老板娘一个单亲妈妈多不容易啊!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人难堪,让人家多不舒服啊!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自利、心胸狭隘?” 我白了她一眼:“你有病。” 谁知楚若妍气不过,偷走我价值三万的包,自作主张送给老板娘赔罪。 其他的室友也在和稀泥:“一个包而已,大家都是室友,你就别计较了......” 我冷笑一声,拿起手机就打了110。 跟警察说去吧。
真千金被找回来的时候,已经结婚生子了。 但真千金的老公是个穷苦人家,爸妈觉得他配不上真千金,于是让他们离婚。 可真千金却舍不得孩子,爸妈就让我嫁过去。 “你已经抢走婉婉二十年的人生,现在是轮到你回报她的时候了。” 我嫁给真千金老公后,一直本本分分,勤俭持家。 可她老公怨我拆散了他们夫妻俩,她儿子恨我赶走了他妈妈。 两年后,顶级豪门过来寻人,才知道她老公是豪门私生子。 接回去要继承家产了。 真千金马上回来哭哭啼啼,说是我拆散了他们一家三口。 我被逐出家门,恍惚间被车撞死。 重生后,我回到了真千金被找回来的这一天。 赶紧拒绝了嫁给她老公的要求: “先生太太,我原本就是有婚约的,你们忘了?”
上班第一天,为了能有个舒适的工位。 我花了两万多,买了一把人体工学椅,还有一个咖啡机。 谁知被行政主管批评:“你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度假的?!” 她当着一群同事的面,把我批得狗血淋头。 “这里是公司,是拼搏奋斗的地方,不是给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姐开茶话会的!” 我不卑不亢的说道:“公司员工手册上并没有规定员工不能自带办公椅。” “而且我也并没有占用公共空间。” 等过几天,我再去上班,却发现我的椅子变成了她的私有物。 我的咖啡机也变成了共用。 她还一副为民除害的模样,理直气壮的跟我说: “公司不是你家!到了这里就得守规矩!这些东西放在公司,那就是公司公共环境的一部分,我有权处置!” 我怒极反笑,当着众人的面,就打了110。 作威作福习惯了是吧,那就跟警察去解释吧。
我老公是个大忙人。 我生病的时候,他在忙。 家里水管坏了,他也说在忙。 结婚三年,我只有晚上见到他,他倒头就睡。 过着进水不犯河水的生活。 也过了三年丧偶式婚姻。 结婚三周年的时候,我精心打扮了一番,给他挑了一个礼物。 他却说:“我在忙,你懂点事吧。” 挂了电话后,我看着商场内在给夏晓微挑项链的老公。 他也看见我了,却是皱起眉头,“晓微无依无靠,我陪陪她怎么了?你能不能别一脸怨妇相?” 我转身就走,当晚就刷到了夏晓微的朋友圈。 两人十指紧扣,他的手上还戴着我们的婚戒。 文案是:【你无论多忙,都会把我的小情绪放在第一位。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幸好有你在。】 我想了一整晚。 忽然感觉,继续维持这样丧偶式的婚姻,好像不太礼貌了。
结婚三年,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我的公司一帆风顺,老婆也是个女强人。 但我大学时期有个兄弟,他已经挑拨离间破坏了好几个兄弟的家庭。 不为别的,只是见不得别人过得更好。 一次兄弟们聚会的时候,他勾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楚,你看看你结婚之后,一点自由都没有,过得跟舔狗一样,你还能叫男人吗?” “今天我开了包厢,谁都别走啊,大家爽翻了玩一夜再走!” 我强忍下心中的不舒服,跟着他们去了之后才发现。 原来他口中的爽翻,是找了几个专业姑娘。 而且还拉我去赌赌手气。
我资助了一个贫困生,她在学校被受排挤,希望能住进我家。 前世,我心软了。 所以就让她搬了进来。 结果她却说我弟弟强暴她,害得我弟弟声名狼藉,背上强奸犯的骂名。 她不断地压榨我家,索要赔偿。 最后我弟抑郁成疾,最终选择跳楼结束了生命。 她却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还在我跟前挑衅: “林晚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没办法一夜之间跨越阶级。” 重生一次,她依旧泪眼朦胧的看着我, “林晚姐,我的舍友霸凌我,我整宿整宿睡不着,医生说我已经有重度抑郁的倾向了......” 我看着她楚楚可怜的脸,笑了: “好啊,不过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刚入职,就被一老员工骚扰。 我对他产生心里厌恶,三番两次的拒绝他。 组长李依婷因此对我冷嘲热讽: “你不就是嫌贫爱富,想吊金龟婿吗?我们赵强这种老实人,才是结婚首选。” “年轻人,别总是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 我不客气的怼了回去:“没有扶贫的义务。你这么满意,你怎么不跟赵强结婚?” 李依婷怒不可遏,说不过我,就暗地里给我使绊子。 把我的工作资料砸了,还把我价值五万的桌子给顺走了。 就是为了让我不舒坦。 我冷笑一声,不顾和稀泥的总监,毅然决然的报了警。 这么喜欢偷是吧,那就坐牢去吧。
闺蜜苏曼曼打电话跟我哭诉,说有个变态一直尾随她,不敢一个人住。 上辈子我心软了,所以答应了她。 半个月后,苏曼曼在网上发视频,控诉我爸欺负她。 她哭的声泪俱下,瞬间点燃了网友的怒火。 我爸声名狼藉,得了抑郁症,最后选择跳楼自杀。 她却一直找我家要索赔,赔的我家倾家荡产。 我万念俱灰,她却冷嘲热讽的说道: “初桐,谢谢你给我机会,让我名利双收。” 重生归来,苏曼曼声泪俱下地打电话给我: “初桐,你救救我,有个男的一直跟着我,我住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我害怕......” 我按下心中狂喜,“好啊,那你来我家吧。”
双生姐姐女扮男装,继承兄长遗志去参军打仗。 我受母之托,给她送寒衣。 却被他的好兄弟萧玄璟和顾砚尘看上。 两人震惊,如发现稀释珍宝:“竟然有和你一模一样的人。” 过了没几日,萧玄璟就去求旨赐婚。 大婚当夜,姐姐在战场受伤,身份暴露。 萧玄璟掀盖头的手愣住了,疯狂羞辱我,质问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现,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和你姐姐错过。” 他把我囚在后宅,日夜折磨。 我痛不欲生,和他同归于尽。 重生后,我回到了母亲让我给姐姐送寒衣的这天。 这次,我拒绝了。 “我不去。”
苗疆选少主这天,妹妹因为怕虫子,不敢去蚀骨蛊渊。 前世,她楚楚可怜的求我帮忙。 “姐姐,你帮我去取一下蛊虫好不好?我好害怕......” 母亲不耐烦的催促:“你还不快去?!难不成你想让你妹妹万蛊噬心吗?” 我去了。 与成千上万的毒虫厮杀,九死一生,把少主选拔的高阶蛊虫带了回来。 他们却拿走了高阶蛊虫,不顾我的生死,满心欢喜的为妹妹庆祝。 恭喜她成为了苗疆少主。 她成了驭蛊天才,却要用我的血肉来养她的蛊。 重活一世,他们又要我去拿高阶蛊虫。 妹妹哭红了眼:“姐姐,我怕......” 母亲呵斥:“替她历劫是你分内之事!她拿不到高阶蛊虫,当不成少主,那你就是苗疆的罪人!” 我笑了:“没能力就没能力,作弊算什么本事。”
为皇帝表演剑舞那日,妹妹过度紧张,不敢上台。 上一世,她哭着求我替她表演。 “姐姐,献舞要是有什么差池,那就是掉脑袋的罪过。你比我厉害,你替我上好不好?” 后来我心软,替她去了。 结果陛下对我赞赏有加,赏赐了很多东西。 妹妹却哭着说,是我要抢走她的功劳和赏赐。 父母责怪我哗众取宠,未婚夫怪我心肠歹毒。 为了给妹妹一个交代,萧靖川一杯毒酒给我灌了下去。 我死在了最寒冷的季节,而我的妹妹却享受到我挣来的一切。 再睁眼,妹妹泪眼朦胧的拽着我的衣袖: “姐姐,你替我去好不好?我害怕......” 我掰开她的手,笑了:“害怕你就别揽这个瓷器活啊,现在知道怕了。”
爸妈离婚后,我跟了我妈出国。 临行前,我对我的小竹马念念不忘。 一别十年,我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竹马。 好不容易找到他,却发现他正在窘迫的翻垃圾找吃的。 我哇的一声,抱着他痛哭流涕。 强硬投喂,励志要把他养的白白胖胖。 就在这时,我忽然解锁了弹幕。 【她认错人了,可怜的女主对此一无所知。】 【对啊,她竹马从小就是看中她爸的地位,她爸妈离婚后就去舔她的继妹了,怎么可能记得她。】 【这可是未来的阴暗反派,被女主治愈后,就对女主爱而不得了。】 【怎么办,我喜欢男配,他要是没黑化,妥妥的男主好吧!】 我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我吃了一口就塞进他嘴里的鸡腿,他一脸为难的看着我:“真的吃不下了。”
我被林家从福利院领养时,是作为林娇娇的“陪衬”。 养母牵着林娇娇的手,看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打折商品。 “长得很一般,性格也不讨喜,不如娇娇可爱。不过配给娇娇当个跟班,倒是刚好。” 在林家十五年,我活得像影子。 林娇娇学钢琴,我必须在旁边递乐谱。 林娇娇考砸了,我必须把满分卷子藏起来。 林娇娇想当才女,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的画作,被署上她的名字挂进名媛圈。 “你是林家养大的,懂点感恩。”养父扇我耳光时,总是这句话。 霍家来选妻那天,林娇娇穿着七位数的巴黎高定,像一件精心雕琢的展品。 而我穿着她两年前的旧裙子,端着茶盘站在角落里。 霍廷琛踏进客厅的那一刻,穿过林娇娇完美无瑕的侧脸,精准地落在阴影中的我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沈微。” “沈微,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后来,我嫁入霍家。 林娇娇带着未婚夫上门炫耀,林母指着我的鼻子骂“白眼狼”,林父把我的画架砸得粉碎。 但他们忘了—— 霍家护短,是刻在骨子里的。
夫君从战场上带回来了一女子,说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于我有救命之恩,且举目无亲,我已决定纳她为贵妾,往后,你便将她当亲妹妹看待。” 我正要与他争执,忽然眼前飘过几行弹幕。 【哇,这就是古代的当家主母吗?看着挺端庄的,可惜马上就要被我们依依踩在脚下了!】 【依依冲鸭!拿下死板侯爷,干翻正室,你就是侯府的新女主人!】 【笑死我了,顾宴清这个大直男,花了一百两银子雇的几个群演随便划一刀,他就真以为依依是为了爱他连命都不要了,古人真好骗。】 我愣住了,顾宴清还以为我不喜,冷脸训斥我: “你身为侯府主母,当有容人之量。” 我笑了笑,“夫君说的哪里话。别说是贵妾,便是让她做这侯府的平妻,也是使得的。”
我姐姐特别的佛系。 从小到大经常挂在嘴边的是:“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不争不抢,乖巧懂事,爸妈都特别喜欢她。 所有人都爱她。 连我的成就,我的天赋,都要冠她之名。 我生来就是她的垫脚石。 可这一次,我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