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顺着线索找上门来认亲的那天。 顾宴舟对我一见钟情。 于是他私下买通镇医院主任,将我和林宛的血液样本标签互换。 她的基因与林家完全匹配,而我的始终不符。 于是林宛如愿以偿地坐稳了林家大小姐的宝座。 而我则被顾宴舟求娶,从灰姑娘摇身一变成了顾太太。 他把我当成金丝雀,宠着我爱着我,对我有一种病态的控制欲。 我一直以为他是绝境中唯一的光,此生幸得良人。 直到我被逼出重度抑郁,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时,顾宴舟才红着眼吻着我冰凉的手背,道出真相。 「念念,其实你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 「是我换了DNA样本。只有让你一无所有,你才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你看,我现在真的好爱你,我们这样过一辈子不好吗?」 我听完后怒火中烧,一口血喷出来当场去世。 再睁眼,我回到了林家来村里认亲的那天。
第一次听到陆廷渊说“今天过后你就是陆太太”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苦尽甘来。 我只是穷苦出生的孩子,有的一切全都是靠自身奋斗。 但是他却没有听从家里的安排,选择更加适合联姻的对象。 他握着我的手,满眼深情:“我说过,我这辈子只爱你,不管你家庭背景如何,我都会爱你。” 为了证明对我的感情,他还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我满心欢喜,却听见他对他发小说:“为了沈曼?你这也太狠了,不怕这女人受不了刺激疯掉?” 陆廷渊语气冰冷:“她当年是怎么霸凌曼曼的,怎么把曼曼逼得远走他乡的,这是她欠曼曼的,得百倍还回来。” “等会儿出去,我会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宣布取消婚约,让她身败名裂。” 我用戒指砸他的鼻子,抢在他前面,当众宣布: “各位来宾,我林初霁,在此正式宣布,取消与陆廷渊先生的婚约。 原因很简单,陆先生有极其严重的精神幻想症和受害者妄想症,还为了一段可笑的虚假记忆来陷害我。 为了我的人身安全和未来幸福,这场婚约,到此为止。”
公司档案室意外失火,浓烟瞬间灌满走廊。 我和林星瑜被困在火场里,我抓住她的手拼命往外冲。 冲出火场的那一刻,顾言州冲了过来。 我下意识伸手。 顾言州却看都没看我,径直越过我,一把将身后受惊的林星瑜揽进怀里,低声安抚:“别怕,没事了。” 而他转身,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就护着林星瑜头也不回地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背上被火星烫出的水泡正火辣辣地疼。 再清醒,是在公司会议室的调查会上,我手背上的伤还没包扎,伤口和衣服黏在一起,撕扯得生疼。 对面坐着的同事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钻入耳朵。 “听说是夏主管违规操作弄着火的,那台仪器是她上周借了没按规定收好。” “顾总亲自指认的,应该错不了吧。” “真惨啊,这要是坐实了,不仅要被开除,还得赔二十万呢。” “不过顾总对林星瑜是真的好,刚才火场里第一个冲过去护着她,刚才开会也全程挡在她前面,说不定他俩真是一对呢!”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可就在这个时候,林星瑜一把拽掉了头上的假发,丢在了地上:“狗日的,老子受不了了!我是个男的!”
离婚那天,赵强演足了深情怀旧戏码,把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当时只觉得他在装模作样,直到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大门,我才发现玄关托盘里那把备用钥匙,不见了。 我没发消息质问,也没在他面前露出半分异样。 当天下午,我直接找人换了全屋最顶级的智能防盗锁,连只没录入系统的苍蝇都飞不进来。 新锁亮起幽蓝光芒的那一刻,我竟然有了某种莫名的期待。 三天后,监控APP弹出一条警报。 画面里,赵强带着他那对拎着蛇皮袋和腌菜坛子的父母,站在我家门口。 他掏出那把备用钥匙,自信满满地捅向锁孔。 一秒,两秒。 他的表情从自信变成困惑,再变成惊恐。 我按下双向语音通话,“赵强,带着你的父母,立刻滚。”
我是杀伐决断的开国女帝,踏着尸山血海才坐上皇位。 死后,穿越进了一本真假千金的小说。 绑定了豪门娇宠打工系统。 要讨好一切人,才能通关。 我眉头一皱,大手一挥,改成:乱臣贼子全员臣服系统。 系统还想反抗,赐名小李子,担任我新朝大内总管。 假千金要下毒谋害我? 下令斩首,此后成了见我就躲的小可怜。 亲妈要为养女讨回公道? 直接打入辛者库,从此亲妈变嬷嬷。 顶流哥哥还想为妹做主? 施以宫刑,秒变朕身边的首席大太监。 渣爹怒不可遏要把我送精神病院? 我一个诛九族,教他怎么当奴才。 他们纷纷下跪求我:“陛下,求您收了神通吧。”
我喜欢上了师弟,小师妹也喜欢上了师兄。 不巧的是,我们喜欢的是同一个人。 我不敌小师妹的乖巧可爱,顾剑寒毫无悬念的选择了小师妹。 我伤心难过,为了成全他们,滚去剑冢做个活死人。 十年后,小师妹死了。 顾剑寒理直气壮:“杀妻证道,古来有之。你既然爱我,就成全我最后一次吧。” 然后便将小师妹钉死在石柱上,抽她的血,还用法器刺入她的心脉。 死的惨不忍睹。 我一滴眼泪也没掉,抱着小师妹的灵宠,杀上了顾剑寒的婚宴。 “姓顾的,你给我滚出来。”
我和顾言深是青梅竹马,早就私下互许终身。 还倾尽家财助他科举。 他高中状元游街这日,也是我抛绣球选亲的日子。 我满心欢喜的把绣球砸向他,他却反手将绣球打在了一乞丐的身上。 满城的人都笑话我痴心妄想,反被新科状元郎羞辱。 那时我才知,他已高攀上了公主。 我再也不入他的眼。 心灰意冷嫁给乞丐后,却发现,他并非只是个乞丐。
为了太子妃之位,我和姐姐斗了整整十五年。 从琴棋书画到兵法策论,从家族资源到太子恩宠,寸土不让,你死我活。 我以为我赢了,太子私下送我麒麟佩,说太子妃的位子一直替我留着。 姐姐也以为她赢了,满心欢喜的等着做太子妃。 直到上巳节皇家诗会,我和姐姐双双出丑被关进偏房。 她拔下头上的凤凰钗拍在桌上,我掏出怀里的麒麟佩扔过去。 “他说我天生就该母仪天下。” “他说我有皇后之相。” 同一句话,同一个承诺,同一种温柔。 我们面对面坐着,终于明白了—— 太子从来没打算在我们中间选一个。
我妈死后十年,我爸再婚。 再婚对象带了个女儿回来。 我冷笑道:“我妈早死了,骨灰都凉透了。沈建国,你想给自己找个伴我管不着,但别把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面前领。” 谁知我妹是个笨蛋美人,一天到晚就知道闯祸。 每天不是:“沈逾,你妹又考砸了!” 就是:“沈逾,你妹被人欺负了......” “沈逾,你妹......” 我怒不可遏:“你妹!”
我是边陲小村一淳朴农妇。 上雪山采药,打算卖了挣钱吃几个月。 然后就在雪地里捡到了一对被冻得奄奄一息的狗崽。 养着养着,我发现不对劲。 他们怎么长了人的身体,狗的耳朵,还有一条狗尾巴? 而且大半夜的还有个人高马大、帅气逼人的男人敲门:“你把我儿子藏哪去了?!”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顾泽川帮我摆平一切。 我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十年来,我们感情深厚,甚至都开始筹备婚礼,积极备孕。 结果有一天,有个女人上门敲门。 她轻蔑的眼神上下扫视我,“你就是我老公在外养的小三?”
我老公顾铭远对他的弟妹有着极致的偏爱。 常把弟弟生病住院需要好好照顾弟妹,冠冕堂皇的话挂在嘴边。 我娘家面临危机,他理智冷漠的说: “你是顾氏未来的主母,要顾全大局,顾氏的资金不能为了苏家去冒险填无底洞。” 白梦瑶刁蛮任性,怒扇圈内大佬耳光。 顾铭远却怒砸几十个亿,飞去她身边安慰她,甚至颠倒黑白,摆平她一切烦恼。 给我的解释,只是不耐烦的一句:“收起你龌龊的心思,长兄如父,你懂不懂?!” 我为他的集团任劳任怨,操劳了大半辈子。 顾氏破产清算时,顾铭远却带着白梦瑶卷款潜逃,把我丢给一堆债主。 重生后,我回到了晚宴上。 顾夫人满脸期待的看着我:“念卿,到你了。” 在汇报工作的时候,我故意出了错。 和顾铭远的婚事失之交臂。
大婚那日,苏婉清一身嫁衣闯进喜堂,哭着扑进萧景辞怀里。 满堂宾客看着我,萧景辞也看着我。 他手里还牵着与我拜堂的红绸,眼底却全是那贱婢的泪痕。 前世,我拦了他一次。 我说皇上赐婚,大局为重。 谁知苏婉清转身跑上高墙,当众跳下,当场毙命。 她留书说我逼她去死。 萧景辞恨透了我,婚后纵容妾室灌我藏红花。 为了酷似她的通房,一脚踹死了我五个月的孩子。 我打翻猛火油,拉着整个侯府一起下地狱。 要我死,那就全都一起死! 再睁眼,我回到大婚这天。 苏婉清正哭着往他怀里倒,萧景辞转身就要抱她走。 这一回,我没有上前拦。 我扯下盖头,让出拜堂的位置。 “世子爷情深意重,清书成人之美。” 宾客哗然,苏婉清当场“晕”过去。 我冷声吩咐:“孙嬷嬷,替苏姑娘把把脉。” “大小姐。苏姑娘,是喜脉。两月有余。” 满堂炸了锅,萧景辞呕出一口血。 我扔掉霞帔,踩着一地炮纸走出侯府。 马车直驱皇宫,登闻鼓震响京城。 我跪在宣政殿上,双手鲜血淋漓。 “臣女沈清书,状...
顾泽跑了。 还卷走了我两百万。 这是我五年的积蓄,加上瞒着爸妈抵押老家房子的钱。 而他,连个分手理由都没留。 我冷静地打开电脑,调出了他忘了退出登录的备用邮箱。 几份行程单,几封暧昧邮件,收件人叫白蔓。 白蔓是谁? 圈子里的捞女,也是另一个男人的未婚妻。 那个倒霉蛋叫贺凛,听说是个技术疯子,常年窝在城中村地下室里敲代码。 我顺着地址找到那间地下室的铁门前,敲响了门。 我刚准备开口,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半透明的弹幕: 【打卡!这就是未来千亿帝国首富住过的地下室?也太惨了吧!】 【他手里那个半成品代码,是未来颠覆整个云计算行业的核心专利啊!】 【不过史书上说,他马上就要被前女友坑到项目流产了。】 我愣在原地。 首富?未来?弹幕? 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 不是幻觉。 我深吸一口气: “我叫苏瑶,被顾泽和白蔓卷了所有钱跑路。你缺资金,我缺一把刀。这里有五万,算我入股,合伙干翻他们,签不签?”
假千金沈娇娇故意在火灾时把我锁进花房, 赶来救我的亲妈扶起门外的沈娇娇,无视我的呼救。 她对保镖说:“这边没事了。” 转头对反锁在花房里的我说:“你把娇娇推倒还放火烧她,心肠太狠了。” “罚你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清楚了我再让人开门。” 说完,一家人簇拥着沈娇娇,把她送去医院。 生怕晚一步,她的伤就好了。 而我被锁死在着火的房间,浓烟快要把我的哮喘逼到窒息了。 我平静地闭上眼,任由火舌将我吞没。
老公前女友给他打电话。 说自己在A市举目无亲,又出了车祸无人依靠。 问我家有没有空房间,她只需要一个容身之处。 老公问我有没有意见。 没意见的话,他就去把前女友接过来一起住,也顺便照顾。 我想起前女友为了出国深造,把陆鸣甩得干干净净。 出了个车祸,陆鸣就眼巴巴的凑上去要把人接回家照顾了。 但我没有反对,只是笑了笑:“好啊。” 谁接回来的谁照顾。 再说了,我对别人的老公没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我嫁入永平侯府五年,夫君陆宴清待我温柔体贴,我一直以为夫妻恩爱,岁月静好。 直到女儿岁岁三岁生辰那日。 他却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冷笑, “来人,端水来!今日我要滴血认亲,看看这孽种到底是谁的野种!” 那碗水早就被做了手脚,滴进去的血永远融不到一起。 我扑上去掀翻了碗,换来他一脚踹在心窝,换来“荡妇”的骂名。 刚进门的表妹林语霜依偎在他怀里,红着眼眶装无辜: “姐姐别怪我,我只是随口说了句岁岁长得不像姐夫,哪知姐夫真的会去查......” 从那之后,我成了荡妇,岁岁也成了人人唾骂的野种。 三岁的岁岁烧得浑身滚烫,哭着喊爹爹。 我去求他救女儿,却意外听见他和心腹的对话: “怕什么?滴血认亲的事,她父母也知道。” “谁让她挡了语霜的路。等语霜顺利生下长子,我再给她留条命就是了。” “沈知微离不开我,被休了也得求着回来。” 想到岁岁哭着问我,爹爹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我死死攥住手,指甲陷进掌心。 第二天,亲生父母送来白绫让我“保全名节”。 可他们不知道,天还没亮,我背着高烧的女...
阿姐在心上人死后,爬上了仇人的龙床。 成为贵妃的第一件事,便是把我赐给镇远侯。 那个打死过三任正妻的暴戾老将,也是我心上人的父亲。 她坐在紫檀椅上,护甲敲着茶盏笑:“妹妹,认命吧。” 她明知道,我的心上人是楚玄清,是镇远侯的儿子。 可她得不到的幸福,也不想让我得到。 但是她忘了,我从不信命。 姐姐的命我要,老皇帝的命,我也要。
苏家和镇北侯府有一门亲事。 世子爷萧明渊天生好皮囊,又风度翩翩,温柔体贴。 嫡姐嫁了过去,夫妻俩恩爱有加。 很快就生下一子,但三岁时,就遭人毒害。 因此,嫡姐抑郁成疾,没过多久也暴毙而亡。 第二世,嫡姐把我推了过去。 “世子爷是个好的,但他心中喜欢的人不是我。” 起初我嫁给萧明渊,日子过得也算恩爱。 可渐渐地,我总觉着不对劲。 就在我生产时,突然走了水。 房门也被落锁。 我和孩子被活活烧死。 再睁开眼,我回到了和镇北侯府定亲的这天。 我和嫡姐面面相觑,“这世子爷到底喜欢的人是谁?”
未婚夫从极北之地带回一只九尾雪狐,专门为她打造寒冰玉床,每日喂千年灵芝滋补。 可那只小畜生却真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 趁萧祁渊上朝,她逼我滚出侯府。 【实话告诉你,他每晚都会亲自用尺子丈量我的身段。】 【他看我的眼神,满是占有欲。】 【我已经想好,等他回来我就化成人形,正式做摄政王妃。】 我一脸无奈,给她递了面铜镜。 “你想多了,萧祁渊不会花那么多心思来宠一只狐狸。” “我劝你该吃吃该喝喝,别费尽心思讨好他,否则你会后悔的。” 她把我的好心曲解成了嫉妒,执意要替我做这个侯府的女主人。 她不知道,萧祁渊每天都会翻墙来给我报备: 【夫人,她身上每一根毛我都让人梳得又顺又亮。到时候做成狐裘大氅,你穿上肯定超美。】 【不过这畜生现在还太瘦了,再养养吧。】 【等她养肥了,那身皮毛又厚又密,就能给你做一件最暖和的过冬披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