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七个月,老公说没时间陪我去做产检。 他在电话里万分抱歉:“对不起,清婉,在你这么需要我的时候,我缺席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 人前人外,他一直都是温柔体贴的好老公。 我也从未怀疑过他。 可我在医院做产检的时候,却看着他陪着另一个女人做产检。 眉眼间,全是温柔。 我的闺蜜在她身边嘘寒问暖,我的婆婆小心翼翼的围在她身边。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他的背叛,众人皆知。 婆婆、闺蜜,都在帮他隐瞒。 那一瞬间,我忽然感觉。 他没那么重要了。
因抚养假千金多年,陆家夫妻对她感情深厚。 为了不伤她,陆家迟迟都没有来寻我。 直到假千金即将与镇北侯成婚,陆家夫妻担心假千金的身份暴露。 派人去乡下寻回我:“你一个乡野村姑,粗鄙不堪,日后就留在府上,以表小姐自居吧。” 我的亲生父母,眉宇之间尽是对我出身的嫌恶。 瞧不起我上不得台面。 于是大手一挥:“你就跟随婉莹嫁去镇北侯府,做滕妾吧。” 我冷冷的瞧着他们,忽然笑了:“好啊,不过我有条件。”
我被打包塞进沈家冲喜那天,连件新衣服都没混上。 林家资金链断了,需要和沈家联姻。 原本联姻的是抱错了的假千金。 结果这位大小姐听说沈家大少爷沈默尘是个严重自闭,连话都不会说,连夜买站票跑了。 老头子急得差点脑溢血,转头盯上了我这个在乡下二十几年没人找过的“真千金”。 新婚夜,沈默尘像个精致人偶坐在沙发上,眼都不眨,一声不吭。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把他那份精确到克的特制晚餐吃了个精光,顺手把他按颜色排好的魔方拧成一团乱麻。 他猛地站起来,浑身发抖,冲进浴室疯狂洗手。 全沈家传开了,大少爷被新夫人气得当场发飙。 医生来检查,愣了:“病情怎么好转了?” 沈默尘咬牙切齿:“被她气的。”
看到傅景深手机亮起时,我正将那盅炖了四小时的花胶鸡汤端上岛台。 林晓的消息弹出来,说裙子拉链卡住了,问他选的那件好不好看。 两秒后,他手表转发的语音回复跃入眼帘:【今晚老地方,给你准备了惊喜。】 傅景深从书房下来搂我的腰,说老婆炖的汤最绝。 我轻轻挣脱他的怀抱,替他理了理衣领,目送他拿着车钥匙走向地库。 去我们求婚的那个餐厅,给他二十三岁的生活秘书戴上本该属于我的钻石项链。 我望着对面璀璨落地窗里他为另一个女孩俯身系项链的侧影,忽然笑了。 既如此,这男人,这婚姻,统统不要了。 我平静地签下那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 “傅景深,你脏了。”
南楚战败后。 为保弟弟登基,母国喘息。 我不顾生死,忍着屈辱给北齐摄政王做了三年玩物。 好不容易熬到国富民强。 可弟弟坐稳龙椅的第一件事,就是赐我白绫要我自尽。 「我南楚海晏河清,怎容你这卖国求荣的妓女污了国体?」 「你若知耻,就该自行了断!」 就连那些吃过我换来的饱饭的朝臣百姓,也纷纷唾骂我失节辱国。 看着这道文采斐然的圣旨。 我气笑了。 当晚,萧渡又歇在了我房中。 他见我盯着炭火出神,问我在想什么? 我抚着尚且平坦的小腹,想了想,说:「你能不能......把叶谨言抓来,跪在我面前?」
霍家这一辈,五个堂哥,一个亲哥,全是一水的硬汉。 只有妹妹霍小糯,是三代以来唯一的女孩。 她从小就备受全家人宠爱。 直到大哥霍廷琛带回了谈了三年的女朋友。 客厅里,她蹲在小糯面前,拿出镶满水钻的公主裙。 “小糯乖,女孩子不能总穿脏兮兮的运动服哦。” 饭桌上她端出沙拉,阴阳我做的炸鸡块是垃圾食品。 小糯指着那盆绿糊糊,随口冒出一句: “三哥救命!阿姨疯了!她喂我吃发霉的绿屎!!!” “还说我们家穷,连衣服都舍不得给我穿!” 她端菜的手一顿,脸色一下子变了。 门关上之后,她狠狠捏住小糯的肩膀,小糯痛得直皱眉头。 “小怪物,不许告状,告状也没人信。” 她扯着小糯的辫子威胁她: “你敢告诉别人,我就让你哥把你扔进深山老林。” 小糯直接爆哭:“大哥,她说你要把我丢去深山喂老虎!” 全家人都惊了。
上一世,室友要把她刚出狱的杀人犯男友带回宿舍过夜。 她陷入甜甜恋爱,甜甜嚷嚷着:“错误只是过去,已经翻篇了,而且他为错误买单,为什么不能重新生活?” 我没同意,苦口婆心劝她,换来她把我截图发给那个男人表忠心。 当晚他提着剔骨刀踹开寝室门,我和另外两个室友被他捅死,而嚷着要“治愈”他的室友缩在角落,毫发无损。 后来我的魂飘在告示栏前,看见通报写“林语安等人未能妥善处理室友情感问题,激化矛盾,引发惨案”。 有人骂我活该:“劝什么劝?自己没本事还要多管闲事。” 我还看见她在辅导员办公室哭:“我只是想救他,我没想到他会杀人......” 再睁眼,回到那个下午。 苏蔓青抱着手机,笑得甜蜜:“今晚我要带我的狼回寝室过夜,见证我们的救赎之恋哦。” “行,你签免责声明,我今晚不住这。” 我拉开行李箱,当着她的面开始收拾东西。
高考结束后,借住我家的侄女浓妆艳抹,嚷嚷着要和“强哥”去“魅影”见世面。 我一眼瞥见她包里露出半截的避孕套,心沉到了谷底。 苦劝无果,她反骂我“老古董”,摔门而出。 两个月后,医院传来消息:宫外孕大出血,梅毒二期。 哥嫂把病历拍在我脸上,侄女哭着说: “是姑姑说大城市开放,非要带我出去见世面的......” 嫂子揪着我头发扇我耳光,说我把她女儿毁了。 哥哥带着亲戚拉横幅,骂我是“拉皮条的老鸨”。 公司楼下围满直播镜头,网暴者扬言要让我社会性死亡。 我百口莫辩,被辞退、被跟踪、被一辆面包车活活顶死在车库墙上。 再睁眼,我回到侄女要出门那一晚。 这次我没有拦她,而是打开监控,拨通哥嫂电话,录下他们说的每一个字: “孩子开心就好,你别拿乡下那套封建思想管她。” 我笑了。 既然你们要她见世面,我送你们全家上法庭。
我和师妹是奇门深山里相依为命的同门双璧。 我精通梅花易数,三枚铜钱定生死祸福。 她天生道骨通玄,是师门百年难遇的天才。 十八岁那年,京城苏家找上山,说师妹是他们抱错的真千金。 我亲手替她收拾行囊送她下山,并在一年后受邀参加她与首富继承人顾廷宴的婚礼。 婚礼上我为她暗中起卦,三枚铜钱却齐齐发烫,卦象尽碎,死气罩顶,血煞缠命,分明是绝命之兆! 可台上新娘与我师妹容貌声音分毫不差,连我们七岁偷酒被罚跪的糗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难不成真的是我技术不精,导致卦象出错了?! 在我陷入深度自我怀疑的时候,师妹忽然问我:“师姐,本门中有没有驻颜术啊?” 我瞬间浑身冰冷。 她绝对不是我的师妹!
男友的前女友喜欢装嫩,二十好几天天说自己未成年,还要求周围人都把她当成妹妹,围着她转。 我不过随口吐槽了一句:“二十五岁的老黄瓜刷绿漆,装什么嫩?真把自己当巨婴了?” 他前女友就悄悄地恨上了我。 直到中秋聚会时,她突然在我身上泼助燃酒精,还点了一把火。 火舌瞬间吞噬了我,我惨叫着在草坪上翻滚。 而男友只是把白晓萌护在怀里,冷冷地对众人说:“让她烧,什么时候给晓萌道歉什么时候再救。” 我浑身焦黑地爬进湖水里,他们用高压水枪冲刷我的创面,拿手机拍我挣扎的样子取乐。 陆泽川坐在岸边剥螃蟹喂白晓萌,对我生死充耳不闻。 我拼死抓住栏杆爬上岸,他一脚踩住我的手指,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家宝宝要看火龙表演,你表演个给她看看,是你的荣幸。” “只要你承认你妒忌她,跪下跟她磕头认错,今天的事情我们就既往不咎了。” 表演? 好啊。 这么喜欢看表演,那我就加一把火。
结婚五周年,陆廷渊为我点了烛光,说今晚要好好陪我。 可饭还没吃到嘴,弟妹许若微和侄子轩轩设置的专属来电。 结婚后,我和陆廷渊的纪念日、生日,逢年过节,这个铃声都会准时响起。 “廷渊哥......轩轩高烧惊厥了......我一个人害怕......” 陆廷渊丢下餐巾:“你别慌,我马上到!” “可今天是纪念日,初宁那边......” 老公拿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替我答道:“初宁大度,不会跟孩子计较。” 又是这句话。 他弟弟出车祸前打了三个电话他没接到,事后他把所有罪责扛在自己身上。 自作主张的把弟妹接进我们的生活。 他也是这么替我回答的:“初宁心善,不会跟你们计较的。” 可这三年,他从来没有问过我到底计不计较。 烛火燃尽,我独自打完物业电话修完爆裂的水管,浑身湿透缩在浴室地板上,给他打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他弟妹。 “廷渊哥刚把轩轩哄睡着,太累了在我床上睡下了,嫂子你别多心。” 许若微仍自顾自地说:“廷渊哥就这样,他答应过轩轩这辈子要把他当亲生儿子照顾,就太宠了点。” 闻言,我捏紧...
被亲生母亲和哥哥关在精神病院折磨的第六个月。 哥哥赶到病房,连看都没看我溃烂的嘴角和凹陷的脸颊: “桑念,初薇双肾衰竭,医生说只有你的肾能救她。你今天必须进手术室。” 我木然地摇头:“我没有推她下楼,是她自己踩空滚下去的。” 妈妈抬手甩了我一巴掌:“你还敢狡辩!我们在精神病院关了你半年,是希望你反省!” 我想通了。 哪怕我们之间有血脉亲情,但我怎么也比不上那个恩人的女儿。 这么多年了,对我越恶毒,就越能彰显他们多么的忠义。 既然他们说夏初薇的病只有我能救,我就把命赔给她。 “如果我死在里面,别告诉爷爷。” 黎曼不耐烦地摆手:“行了,我答应你。赶紧进去,别耽误初薇的手术时间。” 那天后,主刀医生在手术台上活生生剖开我的腰腹。 因为夏初薇交代过了,这台手术,不需要麻醉。 她要我清醒地感受器官被挖出来的痛苦。 爸妈也答应了。 为了夏初薇,我的命贱如蝼蚁,不值一提。 我痛得撕心裂肺的惨叫传出门外。 爷爷冲过来砸门,甚至跪下来磕头求他们放过我。 桑远海冷声说:“恩重如山...
未婚夫从西南工地回来那天,距离我们的婚礼只剩二十一天。 出发前他抱着我说,等这个项目结束,就再也不接外地的活了。 我替他理了理安全帽,笑着说:“我等你回家试婚纱。” 半年后他回来了,只是身边多了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抱着他大腿叫爸爸。 我站在街心花园对面,手里还攥着准备给他看的主纱照片,笑容一点点冻住。 围观的路人瓜子撒了一地。 陆屿白看见我,慌乱地把孩子往身后藏。 “南乔,你听我解释......” 我冷笑一声。 孩子躲在男人腿后,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 陆屿白低头看着那个孩子,又抬头看我,嘴唇抖了半天。 “你先回去,他情绪不稳定......” 我攥紧婚纱照转身往回走。 泪水无声滑落,晕开了我精心描了三小时的口红。 “陆屿白,这个婚,我不结了。”
林氏集团年度庆典上,林曼正发表致辞。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时,我站在主桌旁的阴影里。 她握着麦克风,目光越过所有高管,精准地落在舞台侧方的苏白身上。 “我要感谢我的秘书,苏白。无数个日夜他陪我加班到凌晨,在我最焦虑时给我最坚定的情绪价值,他是我事业上不可替代的灵魂伴侣。” 台下响起暧昧的哄笑。 “那霍先生呢?” “您丈夫怎么办?” 林曼笑了,漫不经心地拨了拨头发: “他啊?他身体不好早就退居二线了。能在家帮我浇浇花养养草,就算帮大忙了。” 满堂哄笑。 我端着红酒杯没动,直到看见苏白抬手接香槟时,袖口滑落,露出那块星空表盘。 三天前,林曼在电话里说:“霍廷,我拍了一块百达翡丽,专门给我们五周年准备的。” 我放下酒杯,拿起手机。 “找到林氏集团所有底层技术专利的原始注册文件。然后授权终止,违约追偿。属于我的东西,连本带利,全部收回来。”
刚结束画展,刷了一下同城论坛。 忽然发现了一条热帖:《因为我不喜欢他老婆,他从不带老婆和我们聚会》。 发帖的是个女生,字里行间都透着娇嗔与得意: “我有个好哥们,前阵子结婚了。” “可我不喜欢他老婆,木讷无趣,和我们格格不入。” “我随口说,跟她气场不和,他就从没带老婆参加过我们的聚会。甚至我们的兄弟团,一个也没去参加他的婚礼。” 有些网友吐槽她是个绿茶婊。 女生不以为然的回复:“是她先插入我们的生活,她才是后来的。” “再说了,我的兄弟们都说了,我才是他们的团宠,老婆可以换,兄弟是一辈子的。这话,是她老公亲口说的哦。” 我忽然想起来,我从未见过我老公的朋友。 结婚时,他的那些朋友一个都没到场。
上一世,姐姐参加朋友的婚礼。 却被一群伴郎以婚闹为由,将她拖进反锁的包间轮暴,报警无门,裸照传遍暗网。 姐姐从二十四楼跳下时,身上还穿着那件伴娘服。 哥哥砸了婚礼现场,被郑家以寻衅滋事送进拘留所。 父母一夜白头,母亲抱着她的骨灰盒哭瞎了右眼。 而我死在追讨公道的路上。 郑伟明的车从我身上碾过去的时候,他正搂着新女友直播庆祝“无罪释放”。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陪着姐姐补妆的化妆间。 当郑伟明反锁包间门,掏出录像设备狞笑着扑向姐姐时。 我举起军工级防狼喷雾,对准四张畜生脸横扫一圈,然后抡起青花瓷花瓶砸碎落地窗,对着楼下几百个宾客举起扩音喇叭: “救命!伴郎锁门轮奸伴娘了!”
我是个柔弱到不能自理,还极度渴望家庭的无辜女子。 被江南薛家寻回,我以为等我的会是痛哭流涕的父母。 却没想到,我的亲生父母独宠养女。 为了给养女铺路,将我卖给七十岁的盐商做填房。 我反手一把火烧光了薛家。 一条狗都没放过。 后来我与陆世杰成婚。 陆世杰却偷偷养了一个娇滴滴的外室,两人还一起谋划如何吃我绝户。 在我饮食中下药,等我病故,霸占我家产,迎娶外室为妻。 我不吵不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碗毒药送他们上路,又将他们打碎骨头沉江。 哭哭啼啼的跑去报官:“我夫君偷了我的钱财,与外室女私奔去了。” 众人怜悯我,唾弃负心汉陆世杰。 谁知两年后,陆世杰的父母找上门来。 “薛蕴宁!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你的一切都是陆家的,不还回来,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薛府门前!” 我笑了,“这是自然,我也只想要个家而已。”
上辈子,父母把我推出去替弟弟顶下强奸罪。 对方看我老实,把受害者嫁给我,实际上却天天咒骂我强奸犯,压榨我的血肉。 八年婚姻,我度日如年,宛如人间地狱。 王小梅的鞭子抽薄了我脊梁上的皮肉,弟弟搂着新媳妇在炕头数着卖我血汗换来的票子。 而我,却死在除夕夜的柴房里。 再睁眼年冬夜。 爹娘正教陈强如何脱罪的说辞,还计划着怎么让我签下认罪书。 可我却已经拿上了木棍,走到了公社的宣传栏。 当民警给我戴上铐子那一刻,我笑了。 我的好弟弟。 这次没人帮你顶罪了。
我婆婆是个节省抠搜的人,平时没少给我立规矩。 我以为这是天下婆媳难以避免的摩擦。 直到这一天,她捡垃圾桶里的姨妈巾,洗洗干净用来洗碗。 我对她大发雷霆,正巧我老公出差回来,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老人家穷怕了,节俭了一辈子,有些习惯是不太好,但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啊!” “你就不能多点包容心,不要这么小题大做。” 我懵了。 没恶心到他,他就能做大孝子是吧。 过了几秒,我忽然笑了,“老公你说得对,以后我一定好好跟婆婆取经。”
凌晨两点,GTI特勤局顶级安全屋。 我坐在全息工作台前,指间夹着没点燃的烟。 身后挂着两排六级红甲,保险柜里锁着十几块曼德尔砖,账户余额够买下半个边境。 但我失眠了。 鬼使神差点开沉寂八年的【长弓溪谷幸存者09小队】频道,打了一行字: “零号大坝折了,黑吃黑,全装掉落,倒欠黑市三百万。有没有兄弟能周转一下?” 发送。 五十七人在线。 三分钟,没人说话。 十分钟,三个头像暗了。 唯一弹出来的私信,来自八年前被我亲手推开的那个姑娘。 【哈夫币到账。附言:无。】 十三万。 有零有整。 我愣住,烟从指间滑落。 她住在阿萨拉边境贫民区,每天在交火区跑,穿着耐久见底的二级甲。 那五万三,是她攒了三年的全部保命钱。 她以为我一无所有。 把命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