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动员家长会上,我妈当着全班家长的面,狠狠甩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平时考倒数第一就算了,现在还跟个倒数第二的混混在一块!” “你不要脸,我和你姐姐还要脸!” 继姐沈娇娇亲昵地挽住我妈,故作体贴地叹了一口气。 “妈,别生气了,妹妹可能就是脑子转不过弯,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我考年级前十的。” 周围的家长立刻出声附和,纷纷指责我和同桌谢辞是火箭班的老鼠屎。 更有甚者,当场要求班主任把我们两个赶去普通班。 班主任张老师急得直擦汗,急切地解释:“沈妈妈您误会了,他们俩做同桌其实是为了......” “张老师您不用替她遮掩!” 我妈尖锐打断,“今天她要是不从火箭班滚出去,我就没她这个女儿!” 我捂着发烫的脸颊,目光落在沈娇娇书包里半露的那张假成绩单上。 随后反手从书包深处,抽出了一张盖着刺眼钢印的清北强基计划初审回执。 “妈,你确定,要让我滚吗?”
凌晨两点,怀孕八个月的我痛得在床上痉挛,小腹仿佛被活活撕开。 “出差”的老公却发来微信:“今晚项目连轴转,早点睡。” 濒临痛晕之际,半空骤然炸开一串弹幕: 【神特么连轴转!他在市妇幼陪初恋生孩子,用系统把十级阵痛全转移到你身上了!】 【破解法很简单,只要让渣男遭到强力电击,阵痛就会双倍反弹给他们!】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瞬间点燃我滔天的恨意。难怪一个月前,他非要把怀孕的初恋安排进我们小区! 我强忍下坠的剧痛爬起,翻出那根高压防狼电击棍直奔医院。 VIP产房外,顾明轩正深情款款:“晚晚别怕,一点都不痛的。” 我冷笑着走到他身后,将电击棍死死抵住他的脊背,按下了最高档开关。
相恋三年的完美男友向我求婚,我本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在民政局准备签字的瞬间,我的手机响了。 那是一条未知号码的语音:“我是三年后的你,千万别领证!” “他前妻根本没出国,而是被他碎尸,埋在了老家院子的枣树下!” “今晚他就会给你买高额意外险,下个月你就会在爆炸中重度烧伤,生不如死!” 我吓得手一抖,签字笔砸在桌面上。 未婚夫心疼地握住我的手,深情地看着我:“宝宝,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签完字老公带你去吃好吃的。” 看着他温柔的脸庞,我却浑身发冷,只因语音最后的那句话—— “初中毕业旅行,你偷偷藏了暗恋男生的一颗纽扣,这事没有任何人知道!” 我用力深呼吸,将手从他的掌心抽离。 “今天这证,我不领了。” 他愣住了,随后苦笑着叹气:“宝宝,别拿婚姻开玩笑好吗?亲戚们都在等,三十万彩礼要是双倍退还,会把你爸妈逼疯的。” 我看着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威胁,忍不住笑了。 “放心,彩礼我会退给你。” “但在那之前,我想去趟你老家,看看那棵枣树今年结的果子甜不甜。”
拿着所有积蓄去付彩礼那天,女友陈莹人间蒸发了。 我急得快发疯时,室友丢来一个相亲节目的直播链接。 【兜兜转转,原来我的真命天子一直默默守护在直播间。】 【榜一大哥终于奔现了!简直是小说照进现实!】 屏幕里,陈莹穿着我买的裙子,牵起了富二代的手。 底下的评论区成了熟人的团建: 【四年了,我莹姐终于认清现实,选择真爱了!】 连我资助上学的准小舅子也在台下吹口哨:“姐夫大气!今晚的庆功宴必须安排上!”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我仿佛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和陈莹吃了三年泡面。 她却跟别人暧昧了四年。 室友点赞,弟弟欢呼,唯独我还在规划未来。 所有人都在庆祝。 除了我。
距离婚礼不到十小时,未婚夫陆砚辞在单身派对的“真心话”里,抽中了“最想让谁回到身边”。 在全场等他向我表白的起哄声中,他盯着酒杯,眼眶泛红:“沈知微。” 喧闹的包厢瞬间死寂。 沈知微,那个我曾倾心资助,却反咬我霸凌、最终意外身亡的白眼狼。 陆砚辞当年明明亲历了我的至暗时刻,如今却在为那条毒蛇痛心疾首。 迎着众人同情的目光,我冷笑出声:“这么舍不得,明天干脆去太平间把她刨出来拜堂吧。” “宋安宁你至于吗?跟一个死人发疯?” 他恼羞成怒砸下酒杯,“你敢保证你心里没藏着人?” 摸着包里刚敲定的婚礼流程表,我只觉五年感情恶心至极。 “你说得对。” 我当着他的面拨通婚庆电话,“明天的婚礼,取消。”
订婚宴上,丈母娘设下“忠诚测试”,全对才能拿走户口本。 可笑的是,二十道题,我这正牌新郎得了零分,她的男闺蜜却拿了满分。 面对亲戚“换男闺蜜当新郎”的起哄,未婚妻理直气壮:“阿豪要当网红不能早婚,你虽然木讷,但胜在工资高能养家。” 男闺蜜更是得意挑衅:“人都给你了,还在乎她心里装的是谁?” 全场哄笑。最后一题:新郎愿为这段感情掏多少钱? 在众人“一百万”的起哄声中,我亮出题板上的“一”,随后当众用笔涂得漆黑。 “不是一百万,是一分不掏。” 我冷冷丢下笔,“新娘我不要了,三十万彩礼,立刻给我吐出来。”
公司年会上,新来的女同事捂着脸凑过来,说她口红忘带了,问能不能借我的补补妆。 我没有借给她。 而是直接拿起麦克风,对着全场的高管和同事喊:“赵露露没带口红,谁带了多余的借她用一下?” 上一世,我看她急得快哭了,就好心把刚拆封的大牌口红递给她。 谁知道一周后,她全脸严重溃烂,面临毁容危险。 她戴着口罩在公司群里哭诉:“我那天就借了陈星的口红,回去嘴巴就开始红肿发烂,那管口红肯定被她加了东西......” “我平时把她当亲姐姐,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毁我的脸,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老板根本不听我解释,当场把我开除,还发了全行业通报批评。 我不仅丢了年薪五十万的主管位置,还被她的追求者网暴人肉。 最后被极端的粉丝泼了硫酸,惨死在街头。 死了以后我才知道,赵露露早就在黑诊所打了劣质玻尿酸。 脸部感染后怕被男友甩了,才拿我当替罪羊。 顺便把我赶出公司,好自己霸占那个主管的空缺。 这一世,我当着全公司的面把路堵死,我倒要看看你那烂脸还能怪谁。
闺蜜第九十九次和异地恋男友大吵后,哭着来撺掇我离婚。我心疼地递上纸巾,柔声劝她让男友换个同城工作,早点结婚安定下来。毕竟,虽然我们的伴侣都是半个月才回一次家的销售总监,但我老公每月按时上交的两万块,给了我十足的安全感。听了我的劝慰,闺蜜却神色复杂地推开我的手:“你不懂,他根本换不了的。”我愣在原地,直到丈夫匆忙去机场后,落在沙发缝里的备用机骤然亮起。屏幕上,那个与闺蜜一模一样的头像弹出了绝杀:【这是你第九十九次拒绝离婚,这种双城游戏我玩够了。半个月演她老公,半个月演我男友。现在我怀孕了,你选谁?】
结婚三年,为了配合林婉晴做试管,我戒烟戒酒,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熬药伺候。可今天,她拿着成功着床的B超单,却甩给我一份《放弃抚养权协议》。 “陈浩,这孩子生下来得姓顾。” 我如坠冰窟,她却一脸理所当然:“上次让你签的不是取精同意书,是用顾景川精子的同意书。他骨癌晚期,这是他唯一的血脉了。” 她温柔地握住我僵硬的手:“头胎权当给他留个念想,二胎咱们自己生,我心里只有你。” 看着她转头就给别的男人发B超单报喜,我只觉得三年的掏心掏肺是个天大的笑话。 她怎么敢笃定,这顶绝世绿帽我会戴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