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攒钱凑齐我们婚房的首付,我五一没休息,晚上偷偷跑起了同城闪送。 小长假大家都放纵,各种计生用品的急单满天飞。 凌晨两点,我顶着冷风接了个加急单,买的是一套情趣内衣和两盒超薄避孕套。 取到货时,我冻僵的手搓了搓,可当我看清派送地址时,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了。 “幸福小区3栋404” 那是女友刚租的公寓,门上还贴着她昨天亲手挑的招财猫对联。 可就在昨晚,她还信誓旦旦地跟我抱怨,说五一得留在公司封闭加班,连视频都没空接...... 看着袋子里那刺眼的计生用品,我直接掉转车头,把油门拧到了底。
学校搞“忆苦思甜周”,我隐瞒真实身份让女儿低调体验,但怕她营养不良,便让保姆每天中午送海参炖蛋。 家委会会长见状在群里发疯:“大家都在吃糠咽菜,你吃这么金贵,必须治治这臭毛病!” 我未加理会,谁知隔天女儿竟因急性肠胃炎被送急救! 原来这疯女人支走了老师,倒掉炖蛋,死按着我女儿硬灌了三大碗发霉红薯叶熬的馊水!她还在群里得意炫耀:“小孩肠胃得多练,吐几次就结实了,我儿子刚还喝了苦瓜汤呢!” 可监控里,她宝贝儿子分明正躲在角落偷吃炸鸡! 看着病床上女儿苍白的小脸,我气极反笑。 好一个忆苦思甜,今天我就让你们母子俩,尝尝什么是真正的苦!
半夜急性肠胃炎叠加生理期,我输完液惨白着脸、捂着小腹回到宿舍。 因为虚弱,裤子不小心沾上了一点侧漏的血迹。 室友给我椅子铺坐垫,当着辅导员的面心疼道。 “哎呀,你为了赚钱去参加那种多人派对,搞得大出血进急诊,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我刚想解释自己只是食物中毒,她却已经眼疾手快地凑到我的手机镜头前,对着我男友拼命挥手找补。 “你别多想啊!” “她脸白真的只是肠胃炎,绝对不是被金主玩进医院的,你要信她!”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用比她更大的声音,更心疼的语气说。 “天呐你快别说了,再说下去大家还以为你是知情人呢。” “万一辅导员以为你是中间人抽了提成怎么办?” “你上个月刚换的新手机不就说不清了
刚退大潮的海岛,我五岁的女儿失踪了。 老公那硬要蹭游的绿茶表妹却在一旁娇笑:“嫂子别急,我刚给侄女建了个超级沙堡,把她整个人埋在礁石坑里啦,海水一淹可好玩了!” 我疯了般冲向海滩,泥沙里赫然露出一截带着珍珠发卡的儿童小辫。 我心胆俱裂,揪住老公求他报警。他却狠狠甩开我,将表妹护在怀里:“婷婷就是贪玩,你想毁了她?一个丫头片子,献祭给海神说不定还能保佑我发财。” 我怒火攻心,拼死一脚踹断了他的肋骨。 就在这时手机一震,闺蜜发来语音,里面竟是我女儿的笑声:“妈妈!干妈带我来迪士尼看烟花啦!” 我僵在原地,寒意刺骨。 如果我女儿在迪士尼......那礁石坑里,被活活淹死的小女孩到底是谁?!
大旱三年,村里挖出古碑,称需用海女心血祭天求雨。 将我死死捆上祭坛的,竟是与我相恋十年的丈夫。他将祭刀抵在我的心口,往日温情化作狂热:“阿瑶,只有你的血能救大家。” 我七岁的儿子捧着大碗躲在他身后,天真又残忍:“娘,你快点流血吧,我好渴。” 面对冷血的父子和麻木的村民,我彻底心死。脑海中蓦然响起母亲泣血的警告: “陆地之人最为贪婪,若他们向你索取,便掀起巨浪淹没一切!”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身份。”丈夫假惺惺叹气。 我猛地睁眼,嗤笑出声,一把攥住他的手,毫不犹豫将祭刀捅.进自己的心脏! 刹那间,喷涌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带着腥味的滔天巨浪。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雨,那我就赐你们一片海!
八岁那年,我被全村骂作克死双亲的丧门星。 只有隔壁白月姐,拼死退掉男方彩礼,送我上学。她被后妈扒掉外套在雪地里毒打,却死死将我护在身下:“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这孩子就得读书,活出个人样!” 二十年后,我作为全市最大投资方低调回乡。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我却目眦欲裂。 当年明媚耀眼的白月姐,此刻穿着沾满油污的围裙,正被昔日班长狠踩着手背,跪地捡拾碎玻璃。 “老公跑了,女儿等钱救命,来找老同学要饭?”班长指着一杯烈酒,“一口闷了,老子当打发叫花子赏你五百!” “当初你装清高倒贴那个死孤儿,他怎么不滚来救你?” 满桌哄堂大笑,白月姐屈辱的眼泪砸在地上。 我怒极反笑,抄起桌上的纯铜烟灰缸砸了过去。
新房交付日,中介递上一把缠着红丝带的主卧钥匙。 亲戚们笑着起哄,让相恋八年的贺驰将钥匙交给我。我满心欢喜地伸手,他却侧身避开,径直将钥匙塞进了一旁青梅的手里。 “娇娇胆小,主卧向阳的飘窗能给她安全感。”他敷衍地拍拍我的肩,“乖,委屈你睡次卧,下次买别墅再让你挑。” 青梅攥着钥匙,怯生生地看着我:“谢谢嫂子把主卧让给我,你这么大度,一定不会生气的对吧?” 空气瞬间安静,贺驰却理直气壮地用眼神警告我别闹。看着这对“情深义重”的男女,我忽然觉得这八年真是喂了狗。 “不用等下次了。” 我冷笑一声,抽出购房合同狠狠砸在他脸上。 “这房的全款是我爸妈付的。现在,带着你们的安全感,给我滚出去!
订婚宴开始前,我还在为宋祈安整理领带。 这是我装作普通打工族,陪他吃苦创业的第六年。 可就在刚才,我刷到了顶级婚纱摄影师的朋友圈。 照片里,我的未婚夫正深情拥吻我的好闺蜜。 他没有解释,而是径直夺过司仪的话筒。 “林夏,顾念到我们六年的感情,我不退婚。” “但你出身太差配不上现在的宋家,以后只能做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台下宾客哗然,我的闺蜜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大方得体。 “夏夏,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介意祈安偶尔去出租屋陪陪你。” 宋祈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卑微乞求。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以为我会崩溃大哭。 我却长舒了一口气。 那份价值千亿的继承权转让书,我终于可以安心签字了。
首辅夫君接回了恩师的遗孤,生得极像我初遇时的模样。 她入府不过半月,便看中了他当年亲手为我雕的同心玉。 “姐姐福泽深厚,这等祈福的小玩意儿,不如让给妹妹保平安吧。” 争执间,同心玉被她身边的丫鬟故意摔在青石板上,碎成了两半。 夫君闻讯赶来,语气透着责备:“婉儿孤苦,想要个物件你送她便是,非要争抢什么?” “不过是块不值钱的石头,也值当你这般没有容人之量?” 我看着满地碎玉,忽然想起当年他满手红痕,将它交给我时,眼底满是珍重。 我没有去捡那块碎玉,连同玉里藏着的我求了三年的平安符,一起留在了泥水里。 冷风吹透了单薄的春衫。 距离系统判定的脱离期限,只剩最后三天了。 这首辅夫人的位置,谁爱坐谁坐吧
为了逃避联姻,百亿千金的我隐姓埋名,找了份月薪三千的前台工作体验生活。 挤地铁、吃外卖,我忍气吞声熬满整月,点开工资条却赫然写着:实发-1250元! 我找老板要说法,他挺着啤酒肚,吐着烟圈满眼鄙夷: “公司强制给你代缴了最高档医保,加上你用的A4纸和饮水机的水,扣完刚好倒欠公司。今天下班前必须补齐,否则法务部见!”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嘴脸,我实在没忍住气笑了。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产权文件,重重拍在他的红木桌上。 “既然老板账算得这么精,那咱们就谈谈下季度房租翻倍的事吧。” 毕竟,我可是这整栋写字楼唯一的女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