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闺蜜新婚那天,我在喜宴上被警察带走。 因为我资助的贫困生,告我犯了重婚罪。 警察敲了敲桌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 我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笑得吊儿郎当的男人,很平淡的开口:「段烨,早离了婚的前夫。」 随后又指了指,另一边坐的正经斯文的精英男:「这是,正准备离婚的现任。」 两个小本本,一离一结,不存在所谓的重婚。 警察望向角落里的黎苏苏,皱眉:「你这算诬告!」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小姑娘也是好心,同志多多包容。」 我站在一旁,讽刺的勾唇。 为了这位连番绿我的惯三,这对冤家难得这么默契。 希望我死那天,他们也能照旧。
十岁生日当天,我妈突然发疯。 只因为我卡了一只红色蝴蝶结,她扯下它,言辞激烈: 「带这东西想勾引谁?我为人那么正经,怎么生出你这种浪货?」 我绞着衣角,小小反驳了一下。 她便指着我鼻子,厉声呵斥: 「还敢顶嘴?还穿圆领的裙子?你这么袒胸露乳是要给谁看?」 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她便拿起窗台上的剪刀对着我一顿比划。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我今天就好好教训你。」 话落,我粗长油亮的长发应声而落。 「我让你变成尼姑和尚,看你还能和谁抛媚眼!」 又一顿咔咔声。 长长短短的头发,一一落在脚边。 镜子里的我更像是被疯狗咬过。 我没难过,却憨憨笑了。 因为我等她爆发,已经很久了。
孕晚期八月,育婴网站突然爆起一条帖子。 博主说找人代孕,一胎十二宝,再过30天就要下崽了。 网友骂的难听,说她脑子有病跑到网上发疯。 博主反怼: 「贫穷限制了你们的想象。」 「打死你们,也不会相信我找的代孕还是豪门主妇吧?」 网友们骂的更难听了。 博主也不生气,大大方方晒出一堆照片。 不是在拍卖行点天灯买钻戒,就是私人定制的游轮和飞机。 有网友质疑。 「po照片有什么用,谁知是不是网上盗图,有本事晒出你男人!」 博主这次很痛快,直接甩出一张结婚照。 这一下全网沸腾。 那未被打码的男人正是港圈太子,姜烨。 而我却沉默了。 因为她说的一胎12宝的豪门孕妇,正是我。
慈善晚宴,船王千金突然在台上点名问我: 「霍太太做了扩颈手术吗?」 我以为她是故意恶心我,便连忙摇头。 谁知她竟在高台上笑起来,惋惜的啧啧嘴。 「你老公那么大,你不做手术,应该塞不下吧?」 「难怪他在外面玩的花......」 几分钟后,我才知道她是霍明章第49任金丝雀。 当晚霍明章一身酒气摸上我腰时,我甩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明明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还要拖着我不放?」 霍明章捂着脸,愤怒的眼神在我发红的眼眶下,变得又黑又软。 半晌低低叹了一声: 「老婆,你不是已经习惯了?怎么还这样动怒?」 「虽然我情人无数,但正宫始终是你。」 调笑声像惊雷落进耳底。 可他不知道。
律师在设置资产信托时,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梅总,公司账上少了八千万,顾总把钱汇给了一个叫倪洁的女人......」 我顺着银行流水,查住址,查电话,找到那个女人的家。 刚踏进门,红艳艳的结婚证砸到脚下。 年轻的脸,没有被撞破的羞耻,只是挑着眉浅笑: 「你脚下这栋别墅价值三千万,是顾天野送的,在我倪洁名下。」 「身上这套价值五千万的珠宝,是他点天灯拍下,算作我的生日礼。」 「就在昨天,他还和我领了证,现在我才是名正言顺的顾太太。」 说完,她斜眼看我,啧啧出声: 「你这个被抛弃的前女友,有什么资格闯进我家?」 像被抽了无数耳光。 脸火辣辣的痛。 原来我和顾天野相濡以沫的二十年。
我生日那天,妈妈没有失约,爬到了别墅门口。 她喘着粗气,双眼像被血泡透,直勾勾盯着我: 「小舟,别去......找你爸爸。」 「死也,别去。」 几分钟后,她在我怀里成了一具残破不全的尸体。 我睁着眼,望了她整整一夜。 天亮后,带着她回了院子。 雨后的泥土特别松,也很好挖,不很费力,我在秋千架旁刨出个半尺深的坑。 巧克力,奶糖,板栗酥,所有我觉得甜的东西,全埋了进去。 半个月后,那个我应该叫爸爸的人带着白月光进了家。 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淡漠: 「唐甜呢?」 「叫你妈出来,南宁要手术了,要用她的心。」 我摇着头,眼神天真。 「可她人和心一起,烧成灰,出不来了。」
产检完刚回到鱼铺,亲戚给我打电话: 「你孩子满月酒,怎么不见你人?」 「我孩子?」 「是啊,你老公抱着小孩满场跑,你不在不像话。」 我摸着小腹还在发愣,有消息发进来。 除了定位。 还有一张照片。 老公谢聿安穿着我没见过的高档西装,抱着个孩子眼睛都笑没了。 他背后横幅上,是一行金灿灿的字。 【恭贺谢聿安先生和容月女士,喜得千金!】 红金配色,刺眼的很。 我盯着手机,直到屏幕完全熄灭。 解围裙,打出租,等我循着定位找过去时,谢聿安不在。 主位上坐着的却全是老熟人。 坐在高堂上的,是久不联系的生父母。 站在女主人位置的,是我的亲妹。
黄金档新闻播报。 天文台给新发现的小行星,命名「望春风」时。 我便知道。 我和傅临春,彻底完了。 我花了五年时间,熬光了头发,熬到咳出血的研究成果。 竟然被他拿来博美人一笑。 听不到街头的欢呼声,眼里只有兰风刚刚更新的动态。 【他从不说爱我,但只做爱我的事。】 我僵在原地,手抖的捏不住手机。 傅临春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来的。 「宋曼,行星的命名权我替你用了,你等下一次吧。」 我攥着手机,压着颤声质问: 「你知不知道,那是给你......」 「不重要,我只想送她一份特别的生日礼。」 所以他越权命名,没有询问,没有商量。 只有尘埃落定时的通知。
老公说想离婚时,我比他更快的点了头。 没问为什么,没看他。 只是盯着手机,淡声开口。 「协议晚上发你。」 他皱着眉,半天找回声音: 「你没其他......问的?」 我摇头,指了指门口,朝他微笑:「我做spa时间到了......」 等我拿来面膜,他还站在原地。 我撕开包装,将粉倒入碗里,拌了几下,仰头问: 「还不走?」 他盯着我的眼睛几乎冒出火。 「你什么时候想离婚的?」 我顿了几秒。 很认真的回答:「大概在你接受祁薇注资那天开始。」 他连连点头,拿起外套,哐当甩上门。 力道之大,震得工作台上的香水倒了好几瓶。 其中一瓶的标签,还写了他的名字。 下一秒,它进了垃圾桶。
作为南航最优秀的机长,詹明礼最为津津乐道的事迹。 不是拥有一个24孝好太太。 不是全年飞行0迫降0失误。 而是在我们五周年当天,他驾驶私人飞机,在万米高空和前女友示爱。 硕大的爱心图案,在高空中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才渐渐消散。 共友们问我:「这是什么情况?」 公婆问我:「你们吵架了?」 而那位前任陈小姐,却装模作样的道歉: 「抱歉啊,詹太太,明礼结婚多年,竟然还这么幼稚。」 「不过,我很喜欢,麻烦你替我谢谢他。」 我盯着屏幕,手指敲了半天。 一行行字出现复又消失。 最后我拨通了詹明礼的电话。 他打了一声哈欠,没有任何心虚:「她生日,我哄她开心而已,不用这么在意吧?」
婚礼前三天,闺蜜突然问我: 「怎么才能取代你,做宋聿年的新娘?」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便捂着胸口哈哈大笑:「哎呀,开玩笑啦,你刚才那个样子好傻!」 我也跟着笑起来,但很快我便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刷到那篇「如何取代闺蜜做新娘」的帖子。 底下评论五花八门: 「把她药傻了,你直接做新娘。」 「婚礼当天,拿着孕检单带着新郎私奔。」 「替换她婚纱,婚鞋,婚戒的尺码,让她穿不进去,结婚当天你上!」 看到这,我刚要嗤之以鼻。 门被敲开。 婚庆公司将婚纱等物送了过来。 我迫不及待冲进试衣间,几分钟后,我掀开帘子。 面色古怪的看向正玩着手机的宋聿年: 「明明是我的码子,为什么婚鞋,婚纱
查完分数回家,妈妈答应我的拖鞋还没买。 明明是一家五口。 可并排放在门口的,只有四双拖鞋。 爸,妈,我哥,我姐。 同学们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王乞丐。 说我总穿哥姐不要了的衣服,掉了后跟的破鞋。 今年过生日时,妈妈许诺我。 等高考结束,便给我买一双新棉拖。 兔头,浅粉色,睁着两个圆圆的大眼睛。 哥姐各有一双。 我偷偷试过,冻成冰块的脚伸进去也能暖和。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打开鞋柜,里面空的。 鼻头突然有些酸。 我憋不住,敲敲打打还是给妈妈发了条短信: 「妈,我高考成绩出来了,你说的新拖鞋......」 她发来一条10分钟语音。 「你那双拖鞋要32,太贵了,省省吧,我和你爸
爸妈复婚后,我被接回城里。 他们各带一个弟弟妹妹,我明明是老大,却更像个保姆。 一三五要做弟弟的食谱,二四六要做妹妹的漂亮饭。 周日三餐做爸妈的口味。 成绩从前5滑到25名时,老师打电话到家。 我爸没接,我妈接了,说了三个字「我很忙」。 她的确很忙,忙着给妹妹手剥核桃,还不忘指挥我,给弟弟手搓白色的足球鞋。 大学录取通知书到家那天,我激动的眼睛都红了,拿着信件去找爸妈。 隔着门缝,却听到爸爸犹豫着说: 「这次去北城花销大,又要租房,又要办转学,两个小的肯定带着。」 我妈立马接腔:「把大丫头留下。」 「丢她两次不好吧?」 我妈顿了下,反驳:「要不是看她能做饭,我都不会接她
弟弟十岁时,被确诊是超雄儿。 没有会诊,没有治疗方案。 爸妈只告诉我一句话:「要救弟弟,只能忍。」 短短几年。 我忍成了他的替身,忍成了他的人肉沙包。 可是我没想到。 就是这句话,最后要了我的命。
查完分数回家,妈妈答应我的拖鞋还没买。 明明是一家五口。 可并排放在门口的,只有四双拖鞋。 爸,妈,我哥,我姐。 同学们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宋乞丐。 说我总穿哥姐不要了的衣服,掉了后跟的破鞋。 今年过生日时,妈妈许诺我。 等高考结束,要给我买一双新棉拖。 皮卡丘,黄色,睁着两个圆圆的大眼睛。 哥姐各有一双。 我偷偷试过,冻成冰块的脚伸进去也能暖和。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打开鞋柜,里面空的。 鼻头突然有些酸。 我憋不住,敲敲打打还是给妈妈发了条短信: 「妈,我高考成绩出来了,你说的新拖鞋......」 她发来一条10分钟语音。 「你那双拖鞋要不算了吧,旧的拖鞋还能穿,我和你爸养你们几个不容易......」 这时
顾北烬和我拿着红本本还没离开民政局。 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最好的兄弟给他打电话: 「北烬,你的玫瑰回国了。」 他拿着电话,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切断。 我悬着心缓缓放下。 以为他对白月光已经忘情了。 次日揪着他陪我去医院体检时,他说:「不用麻烦了,直接打掉。」 我愣了一秒,便点头:「好,上午打胎,下午离婚。」 他没想到我这么干脆,直勾勾盯着我。 我低头哽咽:「只是不想你难做。」 他狼狈的转开脸。 「别难过,我会补偿你。」 等的就是这句话。 毕竟我的鱼塘里,好几位金主在排队了。
周柏越扯着我,第17次去民政局复婚时。 登记表的名字依然写错。 登记员敲敲桌子:「先生,你们结离十七次,怎么还记不住人名?,您爱人叫宋晚,不叫唐甜。」 他道了句歉,又重新取来一张。 垃圾桶里已经堆了8个纸团,这是第9个。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一笔一划又写出那个刺眼的名字。 连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毕竟他日历上记满了唐甜的各种喜好【喜欢橘子味,例假第一天喝姜汤,咖啡要加两块半糖】。 随身的包里都放着一双36码的平底鞋,而我穿38。 他和我的日常口头禅不是【老婆,今天吃什么?】而是【唐甜和男朋友分手,咱们该离婚了,等他们和好,咱们再复婚】。 那套名叫婚房的公寓,我搬进搬出十七次。 我成了朋友圈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