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十亿项目后,庆功宴上陆行之当众给我敬酒。 他眉飞色舞,眼带调笑: “这一单能成,全靠宋念!” “果然谈业务,女同事比我们专业,腿一伸,单子就成了!” 满堂哄笑。 上辈子,我气得砸了酒杯。 却被说是做贼心虚,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后来闹到公司上层,老板冷哼一声: “苍蝇不叮无缝蛋,你是怎么拿到业务的我们都清楚。” 一句话否定了我所有努力。 后来,公司以舆论影响为由把我停职了。 我妈听到邻居议论,气到心梗发作。 最终,我因抑郁从天台一跃而下。 失去意识前,耳边还有声音。 “听说是卖出了脏病,受不了才跳楼的。” “那可得离她远一点,满地脏血。” 再睁眼,我看着眼前的酒杯,还有耳边的调笑。 我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机,对着他: “你说我陪床拿下单子,你有证据吗?”
上辈子,大宝小宝出生第二天被人偷走了。 我刚结束保密任务,守着孩子时没撑住睡着了。 媳妇埋怨我,独自强撑着去找孩子,找了两年身体垮了。 我悲痛万分,没过多久也殉情而去。 死后,有个陌生女人找到我家,抱着大宝小宝索要天价赡养费。 爸妈恨毒了她,又舍不得大宝小宝,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她靠着两个孩子享受了余生富贵,只留我们一家人痛苦悔恨。 再睁眼,我回到了孩子出生当天。 媳妇儿躺在床上冲我笑,她脸色苍白,眼睛却发亮。 我握紧她的手,正准备说什么,护士端着两杯水来了。 “你们辛苦啦,产妇赶紧喝杯水补充体力。大哥也是,喝杯水缓一缓吧。” 我一听到那声音,脸就绷紧了。 转过头去,一个圆脸护士笑眯眯的看着我们。 我攥紧了拳头,拼命压抑自己。 眼前这个圆脸护士,就是偷走我们孩子的贼! ......
开学第一天,我老舅用我名字给学校捐了栋楼。 用我老舅的话说: "你没爹,老舅就是你家人,有了这栋楼,我看谁敢欺负你。" 一时间我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直到转学生苏晚晚到来,我们同组做实验,她让我给她擦桌子。 我没搭理她,转头一个视频在校园论坛上疯传。 是我走进实验楼的监控画面。 转校生苏晚晚在评论区置顶了一条。 "宋星,我知道你家里不容易,但你也不能打坏实验器材、偷走我的研究素材啊。" 底下跟了几百条回复。 第二天晚上,寝室门被一脚踢开。 校霸周晟把我从座位上提起来。 "宋星,你敢碰我女朋友的东西,找死吗。" 辅导员赵建国跟在他身后,把退学通知书甩在我脸上。 "宋星,你爸死得早,你妈在食堂刷盘子供你上学。学校体谅你,你也得体谅学校。" "苏晚晚那个项目是保送用的。你毁了,赔不起,学校也丢不起这个人。" "没爸的孩子,少给学校惹事。" "野种,签了滚蛋。" 我没接。 我看向寝室窗外。 那是我舅舅捐的那栋楼。 我把手机递给赵建国。 "校长电话。" 赵建国没动。 "我没有。"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tm让你接。"
谢云辞咽气前,抓着我的衣袖,解脱般诅咒。 “若有来世,求你放过我,让我娶砚心......” 我愣在原地,往后几十年潇洒人生也没能让我忘记这句话。 结果命运垂怜,我又重活一世,回到了少女时期。 看着赏花宴上对着沈砚心微笑的谢云辞,我冷冷笑了。 他想娶沈砚心,成自己之美? 做梦! “父皇!昭儿心慕谢家云辞许久,今日赏花宴,求您为儿臣赐婚!” 我朗声上鉴,对上谢云辞愕然的脸。 谢云辞,你求我放过你。 凭什么? 我堂堂公主,出嫁是下嫁、休夫是恩典。 雷霆雨露,皆为君恩。 既然前世给脸不要,那今生—— 你就受着吧。 ......
拿下一千二百万别墅后,我带着未婚妻宁雪办了场乔迁宴。 爸妈乐得合不拢嘴往里走。 宁雪却突然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对护膝。 “你们乡下人脚脏死了,谁知道踩了什么东西。” “把护膝戴上,跪着进来,看完了赶紧走,这不是你们配待的地方!” 爸妈面红耳赤,套上护膝就跪着往房里爬。 宁雪的干弟弟陈旭翻着白眼录视频。 “农村人就是恶心,没见过世面。” “对了,二楼的房间我全要了,姐夫,你不会舍不得吧?” 宁雪娇嗔着打了他一下。 “说什么呢,我家就是你家,整个别墅都是你的。” 我看着狼狈在地上爬行的父母。 拿出手机,先给酒店打电话。 “婚礼取消,不办了。” 第二个,打给物业。 “广源别墅区7栋,有人私闯民宅,带着防暴棍来。”
失业后,我蹬着破三轮收废品,被几个纹身大汉堵在巷口。 他们一脚踹翻我的车,把我轰进待拆的烂尾区: “穷鬼只配捡没人要的垃圾!” 我蹲在废墟里刨出碎瓦烂罐,同行全都指着鼻子嘲笑: “就这些破烂,倒贴钱都没人要。” “还是赶紧凑钱交保护费吧,捡几个塑料瓶子吃两顿饱饭。” 我没吭声,随手拿起一块碎瓦片,转身连线鉴宝直播。 鉴宝师当场惊呼: “西汉青龙瓦当残片!能上拍!” 从此我像开了天眼。 破香炉是宣德铜炉,朽木块是元代菩萨像,接连发财。 保护费小队眼红得滴血,冲进废墟抢收古董。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眼中的废物,蒸腾着只有我能看见的宝光。
父亲去世,我走流程继承遗产。 律师核对完材料,微笑着问我: “您母亲那部分,是委托您办理,还是自己来办理?” 我懵了,我妈在我三岁就病逝了。 我单亲家庭二十几年,哪来的母亲? 但遗嘱附件里白纸黑字写着。 妻子,林婧,四十岁。 关系:夫妻。 继承份额:百分之五十。 我立刻暂缓遗产继承流程,开始着手调查。 结果发现她不仅伪造亲属关系,冒充我妈。 还霸占了老家的房子,里面住着她和她儿子。 我直接报了案,当夜坐火车回老家。
我是大周最尊贵的亲王,王妃刚为我诞下嫡子后,便叫人把孩子抱出去。 我的眼前突然炸开一道光屏。 “高潮来了!王妃会把王爷的亲儿子换走,换成自己弟弟的孩子,也就是她的亲侄子!” “王爷会把侄子当做亲生的养大,可这个孩子却恨他拆散了自己与亲生父母,因此变得格外残忍暴戾!” “三岁就会污蔑下人苛待他,五岁虐打小太监,七岁就能动手杀人!” “王爷替他铺平所有道路,这个孩子会在十七岁那年登基。” “他一朝得势,便弑君杀父,屠尽皇族中人,扶他生父母为太上皇后,扶王妃为最尊贵的镇国公主,替她寻十八个面首,一家人共享这窃来的江山。” 我如同被天雷劈中,怒吼出声。 “把孩子抱回来,谁也不许碰他!”
父母走后,妹妹格外依赖我。 官宣男友那天,她爬上天台歇斯底里。 “我只有一个姐姐,你为什么要跟我抢?!” 男友吓得跪地求她,我也再三发誓绝不冷落她后,妹妹才抽抽搭搭的下来。 后来男友为了照顾妹妹的情绪,事事以她为先。 看电影,妹妹气鼓鼓的说:“不许你跟我姐说悄悄话。” 男友把后脑勺对准我,跟妹妹笑闹了一整场。 吃饭,妹妹摔了筷子:“不许你跟我姐一起吃!” 我被迫一个人坐到邻桌,而男友捧着妹妹的脸一口口的喂,妹妹皱一下眉他换一桌菜。 开车,妹妹坐副驾赤着脚踩在他大腿上,凶巴巴的威胁。 “不许你靠近我姐!” 男友抓着她的脚闹了一路,险些出车祸。 直到婚礼那天,男友当众亲了我。 妹妹摔门出去,直奔马路。 男友毫不犹豫的丢了钻戒追出去,妹妹在他怀里挣扎。 “你凭什么亲我姐?!” 男友在车流中狠狠吻她。 “还给你。” 两人都红了眼眶。 我看在眼里,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意思。 低头,给那个最讨厌的男人发消息。 “你赌赢了。我妹妹长大了,不再需要我了。” “愿赌服输,我跟你结婚。”
吃年夜饭前,老公顺手接了他的女秘书一起去。 我满心不解,他却不以为然。 “晚晚,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邱宁怀了我的孩子。” 我呼吸一滞。 “我们结婚三年,你肚子都没动静。” “邱宁和我只睡了一晚就怀上了。” 他搂着邱宁的腰,似笑非笑。 “不过,只要你乖一点的话,你就还是我的正牌妻子。” 我心如刀割,眼眶通红。 祁言琛搂着邱宁先上去了,留我一人冷静。 我在酒店门口吹着风,忽然想通了。 既然他们这么不顾情面,那我也没必要瞒着了。 祁言琛这个蠢货。 我辛辛苦苦为他维持体面,他却觉得是我有问题。 看着手机里的医学报告,我冷笑一声。 正好今天是年夜饭,就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吧 ......
我在槐安巷口开了七年面馆——暖阳牛肉面。 每晚打烊前最后一碗,留给环卫工李大爷。 一份牛肉,两个蛋,不要钱。 他说吃了我七年的面,最常说的话是: "等我儿子出息了,一定好好请你吃一顿。" 他儿子念过大学,李大爷很自豪这个儿子。 那天李大爷带着一个年轻小伙来吃面,第一次给了钱。 还自豪道:"这是我儿子!" 当晚,小店群聊,李大爷的账号发了一条消息: "什么破烂面馆,一碗假牛肉面收我们25,我爸吃了当场住院!" "你们家面馆得给个说法,否则别怪我告你们!" 紧跟着一个短视频被转到群里。 画面里李大爷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眼睛闭着。 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对面道: "周老板,我爸的病你可要负责,五万块,不然这店,你别想开了。" 我听着电话的声音,一字一句道: "行,把诊断报告拿出来,是我的错,我赔!" "不是我的错,也别想冤枉在我头上!"
高考后,家里搬了家。 搬新家那天,我第一次知道家里买了四室两厅。 爸妈一间,妹妹一间,书房一间。 我抱着箱子找自己的房间,妈却随意指了指楼梯口。 “那个储藏间收拾出来了,你一个人住够了。” 三平米,没窗户,勉强塞下一张单人床,我进去都得歪腰。 我放下包之前,看了一眼剩下的那个空房间。 妈妈眼尖,看到后毫不留情的在我背上拍了一下。 “死丫头,那间房是你哥的。你就住这里,不然就去睡大街!” 我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放下了包。 身后是爸妈和妹妹的笑闹,身前是三平米的狭窄小窝。 我身处宽敞的新家,心却冷了下来。 隔天报志愿的时候,我没有犹豫,报了离家两千公里的大学。 爸妈的偏心,我不再奢求了。 ......
公示期第三天晚上,有人转给我妹妹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躺在纹身椅上,锁骨下方一片新纹的羽毛。 配文是一个比耶的手势加一行字——"现在,谁也别想安排我的人生。" 她@了所有好友。包括她的报考单位。 我拨了她的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那边很吵,有音乐声,有笑声,有人喊她名字。 "你在哪。" "怎么了,纹个身而已,你也要管?" 我的声音有压抑不住的怒火。 "公示期还剩最后两天。你知不知道,现在纹身,这么久的努力就全毁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冷冷的,硬邦邦的。 "我故意的。你以为我喜欢考公?是你逼的。每天起早贪黑做题,都是你安排的,你问过我一句想做什么吗?" 我握着方向盘。引擎没熄。 "纹身是我想做的。公示期自己把它公开,也是我想做的。我只是想给自己出这口气。" "我不是你们的提线木偶。" 电话挂断。 我打电话给爸妈。 "爸,妈,沈念的东西,你们现在全部整理好。" "等我回去,全部丢了。"
交换生名单公示那天,我接到了未来的电话。 “你的舍友钟麦麦会在网上发帖,说你欠她八千块!” 对面快速地说。 “你被挂在论坛上整整两年,交换生资格被取消。” “毕业没有单位肯要你,只能去干临时工。” “你父母的工作也丢了,全家只能蜗居在一个10平方米的小房间里。”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炸开,我猛地拿开手机。 再贴回耳边的时候,只剩下忙音。 我坐在床上,手心全是汗。 还没反应过来,校园墙就弹出一条新帖子。 标题写着: 【外语系交换生拖欠贫困生舍友八千块两年,该怎么提醒她还钱?】 发帖人是我舍友,钟麦麦。 可是我从来没跟她借过钱啊!
军训结束那天,校园表白墙的帖子全跟我有关。 【大一贫困生季语军训第一天就勾引校花裴婧男朋友!】 配图是我在路边跟陈屿说话,脸色绯红。 可是我天生就容易脸红。 尴尬红、紧张红,连走路走快点也红。 上一世,我以为清者自清,不用理会。 结果谣言越传越离谱,最后变成我为抢男人害校花命悬一线。 我被网暴、被孤立、被退学,最后抑郁而死。 临死前,裴婧撕掉面具,看着我笑。 “可惜啊,爸妈就算知道你是亲生的,也来不及了。” 原来我才是裴家的真千金,所以她费尽心思针对我。 再睁眼,又回到陈屿跟我说话那天。 “同学,二食堂怎么走?” 我戴上耳机,目不斜视,半步没停留。
我妈喜欢拖人脉,逢人就说别花钱找外人,妈认识人。 大学毕业,我找到工作搬出来住。 她拉着小区保安就说。 "我姑娘一个人住,在八栋903,密码1749。你多照看照看。" 告诉了隔壁邻居。 "密码平时多照顾。我女儿下班晚。" 告诉了菜市场卖菜的。 告诉了快递站的。 邻居男人上下打量我。 嘴角挂着说不清的笑意。 "妈你别再说了——" 她斜了我一眼。 "怎么不能说了?远亲不如近邻。这都是帮你拖人脉。" "你一个小丫头,人家能图你什么。" 凌晨两点。刀抵在脖子上我才醒。 钱被拿走了。人被糟蹋了。命也没了。 死后,我听见我爸的声音。 "哭什么哭。是她命不好。白养这么大。不听话怪谁。" 我姐在电话里说。 "琳琳就是太独了。妈帮她拖了那么多人脉,她不领情,怪得了谁。" 再睁眼。 我妈正拉着楼下保安说话。 "密码是我姑娘一个人住——" 我背过身,双手颤抖着把门锁密码改了。
我叫年年,今年五岁。 妈妈说我要当姐姐了。 弟弟好丑,皱巴巴的,脸通红,像邻居奶奶晒的小红薯。 我有点嫌弃,但妈妈说他长开了就好看了。 小姨正给妈妈削苹果,见我发呆冲我笑了笑,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来。 “年年乖,吃糖。” 我伸手去接。 就在手指碰到糖纸的那一瞬间,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字。 金色的,亮闪闪的,浮在半空中。 【年年!别信你小姨!她要偷走你弟弟和你妈妈的身份证明,冒充你妈去找你爸!】 【你爸有脸盲症,长期不见一个人就会忘记长什么样!】 【他们会把你拐卖到山沟沟里,你一辈子都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你妈妈也因为受到重大打击,没多久就去世了。】 我盯着小姨的笑脸,奶糖从指缝间掉了下去。
省吃俭用八年攒了二百二十万,加上三十年房贷,我拿下魔都的江景大平层。 大伯母一家看过后,拉着我的手。 “晨晨,你哥下月结婚,女方喜欢大平层。你这套先给他用着,反正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浪费,你再攒几年钱,看套小的。” 我愣了一下,婉拒:“大伯母,我老本都贴进去了,您别开玩笑,堂哥结婚我一定捧场。” 她没接话,第二天,在群里晒出搬家的照片。 “晨晨是个好孩子,知道她哥要结婚,主动把新房腾出来给哥哥,自己去城中村租小单间。” “我们一家马上搬过去,到时候请大家来暖房啊!” 底下跟了几十条“恭喜”“大气”“还是自家人疼自家人”。 三叔公艾特我:“丫头,你这事办得敞亮!你哥好就是你好,等你哥有了孩子,还得你多搭把手。” 我看着一条条夸奖,笑了。 转头,给物业打电话。 “遇到私闯民宅的,直接报警。”
睁开眼,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全身美黑。 只因前世,我皮肤白皙容貌精致,却被合租的同事偷了照片网恋,诈骗老年人三百万。 结果对方儿子寻来,她直接把我推出去,当众指认我: “就是她!” “我亲眼看见她跟你爸裸聊!” “她最近还说赚了三百万,肯定是骗来的!” 那个年轻男人是被诈骗的儿子。 三百万是他们家卖掉房子,要给他妈治疗癌症的钱。 结果钱没了,他爸消失了,他妈死了。 他将所有愤怒指向我,泼我硫酸,捅了我十八刀。 我死前,林筱筱站在我面前拿着房产证拍在我脸上。 “二百六十万大平层,还有四十万我打算买个爱马仕。”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合租的公寓。 隔壁房间传来林筱筱甜腻的声音: “谢谢哥哥,木么~” 我毫不犹豫地翻身下床,冲到最近的美黑店: “我要美黑!”
和男朋友餐厅约会,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从门口冲进来,一把掀翻了桌子。 他眼睛血红: “收了我七十万彩礼,说好今天领证的。” “你居然在这里跟小白脸吃饭?!” 整个餐厅全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看。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老头掏出手机,怼到我脸上。 满屏的聊天记录,头像是我,语音也是我。 一口一个“老公”,满嘴都是“等领了证我就是你的人”。 我眼前猛地一黑,弹幕疯狂炸出来: 【你继母用你的照片视频,在相亲群里钓了个退休老头。】 【彩礼收了老头七十万,全被她转给亲儿子买房了。】 【给你留的只有全套诈骗证据,就等你否认。】 【你解释之后,全网骂你贪慕虚荣,出轨成性。】 【最后你被网暴,抑郁吞药而死。】 我看着他手机的照片,忽然笑了: “没错,这的确是我。” 然后我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拨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