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住军区大院,父母是退役军官。 为了培养我,家里墙上挂满了计时器。 吃饭十分钟,洗澡二十分钟,连上厕所都有硬性规定。 秒表超时一秒直接关三天禁闭。 爸妈说这是在帮我学纪律,将来走上社会才能少吃亏。 我深信不疑,连吞咽都精确计算着秒数。 直到妹妹被爸妈从乡下接来。 家里为她摆宴,我九分钟就狼吞虎咽扫光了盘子。 “快吃,超时了会关禁闭的。” 我看着仅剩一分钟的计时器提醒妹妹。 妹妹咬着筷子歪头问妈妈:“什么叫关禁闭?” 妈妈正拿勺子把汤吹凉,递到妹妹嘴边。 “宝宝,你们不一样,你慢慢吃,别呛着。” 你们不一样。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原来从小到大, 被上紧发条的只有我一个。 可爸妈不知道,还有三天,我就会去任职军校的教员岗了。 这个挂满计时器的家我不想再待了。
我把PPT翻到最后一页,“谢谢”两个字刚亮出来。 台下第一排有人站起来了。 是我室友。 她眼眶通红,声音在发抖。 “老师,我要举报。苏晚的博士论文,抄袭了我几个月前发表的顶刊文章。” 全场哗然。 她把自己的论文和我论文的核心段落并排投在屏幕上,一模一样。 她说我们住一个宿舍,她写论文的时候我经常在旁边。 “我以为她只是看看,没想到......” “我没有——”我开口。 “你闭嘴!”她猛地转向我,眼泪掉下来。 “你知道我为了这篇论文熬了多少个通宵吗?你是我室友啊,你怎么能这样?” 台下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举起手机录像。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旁边的人扶着坐下。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 导师站起来,看了我一眼。 “苏晚,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转向答辩委员会。 “我建议,不予通过。”
班花有着严重的玻璃心。 说话要轻言细语,做事要以她为先。 她敏感脆弱,丁点不顺心便会崩溃落泪。 高考落幕,班花嫌普通旅行没意思,执意要组织全班徒步危险沙漠。 前世,我深知沙漠绝境凶险,拼命劝阻,保住了所有人的性命。 可班花当场拉着竹马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呜呜呜,我只是想留个特别的毕业纪念。” “姐姐为什么非要针对我,毁掉心意。” 竹马心疼至极,将我狠狠逼上天台,厉声怒吼: “琪琪心思敏感单纯,不过是想要个回忆,你顺着她怎么了?” “况且徒步而已,你何必咄咄逼人!” 就连我救下的全班同学也纷纷恶语相向: “不就是去沙漠玩一趟,至于这么扫兴欺负人吗?” “就你最较真,专门欺负敏感内向的人!” 万般委屈压身,最终我含恨坠楼而亡。 再睁眼,我回到班花撺掇全班徒步沙漠的这天。
我嫁进侯府三年,终于有孕,全府上下无不欢喜。 可临盆那晚,婆母却带着稳婆和族老堵在产房门口。 “这孩子,不是我们赵家的种,有人看见你和府里的马夫有染。” 我刚从鬼门关走一遭,浑身是血,正要喊冤。 怀里那枚护身葫芦发烫,眼前忽然蹦出个奶娃娃。 他插着腰大声道: 【别喊冤了!你婆婆早就买通了马夫,你一否认,马夫立马会站出来指认你。】 【上一世,你的孩子被摔死,你被休弃沉塘,你爹娘被气到吐血而亡。】 【而你死后三天,你的丈夫立马娶了你婆婆的娘家侄女。】 【不如先认下来,然后去找孩子亲爹,那位绝嗣王爷可正愁没有子嗣继承王府呢!】 我搂紧刚出生的孩子,看着婆母那张狰狞的脸。 承认了: “是,这孩子不是侯爷的。”
新生群里有人用我的照片谈了四个男朋友,开学前骗钱跑路,现在那四个男生正在全世界找我。 开学第一天,我就被这四个男的告到德育中心,做了停学处理。 我百口莫辩,只反复强调那人不是我,但没人相信。 所有人骂我水性杨花。 我一时想不开,在浴池自尽。 我死后,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高中同学王洛洛搞的鬼。她拿着用我照片网恋的钱,在大学过得风生水起。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学前的暑假。 手机上王洛洛正发来消息试探我有没有进新生群。 我笑眯眯的回答没有呀,转头创了个小号混进群里。 王洛洛刚发我的照片爆照。 我敲下回复: “你是许明溪?她的QQ号不是这个啊!” ......
宗门大比,小师妹哭着指着我说我是邪修。 "我亲眼看见,苏晚师姐和魔道弟子勾结,请各位长老严查!" 我沉默。 倒不是说污蔑,因为我真是邪修。 但和魔道弟子勾结,纯属诽谤。 邪修之间亦有区别,那些魔道弟子,也不过是给我炼化的养料。 我袖中的万魂幡,不是,人皇旗微微发烫。 它很久没吃新的灵魂了。
嫁入豪门后,小姑子主动把保险柜钥匙交给我保管。 我没有同意。 而是直接点开了微信家族群,@婆婆和丈夫傅砚。 【保险柜是傅家贵重物件存放处,钥匙我不保管。】 【小姑还是交给婆婆或者傅砚,免得造成损失说不清。】 上一世,我满心感激地接过来。 结果当天晚上,她就着急地说保险柜里的财产全没了。 “昨天我才清点过的!两个亿的黑卡,还有孤品钻石项链!” “我就让嫂子保管了一天钥匙......” “嫂子,我知道你是穷山村来的,可你不能偷家里的钱啊!” 她几句话就给我钉死捞女、家贼的罪名。 婆婆当场把我轰出傅家,我弟为讨公道被他们活活打死。 我妈气得脑溢血死在家里,手机还在拨我的电话。 我被逼得精神崩溃、重度抑郁,从天台一跃而下。 直到死后我才弄清楚真相。 那两个亿和项链早被小姑子拿去还赌债了。 她就是想让我这个高嫁女来当她的挡箭牌。 正好把我赶出豪门,她继续当婆婆丈夫最爱的女人。 重来一世,我要亲眼看她跳进自己挖的坑里。
老公把寡嫂接过来一起住后,我哭着打了小叔的电话。 结婚三年,公婆好相与,老公体贴。 我安心在家做全职太太,悠闲自在。 每每聚会,周围人都打趣说我捡到宝了。 直到大哥因意外去世,老公林哲轩坚持要把寡嫂接过来一起住。 “晚晚,佳欣一个人住,我实在是放心不起。” 我同意了。 直到我撞见宁佳欣躲在老公怀里哭泣,两人情难自持,吻在一处。 我冷笑一声,这才明白,两个人分明是暗度陈仓了! 回房后,我面无表情狠掐自己一把,揉红了眼后哭着给掌家的小叔打去视频: “小叔......我实在是没人能说了…求您为我做主吧......” ......
重回六岁,我死死拉住妈妈想打开那辆顺风车门的手。 爸爸常年出差在外。 好不容易攒够了钱准备接我和妈妈去城市生活,却因为加班绊住手脚。 于是我和妈妈只能独自出发。 “昭昭,咱们一起去找爸爸吧!” 妈妈抱起我,眼里全是笑意。 那天,我们搭隔壁村“老实人”老张的车去城里,妈妈坐副驾。 后来我睡着了。 警车来过,妈妈哭了一个月,她最终喝下了农药。 再睁眼,那辆布满灰尘的白色轿车就停在路口,车窗摇下,露出老张憨厚的笑: “大妹子,我捎你们一段!” 我抢先一步挡在妈妈身前,用尽全身力气尖叫: “妈妈!我不要去找爸爸了!我们就在家里!” ......
重生后,我把女儿锁进了卫生间。 只因上辈子的这天,女儿瞒着我去和网恋男友见面。 三天后,警察在城中村出租屋找到她。 回来后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妈妈,我好脏。”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笑过,洗澡要洗两个小时,整日把自己关在家里。 二十岁生日那天,她从卧室的窗户翻了出去。 丈夫受刺激当场心梗去世。 我收拾完空荡荡的家,也吞了药。 再睁眼,我看着正对着镜子涂口红的女儿。 一把关上厕所门,锁死。
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的环节,全场灯光聚焦在台上。 司仪刚把话筒递给新郎,我亲妹妹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 “等一下!” 她声音都在抖,眼眶通红。 “姐,我作为你的亲妹妹。” “今天就算你恨我一辈子,有些话我也必须说。”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样欺骗姐夫!” 满场哗然。 她大步走上台,从包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狠狠拍在香槟塔旁边的台面上。 “这是我姐在市妇幼保健院做的孕检单,妊娠四周。” “姐夫,你好好算算,你上个月在外地出差,这时间对得上吗?”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了。 上一世,我还没解释就被发在网上全网审判。 我被退婚、全家嫌我丢人将我抛弃、最后我在出租屋里吞药自杀。 再睁眼,我回到婚礼现场。 三百多双眼睛,全部钉在我身上。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孕检单,然后抬起头,笑了。 我不慌不忙地拿起话筒,声音很稳。 “对,这张单子是真的。”
幼儿园快放学,新来的实习幼师突然开始哮喘,男友果断的把她怀里的小男孩递给我。 “夏夏突然发病,我送她去医院。这小孩睡着了,你先抱一下,待会他妈妈就来接他了。” 我刚准备把孩子抱过来,眼前突然闪过弹幕。 【别碰这孩子。】 【刚才实习生跟你男友在器械室玩亲亲,被这个小男孩意外撞见,两人为了不被你发现把孩子锁进柜子里。】 【小男孩高温晕厥,引发心脏病,现在尸体都快凉了!】 【等孩子妈妈过来,看到的就是孩子死在你怀里,你会被当众打的半死,最后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 【你爸妈为你赔光了家产,还没等到你出狱就病死了。】 我浑身一凉,果断把手收了回来。 “不是我班上的孩子,我负责不了,你要么交给教导主任,要么坚持到孩子家长过来。”
我找回了失散十年的亲生女儿,把她当掌上明珠供着。 她住豪宅,穿高定,却对着直播镜头声泪俱下。 “我不过是被豪门圈养的金丝雀!” “我要逃离原生家庭!” 网上的所有媒体都在准备报道我对女儿的极端控制丑闻。 我却连刷十个嘉年华:“宝贝,你做什么妈妈都支持!” 真千金洋洋得意,全网发帖。 【我说逃离原生家庭,豪门妈妈坐不住了。】 我气得胸口发闷。 好友陈太转发给我儿童福利院的领养推文。 “气什么?她不想当千金,有的是人想当!” 真千金还在网上规划她的出逃人生,收获百万点赞。 殊不知,看到她逃离宣言的可不止那群粉丝。 直到那天,陈太领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出现在我面前。
从嫁进沈家那天,我脖子上便上了锁。 钥匙陪着沈老太爷进了棺材。 五年间,没有人敢试图打开它。 就连沈寻和我做夫妻之事时,也会刻意避开。 直到沈寻新招的女助理挽着他的臂弯参加婆母寿辰。 女人笑着把我跟狗锁在一起。 “沈总,你看,沈夫人脖子上的像不像狗项圈?” 她拿出钳子,抓着我的头发生生撬开了五年的锁。 “沈夫人自己的小众癖好不藏好,露出来让所有人看见,丢的是沈家的脸面。” 圆形环锁落地的瞬间,一股久未的战栗从皮肤底下顺着血管一寸寸炸到头颅。 五年前沈老太爷临死前叮嘱,锁若开,沈家灭门。 看来他们还是没听进去。
我从小被养在乡下,直到双胞胎姐姐定亲那一年,我被爹娘急急召回京城。 “知蕊,娘为你寻得了一门好亲事。” 娘拉着我的手,笑盈盈道。 “是那晋王世子,宁珩。” 我垂眸,深知这般好事不会落到我头上。 当晚,侍女打听完消息回禀: “太子殿下有意迎娶大小姐为太子妃。” 因此,原定给姐姐的娃娃亲落到了我手里。 我沉思良久,忽而冷笑。 当年,宁珩来府中游玩,意外对我一见钟情。 姐姐得知后哭闹不休,爹娘偏疼她,于是把我送到乡下,谎称宁珩当日见到的是姐姐。 二人从此定下娃娃亲,我也再没能重返京城。 如今,姐姐又要为更好的前程继续扯我下水。 府中上下,无人会为我谋划。 但我已不愿再为姐姐的私心牺牲自己! 隔日,太子骑马巡防时。 我被街边恶奴狠狠推倒,摔在太子马前。 太子扶起我,瞥见我面容时,惊喜道: “原来是你!” 我瞥见他面容,震惊的几乎站不稳。 原来姐姐,竟又是抢走了我的机缘! ......
闺蜜三婚,我又去给她当了伴娘。 她却在婚礼上,当众扇我一巴掌。 “沈喻,你勾引我前两任老公不够,这次还勾引谢辞!” “我拿你当姐妹,你却次次破坏我婚礼!” 五十桌宾客瞬间鸦雀无声,全场目光扎在我身上。 男友猛地起身,盯着我冷笑。 “沈喻,你就这么贱?有我还不够?” 我气得直哆嗦,准备翻出聊天记录证明是在帮她对象挑求婚戒指。 结果眼前浮现一串弹幕。 【别拿记录!她早就伪造好全套“勾引证据”等着你!】 【只要你一急,她就联合你男友坐实你多次勾引罪名。】 【上辈子你就是这样被逼死的!众叛亲离!被网暴到跳楼!】 【这次你就直接认!】 【因为她身份全是假的!骗钱骗婚惯犯!这次把目标换成你男友了!】 我手直接顿住。 闺蜜新婚老公还愣在礼台上,而我男友在安慰闺蜜。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笑了。 “对,我确实要破坏你婚礼。”
对门邻居张阿姨是典型的热心肠。 每次我要丢垃圾,张阿姨都要抢过去,笑的像朵花: “邻里邻居的,顺手的事儿!” “以后有什么纸盒子都给阿姨留着,你们年轻人嫌纸盒子麻烦,阿姨能拿去卖钱。” 我当时没多想。 每次有纸盒子都给她留着。 张阿姨笑着对我说谢谢,每次都顺手帮我把家里垃圾丢了。 整整三个月,张阿姨给我丢了六十七次垃圾。 第六十八次,我摁着张阿姨的手: “别动,我已经报警了。” 她的脸瞬间变了。
我妹考了全市第一,却非要陪富二代男友读专科。 上辈子我跪着求她、撕了志愿表、拿刀架自己脖子上逼她改志愿。 后来她本硕连读,毕业后成了顶尖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 那富二代不出三个月就频频劈腿,最后和富家小姐联姻。 可全家没有一个人感谢我。 我妈骂我断了全家的财路,毁了妹妹的好姻缘。 妹妹说:“姐,我恨你。我当医生救再多的人,都抵不过你毁了我的一辈子。” 后来我被全家骚扰虐待,抑郁跳楼。 再睁眼,我回到填志愿那一天。 我妹攥着手机冲我大吼。 “他说过只爱我一个!会娶我的!你这次再拦,我恨你一辈子!” 我接过她手里那份专科志愿表,轻轻放在桌上。 “字写得不错。” 妹愣住了。 我拿起手机按下录音,平静开口: “林意恩,你想好了——用全市第一换一个男人的承诺。” “将来他要是变了心,你这辈子都不要后悔。”
宗门大比,小师弟哭着指着我说我是邪修。 "我亲眼看见,沈渡师兄和魔道弟子勾结,请各位长老严查!" 我沉默。 倒不是说污蔑,因为我真是邪修。 但和魔道弟子勾结,纯属诽谤。 邪修之间亦有区别,那些魔道弟子,也不过是给我炼化的养料。 我袖中的万魂幡,不是,人皇旗微微发烫。 它很久没吃新的灵魂了。
从小我最不喜欢和姐姐玩的游戏就是捉迷藏。 因为只要游戏开启,姐姐的藏身处就立马出现在我眼前。 我觉得无聊透顶,毫无挑战性。 直到我姐姐失踪了。 姐夫在法庭上哭得肝肠寸断。 “我和我老婆结婚七年,我们非常恩爱。” “她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孕,那天晚上她说去散步,我没想到她会自寻短见。” “我那么爱她,恨不得把她藏起来,怎么会谋杀她?” 他哭的情真意切,肝肠寸断。 法官轻声道歉,旁听席上一片抽泣。 连我妈都抱着他哭:“建明,是我们家对不起你。” 现场所有人无不动容,甚至法官也出言安慰。 我眼前却浮现了捉迷藏弹幕: “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