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南太行的持证领队,干了六年,却被一群大学生骂怂包。 “夜爬南太行,全员关定位,咱们玩一把真正的失联穿越。” “谁带GPS谁是孙子,等搜救队满山找我们的时候,我们就从林子里钻出来,告诉他们——青春本来就是一场冒险。” 上一世,我拼命劝阻他们,南太行的危险。 结果却被他们骂怂包、啰嗦。 三天后,十三个学生失联九个,残了三个。 那群幸存的学生,当场变脸: “是领队让我们扔掉定位的,他说人要敢于探险!” “我们根本不知道那是未开发区,他不说危险,我们以为就是普通山路。” 我被全网人肉,家门口堆满花圈,手机号码被挂上灵堂的讣告。 协会吊销了我的领队执照,合作伙伴全部解约。 再睁眼,南太行的山风刮过我的脸。 班花苏晚棠刚把定位手环从手腕上解下来,对着身后十三个学生喊: “都扔了都扔了,谁带着谁是狗!” 这一次,我直接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她。 “这位女士,请你对着镜头重复一遍,你刚才让大家扔掉定位设备的原话。”
我陪女朋友去献血车献血. 填完表抽完血,护士拿着我的检测卡走过来,表情严肃地把我拉到一边: "顾先生,您的血液初筛结果有问题,每毒抗体阳性,这个血不能用。" 我以为我听错了:"什么阳性?" 护士压低声音,但女朋友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听得一清二楚: "每毒螺旋体抗体初筛阳性,建议您尽快去医院复查确诊。" "另外,系统显示您去年十二月也来献过一次,当时的结果也是阳性,我们电话通知过您复查。" 女朋友腾地站起来: "你去年十二月就查出来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去年十二月根本没献过血,这是第一次!" 护士看了看记录,又看了看我: "先生,两次都是本人持身份证登记的,有照片有签名。" "这个病主要通过性接触传播,您身边的人最好也查一下。" 女朋友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她抓起包,后退了三步,像躲瘟神一样看着我: "顾言深,我们在一起一年半了。" "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献血车上的人全在看我,护士还在递复查通知单,我站在原地,百口莫辩。
我把车开下悬崖那天,亲戚群的消息炸了。 先是一排"节哀"。 紧接着就有人问"房子怎么办"。 妈哭晕了三次。 但大姨打给房产中介的电话比打给殡仪馆的还快。 我在去发小家的路上,把每一条消息截了图。 这人啊,真是比鬼可怕。
七夕夜,竹马向我求婚的大屏却播放了闺蜜的婚纱照。 照片里,林漫漫穿着那件本该属于我的婚纱,笑靥如花。 竹马按住我的手,温声开口: “江琳,你桃花命太旺,克正缘。” “漫漫命软,替你走完红毯,我们的婚姻才能长久。” 闺蜜红着眼眶,怯怯地点头: “琳琳,我只是替你走个过场,不会抢你的位置......” 话音未落,他单膝跪地,把钻戒套进林漫漫的无名指。 我僵在原地,看向旁边的父母。 我妈脸色闪过丝心虚,语气却十分坚定道: “行川说的对,你的命太硬了。” “漫漫愿意替你挡灾,你应该谢谢她。” 可道士曾说过,我天降桃花命,只会旺夫旺财。 既然你们不愿意。 那正好,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了。
我在灾后核查组干了五年。 洪水过后,我负责收尾排查是否还有遗留的隐患。 查到最后一处安置点时, 一个小男孩指着茶几上的白色粉末开口。 “阿姨你看,像不像电视里那种坏人的东西?” 按照流程,我应该拍照取证,封存所有可疑物品。 可上一世,他妈妈抱着婴儿冲出卧室。 “小儿子不懂,乱说的。” “这是我抢的临期奶粉。” “你要是上报,我家小宝就活不成了。” 我心软了。 半小时后,在同一地点查出了一批违禁粉末。 那个女人面对调查组换了说辞。 “是那个核查员让我留下的。” “她看见粉末了都不上报。” “我一个农村妇女,哪分得清什么违不违禁?” 我被撤职,被调查,成了家里的耻辱。 最后,我从天台上一跃而下。 再睁眼,那个孩子又指着粉末朝我笑。 我后退一步,按下对讲机。 “封控整个安置点。” “通知缉私,立即待命。”
我修了十世善业,投胎成青丘狐族最后一只九尾神狐。 第一年,我未出世。 第二年,我还未出世。 第三年,我依旧未出世。 直到第五百年,我还是一个只能喝羊水的胎宝宝! 只因女帝的妹妹用禁术将我困住,不许我出生,日日抽取我的福运堆砌自身。 五百年来,我被困在她腹中,听她当众哭诉: “若不是为了狐族未来,我才不愿当生子的器皿!” 转头又对心腹冷笑: “急什么?我一日不生,族中资源就一日往我身上堆。” 她时不时在族会上大闹,说自己不想怀孕,连女帝都被她蒙在鼓里。 我气得胎动,却挣不开禁术。 直到我拼尽全力,用最后一丝灵力联系上女帝。 “我是九尾神狐,她不要我,我要你。” 女帝轻抚小腹,笑了: “好,那便来做我的孩子。”
我刚同意女儿去毕业旅行,就接到了一年后的时空电话。 “妈!我的一切全毁了!生活变得一团糟......” “都怪那场毕业旅行!面粉里被人掺了白粉!” “我留了案底,背调全都过不去......”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电话里风声很大。 我刚想安慰她,再问些什么。 却只听见一句: “妈,我来世再报你的养育之恩。” 接着电话被挂断,再也拨不通。 一场毕业旅行,竟活活逼死了我的女儿。 我打了个寒颤,手忍不住地发抖。 正在收拾行李的女儿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声音里满是雀跃。 “妈,家里这袋面粉我可以带走吗?” “傅妍说我们每人带一袋,到时候拍合照留作纪念用!” 我手机砸在脚上都没知觉,心里只有巨大的恐慌。 “糖糖,毕业旅行咱不去了。”
我十岁那年,五岁的妹妹被拐走了。 爸妈找了她十八年。 妈妈疯了,逢人就说:我家糖糖左边屁股上有块胎记。 十八年后,警察说找到了。 我们赶到那个山村时,妹妹已经死了。 她被卖进山里,逃跑被抓回,用铁链锁着。 熬了十七年,她趁那家人睡着,喝了半瓶农药。 她死前攥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哥哥,我好想回家。 再睁眼,我回到十岁那年。 妹妹正扑进对门邻居周桂芳怀里,笑得眼睛弯弯:"周阿姨!" 我盯着这个人的脸,浑身血一点点凉下去。 她不是什么热心邻居,是把我妹妹拐走的人。 我冲过去,一把把妹妹拽到身后,捡起门口的扫帚。 "你敢碰我妹妹一下,我让你死在我家门口。"
男友是大学副教授,带研究生。 别人家男朋友是"恋爱脑",他是"扶贫脑"。 我家条件不好,妹妹上大学后都是我出生活费。 男友听说后,自然接管了这一部分。 我想买婚戒,他说"最近手头紧,再攒攒"。 转头却给妹妹买了最新款的平板,说"她读研要用"。 我爸住院,他说先紧着妹妹的论文发表费,那笔钱"更急"。 我原本没起疑,直到那天用他手机点外卖。 翻历史订单,一个陌生地址,连着点了小半年。 每天奶茶、宵夜,过节还送花。 收货人写的"林同学"。 再翻转账记录,密密麻麻。 备注全是"买药""买裙子""充饭卡""情人节快乐"。 我心跳加速,点开那个地址的定位。 地址引入眼帘那一刻,我手抖到几乎握不住手机。 玫瑰雅苑6栋1单元1302。 那是我亲自看了七八套房,为妹妹租下的房子。 直到这一刻我才懂,为什么妹妹的"困难",永远比我的更急。 也终于确认,妹妹每次说"和男朋友吵架了"时,那个总不回消息的人,是谁了。 ......
七夕节夜里我羊水早破,老公和婆婆信誓旦旦说马上送待产包来医院。 可我难产大出血急需签字时,他们却集体失联了。 我打了几十通电话发了,没人回应。 直到我刷到老公初恋发的朋友圈:“七夕节最浪漫的礼物,是有人推掉一切陪我吃米其林烛光晚餐呀,好开心!” 我强忍剧痛点开老公的平板,看到一个没有我的家族群。 我翻到历史消息,有个前几天发起的投票: A:去医院陪产。 B:陪莹莹吃七夕烛光晚餐。 最终,B陪莹莹,全票胜出。 婆婆在群里发语音:“七夕节去医院多晦气!莹莹刚分手孤零零一个人太可怜了,大不了明天我们多买束玫瑰去看看她。” 我的泪水砸在屏幕上。 看着屏幕,我平静地咽下喉咙里的血水。 既然你们七夕选了她,那这辈子都不必再见了。
大一军训刚结束,室友周恒哭着跪倒在我面前,说妈买药差五百,求我帮帮他。 我从刚领的新生奖学金里抽了五张给他。 从那之后,他就缠上了我。 从大一到大四,理由从来不重样:妈病重了、弟要辍学、房租断了、奶奶摔了。 我打三份工填自己生活的窟窿。 周恒拿我的钱换了新手机,给喜欢的女生订了花。 大四那年我不肯再给,周恒的脸变了——联合全班写举报信,说我霸凌室友。 考公政审不通过,我也被学校开除。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校门,被大运撞死。 再睁眼。 大一宿舍。 周恒正从对面床上下来,嘴张开,喉咙里发出第一个音节。 看着这一幕,我浑身一颤,这就是我噩梦的开始。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先一步一个滑跪,哭着拉住了他的裤脚。 "周恒,我爸在工地摔了。手术费差三万。你借我点钱行吗。"
我是谢家明媒正娶的世子妃。 可全府上下都知道,谢云舟心里,只有他那位表妹。 除夕夜,女儿被炮仗吓得啼哭不止,怎么哄都哄不好。 我让人去前厅请谢云舟:“孩子吓着了,请世子爷来抱抱她。” 他却只道:“宾客未散,你哄哄便是。” 丫鬟回来时,手里只多了一碟蜜饯。 我抱着哭闹的女儿穿过回廊,走到后花园的月亮门时,女儿忽然止住哭,指着荷塘边: “娘,爹在放烟火!” 我看过去,就见谢云舟立在雪地里,正亲手为身旁女子点燃一支又一支烟火。 那女子,正是他的表妹。 漫天烟火炸开,照亮他脸上的笑,也照亮了这满府的冷清。 女儿扯着我的衣襟问: “娘,爹为什么不给我们放烟火?” 我张了张嘴,竟不知该怎么答。 七年相敬如宾,我始终不是谢云舟的心上人。 原来我和岁岁,从来都不在他眼中。 ......
和兄弟开创公司,功成身退后,我申请在销售部摆烂,每天靠打打游戏过日子。 毕竟奋斗了好几年,享受享受怎么了? 这天,空降的销售部长当众把我调去守仓库。 全部门都在偷笑。 手机中,公司最大客户王总的声音传来。 "小陆,怎么还愣着?这波团还打不打了?"
前世,姐姐考上名牌大学,暑假被闺蜜许知薇约去 KTV 庆祝生日。 许知薇在她杯子里下了迷药,把她交给两个陌生男人 "抵债"。 姐姐醒来后精神崩溃,吞药自杀。 我长大后翻出许知薇的小号,上面写着:"漂亮姐姐替我还了五千块,真划算。" 再睁眼,我回到五岁。 许知薇正坐在我家客厅,笑着对姐姐说: "晚晚,今晚别带手机了,我们姐妹好好聊聊天。" 我踩着板凳爬上餐桌,一把抢过她包里的一个小白瓶,奶声奶气地喊: "妈妈!这个姐姐包里有药!"
谢家百年豪门,最看重丧葬礼仪。 公公急症离世,我作为长媳设好灵堂、备好孝衣。 可吊唁这天,结婚十年的老公谢衡却把我紧锁在屋里。 “小沅,张大师算过了,你和爸生肖对冲。” “妍妍属相合适,让她替你披麻戴孝守灵,爸才能走得安心。” 我以为他又输了整蛊游戏,正想劝他别玩了。 结果隔着玻璃看到他手上那朵为长媳定制的白孝花。 上面赫然用金线绣着姜妍的名字。 谢衡温柔地把花别在姜妍胸前。 “妍妍,辛苦你送爸这一程。” 姜妍靠在他怀里看向我,声音哽咽。 “嫂子,你别多想。阿衡这也是没办法。” “我就替你送叔叔一程,不会抢你大少奶奶的位置。” 我看着他们相互依偎的背影,忽然笑了。 转身直接拨打了一个电话。 “不是要等我离婚吗?” “赌约我输了,协议现在就拟。”
妻子说傅丛在我们家有一票否决权。 女儿出生后,我想跟妻子亲热。 她尖叫着躲到傅丛身后,泪眼婆娑。 傅丛冷冷开口。 “既然孩子已经有了,从今天开始,我一票否决你们所有肢体接触!你不准再碰她一下!” 后来女儿学会说话,看见我开口就是“废物”。 我想教她喊爸爸,傅丛挡在前面。 “孩子不想叫就不叫,我一票否决,以后她再也不用喊你爸爸!” 而傅丛想要买辆车,全家满票通过,妻子从我账户支出五十万给他提了辆奔驰。 傅丛晚上睡不着,妻子跟女儿手举的高高的,全票通过我睡沙发,让傅丛进主卧。 后来,傅丛签约了一个大项目要投资,妻子帮忙估算我的资产。 “两套房七百万,一辆保时捷一百万,他妈那边老房子拆迁款能拿九十万,再加上这些年他的工资两百多万......都给你拿去投资!” 妻女欢呼着举手,我妈眼眶红了,哽咽着也举起手。 “妈的钱都给你,只要你的小家过得幸福,妈没什么不同意的。” 我看着洋洋得意的几人,什么也没说,也跟着举起了手。 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把所有资产全部转移到我妈名下。 到时候拿不出钱,一个亿的违约金,足够他下半辈子铁窗泪了。
幼儿园的亲子开放日。 前妻的现男友开着大奔,当众把我儿子往他那边拽: "跟着你这个连房租都快付不起的爸,孩子迟早饿死。" "识相点,把抚养权让出来,我给他报最好的国际学校。" 旁边的家长也议论纷纷。 "你看那个爸爸,胡子拉碴、衣服起球,哪像个当爹的样子。" 没人知道,三年前我也是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有体面的工作、幸福的家庭。 直到我撞破老婆出轨。 离婚时她反手做局,甚至让我背上了"家暴"的污名,全网社会性死亡。 我被迫净身出户,只能带着儿子住在城中村,把自己熬成了个邋遢的糙汉。 我低头护住儿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不用了,毕竟我富起来,你那点钱根本不够看。”
妈妈住院手术那天,年仅八岁的我在走廊画画。 等我回病房时,心电监护仪刺耳长鸣。 抢救没拉回来,爸爸回家后每天把自己关在书房,一遍又一遍看妈妈的照片。 保姆每天陪着爸爸,告诉他斯人已逝。 妈妈尸骨未寒,保姆就挺着孕肚拿到了所有的保险金,转头就生下了一个患有白血病的儿子。 从那以后,八岁的我成了她儿子的专属血包。 只要那个野种一发烧,保姆就让医生抽我的血。 重度贫血的我跪在地上抱着爸爸的腿求他救救我,他却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 “能救你弟弟是你的福气,你这条命都是老子给的,抽你点血怎么了?” 而我,在保姆儿子需要骨髓移植那天,被强行推上手术台,再也没能醒过来。 我猛地睁开眼。 又回到了八岁那年。 保姆走过来,笑着朝我递眼神。 “小宝,妈妈马上要吃药了,你出去玩好吗?” 我身体一僵,猛然朝病床冲去,死死打翻了那杯加了料的水。 “不行,不许吃药!”
住我隔壁的小姑娘在群里放话,要我赔她八十万的精神损失费。 她哭诉我老公不是个东西,几天前半夜翻她家阳台。 我点开她发在群里的语音,听起来楚楚可怜。 “那天夜里,有个男人翻进我家阳台,把我,把我给......侵犯了。” 一夜之间,我家沦为整个小区的公敌。 爸妈出门被扔菜叶子,大门口用红油漆写满“去死”两个字。 我从小到大的经历被人扒的一干二净,不少人给我贴上“娇妻”“母狗”的标签。 爸妈哭着求我去道歉,息事宁人。 我却沉默了,打开手机上的乙女游戏。 所有人都知道我有老公,却不知道,他是一堆代码组合体。 一个连实体都没有的纸片人,是怎么翻进她家阳台的?
我的房车里,好像关着什么。 车载冰箱里的生肉总是莫名变少,深夜的我有意无意的听见咀嚼声。 买车时,原车主千叮咛万嘱咐: “底盘储物箱焊死了做保温,千万别拆。” 上一世,我以为车里进了大老鼠。 直到在服务区,我掀开床铺下的活动板,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是原车主被悬赏通缉的杀人犯弟弟。 我要报警,却被他一把死死掐住脖子。 最后把我塞进那个满是排泄物的暗格里活活闷死。 我猛地睁开眼,回到了自驾游出发的这一天。 听着床板下再次传来的微弱呼吸声, 我冷笑着放下了准备报警的手机,紧接着踩了一脚油门。 这次换我把车开进无人区,陪他玩荒野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