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门口,丈夫递过来那条百货大楼限量的红围巾。 我站在他面前,笑着等他递给我。 他却越过我,把围巾系在了女知青苏小小的脖子上。 苏小小摸着绒线笑:“算你还有点良心。” 丈夫压低声音:“不先给你,回头又要在婉容面前闹了。” 两人说完话,许知珩才递来一条灰色围巾。 “婉容,这是给你的。” 我牵强一笑,看着面前光鲜亮丽的二人,面露苦涩。 结婚五年,许知珩只拿我做帮忙赚工分的免费劳动力。 我以为我早就习惯了。 可这一刻,看着这条排在苏小小之后的旧围巾。 我突然不想再做他的免费劳动力了。 ......
前世,男友的女兄弟带着发小们整蛊消防员,故意拉响小区消防警报,还在房间里制造浓烟。 “等消防车来了,我们就躲起来,拍下他们慌张救人的样子,肯定能火!” 上一世,我拼命阻止,告诉她这会浪费消防资源,还可能引发踩踏。 可她却骂我扫兴,男友也嫌我多管闲事。 我偷偷打电话通知物业,林妍因此成了全小区的笑柄。 她竟不堪羞辱跳楼身亡。 男友和她的家人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骂我是害死她的凶手。 我被他们逼得抑郁,最终被男友推下天台。 再睁眼,林妍正在群里发整蛊计划,所有人兴致勃勃。 这一世,我不劝了。 我倒要看看,消防车真的停在楼下时,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爸爸离异三年后,出现了一个阿姨追求他。 她对我爸殷勤得不像话。 车接车送我爸爸上下班,早午晚饭没有重样过。 婚礼上她红着眼圈发誓,这辈子绝不让我爸受半点委屈。 可新婚第一夜,继母就把爸爸扇到耳膜穿孔。 后来皮带、酒瓶、棍棒轮着来。 最后一次爸爸没能爬起来。 当晚她推开我的房门,把手伸向了我。 慌乱之中,我从三十六楼摔了下去。 再睁眼,我回到七岁这年。 爸爸正站在玄关处,笑着催促我: “小宝,好了吗?阿姨还在民政局等我呢。” 接着,楼下响起出租车的鸣笛声。 我猛地扑过去挡在门前。 “爸爸。” “别去,你们不能领证。”
录取通知书到手的第三天,班花许念遥在群里扔了一份方案。 "全都成年了,大学也定了。不趁现在找刺激,等开学坐教室?" "大家一起演个戏,去假抢银行,一定很有意思。" 上一世我挨个打了二十三通电话。道具全收走,没一个人出事。 而班花被众多家长老师指责,郁郁之下,跳湖自尽。 全班恨我入骨。散伙饭那天他们灌了我一整瓶白酒,说送我去江边醒酒。 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在水里。水灌进肺里,全是冰的。 新闻写了四个字:醉酒坠河。 再睁眼,手机在震。群聊第一条就是许念遥的方案。 我没说话。截了图,存了档,把一键报警按了下去。
被认回宋家的第一天,母亲给我说了一门亲事。 她给我夹了一筷子菜,眼眶含泪: “青青,你吃了这么多年苦,妈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男方是部队上的,立过功,前途好得很。” “明明性子娇,不如你稳重,这婚事你比她更合适。” 我捏着筷子,鼻子一酸。 刚想点头说好,脚边波斯猫尾巴一甩,懒洋洋地开了口: “那男的在前线踩了雷,一条腿没了,只能坐轮椅。” “养女嫌丢人不愿嫁,就让自己亲闺女填坑。” 我筷子悬在半空,看着父母脸上僵住的笑。 愣愣接过递过来的照片一看。 等等,这不是我上个月在军区医院亲手护理过的那个男人吗? 护士长悄悄跟我说,上面已经批了,一归队就是最年轻的师级首长。 我把照片扣在胸口,满肚的委屈一道咽了回去。 “好,我嫁。”
老旧小区改造完没半年,自称本楼团宠的女邻居苏曼在业主群里发起"集体福利方案"。 “三十六户统一用砖封死消防通道,每户白得八平米储物间。” "三十六家一起封,执法队来了拆谁家?" "我们这叫集体装修,不叫违建。" 上一世,我在群里发消防法条和火灾逃生案例,说万一着火这就是三十六条人命。 消防员冲进楼道勒令全楼停工,这才保住这条安全通道。 可事后苏曼得了抑郁症,整天哭着说我嫉妒她人缘好。 我男朋友陈屿第一个站出来,质问我"没有人情味"。 全楼把我视为眼中钉,见面就戳脊梁骨骂"晦气冷血"。 某个晚上我下班回家,楼道声控灯被人故意拧松。 有人从背后把我推下去,我从五楼滚下,人没了。 再睁眼,苏曼刚把"集体改造接龙"发进群。 "不参与的就是全楼的敌人。" 这一次,我一个字都没发,反手退出了业主群。 既然所有人都同意用全楼的安全扩建,那我就祝他们的人生红红火火。
表妹带着她的黄毛男友旅游,暂住在了我家。 第二天晚上,她突然红着脸问我: “姐,你家里还有安全套吗?” 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苦口婆心。 而是直接拿起手机点进家庭群发起了视频通话。 上一世,我劝了她三个小时。 “小雨,身体是你自己的,我不能替你做主。” “没有什么是万无一失的。 “最好等结婚了再说。” 可两个月后,就传来了小雨怀孕的消息。 小雨爸妈带着其他亲戚堵在小区门口。 “都怪你!” “你说让小雨自己做主,结果小雨听了你的话才18就怀孕了!” “你让小雨以后怎么办?” 小雨捂着脸哭。 “我才18我哪懂这些!” “是姐说了让我自己做主我才......” 黄毛带着一堆兄弟闹到我和老公的单位。 我和老公双双被停职,整个小区都对我们指指点点。 后来我才知道,她早就跟黄毛在外面开过房。 问我只是怕怀孕被发现,找不到担责任的人。 再睁眼,我回到了表妹红着脸问我的晚上。 这一次,我举着手机,家庭群视频通话保持畅通。 “接下来的任何谈话,都必须让长辈们清楚。”
公司团建,出发前一晚,气氛组周娇娇在群里晒出一张火焰的图片。 “为了感谢公司的栽培,我提议每人带一桶汽油,在树林的草地里浇出一个巨大的公司点火,航拍,效果绝对震撼!” “到时候发到网上,大家都会夸我们公司凝聚力强,团结友善,也能给公司打打广告!” 不少同事附和起来,王总也发了几个大拇指。 上一世,我拼命阻止,告诉他们那片楠木林是国家一级保护植物,一棵树值几百万。 现在正值夏季,天干物燥,一旦火势蔓延,山连着山全部烧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们却嫌弃我死板无趣,把我踢出群。 我直接向当地林业局举报,大巴车在高速口被拦下,全员返回。 公司遭到罚款和警告,周娇娇被当场开除。 当晚,她在出租屋点燃窗帘自焚,说自己没有坏心,只是想为公司做贡献,不知道动了谁的蛋糕。 所有人都说是我害死了她。 我的工位被人泼咖啡,去卫生间被恶意反锁。 后来台风白海豚来袭,公司故意不告诉我居家办公。 我出门被洪水卷走,当场殒命。 再睁眼,我回到团建前一天。 群里正在兴奋的讨论泼汽油的造型。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请了第二天的病假。 这一次,他们的团建怕是要在牢里...
考公班结课那晚,班花在班群里甩出一条定位。 “今晚别急着回家,我包了家电竞酒店,咱们玩个刺激的。” “德州扑克,每把底注五十,上不封顶。” “上岸前最后一场豪赌,赢了今晚宵夜全包!输了就当给青春交学费。” “酒店绝对私密!而且我给你们兜底!” 上一世,我冲进酒店掀了赌桌,红着眼大喊赌博会留案底、会影响上岸。 同学悉数被我喊来的家长领回,最后一半人出现在录取名单上。 可班花不在,她网贷的二十万也全输光了。 催债人踏平了她家门槛,她吞了整瓶安眠药,再没醒过来。 全班把我拖去灵堂门口,骂我多管闲事,怪我逼死了班花。 我喝的雪碧被他们换成硫酸,肠胃烧灼,我直接疼死在灵堂前。 再睁眼,班花刚在群里发出酒店定位。 下一秒,我直接拨通报警电话。 “您好,我要举报有人聚众赌博,金额巨大。”
和校草陆辞沉恋爱三年,系统好感度始终是0。 所有人都说,陆辞沉爱我爱到了骨子里。 整整三年。他记得我所有的习惯。 奶茶三分糖去冰,火锅必点毛肚,睡前要听他说三遍晚安。 他在冬天用胸口替我暖手,噩梦的深夜接起电话: “别怕,我在。” 全校都说,陆辞沉是被我下了蛊。 一个丑女,凭什么。 我看着系统上的零蛋安慰自己。 垃圾系统,一定是坏了。 恢复不了美貌也没关系,我家男人是智性恋。 直到他带我去过三周年纪念日。 餐桌上,他温柔替我擦掉嘴角的酱汁。 然后,我却听见了他的心声。 【真他妈恶心。】 我筷子顿住。 【每次看她这张脸,我都得强忍着反胃。】 【不过快了,今天这顿散伙饭,就是最后的戏码。】 【等会儿带她去中心广场,我会当众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个赌局。】 【真想看看这个丑逼到时候会哭成什么样子。】
姐姐七夕和男友约会,半夜发消息说不回来了。 后来才知道,她被男友下药带去酒店,叫来三个兄弟一起"玩"。 他们拍了视频,威胁她敢报警就发给她认识的所有人。 姐姐从那以后每天把自己关在浴室里。 水龙头开到最大,一遍遍搓自己的胳膊,皮都搓破了。 后来有一天她说想吃小区门口那家的蛋挞。 把我和爸妈骗出门后,她从阳台跳了下去。 爸爸一夜白头。 妈妈心衰,没撑过那年冬天。 再睁眼,我回到那年七夕。 姐姐穿着白裙子从房间出来,唇釉亮晶晶的,耳坠晃晃悠悠。 姐姐接起电话,笑着和对方说话。 "嗯,我收拾好啦,半小时后来接我?" 她挂了电话,笑着冲我晃了晃手机:"良辰说带我去过节——" 我猛地冲上去,从背后一把死死箍住她的腰。 "不行!不许出门!不许在外面过夜!"
三岁时,我爸妈出车祸死了。 法院判我爸全责,赔偿金是我姐一个人还的。 还了十五年,没还完。 十五年后,我考上政法大学。 政审那天,档案上写着:父亲,交通肇事罪,不予通过。 我回了趟家,从抽屉底层翻出那叠落灰的判决书。 最后一页是我爸的讯问笔录——讯问日期,死后第三天。 我盯着那行日期看了很久,拨通了辖区派出所的电话。 "警官,我问一下。死人能做笔录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有选择性缄默症,在人前不会说话。 但我过目不忘、会听、会写。 新来的家庭教师孙小姐,履历完美:哈佛教育硕士、三门语言、儿童心理学资质。 面试那天,她用五种语言和我家每个人对答如流。 全家都满意,除了我。 因为她第一天给我上课,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一个哑巴,还学什么外语?” “你这种不正常的孩子,就该待在特殊学校。” 我没法说话,但我用八种语言写了一句话。 我爸会四门语言,大伯通晓六门。 他们花了整晚,一个字一个字,翻遍所有典籍读懂了我那句话。 第二天清晨,孙小姐被“请”进了书房。 全家用八门语言问候了她。
高考结束,班花在群里发了个视频:“国外毕业季都这么玩!每人点一根烟站在加油机旁边合影!” “标题就叫‘与死神共舞’,评论区肯定爆!” “油枪又没打开,哪有那么夸张?网上都是吓人的!” 上一世,我冲到加油站挨个把烟掐了,找了站长提前封了所有油枪。 没人着火,可班花觉得我“毁了她百万点赞的机会”,当晚喝了一整瓶工业酒精。 全班把我推下楼,说我“怂就别毕业了”。 再睁眼,班花正在群里发打火机链接:“统一买防风的,别买普通的那种!” 我拨打了119和110:“XX加油站,有三十名学生准备在加油机旁聚众点火拍照,疑似危害公共安全。”
七夕节,恰好是男友妈妈的生日。 我包了八千八的红包,快进门的时候,男友把我推开。 他把红包抽出来放到女兄弟苏清手上,语气轻柔。 “冉冉,你刚流产,身子不干净,我妈讲究这个,你进去会冲撞到她。” “今天就让清清代替你,你在楼道等我们,吃完饭我们就走。” 苏清捂着唇,笑的眉眼弯弯。 “儿媳妇下边还在流血吧?确实是有点晦气。” “你放心,我跟儿子纯纯的父子之情,等吃完饭我就把他还给你过七夕。” 我看着两人手牵手走进去,在四十多度的楼梯道等了两个小时后。 拿出手机,给国外的竹马发消息。 “回国陪我过七夕,我就答应嫁给你。”
8月的七夕前夜,班花白瑶在群里发了一张地下医美诊所的团购单。 “马上上大学了,谁还顶着这张土包子脸?” “今晚全班一起去打七夕特惠的‘仙女针’,让大学学长排队追。” 上一世,我拼命阻止,拿着黑诊所致残的新闻堵在手术室门口。 团购黄了,班花没拿到高额人头回扣,被催债的逼得跳楼自杀。 全班女生都怪我毁了她们变美的机会,把我按在厕所里,用硫酸毁了我的脸。 再睁眼,我回到了班花发团购单那一刻。 她在群里艾特我:“班长,你不会连变美的胆子都没有吧?” 我看着她发来的三无药水包装,还有几份利息高得吓人的分期合同,笑了。 这一次,我一个字都没劝。 谁爱烂脸谁去,别拉我垫背。 我只借口皮肤过敏,退出了群聊。 然后转身走进了市里最大的三甲医院,挂了一个皮肤科的急诊号。 “医生,麻烦今晚多留几个床位,有一批患者马上送来。”
凌晨两点,我在便利店值夜班补货。 一个女主播举着手机闯进来,直播间挂着六十万在线。 镜头转了一圈,精准锁定了我: “你这个年纪还在便利店上夜班,是不打算结婚了?” 我头也没抬: “不太想。” 她笑得意味深长: “哦,是收入不太允许吧?” 弹幕当场炸了。 【夜班店员说个屁的结婚。】 【月薪三千还敢想老婆?】 【笑死,有女人愿意嫁给他吗?】 【性压抑老哥最后的嘴硬。】 【哈哈哈哈真实暴击。】 我把最后一桶老坛酸菜码好,站起来。 “来,那我跟你聊聊。” 第二天,主播被全网封杀。
姐姐生完孩子后落下了腰疼的毛病。 街上新开了家盲人按摩店,手艺神乎其神。 可那天姐姐回来后,整个人眼神空洞,神色恍惚。 从这之后,姐姐怕人怕出门,半年后她用小刀割开了手腕。 姐夫也在一年后跳楼轻生。 小外甥刚学会说话,就再也没有爸爸妈妈可叫了。 再睁眼,我回到六岁那年。 姐姐正在玄关处弯腰穿鞋。 “雯雯,你看着点小宝。” “等姐姐按摩完回来再陪你们。” 姐姐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手机那头传来盲人按摩师催促的声音。 “宋女士,我已经在店里等您了。” 我冲过去拦住要出门的姐姐。 “姐姐,你不能去!”
妹妹上幼儿园那天,扎着两个小辫子,背着粉红色的小书包。 我跟她一起去的,妹妹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 我说没事,幼儿园很好玩的。 三个月后,妹妹不笑了。 她开始做噩梦,半夜哭醒。 她大腿内侧有小块的淤青,我问她,她说是蚊子咬的。 后来有一天洗澡,她突然尖叫着不让妈妈碰她。 我们装了监控。 看到那个姓刘的老师把她关在厕所里。 妹妹哭到失声,那个老师却笑着走过去。 爸妈失声痛哭,把妹妹接回家里日夜陪伴。 但是没用。 五岁那年,妹妹自己走到阳台边上。 我从学校跑回来的时候,楼底下已经围满了人。 再睁眼,回到送妹妹去幼儿园的早上。 "哥哥,你陪我去。" 妹妹抱着我的胳膊,仰着小脸看我。 我拽住她的书包带子,使出五岁全身的力气把她往家里拖。 "不去!不去了!我们不要去那家幼儿园了!" 妈皱起眉头: "昭昭,别闹了,这家幼儿园是区里最好的,名额好不容易抢到的。" 我急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那里面有坏人!妈妈求你了,不要让妹妹去!" ......
我上大学决定体验生活,坚决不刷爸妈给的黑卡。 贫困生室友林月每天就两件事。 一是对着手机撒娇,炫耀她那个高富帅网恋对象。 二是变着法嘲讽我,笑我这个土包子连名牌衣服都不认识。 我家衣服全是私人定制,我确实一个logo都不认识。 但我没解释,因为她那网恋日常比综艺还下饭。 直到那天她手机弹出转账截图,我余光一瞟。 等等,她竟然偷用我照片网恋。 对象还备注顾氏集团继承人。 可江城顾氏是我家,爸妈也只有我一个女儿啊。 下一秒,我直接拨通助理电话。 “查一下,我爸妈有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