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潜水队做了三年装备,倒贴二十多万。 新队员在群里发了个链接:“四百块,跟陈哥的一模一样。” 全队逼我退钱。方远带头,说我看不起新人,吃相太难看。 我没吵,只回了一句:“这套装备下水超过十米,一定会出事。” 方远回了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其他人跟了一排“哈哈哈”。 然后他们拉了个新群,没有我。 三个月后,方远在三十米深处供气中断,被捞上来时嘴唇发紫,瞳孔散了一边。 ICU门口,他女朋友哭着推我:“你明知道会出事,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我早说了。你们把我踢出群了。” 她愣住了。 方远转账给那个骗子的时间,是我那条消息发出后的第六分钟。
我天生高度近视外加耳背。 高考第一天,考试还没开始,末世降临了。 惊慌的人群打碎了我专门定制的眼镜,所有人大喊着‘快逃’,我却听成了‘快上车’。 全班坐上了送考校车,平日对我爱答不理的校花,却突然关心我: “禾小穗,车里没位置了,想要逃命你就自己找车喽~” 我听成考试千万别迟到喽,我挥挥手: “好好,我一定不迟到。” 结果后面的校车和逃命一样呼啸而过,我连车门的边都没摸着。 幸好我妈给我打来了电话: “出大事了,妞妞,你快去隔壁职业院校找你表哥!” 的确是出大事了,我考试快迟到了! 以前我对表哥嗤之以鼻。 他是我们家族有名的问题少年,一头白毛,不务正业。 现在表哥却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找到一头白毛的‘表哥’时,他正在打架斗殴,面前倒着十几个被他揍趴下的‘人’。 我激动地冲上去一把抱住表哥: “表哥,恁快别打了,俺考试要迟到了。”
我十岁那年,一箭射穿百里外西凉主帅咽喉,整个草原叫我“神箭圣女”。 为了两国盟约,我放下弓箭嫁入皇宫, 我谨记阿爹叮嘱,装了六年最温顺的异域嫔妃。 结果宫宴上,新入宫的宠妃嫌冷,炖了我的陪嫁宝马暖身子。 曾经跪求我父王出兵的皇帝,端着酒杯笑: “爱妃,一匹马而已,别跟她计较。” 好啊。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草原儿女的血性。
女同事借口酒精过敏,让我帮忙挡酒。 我直接拔打了120。 “喂,我同事酒精过敏,她现在已经喝了三杯白酒,你们快点来救她。” 然后我坐下了。 全场安静,苏玫端着酒杯站在那儿,脸白了又红。 上一世,我心软替她喝了八杯白酒。 第二天她却告我性骚扰。 我不仅没拿到项目提成和晋升名额。 还被公司开除,惨遭整个行业封杀。 最后我送外卖还债被车撞死后,才知道她这晚就在隔壁和客户开。 她私吞三十万回扣,怕我举报才污蔑我性骚扰。 这一世,我一滴酒不沾,我看她还怎么污蔑我!
三婶带孙子来我家吃饭后,我的大黄丢了。 我找了一天一夜,终于在湖边找到它。 大黄被泡在浅水里,四条腿被人用塑料绳绑在石头上。 从那以后,我听见狗叫就发抖。 最终,我不堪心里重负,退了学。 家里人说我没出息。 “为条狗要死要活的,我看是疯了。” 三年后,我从县医院的楼顶跳了下去。 死后我才看到,三婶家的熊孩子用鞭炮塞进大黄嘴里点了火。 我哭喊不出声音。 再睁眼,我回到三婶来我家那天。 熊孩子说要和大黄一起游泳,我说不可以。 那孙子嘴一瘪,嗷一嗓子嚎开了。 三婶瓜子一摔,扯着嗓子骂我小气: “一只土狗而已,还真当亲爹供着?” 全家人的目光都压过来,要我松口。 下一秒,我抱起还在摇尾巴的大黄,一脚踹倒熊孩子。 “谁也别想碰我的狗。”
从战场退下来的第三年,妻子砸了我的猪下水摊子。 她眉目冷若冰霜。 “你我成婚三年,你便在这破庙摆了三年的腥臊猪杂摊子,我宁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她身侧的高大武将提刀横在我的脖子上,血丝渗了出来。 “一个废物赘婿,吃宁家的,喝宁家的,整日游手好闲,与低贱之人为伍,你如何配得上月娘。” 和离书摔在我脸上。 “签了字,滚出京城。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便是你人头落地之时。” 我没反抗,懒散的掏出毛笔,落笔的时候顿了一下。 “我在宁府还有一桶猪大肠,花了三十文呢,能带走吧?”
嫡姐是凤凰命,却拒婚太子转嫁端王。 婚后第三天,她的尸首被抛在荒郊,脸都烂了一半。 端王跪在灵前哭到吐血,发誓要杀太子为嫡姐偿命。 我侯府倾尽所有推他坐上龙椅。 结果却迎来通敌叛国、满门抄斩的旨意。 行刑那天,他冲着我笑,说嫡姐被勒死前还在求他放过我。 最后,侯府满门三百五十七口人的血染红了刑场雪地。 再睁眼,我回到五岁那天。 赐婚圣旨明日一早入府,嫡姐坐在我身旁绣嫁衣。 我冲过去扯掉绣棚,针尖划过掌心疼得我直发抖。 “姐,别嫁端王!” “我们进宫求皇后嫁太子,现在就去。”
我在凯瑞干了五年销售。 拿了华东区销冠,分红五十万。 庆功会散场,秦远冲上来跪在我面前。 说他女儿考上复旦了,求我给孩子一条活路。 “小陆,哥求你了,我们家孩子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我不想她因为没钱没书读啊。” “这些钱算哥借你的,等我家孩子有出息了一定还。” 上一世我心软了,把支票给了他。 一个月后他说孩子吃饭不够。 三个月后他说老婆药费扛不住。 前前后后找我借了八十万。 我查了医保,维生素片和创可贴,不到两百块。 查了高考成绩,秦小雨三百一十二分,没被任何学校录取。 我把他约到地下车库,把证据摊在他面前。 他盯着那些纸,眼睛里的可怜一点一点褪干净了。 “你给了第一次,就得给第二次。” “你不给,我就让全公司看看,销冠怎么把老同事逼上绝路。” 争执中我后脑磕在楼梯台阶上,血流如注。 他没有打120,看着我死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庆功会当天早上。 第一件事,我把手机开了录音。
姐姐是被她最信任的闺蜜卖掉的。 她闺蜜收了三万块钱,跟姐姐说浙江有服装厂招会计,一个月七千。 姐姐信了。 结果被卖到山里四年,受尽折磨。 被警察救出来的时候不到六十斤,话都说不好。 第三年春天,她用床单把自己挂在了窗户上。 爸妈没撑两年,一个心衰,一个被悲伤拖垮身体。 只剩我一个人没撑几年,也去找家人团聚了。 再睁眼,我回到六岁那年。 姐姐端着一盘哈密瓜走过来,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阿照,姐跟你说个好消息!” “璐璐她老公的表哥在浙江开了个服装厂,缺个会计,一个月七千呢!”“ 璐璐说陪我去,后天就走。” 六岁的我死死攥着她的衣角,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姐,你不去!” “老师说了,认识的人也不能随便跟着去很远的地方。” “天上不会掉馅饼!”
得知亲妹妹被寻回后,我第一时间从国外赶了回来。 刚踏进门,全家正围着养妹林晚晚吹蜡烛。 而我亲妹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缩在角落里。 她抬头怯生生地看着我: "哥哥......" 我还未说话,就被穿着公主裙的养妹一把抱住。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给你留了最大的一块蛋糕!" 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来: 【呜呜呜晚晚太可爱了吧!!不愧是本书团宠女主!】 【哥哥快看!林晚晚才是天选之女!聪明漂亮乖巧讨喜,往后整个家族都要靠她发扬光大!】 【你亲妹是团宠女主的对照组,就是个炮灰角色,快去宠晚晚啊!!】 我看着林晚晚,她被养的白白胖胖,眼睛亮晶晶的。 确实可爱。 可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亲妹妹身上。 她很瘦很小,八岁还没有五岁的林晚晚高,脸却和我有七分相似。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把精心准备的礼物打开。 弹幕说林晚晚是团宠小女主。 可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认我亲妹子。
姐姐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 暗恋的终于点头那晚,她出门约会前哀求我,千万别告诉爸妈。 她彻夜未归,我替她圆了谎。 看着姐姐满脸甜蜜,我甚至替她高兴。 可三个月后,她从小区楼顶一跃而下。 父亲当场心梗离世,母亲再没笑过,最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十年过去,我穿上警服,翻出一桩旧案,浑身发冷。 那个是个以爱为饵、恶意传播HIV的疯子,毁掉了无数女孩。 而我的姐姐就是为此自杀。 再一睁眼,竟回到那个夜晚。 姐姐悄悄凑近我,神神秘秘地说: “他答应我了。” “好轻轻,你替我保密,就说我去闺蜜家过夜。” 镜前,她穿着碎花短裙描眉。 我浑身血液倒流,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不行!今晚你哪里都不准去。”
医生男友发来消息:“三号房产妇有严重产后抑郁和暴力倾向,提醒一下实习生,除了喂奶,不要让病人靠近孩子。” 我正准备答应,眼前飘过几行弹幕。 【千万别答应。】 【实习生圣母心泛滥非要给病人看孩子,结果病人直接把孩子捂死了。】 【实习生被抢走孩子后就呆愣在原地,还要你给她收拾后续。】 我愣在原地。 手机里弹来男友催促的消息。 【还有这个狗屁男友,我都懒得喷!】 【不想让实习生背锅直接把自己女朋友推出去,害你被网暴开除,患上了抑郁症。】 我握紧手机,删掉对话框里打到一半的“好的”。 将男友发的消息一键转发到护士工作群。 群里瞬间安静了。 男友陈志恒立刻发来质问信息。 “你什么意思?” 我喝了口水,敲字回复。 “工作留痕。免得被人害死。” ......
六一儿童节,幼儿园包场海洋馆。 儿子的老师苏晨为了吸引我老婆的注意,无视“严禁触摸”的警示,把手伸进水池捞荧光珊瑚。 他冲着我老婆张扬一笑:“我妈就是做水产生意的,这种珊瑚花鸟市场论斤称。” 其他家长和孩子们嬉闹着把手伸进去,老婆一脸羞涩的夸他有魅力。 上辈子,我认出那是全球仅存一片的朱砂荧光珊瑚,离水三十秒白化,市场价估值一千两百万。 当即拼命阻拦他们,叫来保安。 海洋馆负责人厉声呵斥,家长们指责他险些害死大家,幼儿园当场开除。 苏晨愤怒之下,冲动的从跨海大桥一跃而下,留下遗书诉说自己无辜。 老婆却连他的葬礼都不肯去,冷声说他过于矫情。 她对我愈发柔情蜜意,可我却在半年后身体器官突发性衰竭,不治而死。 我死后,老婆把我的骨灰从跨海大桥上撒下去。 “苏晨,我替你报仇了。” 她抱着儿子一跃而下。 我这才知道,原来她每次提前一小时去接儿子,都是跟苏晨在储物间里反锁了门品尝对方的味道。 再次睁眼,苏晨正卷起袖子:“小朋友们,来摸摸海洋精灵!” 我抱起儿子,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不出意外的话,三十秒后,他就要锒铛入狱了。
军训第二天,我就来了姨妈。 小腹像绞肉机刮过一样疼,我惨白着脸向教官申请: “陆教官,我痛经,能不能去医务室休息......” 他眼皮都没抬,语气冰冷: “宋瑶,全连一百二十双眼睛看着,你是我未婚妻,更得注意避嫌。” “没打报告,擅自脱离队伍,要么三千米,要么烈日下军姿三小时,你自己选,别想搞特殊。” 我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可我真的抗不住了......” 他终于抬眼,目光里带着训话时的严厉: “别人能坚持,你也能。” “今天你就是晕,也得给我晕在队列里。” 三十九度的高温,我暴晒了整整三个小时,才被送到医务室。 再醒来时,隔壁响起未婚夫和他发小林薇的声音: “你既然紫外线过敏,我直接给你申请免训。” “接下来你就安心修养,不要再硬撑了。”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再回想他义正言辞的惩罚我。 胸口那口气忽然提了上来。 我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哥,我举报你下属陆沉,以权谋私。”
丈夫因公殉职的消息传回来,我立刻在死亡确认书上签了字。 只因上一世,我发现遗体右脚多了颗痣,闹上了钢铁厂。 “这不是沈峥,沈峥的脚底没有痣......” 沈峥的双胞胎弟弟,沈渡红着眼挡在我面前: “大嫂,你疯够了没有?” “为了把大哥的工作岗位给你亲弟弟,我哥死了,你都不让他安生?” 他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警惕。 厂里更是取消了抚恤金。 我疯了一样大闹,最后被拖走,惨死在街头。 临死前,我听见小叔子和弟媳的对话: “大哥,真是委屈了,让你代替沈屹照顾我们。” “薇薇,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再睁眼,报丧的同志递来死亡确认书。 弟妹坐在旁边抹眼泪,声音发颤:“大嫂,你可要撑住啊......” 我面色平静的接过笔,一笔一划的签下名字。 想死的人,就让他死透吧。 做个有钱的寡妇,比做个疯女人强。
我一直原价帮朋友们从国外带化妆品和包包,汇率差自己贴,行李额度全占满,偶尔还被海关拦下交罚款。 大家都习惯了,偶尔有人客气一句“辛苦啦”,仅此而已。 直到表姐拉了个新朋友进群。 那姑娘看完我发的代购清单,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天哪,姐姐你们就让姐这么原价带啊?这也太坑了吧。我在欧洲待过,这种没有折扣的代购说白了就是赚信息差,闲鱼上随便找个留学生都比这便宜。” 群里没人说话。 她紧接着发:“以后姐妹们想买啥找我,我同学还在巴黎,退税加折扣,比专柜便宜三成,人家不靠这个赚钱,就是帮大家省点。” 我把群聊设成了免打扰。 感谢新朋友,我终于可以摆脱倒贴汇率差、超重被罚款、行李箱塞爆的日子了。
我是侯府的当家主母,进门十五年,从未苛责过一个下人。 门房的马夫老周头,瘸了一条腿,干不了重活,按规矩该打发到庄子上。 我没赶他,反而给他涨了月钱。 他婆娘咳血,我请了府医去看,药材从我私账上走。 他儿子想读书认字,我让账房先生顺带教着。 侯爷说我心太软。 “一个喂马的瘸子,你养着他做什么?” 我没解释。 上个月老周头咳得下不了床,我让人把他挪到朝阳的偏房,每天让人送汤药。 那天,他哀求下人请我前去。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如呢喃。 我却当场软倒在地,提着一口气吩咐下人: “去,将侯爷给我请回来。”
彩票中了两个亿,我直接辞职去了医院。 当了十几年大厂程序员,一身的毛病。 痔疮、蛀牙、胃穿孔、颈椎病...... 全治了一遍,我疼得连走路都打颤。 结果被大姨撞见,转头传成了“癌症晚期,住ICU了”。 朋友圈里,亲戚们排着队发蜡烛。 我没解释。 没力气,也没空。 结果我爸是第一个到医院的,带了份放弃遗产公证。 “你名下那套房,走之前得先过户给你妹。”
高考结束后,借住在我家的外甥陈书宇羞涩开口,要跟同学出去旅游。 我一眼看见他校服口袋里的计生工具。 再三逼问下,他承认跟女朋友约好了三天的放纵极乐约会。 我把门反锁,苦口婆心讲了四个小时。 从男生责任担当讲到避孕措施,从性病讲到梅毒。 陈书宇臊得满脸通红,保证不出门。 却没想到他半夜趁我睡着偷偷溜走。 一个月后,姐姐姐夫把男科检查单拍在我脸上。 尖锐湿疣,大面积菜花样赘生物,部分已经融合成片。 陈书宇哭着说。 “是舅舅说的,只要做好避孕措施就没事,我可以享受自己的青春......” 姐夫挥拳砸过来。 “我把孩子交给你,你就是这么教他的?!” 姐姐指着我的眉心咒骂。 “你毁了我儿子一辈子!” 我百般解释,却没人信,所有人都说,城里的舅舅思想开放,把孩子带坏了。 我被迫倾尽家产赔偿外甥,被家族所有人戳着脊梁骨咒骂。 绝望自杀之前,我问陈书宇,为什么要说谎。 他看着我。 “总要有人为我负责吧,她不负责,那只能是你了。” 再睁眼,我回到外甥说要出去旅游那天。 我第一时间给他爸妈打去电话,同时录音录像,联系律师。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上户第四天的凌晨三点,新生儿爸爸赵勇推开婴儿房的门。 他端着一小碗黑乎乎的汤水,压低声音对我说: “阿姨,老家的偏方,能给娃去胎毒,你帮忙喂几勺。” 我看见碗沿上飘着的药渣,闻到中药的腥苦。 我一把抢下碗求他相信现代医学。 从新生儿肠壁厚度讲到溶血性黄疸的致死率,从胃出血讲到ICU抢救。 直到亲眼看他当着我的面把黄连水倒进洗手池,保证不喂了我才放心。 没想到三天后,孩子早上突然嘴唇发紫,怎么拍都不出声。 我急忙送进医院,却被告知孩子误食药材,急性肝肾损伤去世。 赵勇把孩子的病例摔在我脸上痛哭,骂我是黑心月嫂。 “是月嫂说老祖宗的法子好,主动要喂,我们年轻不懂,当然信她这个金牌月嫂啊。” 我拼命解释但没人听,一辈子的积蓄都被掏空作为赔偿。 甚至我的家人也被全网攻击。 跳江之前,我给赵勇打了个电话,问他为什么。 他淡淡的说: “我们一家人总得过下去,你就牺牲一下吧。” 再睁眼,赵勇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碗黑水。 我一把抱起婴儿床里的孩子,踹开主卧的门。 “赵先生,把你刚才想做的事,当着全家的面,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