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十恶不赦的人贩子。 这是我结婚七年的丈夫,给她定的罪。 “冯玉梅,你以‘爱心妈妈’的名义,三十年来一共贩卖二十三名孩童。” “孩子分别被卖往不同省份,你收取的赃款累计两百余万。” 陆景深声音冷冽,一字一句砸在所有人心头上。 现场一片哗然。 妈妈坐在蛋糕前呆若木鸡,眼前还是未吹灭的蜡烛。 她是福利院的院长,省吃俭用一辈子。 却在六十六岁的寿宴上,被她最喜欢的女婿,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说是人贩子。 我死死咬着唇,红着眼质问: “陆景深,没有证据的事,你凭什么污蔑我妈是人贩子?” 他冷笑着拿出一个档案袋,甩在我面前。 “最新一例,被拐卖的是一个七个月大的小女孩,她父母说,带走她的人就叫‘冯姨’,手机号是你妈。” “证据确凿,我已经报警了,你妈就在牢里忏悔吧。” 我盯着档案袋掉出的照片,呆了一瞬。 下一秒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那个孩子是我带走的,要抓就抓我吧。”
“我把全村老宅都拆了重建成整整齐齐的房子,宝宝们都来捧场呀!” 林笑笑站在千年樟树下直播的时候,我刚拿到父亲的癌症确诊单。 上辈子,我是唯一跪下求他们别拆的人。 那些“破木头”是明代建筑群,国家二级文物。 可没人听。 林笑笑哭我“见不得村里好”,邻居堵门骂了三天三夜。 后来隔壁村拆旧建新意外火了,村民眼红,把怨气全算在我头上。 父亲的化疗费被哄抢,我被按在地上,林笑笑低头说:“清晚姐,你爸的病治不好了,钱留着也是打水漂。” 那个雨夜,他们把我埋在村后山的柿子树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林笑笑开始直播的那一刻。 村长在群里@我:“清晚,你家守村最久,你说句话。” 我打下“听笑笑的吧”三个字后,反手退出了群聊。 既然全村人都想拆了明代文物去赌一个网红梦,那我就祝他们——拆得痛快,赔得干净。
我飞升三千年后,仙界搞了个资格复审,说我的飞升证过期了。 窗口办事员瞥了一眼我的旧款仙袍,把我的证件直接扔在地上。 “过期三千年,作废。重新考天劫,笔试加实操,排队到明年。没证的一律打下界重修。” 她敲了敲桌上那本《神仙考核标准》:“考试费一万灵石,交不起?那边——” 她指了指旁边一条窄通道,灰头土脸的老神仙们排着长队:“散仙专用通道,注销仙籍,下界投胎。你们这些老家伙,也该给新人腾腾位置了。” 她越说越来劲,就要注销我的飞升证:“上一个赖着不走的老东西,现在还在畜生道里当猪。” 我低头看了看她桌上那本《神仙考核标准》,笑了。 三千年前我亲手拟定的天劫考核标准。 可没写飞升证会过期这回事。
我和季淮为全校独一份双一流名校保送名额,角逐争锋了整整半年。 公示前半小时,我却主动放弃申请。 只因昨晚季淮把我堵在教室楼梯拐角,往日一起刷题的温和尽数褪去,语气带着压抑的焦灼: “温荞,名额让给我。她成绩不稳定,没了这次保送名额,很难考上江大。” 话音刚落,他手机消息弹出。 季淮神情立马放缓,指尖飞快打字:“没事的,名额我一定会替你拿到,你就安心准备去江大上学吧。” 我看了看手上的笔记,还有那道一起分析的数学题,藏了快两年的暗恋,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 那些共享笔记、相约江大的日夜,瞬间变得毫无意义。 我压下心头所有酸涩与不甘,淡淡开口: “季淮,你赢了,这个保送名额,我不要了。”
我爸中风瘫痪,我想接来家里照顾。 老公皱了皱眉:“你请护工,别弄脏家里。” 护工一个月六千,他说太贵。 “反正你妈闲着,老人照顾老人正好。” 我妈六十七,腰不好,每天给我爸翻身擦洗,膝盖肿得老高。 我心疼我妈,周末拽着老公回去帮忙。 在家里坐了半个小时,他烟抽了三根,手机不离手的刷,还一直催促忙前忙后的我早点收拾完赶紧回去。 没过一周,婆婆在家摔了一跤。 老公连夜开车三百公里把婆婆接来家里,叫醒睡得正香的我。 “我妈她年纪大了不容易,你每个月就挣那么点,不如辞了职专心在家照顾我妈!” 我一愣,随即火从心起,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我管你要怎么照顾你妈!陈旭东,我不奉陪了!” ......
婚礼当天,婆婆抢过司仪的话筒,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各位,这婚本来是结不成的。” “我这儿媳妇啊,婚前名声就不太好,听说还怀过别人的孩子。” 宴席瞬间炸了锅。 老公伸手扶住我的腰,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配合一下,先把婚结了。” 婆婆话一拐:“所以那二十八万彩礼,是不是该还回来了?你们家这情况,也配拿彩礼?” 我爸妈气得浑身发抖要带我走。 而我为了所谓的“大局”,流着泪忍了下来。 可忍耐换不来尊重。 婚后的日子,我洗衣做饭伺候公婆,工资全交,连买包纸都要被婆婆翻来覆去地盘问。 那天,我听见婆婆在厨房跟老公开心地说: “等把她榨干了,彩礼也逼回来了,再看看能不能搞套她的陪嫁房。她娘家都不管她了,她还能翻出咱的手掌心?” 老公不耐烦地“嗯”了一声。 那一刻我才明白,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为了吞掉彩礼和财产的骗局。 再睁眼,我回到了婚宴现场。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婆婆正准备起身发言。 这一次,我不打算忍了。 ......
我爱了陆珩三年。收敛所有锋芒,隐于幕后,陪他从籍籍无名登顶商界巅峰,满心期许,等着他兑现初见时的求婚诺言。 可星光璀璨的决赛之夜,我等来的,是他最残忍的背叛。 他当众冷声指控:“我指控林宁,幕后操盘抄袭,欺世盗名。” 满堂哗然,万千镜头聚焦于我。我含泪哀求:“陆珩,你明知不是我。” 他眼神冰封,字字诛心:“你不过是个替身,本该安分守己。” 我呕心沥血的作品,成了白月光的加冕嫁衣;我们三年的深情,沦为他最廉价的筹码。 雨夜逼我下跪时,他更是冷漠直言:“你的三年,抵不过她一句委屈。”
儿子自幼以“刚直”闻名乡里。 教习先生赞我日夜织布供儿读书,慈母心肠。 儿子拧眉直言:“先生不必违心夸她,她织布不过是自己贪财罢了,满身线头、蓬头垢面,实在丢人。” 我熬瞎了眼睛给他攒出赶考的盘缠,被族老骂不知避嫌,妇道人家插手银钱之事。 他面色如铁:“祖父教训得是。女子当以贞静为德,母亲抛头露面与商贾议价,该抄《女戒》静心。” 他考中举人,十里八乡喜气洋洋,邻居羡慕我日后进京享福。 他当众辩驳呵斥。 “母亲出身微贱、不通礼仪,如何配入京?届时我入朝为官,母亲就留在老家,百年后儿子定备薄棺一口,葬于祖坟最偏处,以免污了清流名声。” 我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雪,冷得发疼。 他却一揖到底,铁骨铮铮:“儿生平最恨曲意逢迎,句句发自肺腑。” 后来首辅大人下来考核品行,传唤学子问话。 儿子依旧挺身而立,直言不讳。 可这次,他却是亲手断送了自己的人生。
入宫第六年,皇上捡回一只雪白的小狐狸,说是给我解闷的伴儿。 我转头就把它送到御膳房,炖成了一锅汤。 因为,我重生了。 上一世,这只狐狸被我细心喂养,吃的是山珍海味,睡的是锦绣软榻。 可它偏偏只爱捉弄我。 起初凑在我身边,划破我的衣物让我难堪。 后来,它趁我睡着化作一个白衣女子,缠在我身上,吸得我浑身冰冷,更病痛难医。 我说它是妖物,求皇上把它扔了,他却骂我狠心: “阿雪是可怜才捡回来的,你连只小狐狸都容不下?凭何母仪天下?” 女儿也死死护在狐狸面前: “母后坏!阿雪比你会陪我玩!” 我被吸干阳气,死在了腊月寒冬。 死后魂魄未散,却看见狐狸摇身一变化作我的模样,扑进皇上怀里。 皇上深情地吻她: “阿雪,委屈你借她的皮囊伴朕左右。从此,你我便可光明正大,长相厮守。” 女儿也欢喜地喊她母后。 我这才明白。 原来这只狐狸是在宫外救过皇上的精怪。 而我,不过是他计划的一枚棋子。
“你那温泉酒店,让我们家聚会免费用一下吧。” 女朋友林晚挽着我的手,笑得乖巧,话却让我一愣。 “我爸妈下周想来玩,住你家那个温泉酒店就行,不用订外面了。” 我还没开口,她已经掏出手机,拉了个群,群名叫“林家温泉之旅”。 群里十几号人,全是她家亲戚。 她妈第一个接话:“要那间带私汤的套房,你爸腰不好。” 她舅跟了一句:“能钓鱼吗?我看介绍里有湖。” 她小姨更不客气:“我们住三天,餐食你安排一下,外面吃不干净。” 林晚在群里替我答应得爽快:“放心吧,他家的酒店,随便住。” 一条条消息往外蹦,没一个人问我同不同意。 我看着屏幕上的消息,一个字都没回。 他们不知道,我那家温泉度假酒店上个月刚签了长约——租给一档恐怖密室逃脱综艺做录制场地,违约金七位数。 安保合同最后一页写着:任何非授权人员闯入,剧组有权报警处理。
我和老公的电商公司接了个直播带货大单。 要卖十万份粽子礼盒,佣金三百万。 开播前一晚,我手腕上戴了二十年的手链,毫无征兆地碎了一颗红玉珠。 我没有丝毫犹豫,拉着他就要毁约。 老公甩开我的手,急了眼: “三百万!头部主播都定好了!” 我死死盯着那颗碎掉的珠子: “这订单不能做,马上拒了,违约金我们赔。”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 “那可是有名的正规品牌方,和我们合作是看得起我们!” “这单我要定了,你敢拒,就给我滚蛋,离婚!”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好,公司、账号、连带我们存了两年的买房钱,全归你,我一分都不要。” “但这个订单,绝不能做。”
我是族长的女儿,按照族规,若我年满二十四岁仍未出嫁,便要终生伺候神明。 阿爹疼我,破例让我自己选人。 我一眼挑中了那个外族来的落魄少年。 “阿苓,等我出人头地,一定娶你。” 阿爹死后,在我们全族的资助下,陈烬考上名牌大学。 正当我满心欢喜等着他娶我时,却听到他和女同学的对话: “烬哥哥,你要真悔婚娶了我,姐姐怎么办?” “难道你真忍心看她一辈子伺候山神?” 陈烬一双桃花眼微挑,漫不经心地笑了: “傻知意,哪有什么神明?都是这些不识字的文盲才信的封建迷信。” “山里长大的野丫头,骗我娶她的谎话罢了。” 我愣在原地,浑身发冷。 他不知道神明真的存在,若我再不嫁出去就要被送进山里。 而且是活祭。 我仰天泪流,唤来日日盘旋在头顶的信鸽,在绢帛上写下三个字: “我愿意。”
高考完第三天我进了电子厂。 流水线,夜班,站十二个小时,说好月薪4500。 发工资那天,到账1200。 我去找主管,他头都不抬:"加班不算。住宿费扣了。水电费扣了。新人培训费扣了。" 他旁边的工位是他侄子,每天迟到两小时,工资条8600。 我没吵,我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网页。
姐姐为救沈灼玉而死后,她发誓此恩必报。 可她报恩的方式却是与我有了夫妻之实后告诉我她早已嫁人,丈夫还是当今太傅嫡子。 我从满门忠烈之后,沦为挟恩图报的卑贱面首。 她却被人称赞为了报恩连太傅都敢得罪,实在有情有义。 婚后,沈灼玉常年在外征战,几年回一次家,却是亲手喂我喝下绝嗣汤。 “允白,我既然已有夫君,自然不能生下你的孩子,你还是断子绝孙,叫我安心。” 我在沈府受尽冷眼,于十年后的冬日被活活冻死。 沈灼玉知道后,往地上洒了一圈热酒,眼眶湿润。 “我没有愧对恩人的托付。” 再睁开眼,我回到沈灼玉九死一生逃回来那天。 她浑身是血,看我的眼神却亮得可怕。 “顾姐姐是为了救我而死,她临死前将你托付给我。” “我有恩必报,你过来,伺候我更衣。” 我却是朝她拱手。 “沈将军想报恩的话,把你身后的幕僚介绍给我吧,我心悦她许久。”
孩子家长会,老师动员捐款。 “我出五万,冠名一个电脑教室!” 一个家长站起来,声音洪亮。 老师笑得合不拢嘴,目光扫到我: “小默妈妈,您呢?” 我还没张嘴,旁边就有人接话: “老师,您这就没眼力见了。她要是能捐,孩子至于天天带剩饭来学校吗?” 我疑惑极了。 “什么剩饭?” “我女儿说的,小默每天的午饭都是用一个旧饭盒装的,菜色一看就是头天晚上的。” “哎呀,隔夜菜啊?那多不卫生!” “所以说嘛,她家真没钱,别问了。” 周围人嫌弃的眼神看过来,而我只笑了笑。 十分钟后,老公推门而入。 嘲笑我的家长脸一白。 他捐款的奖金,是我老公给他发的年终奖。 ......
我倾尽三年真心,换来册封礼上一场构陷。 他亲手将伪造密信砸在我脸上,不念半分旧情。 冷宫十指淌血,父亲惨遭折辱,我望着那个曾交付终身的男人渐行渐远。 当所有人都认定我束手待毙时,我抬手放飞信鸽。 这深宫高墙,再也困不住我——
货车撞过来时,我下意识推开江城,醒来后,双腿截肢,志愿填报已经结束。 江城在大学毕业后娶我进门,对我礼貌客气,却总是缺乏一丝温情。 我因为残废而自卑,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处处讨好。 直到当年的高中同桌难产而死后,他冲进来掐住我的脖子,眼神猩红。 “当年若不是你心机深厚的非要救我,我又怎会碍于恩情胁迫娶你,错过了绾绾?” “是你害死了她,你要赔罪!”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一直深爱的是同桌。 此后五年,我受尽羞辱折磨。 江城总是故意把我带到觥筹交错的商宴,然后命人撤掉我的轮椅,逼我在地上狼狈爬行。 故意把我的饭菜放在地上,让我像狗一样趴着吃。 我苦苦哀求他放过我,他却掐着我的下颚道:“放过你?那谁放过绾绾了?” 我抑郁缠身,最终割腕自尽。 再睁眼,我回到货车即将撞上的前一秒。 江城脸色狰狞的冲我怒吼:“不用你管我,给我滚!” 我二话不说躲开,看着他被轮胎卷入车底。
高考结束,班里三十八个人要一起学车。 我说我姨父开了十几年正规驾校,学生价所有练车和考试费用全包。 同学们正准备找我报名,自诩班级团宠的林舒突然把手机亮出来。 “你姨父赚同学钱真好意思啊?” “我在群里看到一个‘学车+打工’的,只要999,先学后付,还包推荐高薪工作。” “这可是两千块的差价。” 张浩第一个把转账截图发进班群:“我报了。” “我也报了。” “加我一个。” 三十八个人,十二个围着她扫码。 张浩转完账抬头看我:“沈铎,你真不来?” 我摇摇头,收起手机。 999块钱,包学车还包推荐工作? 我姨父做了二十年都不敢这么吹。 但我也懒得劝。 林舒说的那个“学车+打工”群我偷偷搜过——群主头像是个美女,朋友圈全是喜提玛莎拉蒂。 既然劝不了,那我也就只能祝福他们顺利拿证咯。
被甩那天,我发了条朋友圈说“三年喂了狗”。 楼下的单亲妈妈私聊我:“月月,怎么了?跟姐聊聊。” 她陪我从十点聊到凌晨一点,把她自己离婚时手撕前夫的故事全抖落出来给我打气。 我感动得在被窝里哭。 没想到第二天醒来,手机屏幕上躺着一条付款链接。 “昨夜情感咨询服务费,按市价半价收你五百”。 我脑子嗡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着牙转了。 隔天中午,她又发消息:“吃饭了没?” 我礼貌回复吃了,对面秒甩一个付款链接,“日常心理慰问一次,五十”。 我盯着对话框,没回。 下班后回家,她却堵在我家门口,手机直接怼到我脸前,收款码亮得晃眼。 “月月,姐今天在背后替你骂了那狗男人一整天,嗓子都哑了。按小时计费一共一千三,给你抹个零,转一千就行。”
我是豪门保姆,年薪百万,工作内容却只有一个:睡觉。 为了让我睡得好,豪门给我配的床是皇室同款海丝腾,光床垫就一百四十万。 老太太甚至还亲自下令: “谁也不许吵到暖暖,谁吵醒她,谁就给我滚出顾家。”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禁令。 直到豪门独子带着他女朋友回来,第一天就敲响了我的房门: “你天天睡懒觉,月薪降到三千。” “从明天开始,你负责全家早中晚三餐,外加拖地、洗衣、刷马桶。” “而且以后每天必须五点起床,十二点才能睡觉。” 我困得连连点头,听到最后却猛地一激灵。 “不行,我一天必须睡够十八个小时!” 赵曼妮顿时阴沉下脸:“一个保姆真是给你脸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顾珩哥哥开了你?” 她不知道,我不是保姆,我是顾家请来镇宅的转世貔貅。 睡觉就能招财,睡越香财就越多。 “不用你们开,我自己会走!” 听说隔壁豪门裴家的床又软又大,正好我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