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我妈查出肾衰竭,我撕了回家,端水喂药,一伺候就是五年。 可她却毫不犹豫的把爸爸工伤去世的一百八十万赔偿金全部给哥哥。 她说哥哥做生意正缺钱,我是个懂事的,不会争不该要的。 嫂子乐得合不拢嘴,给妈买了个金镯子。 她带出去显摆:“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我儿子孝顺,给我娶了个好儿媳。” “亲闺女在家白吃白喝五年,没给我买过一分钱东西,果然啊,人还是得靠儿子!” 我装作没听见,第二天,收拾了行李,买了去省城的票。 既然得靠儿子,那就让儿子伺候她吧。
“这墓地划算,买一送一。” “等你老了,就葬在妈旁边,妈给你留个落脚的地方。” 我端着手里的排骨汤没有说话。 陪母亲抗癌三年,我已经花了四十多万。 这钱全是我出的。 白天厂里上班,晚上超市理货,周末给人当保洁。 三十多岁不敢谈恋爱,因为相亲对象一听说我妈癌症,全跑了。 弟弟在北京,月入过万,三年没回来过一次。 母亲化疗他发红包,最多两百。 现在,她把我叫到病床前,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小璐,妈立这个遗嘱,不是偏袒你弟。” “你弟在北京压力大,妈妈攒的那一百万留给他,妈就不操他的心了。” “倒是你,妈想着以后下去了,咱娘俩也有个照应......” 我看着手里的排骨汤,汤还是烫的,心已经凉了。 我转身把汤倒掉说:“行,那后续的治疗,让弟弟负责。” 母亲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在奶茶店上班两个月,我暗恋上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出现的男人。 他总是雷打不动点一杯最便宜的手打柠檬茶。同事都偷偷叫他“柠檬茶霸总”。 每天他点单的小票,我都会在底部多画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写一句“今天也辛苦了”,再往杯子里多加一勺蜂蜜。 我把那当成回应,开心一整个下午。 直到那天,我照常拿笔准备画爱心时,却看见小票底部自己浮现出一行行灰色小字。 【女配还以为霸总是专门来喝她做的柠檬茶呢,笑死,人家只是视察旗下商场顺便给未婚妻买柠檬茶。】 【未婚妻喜欢对面那家网红店,次次都要喝芝芝莓莓,霸总为了让未婚妻少喝冰的,每天亲自绕路来这边买热饮给她换。】 【女配加的那些蜂蜜,霸总一口没喝过,上车就扔给助理。小票上的爱心他看都不看,直接揉成团扔进车门储物格。】 【别急,女配再继续自作多情,马上就要被未婚妻撞见,到时候被店长当场开除,连这个月的工资都结不清。】 我握着圆珠笔的手僵在半空。 笔尖抵在“今天也辛苦了”最后一个笔画上。 “取餐。” 我低着头,没看他。 小票吐出来的时候,底部干干净净。我把它对折,塞进杯套,转身去调茶。 没有爱心,没有“今天也辛苦了”,...
沈砚一句喜欢吃肉粽,我妈提前半个月腌了腊肉,凌晨四点就起来包粽子。 端午前,他突然打来电话:“端午节去不了你家了,工作室有点事,我要去国外出差,今天就走。” 当天晚上,我刷到宋知意的朋友圈。 高档的法式餐厅,浪费的烛光晚餐,还有戴着我们订婚戒指十指相扣的一双手。 三天后,国外出差的沈砚和宋知意回来了,她脖子上还挂着那条项链,戒指在她锁骨前晃来晃去。。 宋知意甜甜地笑着,从背后掏出一根硬邦邦的法棍扔在桌上:“给你的,法国土特产!”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倒了两杯茶。 “送你俩的,分手茶。” “工作室的股份回头让人算清楚,打我卡上,走了。” 我转身就走。 宋知意端着那杯茶,眼眶红了:“姐姐,我不知道他端午要去你们家,否则我就不让沈砚哥哥陪我出差了......” “粽子包了,总要有人吃。” 走到门口,我停下来。 “沈砚。” “我爱吃甜粽。” 他一愣。 “这五年,我陪你吃了五年的肉粽,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我本来爱吃的是什么。”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妈今天凌晨四点包的,也是肉粽。
大学毕业,我爸查出肾衰竭,我撕了回家,端水喂药,一伺候就是五年。 可他却毫不犹豫的把妈妈工伤去世的一百八十万赔偿金全部给姐姐。 他说姐姐夫妻两做生意正缺钱,我是个懂事的,不会争不该要的。 姐夫乐得合不拢嘴,给爸买了个金链子。 他带出去显摆:“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我女儿孝顺,给我找了个好女婿。” “亲儿子在家白吃白喝五年,没给我买过一分钱东西,生儿子不如生快叉烧!” 我装作没听见,第二天,收拾了行李,买了去省城的票。 既然得靠女儿,那就让女儿伺候他吧。
人人都说我命好——永宁侯府主母,夫妻恩爱,龙凤双全,婆母慈祥。 我也这么以为。 直到婆母六十寿宴那日,漫天弹幕砸在眼前。 【养了十六年的娃是夫君跟表妹偷生的种!】 【你亲闺女一落地就被换走,你爹撞破奸情被灭口!】 我端着金盏的手猛地一抖。 可弹幕还没完—— 【你三个月后就会被毒死。你女儿也会死在边境,连尸骨都找不到。】 【柳如烟上位成主母,你的嫁妆养她的儿女,你的牌位进不了祠堂。】 我的手彻底僵住了。 十六年。我替仇人养儿育女,替小三铺路搭桥,替整个侯府做牛做马。到头来,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大冤种。 既然如此,我便掀翻这侯府。 我和女儿若死,谁也别想活。
顾裴答应随我回边关见爹娘的那天,我爹把十五年前埋好的那坛女儿红挖了出来。 谁知他接完来信,说京城有事,匆匆而别。 直至婚期延误,他都杳无音信。 待我再回京,却眼见他与林晴婉谈笑风生夜逛京城。 我把退婚书和定情信物全送于他的府中。 他来找我时,林晴婉还跟在他身后。 “将军哥哥是怕我一人在京城无依无靠才误了婚期,姐姐别生气嘛。” 我嗤笑一声。 “不必多说。” “退回的物件全当做退婚礼了。” 顾裴脸色发黑:“我不答应退婚。” “我意已决。” 我冷冷看向他,轻嗤一声: “女儿红既已挖出,便没有再埋下的道理。” “三日后,是我与谢昭的大婚,顾裴你若上门,我赏你杯喜酒。”
当宗门弃子的第六年,我突然能看见弹幕了。 那天我正蹲在药田里给儿子归期熬粥,掌门师伯派人来传话: “岁晚,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自请除名?孤身抚养幼童这种丢脸的事你做了就算了,别白白连累宗门名声!” 我低头没说话。 然后眼前浮出一行金色小字—— 【笑死,女配还真以为他师兄死了?人家好好的呢!】 【就是被心魔困在万里之外的太古秘境罢了,圣女偷偷拿了进入秘境的玉牌,天天去给他渡灵力,都快渡成道侣了。】 【等圣女攻略成功,女配估计连灵米都吃不上了。】 我猛地站起来。 孤身抚养幼童名声有损没关系,师兄没死还要另择新欢也没关系。 但他必须要承担起养孩子的责任! 我连夜打听秘境入口,用最后的灵石换了能短暂进入秘境的权限令牌,抱着儿子归期冲了进去。 冲进去的那一刻,我那“陨落”了六年的师兄,正在洞府前和一个白衣女子着什么。 她正伸手想要替他擦汗,笑意温柔。 我的灵台一下子炸开。
我爸牺牲那年,国家给了一个部队工作的名额。 我把名额让给了丈夫陆征,自己留在村里照顾他瘫痪的妈,读书的妹。 五年后陆征回来,却牵着一个麻花辫的女孩。 “这是秀芝,他哥哥为了救我牺牲,我在他墓前发过誓,要用一辈子照顾秀芝。” 林秀芝握着我的手流泪。 “姐姐,陆大哥都跟我说了。你这五年伺候瘫痪的婆婆,端屎端尿。下地插秧,种菜养猪,为了供妹妹读书晚上还去烧砖厂搬砖,肩膀上的皮肉都烂了。” “往后我们就是姐妹,这些苦,你不用一个人扛了。” 陆征眼眶也湿润了。 “月乔,以后你主内,秀芝主外,你负责伺候妈,照顾妹妹,下地干活。秀芝跟我留在部队帮我打点工作上的事情。” “你们俩在我心里是一样的,没有大小,没有高低。我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 “你已经委屈五年了,也不差这后半辈子了。” 我顺从答应,转头拿出压箱底的一封信,连夜寄出去。 第二天,一辆小轿车停在了门口接走了我。 半个月后,我跟陆征在部队撞见,他脸色大变:“谁允许你过来的?!” 我没说话,身后的男人把我搂进怀里。
我是侯府的当家主母,进门十五年,从未苛责过一个下人。 门房的瞎眼婆子周婆婆,瞎了一只眼,干不了重活,按规矩该打发到庄子上。 我没赶她,反而给她涨了月钱。 她丈夫咳血,我请了府医去看,药材从我私账上走。 她儿子想读书认字,我让账房先生顺带教着。 侯爷说我心太软。 “一个看门的瞎婆子,你养着她做什么?” 我没解释。 上个月周婆婆咳得下不了床,我让人把她挪到朝阳的偏房,每天让人送汤药。 那天,她哀求下人请我前去。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浑浊的独眼死死盯着我,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 用尽最后的力气,只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如呢喃。 我却当场软倒在地,提着一口气吩咐下人: “去,将侯爷给我请回来。”
我叫陈小禾,实验室公认的窝囊废。 三年了,我就像实验室门口那块地垫,谁路过都能踩两脚。 那天我正在给老师的小孩辅导作业,师母端来一盘水果: “小陈啊,你老师常说,你就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以后肯定要留校的。” 我受宠若惊。 “谢谢师母,我一定会努力的。” 眼前突然炸出一排字—— 【笑死,你是第几个被这句话骗的了?上一个这么说的师兄,现在在老家送外卖呢。】 【他昨天跟院长推荐留校的人选,说的是院办王主任的女儿,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 我愣住了。 我揉了揉眼睛,字还在,甚至还有新的飘过来—— 【急死我了,这姐们三年了就没硬气过一次。】 【窝囊废也是有底线的吧?总不能连画饼都吃吧?】 我手里的铅笔咔嚓断了。 师母吓了一跳:“小陈?怎么了?” 我低着头,盯着断成两截的铅笔。 被骂窝囊废也无所谓。 但拿我的未来画饼,不行。 因为我这种窝囊废,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就是那些还愿意相信的“以后”。 我把辅导作业的课本轻轻合上,对师母露出了一个实验室窝囊废式的微笑: “师母,麻烦跟老师说一声,他的课题数据,我全部带走了。” ......
我掏心掏肺供男友读研三年。卖兼职、省口粮、替他交学费、扛下所有房租。 他刚上岸那天,领着白月光进门,让我腾位置。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巴掌扇过来:“你一个端盘子的,别给脸不要脸。” 我捏碎了手上戴了三年、十块钱的银戒指。 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戒指里浮出一行字——“来找我。我找了你七年。”
我在宠物店做了三个月助理,听得懂每只动物的心声。 客户特意排队找我看病。 可名牌兽医姚涵空降到店,接替了我的工作。 让我只负责打杂和配合做全套检查。 客户的宠物被耽误治疗,小病发展成大病。 姚涵却怪我反馈数据不及时。 嘲讽我一辈子都是“野路子”。 我没吭声。 转头从办公室找出了录音笔。 下一秒,姚涵听着录音笔悔哭了。
父亲住院急需用钱,老公转了两百,当着我娘家所有人的面说。 “打个欠条吧,看在文文的面子上,半年内还清能行吧?” 他在病房外放短视频,不慰问,不关心,还把水泼了一床。 我叮嘱他给爸擦洗一下身子,他不耐烦的大声嚷嚷。 “恶心死了,一股子味,我才不干!” 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反复的催促我赶紧回去。 第二天,婆婆流感发烧,老公愤怒的指责我:“都是你非要看你爸,把病毒带回来了!” 他二话不说先转了五万块钱过去,逼我辞了工作贴身照顾,我婚前的房车全部更名送给小叔子做赔礼。 我什么也没说,出了门,婆婆的养老金断缴,小叔子的欠债停止还款,顺便给老公的上司打电话。 “可以把他开了。”
成为寡妇半年后,我被邻居王婆劝着来医院准备引产。 “姜莹呐,听婶子一句劝!小傅那都牺牲半年了,你总得为自己想想啊!” 她拉着我苦口婆心地劝了一个月: “赶紧拿掉孩子吧,回头婶子再帮你相看相看!” 我拿着单子,正准备交钱时,耳边突然响起小孩的叫声: 【妈妈!不要!爸爸没死!】 我愣在原地。 【王婆收了坏女人的钱让你引产,爸爸就在军区医院里!他根本没死!】 【前世爸爸被下药了,妈妈去找他的时候看见他结婚打击太大跳楼了。】 【爸爸后来恢复记忆也跟着殉情了!】 王婆还站在旁边劝我,我神色不变,只说自己要去上个厕所。 她笑着点头,殊不知转头我就赶往火车站,买了去军区医院的票。 等我风尘仆仆地赶到军区医院时,只看见一个女人推着我老公在大院内散步。 我火冒三丈,当即冲了过去。 ......
我从小就肤白貌美,皮肤嫩的能掐出水。 却不能开口说话。 只因我一开口,嗓门大的就像在吵架,发个嗲都能把小朋友吓哭。 我爸说我: “咱就老老实实的做个小白花,别开口唬人了。” 可开学第一天,我一句‘请让让’就把学校的玻璃心校花吓哭了。 她也白也美,长的跟我有几分相似,捂着胸口一脸小白花模样: “你,你让我上哪去?我要碎掉了......” “我看见你就心碎,你转学吧,别在这所学校待了。” 我想都没想:“凭啥?” 我是学校老师,刚入职让我转哪去? 可能嗓门有点大,校花整个人开始“轻轻碎裂”,哭哭啼啼道: “那…那只能请哥哥们给我做主了......” 周围顿时炸锅。 “这女生今天死定了,得罪谁不好,得罪顾家的养女。” “顾念念背后可不止有首富继承人顾喻,还有校草江奕、学生会主席裴焕之、大院京少谢辞,他们可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啊!” 我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年被我揍的哭天喊地的四个臭小子还牛气上了?
“肾衰竭已经到了末期,除了安乐死,没有第二条路!” 顶级宠物医院的专家摘下眼镜,语气沉重无比。 现场响起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狗的主人,首富家唯一的继承人沈语嫣,脸色更是阴沉的能滴墨水。 而我,这个刚入职第一天的住家男保姆,死死抿紧嘴巴。 因为我的耳朵里全是那只狗撕心裂肺的叫声,不是痛苦,而是急疯了的骂街: “那个破进口狗粮难吃死了!本汪绝食三天就想骗个狗粮!你们居然想把我安乐死?气死汪了!” “本汪只是饿的!饿的!可恶汪饿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我咽下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在所有人悲痛中,从口袋里掏出纯肉火腿肠。 “那个,要不要试试这个?”
从小我最不喜欢和哥哥玩的游戏就是捉迷藏。 因为只要游戏开启,哥哥的藏身处就立马出现在我眼前。 我觉得无聊透顶,毫无挑战性。 直到我哥哥失踪了。 嫂子在法庭上哭得肝肠寸断。 她挺着七个月的孕肚,整个人摇摇欲坠,旁边两个法警紧张地盯着她,生怕她晕过去。 “我和知宇结婚七年,我们一直想要个孩子,好不容易才怀上这一胎,已经七个月了。那天晚上他说去散步,我没想到他会想不开......” “我那么爱他,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他怎么会丢下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这是他的骨肉,他的血脉啊!” 她哭得情真意切,一只手撑着肚子,另一只手去擦眼泪。 那画面太心酸了,旁听席上一大半人都在抹眼睛。 法官轻声道歉,甚至亲自走下来给她递了纸巾。 连我爸都抱着她哭:“婉清,是我们家对不起你,知宇对不起你。” 现场所有人无不动容。 我眼前却浮现了捉迷藏弹幕: “行李箱。”
女儿参加音乐会,大提琴独奏,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我高兴的去后台找她,却看见闺蜜的女儿用大提琴疯狂的砸着我女儿的头。 女儿倒在血泊中,我浑身发抖的拿出手机打120,闺蜜一脚踹飞。 撇嘴说道:“小孩子打闹而已,你女儿说不定是装的,心机重得很。” 丈夫赶来后,却是紧紧地将闺蜜护在身后。 “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解决,你大庭广众闹成这样,丢的是我陆家的人。” 女儿送医不及时失血过多而死,闺蜜的女儿却因为年纪小,教育了两句就放回来。 丈夫把闺蜜跟她女儿带回家,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天气。 “反正我们也没有孩子了,以后就把小雪当亲生的养,房子存款都留给她,也算有个后。” 我眼睁睁的看着丈夫把我跟女儿的一切送给闺蜜,郁郁寡欢,最终跳楼自尽。 再睁眼,我回到女儿要上台前。 我拉着她转身就走,送去爸妈家。 可等我回到音乐厅时,却看见闺蜜的女儿依旧抱起大提琴狠狠的砸向一个女孩!
生日那天,老公陈屿白明明说好陪我一起过。 临到当天却只打了个电话来,说公司临时有事,改天再补。 我闺蜜苏晚气得在电话里骂了他十分钟,然后风风火火跑来接我,说要带我去喝酒解闷。 酒刚倒上,手机震了一下。 朋友发来一张照片,定位是游乐园。 照片里,陈屿白和一个陌生女人并肩走在摩天轮下,女人怀里还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三个人说说笑笑,他脸上那表情,比跟我在一起时还温柔。 我盯着那张照片,手开始发抖。 苏晚抢过去看了一眼,当场就要开车去游乐园找他算账。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手机,拨他的号码。 一遍,没人接。 两遍,没人接。 三遍,四遍,五遍...... 打到第十遍的时候,我停下来,把手机扣在桌上。 然后抬头,看着苏晚,说: “帮我找个律师吧,我要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