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儿子发来一张图片。 是一张KTV消费账单。 上面写着:包房费、酒水、豪华套餐、服务费......总计十四万三千元。 声音里沙哑:“爸,他们不让我们走,说要付完才能出去......” 我盯着那张账单,手有点抖。 一个刚高考完的学生聚会,怎么可能会消费十四万? 下一秒,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您好,是周先生吗?您儿子和同学在我们KTV消费了十四万三,请您马上转账付款,否则我们不能让她们离开。” 声音很客气,但透着不容商量。 “我儿子同学毕业聚会,你们这是敲诈。” “周先生,账单一清二楚,您不来付,她们今晚就睡这儿。” 我没再跟他废话,挂了电话直接拨110: “我要报警,KTV非法拘禁我儿子和一群刚毕业的学生,理由是他们‘欠’十四万账单。”
我给哥哥卖命八年,跑遍藏区九十万公里,数次与死神擦肩。 他承诺分红对半,年终却只给我一车废轮胎。 “你就是个司机,出点力气也想分钱?这车轮胎,就是你全年分红。” 心寒的我卖房卖首饰创业,他与家人不断道德绑架。 一场致命车祸让他自食恶果,看透凉薄亲情,他最终沦为我手下装卸工,。
在公司后自报家门后,发现好几个同事跟我上下班都是一条路线。 从此我就开启了接送同事们上下班得生活,这么久的时间,大家默契地上车睡觉下车走人。 直到新来的销售坐了两次我的车,在部门群里发了句:“姐你这车后排有点挤,坐久了腰疼。拼车小程序上的专车也就二十来块一趟,比你这舒服多了。” 紧接着他发了个拼车小程序。 “以后加班大家用这个,企业版还能报销,我就是刚来,想帮大家搞搞清楚公司的报销政策。” 我把车钥匙放回抽屉,第一次准时六点下班。 感谢他,我终于不用下班还要继续等加班同事了。 拜拜了,你们的免费司机。
老家宅子划入拆迁红线,补偿款八百多万。 我爸高兴得老泪纵横。 但我脖子上那枚传了四代的厌胜钱,瞬间碎成两半。 我拉起我妈就要回山村老屋。 我爸拍桌:“你发什么疯?” 我攥着两半对称的厌胜钱:“这拆迁款不能要,老宅不能拆!”
博士毕业,我参加科研所的招录面试。 自我介绍刚开头,首座的女人打断:“你被淘汰了,下一个。” 我愣住,她勾起冰冷的笑意。 “你跟你妈长得很像。” “三十年前,她就是靠这张狐媚子脸勾引走我的男朋友,偷了我的录取通知书,顶替我上大学。” “而我,被迫嫁给酗酒老男人,被家暴了十年才逃出来。” “没有学历,没有背景,靠自己双手一点点的往上爬,爬了二十年,才做到如今的位置。” 满座哗然中,她把简历甩在我的脸上。 “只要我在这个行业一天,你就半步也别想进来。” 我没有恼羞成怒,没有尖锐否认。 只是淡淡的捡起自己的简历。 “当年的确有人偷走了别人的人生,但那个人,不是我妈。”
我是国内最权威的苗绣大赛——“百鸟杯”的评审。 作品入围名单公示前最后一刻,我把杨晨曦的名字划掉了。 组委会主任当场跳起来: “你疯了?她是杨敬堂的孙女!这大赛就是他当年牵头创办的!” 我笑了。 没人能比我更知道了。 四十年前,杨敬堂还在做评委的时候,骗走了我妈妈的《凤穿牡丹》。 他说妈妈的作品万里挑一,一定能够获奖。 妈妈热泪盈眶,握着他的手不住道谢。 那作品获了金奖,只是署名变了。 变成了杨素筠,杨敬堂的亲妹妹。 我妈去讨公道,被他一把搡下台阶,右手肘磕在石棱上,从此连筷子都拿不稳,更别说绣花针。 她几十年来都在念叨:“那幅画,凤凰的眼睛我用了四种红线......” 而杨敬堂一家靠着那幅画一路高升。 杨素筠拿了奖金出国深造,回国后成了大学名誉教授。 我把杨晨曦的作品从入围名单里删除,只在评审意见栏只写了一句话: “不予通过。” ......
奶奶走的那天,村里人都说,那个“疯婆子”终于消停了。 她这辈子,喂鸡、种地、把我拉扯大。 偶尔会在田埂上唱两句戏,嗓子一亮,能传出去二里地。 村里人听不惯,说她神经病,她也从来不解释。 没人觉得她跟“文化”两个字沾边。 后来奶奶因过度劳累去世了。 整理遗物时我在她枕头底下翻出一个铁盒子。 里面有一封信,字迹娟秀,像印上去的。 信上说:“沈秋生同学,经研究决定,分配你到省文化厅文艺处工作。” 落款是1978年。 里面有还有一张报纸,上面有一篇文章,署名也是她的名字。 我去查了。 1978年,省文化厅确实有一个叫“沈秋生”的人去报了到。 那个“奶奶”后来当了省文化部处长,住省城的大房子,偶尔上电视讲“她对戏曲的毕生热爱”。 那个人不是我奶奶。 后来,一个叫陆小曼的女孩走进艺校研究生部的面试考场。 我盯着她的材料看了很久,目光死死落在信息那一栏。 我对她笑了笑,合上简历: “不予录取。”
我好心替同事值了一天夜班,却背上了一辈子还不完的债。 同事老李说他老婆生病了,让我替他值一天夜班。 因为关系不错,我立马就答应了。 夜班当天,车间核心设备突然故障。 设备彻底报废,公司损失两千万,全厂停工。 老李当着调查组的面翻脸:“他违规操作,导致设备故障。出了事能怪我?” 我被开除、起诉,还被迫签了三十年还款协议。 爸妈卖了老家房子帮我还债,我妈一夜白头。 女朋友受不了压力,离我而去。 全厂工友都咒骂我,说是我害他们丢了饭碗。 再睁开眼,我又回到了车间。 老李笑嘻嘻地走过来,压低声音:“兄弟,帮我值个班呗,我老婆生病了,就一天。” 我说:“我今天有事,你直接去找领导调班。”
洪水过后,全小区唯一一辆没泡水的越野车,被我亲手推进了河里。 只因上辈子,邻居老周向我借这辆车,回老家看病重的母亲。 我二话没说就借了。 结果他在高速追尾货车,双腿瘫痪。 他老婆拉横幅,把“泡水车”三个字放大成标题,骂我: “黑心邻居借我老公泡水车,害他全身瘫痪!” 全网网暴我,他老婆还不知足,逼我把名下房子过户给她家,再签一份终身赔偿协议。 女朋友受不了这种无底洞,哭着跟我分了手。 我爸脑出血急需用钱,我求上门,却看见他行动自如躺在我家。 他跷着腿嗑瓜子:“是你爸要死了,又不是我爸,找我有什么用啊。” 当晚,我爸死在手术室门口 再睁眼,我回到洪水退去的那天。 老周又搓着手走过来:“兄弟,车借我用两天呗?” 我看着他淡淡地道: “车没了,你借车去找租车公司。”
我自费三千块安的充电桩,被王姐白嫖了三个月。 她没给过一分钱电费,我没说过一个不字。 直到她那辆用了八年的破车半夜自燃,整栋楼烧得乌烟瘴气,她儿子被呛进ICU。 她老公在业主群里@我:“黑心邻居用劣质充电桩害我孩子!” 全小区跟着骂:“就是她安的桩”“她收了钱吧”“这种人该赶出去”。 我被网暴、被物业赶走、被房东解约,被迫赔了十几万。 我的信息被人拔出来挂在网上,最后绝望跳楼自杀谢罪。 结果我重生了,重生在一年前,我站在楼下,手里拎着刚买回来的智能充电桩。 王姐笑吟吟凑过来:“小孟,你真是太贴心了,以后我的车也借你这里充一下啊。” 我把箱子往地上一放。 “我不安了,我要退货。”
我爸最好的朋友,在那个钱很值钱的年代,跪求我爸做担保人。 可他拿到钱就跑路了。 从此我爸失去了一切。 许多年后,我成了银行信贷部负责人。 当年骗我爸做担保,卷款跑路的那个人, 如今他孩子来申请创业贷款,材料递到我手里。 我打开我爸当年留下的还款记录和催收单,直接点了“拒绝”。
六一儿童节,学校举办游戏活动。 结果晚上回家后,女儿哭着问我: “妈妈,我是不是变态啊?” 追问半天才知道,今天游戏环节,她和同班的男生一起拉手转圈。 老师当场定性为“早恋”“早熟”,让全班不要跟她说话。 我气得手都在抖,直接在群里问: “张老师,这只是小孩子之间做游戏而已” 班主任秒回: “这位家长,单亲家庭的孩子情感认知有问题,你先正视自己家的教育问题,别带坏我们班的风气。” 风气?我笑了,转头拨通了教育局办公室的电话: “育英小学的视察评估,可能要重新商议,等我通知。”
落地五十二万顶配宝马5系,被我十万贱卖了。 只因上辈子怀孕八个月的女同事突然发作。 她哭着求我: “陆远,我要生了,你送我去一下医院吧。” 我一时心软,开着我的新车就送她去了医院。 到医院后,孩子脐带绕颈,胎死腹中。 她老公第二天就拉横幅堵在公司门口:“黑心同事开车颠簸,害我孩子胎位不正窒息死亡!” 视频传上网,我被全网网暴。 我妈气得脑梗偏瘫,相恋七年的女友被逼着打掉孩子。 我背上八十万网贷,追债人找上门将我撞死。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办公室。 刚卖完车,徐莉捂着肚子一脸痛苦道:“陆远,我好像要生了,你开车送我去医院吧!” 我一脸平静道: “你要去医院就打120,找我做什么?”
高考倒计时一百天,竹马送了我一只猪,说是我的“好运猪猪”。 我转头就把它送去了屠宰场。 只因我重生了。 上一世,这只猪对谁都温顺粘人,唯独见我就发疯。 第一次见面,它就把我撞到在地,疯狂的踩踏我的小腹。 我子宫受损,医生说一辈子无法怀孕。 竹马却抱着猪宠溺地笑:“你看它力气多大,是头好猪。” 它趁我睡着的时候啃我的脸,走路撞我的肚子,后腰,一旦我倒下就疯狂的用蹄子践踏我。 我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脸上的牙印从没好过,被所有同学耻笑是“养猪婆”。 高考前一天,猪从楼梯上冲下来,砸断了我的脊椎骨。 我瘫痪在床,错过高考。 竹马来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你自己命不好,不怪猪。” 躺在床上不过半个月,我就病死了,竹马牵着猪走到我的灵堂,对我爸妈说我的遗愿是养好这头猪。 爸妈为此倾尽家产,流落街头。 后来,猪被竹马接走,去到疗养院。 病床上的女孩赫然是我一年前转学的同桌。 同桌睁开眼睛的瞬间,猪死了。 竹马紧紧地抱着她:“念念,委屈你附在猪身上一年。谁让她当初非要争强好胜,抢走了你的年级第一,如今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再睁眼,我回到竹马送猪那天...
外婆一辈子没出过乡镇卫生院。 她接生的孩子遍布十里八乡,自己却连一台像样的心电图机都没摸过。 外婆不知道,五十年前有一张培训函曾经为她而来。 那去省城大医院学习的机会,却被另一个女人半路截走了。 外婆的未婚夫也背弃了她,选择了那个女人。 他们借着偷来的机会过上了光鲜亮丽的生活。 一个成了省城专家,在学术会上讲“医者仁心”。 一个当了卫生局领导,在文件上批“公平公正”。 一场蓄意的医闹,家属硬说是外婆接生害死了孩子。 村里人叫她“害人精”,叫到她身入黄土。 如今我成了省医院最年轻的妇科主任。 副院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递给我一份病历。 “这台手术你接下,患者家属是卫生局的,点名要你做。” 我翻开病历,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对着副院长斩钉截铁说。 “这台手术,我拒绝。”
我是相府家烧火丫头。 上月灯会,我被下了药的世子拽进马车,一夜荒唐。 我本想拿钱跑路,却发现—— 我肚子里,已经揣上了孩子。 正当我准备给自己打胎时,几行字从我眼前飘过。 【啊啊啊救命!这个烧火丫头怀的可是裴宴这辈子唯一的血脉啊!】 【这可是龙凤胎!裴宴马上就要出事了,有人买通了太医,对外说只是风寒,实际上......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孩子了!】 【原剧情里这个丫头把孩子打了,拿了十两银子走了,后来裴家绝后,偌大家业全便宜了旁支,每次看到这儿我都气得捶床!】 这还打什么胎,跑什么路? 这破天的富贵终于落在我头上了!
我家跑长途货运的,隔壁老李家的孩子高中辍学在家,老李求我带带他。 我带他考了A照,手把手教他跑路线、认客户、算成本,两个人一台车跑了一年半,收入全平分。 唯一条件是,等他路线熟了,跟我搭班再跑一年,等我儿子大学毕业工作了,这台车就交给他。 直到他拿到了自己第一台二手车那天,在货运司机群里发语音:“跟了师父一年半,钱没赚几个,倒欠了一辈子人情。老子自己买台车,还非要我再给他白干一年?” 他翻出了第一次跟车我给他买饭的转账,三十块。 那次带他去新疆,车坏在路上,修车花了两万,我一分没让他出。 我回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然后我看了一眼自己那台刚去年检、准备交给他的车。 不知道他二手车行那笔分期,供不供得上。
我退休后在街边卖 20 元高品质盒饭,坚持用好油、好肉、现炒现卖,一做就是整整三年。 没想到三年匠心抵不过 10 块钱的廉价诱惑。 新来的小贩一出场,众人不仅一窝蜂跑去买 10 元管饱的劣质盒饭,还全都指责我暴利敛财、黑心骗钱。 我心灰意冷,默默收摊离场。 而那些贪图便宜的人,很快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惨痛代价。
那天我正蹲在院子里洗尿布,隔壁王叔又来“关心”我: “小禾啊,孩子他妈都死三年了,你还不续弦?” 我笑笑没说话。 然后眼前突然炸出一排字—— 【笑死,男配还真以为自己丧妻了?女主活得好好的!】 我手一抖,尿布掉进水盆里。 【男配还乐呵呢?女主根本没死,男主都快拿下女主了!】 【昨天男主去给女主送金疮药,还想亲自给女主上药,女主虽然拒绝了,但眼神可温柔了】 【等男主攻略下女主,男配就只能带着孩子喝西北风去咯~】 我猛地站起来。 当不当鳏夫无所谓。 但是孩子的奶粉钱,一分都不能少! 我连夜收拾行李,把龙凤胎塞进背篓,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坐了三天绿皮火车,杀到了军区大院门口。 被哨兵拦在门外时,我那死了三年的老婆正在院内花坛和一个年轻男医生拉拉扯扯。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脑门。 ......
夫君是满朝皆知的“清流”,拿着自己的俸禄周济同僚门生,为百姓散尽家财。 侯府上下全靠我典当嫁妆硬撑。 我让他收敛些,他勃然大怒:“大丈夫行事,岂容你这妇人置喙?” 族老们也敲着拐杖训斥我:“侯爷高风亮节,你作为主母怎能如此短视?” 就连儿子也学着他们口气,说母亲满身铜臭。 我冷笑三声,当夜便以“身染恶疾需避世静养”为由,带着所有嫁妆田契搬去了陪嫁的温泉庄子。 我想看看,我走之后,他的高风亮节,能不能变成下锅的米。